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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日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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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肖钰开始了为期三个月的,上学,放学,打工,睡觉。
这三个月下来,肖钰还是只长个头没长重量,肖钰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有什么疾病,肚子里生虫了吧。在吃上肖钰一点没将就,加上每天中午都有匿名送来的一份肉菜,谁送的肖钰也不在乎,反正是好东西,不吃白不吃。
这样看的话肖钰吃还算可以,但是还是营养没跟上,不长肉可不行,她考虑买点营养剂。酒吧打工的工资加上小费是笔很不错的收入,存在感低让肖钰的小费收的比别人少,但是同样的也没人会来骚扰她。
总体来说在这打工肖钰很满意,除了时不时会遇到艾迪挎着不同的男男女女出现,眼睛总是撩拨带翘的看着她,欲言又止让人浮想联翩,这时候男男女女就开始怒视肖钰,冲上前来一顿唾沫飞溅,仿佛肖钰是个什么十恶不赦的大恶人。
肖钰怕口水飞脸上吓得赶紧缩脖子往后退,这时候男男女女就开始像打胜仗一下,高抬着下巴示意艾迪,艾迪又一副柔柔弱弱的白莲花样子拉住对方,不知道嘀咕些什么,对方又会怒目而视。
肖钰转头就走,一点多余的话都不跟他们说,也假装不在意艾迪眼里的挑衅与轻蔑。
背地里,肖钰总会在艾迪上厕所的时候拿一桶拉德的陈年老尿给他净净身;
在艾迪吃饭的时候快速路过,手唰的往里面扔蟑螂(当然是带着手套的),艾迪刚优雅的夹起他最近跟风的做健康饭就看到对面的人一脸惊恐的看着他,一分钟后,走远的肖钰就能听到艾迪嗷的一声。
在艾迪有客人落座C区的时候悄没声息的肖钰走到艾迪身后,拿出小螺丝钉放在艾迪还没完全坐实的后半部分沙发上,艾迪在在哄得客人哈哈大笑时往后一挪动屁股,直接被扎的尖叫。
客人被他突然的后部出血吓得转头就换人,生怕艾迪是犯了什么毛病。
如此友好的持续了几周之后艾迪也没精神带着人到肖钰面前晃悠,最近他的状态很差,做什么都倒霉,还要和几个竞争对手撕拉,好几个老客户都被撬走,之前的小资在见了维拉一次之后差点跟在他屁股后面追走,还是自己豁出脸面去才留住。
艾迪狠狠往脸上扑了层粉底,幸亏自己松口满足小资玩了她一直想玩的。
看着自己的精致素颜装都掩盖不住的憔悴,艾迪咬牙切齿想这该死的拉德,死胖子等什么呢,之前自己跟他说的都快吐白沫了,他还不去找肖钰这个小畜生。
那边艾迪骂完肖钰骂拉德,这边李宛蓉终于在三个月没见到肖钰人的情况下,在一个阴云密布的早晨,看到了安静坐在饭桌上吃饭的肖钰。
李宛蓉上班的厂里前俩月突然规定需要每个办公室出人值班,本来上个月就已经排到了她。等她值完自己的班终于能休息的时候,轮到其他人不是家里有事就是生病,这些人都是有背景的关系户,她只能老老实实替别人值班,没办法,找领导也不会有人向着她说话,还会说她没有团结精神。
合着这两个月的夜班全是李宛蓉自己上了。
就这么巧,肖钰和李婉蓉两人,一个早出晚归一个晚出早归,谁也没碰到谁。
李宛蓉上班上的也是憔悴,充满怨气,看着坐在饭桌上脸上赫然冒出两个黑眼圈的肖钰,想到高磊和她说的话和托关系找学院要的成绩单就气不打一处来,她上班赚钱都是为了这个家,肖钰每天怨天怨地的不好好学习还出去鬼混,半夜三更才回家,她一准没在外面干什么好事。
李宛蓉强忍着怒气,本来上夜班就很辛苦了,今天早晨还照样被李远光的叫喊声给吵醒。但是她没去管这个吵闹的小儿子,今天本来就是准备堵肖钰,只是看着肖钰说“一会我让你叔叔陪着你去把退学办理一下。你马上就要成为成年人了,从明天起你跟我去厂子里上班,我先找人给你安排一个清洁工的岗位,等我退休了,你再接替我。你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我不跟你计较,全都给我断掉,别以为我现在忙就管不了你,你叔叔的话你不听,我的话你也不听吗!”。
肖钰觉得莫名其妙,完全当她放屁,也不回话,吃完饭就站起身准备上学。
李宛蓉看着她的样子觉得落不下面,大怒,别的话也不说了站起身来拉住肖钰就要给她一巴掌,边上高磊抱着李远光假装阻拦,实际想要挡住肖钰的路,嘴里还要叫喊着别打孩子,都是我的错,都是我没教好,肖钰你快听你妈的话吧。
肖钰哪是李宛蓉可以打到的,她俩都不像是一个维度的速度。
肖钰直接走到高磊边上抄起桌边的豆浆就泼到他脸上,左右手开工抽了高磊和李远光俩大嘴巴。然后,她拿起书包走到门边看着餐厅里杯豆浆破了一脸没反应过来的高磊和他怀里嗷嗷大哭的李远光、手还在高举没有放下的李宛蓉说到
“你拿什么给我退学,学费都是我自己交的,你当你去了学校就有人搭理你吗,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十足是被下了药,鬼迷心窍。我当然不是你女儿了,我看高磊像是你亲儿。啊,不对,应该说是像你的孙子,他说什么你听什么,我去了你厂子然后工资用来养你儿和你孙是吧。我告诉你,你愿意养着他们是你的事,但是他们跟我没半点关系。”
肖钰缓了缓,一次性说这么多还有点累,她冷眼看着这三口之家“还有你,贱男人,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把李宛蓉的钱拿去给你弟了,听说他最近和凤凰男肖傲天走挺近的是要介绍给他老婆的表妹是吧,一窝子贱男”。
这消息呢是肖钰打工的时候听C区客人说的。
一帮小姐妹来找点野乐子,听说是8区的来过这个酒吧见到了维拉惊为天人,回去就和自己的姐妹说了,这帮人没忍住就过来看看。其中就有她凤凰男叔叔老婆和她的表妹,本来肖钰也没认出来,她哪有机会见对方。
她叔叔卖屁股仪式的时候没邀请她。当时她们两家因为她爸房子的事儿闹得不可开交,而且人家自觉是人上人了不和这种底层亲戚走动。这帮姐姐们聊天的时候,肖钰不小心听到了肖傲天的名字。她们都在问丽丽怎么看上他的,是器大活好吗还是有什么独特之处。
肖傲天他老婆叫田施丽,田施丽她表妹叫伊丽莎白,俩人一个黄皮肤一个白皮肤,但是你别说,五官看着是一点都不像的。田施丽小眉毛大眼睛樱桃小嘴,皮肤白里透红,身形娇小。伊丽莎白粗眉毛小眼睛大厚嘴唇,皮肤黄里透黑,估摸着得有个小两米。
但是俩人头发是好,第一眼愣是让人只能注意到她俩那油光水滑的头发,黑的黑黄的黄还反光,看着就丝滑柔顺。既然有人问,田施丽就开始炫耀了。
她一张嘴嗓音真醇厚像低音炮似的“俺别的不说,肖傲天是个能忍的嘞,嫩们又拔是拔知道俺什么癖好,头一夜血都彪出来了他楞似妹吭声,俺哪见过这么带劲的嘞,那不直接就定下来了,反正一个小男人也花不了俺多少钱”。
其他小姐妹嘿嘿笑,都知道田施丽是个爱走后门的,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养成了这个癖好,长得像个小仙女似的爱好还挺独特。
伊丽莎白不爱听这个,他是个多愁善感的,见表姐聊的起劲,他柔柔的劝到“表姐,布要说这些,这让傲天哥哥怎么出来和她们见面呀”伊丽莎白的声音把肖钰都震惊到了,太好听了像是空灵的仙女音,听这声音简直给人催眠了。
周围几个姐妹也爱听他说话,就逗弄着他问他最近的感情生活,伊丽莎白害羞的刚开始不敢开口,是他表姐一巴掌拍他的大胸肌上让他大方的,伊丽莎白才吃痛捂着胸口,眼里含泪说最近傲天葛格给他介绍了一个男朋友,叫高孱。
肖钰一听就想起来高磊的弟弟,那个阴柔做作的忧郁美男,同,高孱。
当初听说他要和11区的流浪汉男友私奔被找回来打断腿拴起来了,没想到现在性取向转换了,都有女朋友了,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啊。
前两天还感叹来着,之前她一直都开玩笑说她叔叔是卖屁股的,没想到竟然真的卖了。她是个老实孩子,这事儿谁也没说,没想到今天高磊就撺掇着李宛蓉找不自在。
那好,拿自己就把他们家的好事儿拿出来宣扬宣扬!
肖钰一不做二不休,不让她痛快那就都别好过了。
她打开门站在门口直接大喊:
“高磊,你弟弟高孱跟着肖傲天这个卖屁股的玩到一起去,你们全家都是爱卖屁股的,李宛蓉,你小心点吧,不知道高磊是不是也在外面和男的玩,到时候再得什么脏病”
喊完肖钰直接就跑,门也没关,就让听到声音出来看热闹的邻居们看个仔细。
李宛蓉还没反应过来就听高磊破防开始破口大骂,李宛蓉被高磊歇斯底里的样子给吓了一跳,之前从来没见过他这么狰狞,这还是在她面前温柔知性的丈夫吗。
李婉蓉心里感觉他紧张的不正常,自己都没察觉到,她竟然在不经意的挪动位置,离高磊远了一些。
李宛蓉伸手从他手里接过孩子,心里感觉有点膈应暗想是不是得找天休息时候去联合人民医院检查一下,至于高磊骂的什么已经无从知晓,因为肖钰早跑没人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