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 13 章 变成看守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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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有风，只轻微吹过，皮肤敏感的像被细针扎过，有些微微刺痛。
傅秉珩蹲在地上，月光从背面头顶打下来，照得影子很大很长，像是一个朋友在保护着他。
他的一边脸陷在黑暗里，让人看不完全他脸上的表情，只隐约感觉到他现在好像那快要碎了的瓷器。
顾谌渊脚步顿了顿，而后又缓慢着却依然沉稳的走向傅秉珩。
他盯着傅秉珩默默心想，接近凌晨的风还是有点凉了。
不然怎么解释刚刚那一瞬间的心软？
“等久了。”
他的声音带着点风的微凉。
可傅秉珩不这么觉得。
他猛得抬起来头，一双眼睛有些微红的看着顾谌渊。
像极了被遗弃了很久，等主人回来接他的一只脆弱咪咪。
不过是一只会亮爪子的暴躁咪咪。
“谁？是死了很久的顾老师？”
他像是没有认出来的人是谁，一脸的茫然。
而后见顾谌渊直看着他，无奈的点头回答他后，立马就鼻子冷哼了一声，低下了头不看顾谌渊。
顾谌渊有些轻微感到好笑，明明认出来了他，却使性子装不认识，真的是一点也不跟他见外了。
啧，只会在他面前亮爪的咪。
他眼底漫起点笑意，清了清嗓，“人我抓回来了，你不看看吗，傅老板。”
傅秉珩依然没给他这个面子，他挑挑眉，蹲了下来。
两人的影子一起被月光放大，紧贴在一起。
像原本的脆弱瓷器引来了保护着他的玻璃罩。
傅秉珩心里有些难受。
他觉得顾谌渊太坏了，明明就是来查他的，为什么要对他说话这么温和。
他是在哄他吗？他难道需要被哄吗？
他眨了眨不适的眼睛，刚刚盯着那个视频看得太仔细，都没眨眼，现在倒感觉有一点微涩，很不舒服。
他想他的眼睛现在大概应该有点泛红了。
感受到了顾谌渊的靠近，他扭开了头，声音闷闷的，“现在都十一点了。”
顾谌渊像没听出来他的意思一样，只嗯了一声，也不接话。
他“噌”一下就扭向顾谌渊，张嘴就骂，“你还嗯!都几点了……”
却没想到顾谌渊一点都不带反驳的看着他。
他有些轻微的错觉，总觉得顾谌渊的目光很奇怪，像在看不懂事的小孩似的。
这个脑海里的想法只一瞬间就被他甩开，谁是小孩了？
他卡住了话头，没有说下去。
顾谌渊看着他又像是不知道想什么去了的发呆模样，轻咳了一声，打算唤回他的注意力。
他立马回神，却不小心和顾谌渊的眼睛对视了。
强撑着的他一点都不想后退，甚至死瞪回去。
他觉得，至少不能心虚到让人觉得他是真有问题。
可顾谌渊笑了，眼里的笑意太真了，一点都不像是在跟他比拼。
他突然一下子就站了起来。
没意思，一点都没意思。
笑笑笑，就会拿那张比他差一点的帅气脸笑给他看，有本事笑给女人看去啊，有病。
但可能是蹲太久了，一下子站起来后，眼前还有点发黑。
导致本在吐槽着的傅秉珩可怜极了要倒的时候，被眼疾手快的顾谌渊抓住手臂扶住了。
啧，要死。
他目光乱瞟着，一点也不想去感谢这个刚刚让他觉得恼火的人。
视线一下子乱看着，这才注意到一直跟在顾谌渊后面的那个要跳楼的人。
他猛然就把所有的思绪抛走了。
声音有些发涩，“顾老师，我们去医院吗？”
“……自然去。”
不知道为什么顾谌渊有点沉默后才接话。
他留意到了这丝轻微的不寻常，手指蜷缩了一下。
他难道猜错了吗？
没等他去反思，顾谌渊直接拽着那人往前走。
他默默跟上，也不想去问了。
反正目的就是去医院，不管原因是什么了，达成目的就行。
两人之间安静了下来，傅秉珩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沉默着跟着走。
没一会儿，两人从黑暗区走出，踏入了一处光线正常的区域。
傅秉珩抬头，看着路边摆着摊的几个小摊贩。
“顾老师。”
他目光好奇的在那些人身上看了看，又转向摊上卖的物品。
顿了顿，才小声的唤着顾谌渊。
“怎么了？”
顾谌渊拽着那位要跳楼的忆蚀病患者，脸色一点都不带喘气泛红，很正常的询问着他。
他低了些头，像要跟顾谌渊说悄悄话一样，乖巧的很有偷感。
“顾老师，你钱带够了吗？”
顾谌渊好整以暇地没动，等着傅秉珩贴过来。
好奇的注意着傅秉珩能对他说什么。
却没想到开口的竟然是说的这么一个事。
他不由看了傅秉珩一眼，心绪复杂。
“你要问的就这个，傅老板的胆子什么时候这么小了？”
顾谌渊跟着压低了些声音，但里面还能听出来一些揶揄。
他笑了笑，“是啊，我天生胆子小，顾老师都应该知道的。”
顾谌渊的表情带着点哭笑不得。
他其实一点也不想去探究顾谌渊刚刚到底是在想什么。
“我其实就是想问问，他们这个摊为什么能摆这么晚。”
他磨了磨牙，转而不再迂回，直白的开口询问。
顾谌渊视线这才转向这路边摆着的几处小摊。
“咸骨粥”、“手工水饺”、“拌面”……等等几处亮眼的闪着花花绿绿的灯牌。
只看了一眼，就大致明白了。
“卖的都是些吃的，在医院边缘这也很正常，更别说这是光明区，24小时不熄灯的区域。”
见傅秉珩是真好奇，顾谌渊顺嘴就解释了起来，只是解释完后，这才察觉不对。
为什么傅秉珩不知道这些？
他默默提神，观察着傅秉珩的神情。
傅秉珩完全不知道顾谌渊的小心思，只一脸被解答问题后的恍然大悟。
目光暗暗留意着那些小摊卖的都是什么，脑海里却在思索着是不是什么时候也可以出来摆个摊挣点小钱。
毕竟旁边的这位顾老师虽然是他名义上的员工，但实际上是员工还是债主，他分的一清二楚。
说真话，他可一直都没忘两人第二次上门的那笔维修费呢。
啧啧，突然就发觉他好像也不是那么资本啦。
他们两没多停留，脚步不快不慢的从这些摊边走过，只往那中心的建筑而去。
也就在两人走过后，原本摆着摊的其中一位卖粥的摊主抬起了头，目光看向走远了的傅秉珩。
掏出一个手环，点开几分钟前收到的一张照片。
拉伸放大，那人的脸赫然就是刚刚走过去的傅秉珩。
傅秉珩看了看敞开着大门的医院，见上面亮着的灯牌，不由咂舌，“嘶，顾氏医院？”
听听这都什么名字，还有那怎么还能亮着绿灯呢？
他目光里充满着诧异和不确定，导致说的这话也带了点这个意思在里面。
顾谌渊淡淡看了他一眼，没接话，只笑了笑，眼底却没有之前的那股笑意了。
傅秉珩目光往他身上瞅了几眼，被他一下子逮住，看了回去。
却没想到傅秉珩走了过来，试探的询问，“顾老师，你也姓顾，这家不会是你家开的医院吧？”
话一出口，傅秉珩就觉得对极了。
他觉得顾谌渊身上那股之前为什么不来医院的推拒感好像被他找到缘由了。
原来是因为这是他家的产业啊。
怪不得不愿来呢。
毕竟一直都是在他那蹭吃蹭喝的，一看就也不咋富裕的样子，更别说第一次见面还是碰瓷那种不体面的举动。
可想而知不想来也是正常的。
傅秉珩一点都没带期望的等顾谌渊的答案，似乎就是随口一说。
不过顾谌渊还真有些诧异，为什么他会觉得傅秉珩好像真知道这是他家的医院了。
猜到的？刚刚不是还在呲牙好奇吗？
顾谌渊腹诽了一句，没开口。
傅秉珩也一点都不在意，反正他已经得出了结论。
兴致勃勃的往前走着，“那顾老师你可得真掏钱啊，别不认账。”
顾谌渊拽着人跟上，心里又开始觉得有些好笑。
要真的是全演的话，那他就真认栽了。
他甩甩头，把这个念头抛掉，余光里看向后方一直没开口还在发呆的那人。
忆蚀病患者吗？
傅秉珩眨了眨眼，不知道为什么刚刚顾谌渊一下子把人带到了一间办公室门口，敲了几下门后，出来的人和顾谌渊交谈了几句话的功夫。
等他再回神后就是被安排在了一个病房里。
而他目前是坐在病床边看守着那被打了一针然后睡了过去的病患？
这是不是有哪点不对劲。
他不应该把人丢在这然后直接回店里了吗？
为什么他目前为止还没有回去？
他怎么还在这乖乖看守起来人了啊？
他嚯地一下站起，却见门口两位还在交谈的医生顿时停了下来，齐刷刷地转头看向他，礼貌又客气的询问，“发生什么事了吗？”
他脸上带着一丝尴尬的笑，“没事没事，我就是腿有点坐久了，站起来活动活动，你们继续，继续。”
他提提腿，又伸展一下手臂，像模像样的来了一小段的拉伸运动。
两位医生点点头倒没说什么，小声的叮嘱了一下，“病人刚刚睡了过去，还是小心些不要吵醒的好。”
他应了一声又坐了下去，两位医生这才转回头，再次交谈了起来。
他松了口气，目光幽怨的想着那又不知道死哪去了的顾谌渊。
心里暗骂，回去就给人把这账记上，到时候工资给他扣光。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 13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