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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俩路痴 你找一个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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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白江辞又继续天天看别人打架的日子,他感觉自己不像出来历练的,是出来看戏的。“转眼都要过去一年了。”白江辞闭上眼,往树干上靠。
“是啊,你在这里看了半年了。”
白江辞睁眼,树下有名女子,女子身着青衣,二十六七岁的样子,面相很温和,瞳仁是金色的,女子散着头发,长发及腰,脸颊两边的两缕头发编成辫子。
白江辞漫不经心的问道:“有事?”白江辞以为这个又是闲得没事干,盯着自己的人,自从加入拜云教,这样的人就经常出现。
“我可以上去吗?”
白江辞又闭上眼:“树枝承受不了两个人,你上来就断了。”
“难得今日平静,我想同公子你说说话。你成日坐在上面,肯定很无聊吧?”
白江辞睁了一只眼,此人并没有恶意,他跳下树,坐在树下:“想说什么?”
女子问道:“你是拜云教的人?”
白江辞一听这话,立刻就不耐烦了:“有——什——么——事——”
“我不是来赶你的,我发现你虽是拜云教的人,但却没见你干过坏事……”
白江辞打断道:“袖手旁观不算坏事?”
女子摇了摇头:“你没有袖手旁观啊,你看到有人有危险,会扔一些暗器过去,正好砍断妖怪的手脚什么的。”
“不是我干的,再说我就砍了你的脑袋。”
女子笑了:“你其实救过我一命,就在前两日,妖怪准备在背后偷袭我,你扔过来一把飞刀,砍断了它的手。”此人脾气好到让白江辞想起一个人。
白江辞闻言,伸手:“我本没打算要钱的,你既然说了,十两银子。”女子脸上依旧挂着笑,将十两银子递了过去。白江辞见对方真给了,也便不客气的收了。
“拜云教的入教考试是什么?会说难听的话就够了吗?”
“不是。”白江辞嫌烦,“你要是闲得没事就回家数米,我可没你看上去那么良善。”
女子道:“是吗?我都没见你杀过人。”
白江辞道:“那是因为我的仇人不在这。要是碰到柳清泽、江景池、池韵那一行人,我定要让他们从我手里讨点苦头尝尝。”
“池韵?你和他有仇?”女子似乎认识池韵,“他性子挺好的,怎么会和你这种人结仇?”
“不关你事。”
女子显然不信白江辞和池韵有仇:“哈哈,我是池韵的姐姐,真的不关我事?”
白江辞抬了抬眼:“你是……辅佐浔泞守护使的人,我记得你姓林吧。撒谎也不打草稿。”
“我名林宴兰。池韵那孩子是我捡的,和我不同姓没什么奇怪的。”
“哦,那我不同你说话。”白江辞站起身,瞬移离开了。
翌日,白江辞换了棵树,躺在树上,发现来了熟人,是蓝景黎和萧时桉。白江辞一下子就精神了:“他们怎么来浔泞了?”白江辞仔细一看,两人好像不是一起走,萧时桉是偷偷跟着蓝景黎,蓝景黎手里拿着一张地图,应该是来做任务的。
白江辞跳下树,跑过去找蓝景黎,他在其身后拍了拍蓝景黎的肩膀:“瞧着你不像浔泞人,来浔泞做什么?”
蓝景黎回头,见白江辞身着黑斗篷还戴着面具:“你是?”
“我叫阿尔巴斯·塞里卡。是一个到处历练的散修。”
蓝景黎似乎有些惊讶:“外国人?我是栖岚门的弟子,我叫蓝青,字景黎。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我是出来采药的,正好我不太看得懂地图,你似乎对这里很熟悉,能帮我瞧瞧这个药谷在哪吗?”蓝景黎将地图递到白江辞手边。
白江辞接过地图,硬着头皮道:“好,好啊。”他低头看地图,看了一会,他感觉自己应该看懂了。他抬头对蓝景黎道:“我知道在哪了,跟我走。”
白江辞看着地图,带着蓝景黎越走越偏:“好像走错了……换个方向……呃,不对,往那边走……”
“站住。”萧时桉喊住两人,对方的脸色阴沉得可怕,“魔教徒,你想把我师弟带到什么地方?”
白江辞尴尬,额头直冒汗:“其实,我只是不识路。”
蓝景黎道:“萧师兄,你什么时候跟来的?别紧张,阿尔巴斯·塞里卡不是坏人。”
萧时桉直接拔出剑:“蓝景黎,过来,拜云教徒都很善变!别给他骗了。”
白江辞往蓝景黎身后躲:“有话好说,我真不识路。”
萧时桉不信:“不识路还给我师弟带路?你就是想借机对我师弟下手!”
白江辞心道:“冤枉啊……”
蓝景黎走到萧时桉身边:“萧师兄,算了算了,我不是没事吗?别为难他了。”
萧时桉道:“为难?拜云教就没有一个好人,他给你带路绝对没安好心。你忘记你去找白锦时,伤你的拜云教徒了?白江辞也不一定是个好人,你为什么总是信任这些来路不明的人?”
白江辞扶额,心道:“怎么说来说去,好像说的都是我?”
萧时桉提剑便冲上来砍白江辞,白江辞袖中滑出一把刀,挡住萧时桉的剑:“我不想杀你师弟,冷静一点。”
萧时桉完全不听,挥剑越来越快,白江辞都没机会拔剑,手上多了好几道伤。
“萧时桉,先停手。”柳清泽不知怎么找来了这里,萧时桉闻言,停了手,柳清泽快步走过来:“他不会伤害蓝景黎的,相信我。”
萧时桉看向柳清泽:“你认识这厮?”
白江辞悄悄后退,准备溜走。柳清泽拉住白江辞:“他之前帮我们抓住了几个略卖人。”
萧时桉笑了:“你同我说他是略卖人我都信,怎么可能帮你们抓略卖人?”
白江辞抽出手,往池韵身后挪了挪,趁几人说话的功夫,他悄悄溜走了。他走远后,叹了口气:“早知不和蓝公子搭话了……”
没走几步便碰到了林宴兰,“不是说碰到我弟弟他们,要他们在你手里讨点苦头尝尝?”林宴兰调侃道。
白江辞道:“别挖苦我了。那位萧大公子没把我砍死,已是万幸。”
林宴兰道:“我还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
“我再怎么厉害都还是个活人呐,是人就总有怕的东西。”
林宴兰问道:“你和我弟弟真是仇人?他方才听我描述你,就急匆匆问我你在哪里,他似乎很担心你。”
白江辞扶额,原来是林宴兰透露了自己的行踪,该说是好事还是坏事?白江辞没再搭理林宴兰,准备离开浔泞,去别的地方。一是因为柳清泽他们到浔泞了,二是因为他在浔泞停留的够久了。
白江辞心里打定主意,绝对不去淮阳,栖岚门、萧家都在淮阳,去了不是找死?
白江辞垂头丧气:“还不如去穆塔纳蒂,地方小但胜在远。”
雨舟横一句话打消了他这个念头:“得了吧,你有本事直接坐船到穆塔纳蒂。”
穆塔纳蒂——一个小国,各国商人都会去那边做生意,因为地方偏,穆塔纳蒂人会大量购买外国的东西。穆塔纳蒂和莱辰国接壤,一般是坐船到莱辰国,再横穿莱辰国国土到穆塔纳蒂,要直接坐船到穆塔纳蒂……那是,不可能的!
白江辞叹息道:“我敢去莱辰国,秋染月前辈和莱尔前辈就敢把我打死。去玄淮好了。”
还没离开浔泞,又遇到了柳清泽他们,柳清泽笑道:“阿尔巴斯·塞里卡。没想到你也是个路痴,你和白江辞不愧是兄弟。”
“来嘲笑我?”白江辞不高兴,“再笑我割了你的舌头。”
柳清泽忙收了笑:“说话别那么难听嘛,你好好说话,就和白江辞一样好了。”
“呵。”白江辞绕过几人,“喜欢他就找他去。”
“你都把他藏起来了,我想找也找不着啊。”柳清泽跟上去,“你又准备走?这次要去什么地方?”
“和你有什么关系?”白江辞停下脚步,“别跟着我。”
柳清泽走到白江辞面前:“你在躲我?”
白江辞直接拔剑:“胡说八道,我会怕你?”
柳清泽后退两步:“停!停!你之前不是还说:‘有话好说,舞刀弄枪的解决不了问题的’吗?”
“你挑衅我在先,好意思说这话?”白江辞拿剑指着柳清泽。
柳清泽摆了摆手:“我哪里挑衅你了?”
白江辞将剑收回剑鞘:“滚开,别挡道。”
柳清泽在在原地不动:“你不会是因为我说白江辞比你好,不高兴了吧?我方才说笑的,你和白江辞一样好。”
白江辞一把推开柳清泽:“本来我就和他一样好,用不着你说。”
江景池闻言,小声吐槽道:“噫,真不要脸。白江辞人比声笙好一百倍,声笙可比不上白江辞一根手指头。”
白江辞:“……”
柳清泽见白江辞不走,知道他听到了,连忙哄道:“景池他说笑的,你别当真。之前你不是还说答应一起历练吗?那时……呃,你一走了之,我都找不到你。你的伤好些了吗?”
“和你没关系。我也没答应和你一起历练,那个名字也只是我为了隐藏身份瞎编的。你们不是月茗门弟子吗?为何要和我一个邪魔外道打交道?”白江辞转头看向几人。
江景池想说话,池韵知道江景池肯定没什么好话,连忙捂住江景池的嘴。柳清泽看着白江辞,自己接近他只是想见白江辞,根本没觉得他好。白江辞见无人回答,觉得自己问的问题有些可笑:“忘了,因为白江辞。如果是这样的话,就不必跟着我,他没觉得你们人有多好。你们也不用念他好,他现在是真的和拜云教勾搭,他巴不得你们都觉得他死了,忘记他。”
柳清泽一怔:“那怎么行?他是被迫的,不是真的在和拜云教勾搭,他也不是你说的那样。”
“人心是会变的。还在月茗门时候,他就已经和拜云教勾搭了。我抓走他,也是提前商量好,做给你们看的戏。你们几个应该好好学学萧大公子,我不是好人,白江辞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