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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戏耍 就是你们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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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清泽吃到第二个包子,白江辞猛地将柳清泽手中的纸袋抢走,柳清泽:“?”
白江辞低声道:“先别吃了,瞧。”
柳清泽看过去,那个胖子和四个一起玩耍的孩童搭话,这时说话倒是温和许多,和几个时辰前简直判若两人。虽然听不清他们在聊什么,但那几个孩子似乎挺喜欢这个胖子的,那个胖子还拿出糖和糕点给孩子们吃。
白江辞道:“抓住他。”他从储物袋里拿出一瓶迷药,从袖中摸出一支针。
柳清泽按住他的手:“这明明是个好人,就算他是坏人,也不能用毒。”
白江辞解释:“这不是毒,是迷药,弄不死人的。还有,那糖和糕点有问题。”
“迷药也不能用。”柳清泽不信白江辞的话,但转头再看那几个孩子,都晕倒了,几个躲在暗处的人出来把孩子绑起来,准备带走。柳清泽见状,连忙跳下树,岂料自己的佩剑勾住了白江辞的斗篷,白江辞被柳清泽拽下树,面朝地摔下来。柳清泽被白江辞一绊,也摔了。几人见状,连忙抱着孩子逃掉了。
白江辞爬起来,面具裂了,他捂着面具:“这么心急做什么,这下好了!打草惊蛇了!”
柳清泽弄开白江辞的斗篷:“都怪你没放好斗篷,要是江景池和我盯着,哪会有这样的事?”
白江辞用袖子挡着脸,换了一个面具:“你怎么不怪你的剑勾住了我的斗篷?”
回到客栈,柳清泽和几人说了方才的事,白江辞道:“已经打草惊蛇,他们会更加警惕我们的。”
池韵道:“那如何是好,总不能拿孩子去当诱饵,太危险了。”
江景池道:“要不让特雷托里斯去当诱饵,反正他们没见过你的脸,你生得又矮,正好。”
“不要。”白江辞拒绝,“我不能以真面示人。”
池韵道:“其实你长什么样子我们都知道了。”
白江辞抬眼看了一眼白予墨:“那也不行,就你们知道我和这个亡魂是同一个人,其他人又不知道。”
江景池不满:“那怎么办?打草惊蛇不还是你害的。你其实根本就不想帮我们吧!”
白江辞思索片刻,道:“我有办法,不过今日有些晚了,他们应该也不会再来了。明日再说。”
池韵道:“确实,大师兄和二师兄都盯着那人一整日了,先好好休息吧。”
待几人出去,房间只剩白江辞和柳清泽,白江辞向柳清泽要衣服:“给我一件衣裳,要比较旧的。”
柳清泽翻了翻储物袋,找到一件旧衣服,递给白江辞,白江辞披在身上,完全不合身。柳清泽无奈:“你还缺衣裳穿?”
白江辞道:“不缺。我拿来有用,不然谁要你的旧衣裳。这衣裳你不要了吧?我可以弄烂吗?”
“不要了,随你。”白江辞闻言,放心了,袖中滑出一把刀,他在柳清泽的旧衣服上割了好几个洞,又拿出针线和几块不同颜色的布,给衣服打补丁。补好后补丁非常明显,针脚乱七八糟。柳清泽不解:“你划烂了又补上做什么?闲得没事做?”
白江辞收好针线和衣服:“这样才像穷人家的孩子穿的衣裳,明日我找人骗骗那几个略卖人。然后把他们打得落花流水!”
柳清泽调侃道:“你们拜云教还有面相无辜的孩子?”
白江辞认真道:“拜云教没有小孩子,长得像小孩的也不多。不过我找的人绝对面相无辜,而且他生得矮小,很瘦,看上去好欺负,但不是善茬。”
“你们拜云教就没有善茬吧……”
“切。”白江辞走到窗边,“我回去了,睡你的吧。”说罢,他便翻窗出去了。
翌日,柳清泽起的早,等了两刻钟,没等到白江辞来,便去昨日那个树洞找他。柳清泽远远便见到树洞外站着两个人。
白江辞用纸影戏弄了个声笙的傀儡,自己则收敛拜云教的功法,瞳仁变回了蓝色。白江辞穿着昨日找柳清泽要来的衣服,他注意到柳清泽来了,开始和傀儡做戏。傀儡解开白江辞的发带,把白江辞的头发揉乱,边揉边道:“那个略卖人是个生得很痴肥的人,但面相生得很温和,他应该会给你糖和糕点吃,你当心些。”
白江辞点头:“好。”柳清泽愣在原地,没有上前。白江辞心里得意洋洋的,他装作没看到柳清泽,继续与傀儡做戏,白江辞蹲下身:“我在脸上抹点灰……”
傀儡拉住白江辞的手:“你等会要拿东西吃的,别弄脏手,我来。”傀儡在地上抓了些沙子往白江辞脸上抹,傀儡擦干净手,又从怀中拿出一盒胭脂,打开,在白江辞眼尾和鼻尖擦了一点,白江辞看起来就像哭过一样。
“好了?”白江辞睁眼,他往山下走,“我们快去找大师兄他们说你的计划。”白江辞没走几步就因为衣服太长被绊了一下,柳清泽连忙冲过来扶住他才没滚下山。“多谢。”白江辞没想到会被衣服绊到,他也被吓到了。
“白江辞……”柳清泽看着面前的人,有温度的,活的。
傀儡走过来道:“放开他,这是我造的傀儡。”
柳清泽才不信,但还是放开白江辞。白江辞道:“哥哥准备让我装成小孩子去骗那个略卖人,我本来就矮,再蹲下身一点点,就像一个十岁的孩童了,我要打他们个措不及防。”
柳清泽笑了笑:“你小心一点。”
傀儡道:“呵,这还用你说,我造的傀儡行事绝对比你谨慎十倍。”
白江辞转头看傀儡:“哥哥……”
傀儡道:“来之前说好的,不记得了?”
白江辞道:“和大师兄实话实说没关系的。”
“……好吧,那等你收拾完那几个略卖人再说。”傀儡无奈道,傀儡转头对柳清泽道:“既然你已经见到白江辞,便不一道下山了,他自己走,不然那厮就知道我们是一伙的了。我们从另一头下山。”
柳清泽点头:“好。”
傀儡带柳清泽走了,白江辞自己下山,到人不多的街上蹲在一个地方,等略卖人上钩。白江辞早就和村子里的人说好了,所以没什么人在这条街上,而昨天那个胖子就是在这条街吃的酒,今日应该还会来。
等了好一会,那个胖子果然来了,一眼便注意到白江辞,见街上人不多,那胖子走到白江辞身边蹲下,温和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啊,怎么自己一个人在这里?”
白江辞抬头,眼尾和鼻子红红的,像刚哭过。白江辞有些警惕地看着面前的胖子,把声音夹得像孩童,语气委屈地道:“我叫小锦,我和哥哥走散了,我找不到哥哥了。”
胖子骗道:“原来你就是小锦啊,我认识你哥哥,他在找你。我带你去找你哥哥。”
傀儡和柳清泽在暗处看着,傀儡道:“很好,上钩了。”
白江辞面露喜色:“真的?你知道哥哥在哪里?”
胖子点头,从怀中拿出一颗糖糖,递给白江辞:“对啊,我和你哥哥是朋友,来,我请你吃糖。吃完我带你去找哥哥。”
白江辞接过糖,拆开糖纸,闻了闻,傀儡对柳清泽道:“白江辞说糖外有一层迷药。”柳清泽紧张地盯着白江辞,白江辞吃下了那颗糖,没一会,白江辞就倒在地上了。柳清泽一惊,只见一个人出来,把白江辞抱起来。
柳清泽想冲出去把白江辞抢回来,傀儡拉住柳清泽:“别紧张,白江辞装的,他说等那些人带他去略卖人的老巢再行动。悄悄跟上。”
几个人将白江辞绑起来,扔进一个马车,然后坐上另一辆马车跟着。傀儡道:“白江辞那辆车上还有昨日失踪的孩子。”
马车兜兜转转一个时辰后,在一间很大而简陋的屋子前停下,马车上的孩子都醒了,白江辞也假装刚醒。孩子们都开始哭闹,另一个马车的人下车把孩子们训了一顿,他们便不敢吵闹,所有孩子被赶到屋子里。
屋子里有许多被绑起来的孩子,有些孩子身上还有伤,甚至还有人正在这里挑孩子买。白江辞瞧着人齐了,用结界把这里围住,袖中滑出一把刀,把绳子割断。他脱掉柳清泽的旧衣服,略卖人注意到白江辞,一个略卖人惊讶:“这个家伙怎么挣开绳子的!”
略卖人威胁道:“肯定是方才没绑紧。喂,不想遭打就乖乖坐下,不然有你好受。”
白江辞道:“你们要是不想吃苦头,就乖乖就范,我还能劝两句,让你们从轻发落。”
“哈哈哈哈!你以为你是谁啊?从轻发落?昨儿那几个月茗门弟子都抓不住我们,就你一个毛都没长齐的毛孩还威胁上我们了?”
白江辞蹙眉:“敬酒不吃吃罚酒。我才不是毛孩。”
这群人少部分是凡人,虽然大部分是修士,但修为最高的也才筑基,白江辞几拳就全放倒了。白江辞用捆仙索把这一群人绑了起来,他叉着腰,将方才几人的话还回去:“哪个还不听话我就砍了谁的脑袋,看谁还敢吵吵嚷嚷!”
白江辞撤了结界,柳清泽几人进来,见到满屋的孩子,脸色皆黑了下来。将孩子们身上的绳子都解开,安抚一番。月茗门的善后弟子来了,他们将孩子都送回家,然后把略卖人和买家都带回月茗门,此事便告一段落。
白江辞洗干净脸,整理好头发就准备偷偷把傀儡弄掉,自己继续当回声笙。柳清泽见白江辞要走,喊住他:“白江辞,不是说,事情解决后,有话要和我说吗?”
白江辞道:“这个……其实也没什么可说的。哥哥和您说我已经死了吧?那是为了保护我,教主以为我已经死了,撤掉了追杀令,我就没有危险了,至于一直没有消息是因为哥哥把我藏了起来。所以,我得走了,不能让其他人见到我还活着,要帮我保密。”
柳清泽有些失落:“不能回月茗门躲着吗?”
傀儡道:“月茗门可是有拜云教的内奸,他去月茗门才危险。我能保证把白江辞藏好,你敢保证吗?好了,不多说了,白江辞,走了。”
柳清泽看着白江辞和傀儡离开的方向,仔细一想,又笑了,白江辞没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