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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历练 怎么老遇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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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江辞回到房间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教主给了他不少钱,但他十分不满:“给钱哪有给法器实在?”但教主以他是出去历练不是出任务为由,拒绝给他法器。
白江辞不死心的问自己什么时候能回拜云教,教主说等命令。“也不给个准确的时间……”白江辞更加不满。
“至少五年。”
白江辞得到回答反而更不高兴了,“至少”是几个意思?不出两年就死给教主看!
白江辞收拾好东西便又溜进青云国,没曾想又被柳清泽逮到了:“你还敢回来?”
白江辞服了,他拔剑挡住柳清泽的剑:“我也不想,教主让我来历练。你也是出来历练的吧,要不我……噫!”
柳清泽一剑砍向白江辞的脖子,白江辞差点没躲开。柳清泽道:“历练?你们拜云教来青云国历练,不就是准备到处杀人!”
白江辞忙道:“这误会深了,我们拜云教历练和你们一样的,不杀人。一道走吧?”
柳清泽一剑刺向白江辞:“谁要和魔教一道走。满口谎言的败类!”
白江辞的后颈被柳清泽划了一道伤,他往前躲,又倒霉绊到石头,直接扑柳清泽怀里了:“唔!”白江辞还没站稳,柳清泽便又挥剑要砍他,白江辞忙抬手抓住柳清泽的剑刃,自己的剑掉在了地上。柳清泽嫌恶道:“走开,离我远点!”
白江辞站稳,后退两步:“有话好说,舞刀弄枪的解决不了问题的。”
柳清泽冷笑:“说得好听,对你弟弟倒没见你有半分手软。”
白江辞什么都不好说,搬石头砸自己的脚了。白江辞松开抓着剑刃的手,立刻捡起地上的剑,用瞬移逃了。
白江辞躲在一个树洞里,浑身都在冒冷汗,他摘下帽子,给伤口上药包扎,换了一件斗篷,把换下的斗篷洗干净补好才放进储物袋。
白江辞在溪边洗了把脸就戴上面具回树洞躲着了:“怎么到哪里都一样……”他缩在树洞里,隐藏自己的气息,准备休息一会去别的地方,墨川昭太危险了。
一间客栈里,柳清泽、江景池、池韵和白予墨坐在一起,柳清泽将自己遇到白江辞的事告诉几人。“昨日是白江辞的诞日,结果今日却得到了他的死讯……”柳清泽眼尾泛红,柳清泽想哭,但强忍着没哭出来。
屋内的气氛很沉重,几人都说不出话来……
树洞里,白江辞睡不着,爬起来,去墨川昭隔壁的陵安。
陵安,“好地方。”白江辞感慨,这里清净不少,他优哉游哉的在陵安待了很长时间,偶尔除除妖,打打强盗。
不过,还是有一点点烦恼——这里的人很感激白江辞的惩恶扬善,但同时也很讨厌声笙,白江辞每次听到这里的人骂声笙心里就不舒服。人是教主杀的,为什么骂他?白江辞也不好替自己说话,只是附和两句。
白江辞坐在一棵树下,看着远处玩耍的孩童,忽然一个人挡住了他的视线,白江辞抬眸,是一名十八九岁的女子,女子身着一身素衣,生得一副秋月尊容,脸上略施粉黛,瞳仁是蓝色,左眼下有一颗痣。
白江辞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问道:“这位小姐有什么事吗?”
“在下白家长女,我观察阁下许久,虽做的都是惩恶扬善之事,但你身上有拜云教徒的气息,且和传闻中的声笙,极为相似。不知是不是巧合?”
白家?陵安白家未来家主的继承人,白沐,字清泠吗?白江辞觉得不是善茬,做好随时逃跑的准备。“当然是巧合了。声笙和我可差远了,他是杀人不眨眼的魔头,我是个喜欢惩恶扬善的散修。可能是我自创的功法和拜云教的功法有些相似吧,我不是拜云教徒。”
白清泠眯眼,有些不信:“哦?是吗?冒昧问一句,阁下为何蒙面,且没有姓名?”
白江辞有些不耐烦了,但还是耐着性子回答:“我面上有伤,不想以面示人。至于名字,我自幼没有亲人,连字都不识,所以没有。”
白清泠还是不太相信,但白江辞准备的这一套说辞又挑不出什么毛病,简单的向他道歉后便离开了。白江辞知道白清泠肯定还会暗中盯着自己,白江辞又靠着树坐下,反正他本来也不杀人,不怕。
白江辞重新看向方才的方向,那几个在玩耍的孩童不见了,应该是回家了。白江辞心烦,又站起身,准备去河边喝点水。喝完水,白江辞戴上面具回村子。
“道长。”白江辞回头,正要应,却看到了柳清泽一行人,连忙躲起来,几个村民围着柳清泽他们,“我的孩子不见了。”
“我的孩子也不见了。”
“我的孩子也是,方才都在那边玩的。”
“本来准备找蒙面道长的,可找不到他,所以请你们帮帮忙吧。”
白江辞闻言,想帮忙,但不敢过去,他想了想:“大师兄他们应该能解决,我还是溜吧。”
白江辞回到自己当客栈的树洞,收拾东西:“去哪里好呢?”白江辞边收拾边想去处,“去离陵安不远的淮阳,还是去更远一点的浔泞?”
“我觉得你进土里比较合适。”柳清泽的声音在身后响起,白江辞收拾东西的动作一顿,感觉周身一股凉意。
白江辞迅速把东西收好,站起来,转身面对柳清泽:“好巧,柳二公子,好久不见……”
柳清泽阴恻恻地盯着白江辞:“村子里的小孩失踪,是你干的吧?”
“不是我。”白江辞感觉自己能改名叫“窦娥”了,“我要是杀人都是光明正大的杀。”
柳清泽笑了:“你这也说得出口?”
白江辞服了,他都没杀过人,只是教主冒充自己的时候杀人挺光明正大的。白江辞道:“我的作风至少能证明,那些孩子的事不是我干的。”
柳清泽仔细一想是这么回事,但并不打算放过白江辞,白江辞见柳清泽又准备拔剑,道:“在解决我之前,不应该先解决一下那些孩子的事?做事要分轻重,柳二公子。”
柳清泽道:“你是想趁机逃跑吧?”
白江辞忽然觉得自己太窝囊了,一点都不像拜云教徒,说话一点都不刻薄,给柳清泽的印象完全就是贪生怕死之徒。白江辞道:“逃跑?胡说八道,我帮你查这件事,等这件事过去,我们堂堂正正打一架!”
“好啊,那你打不过可不许逃。”柳清泽道。
白江辞道:“行啊。有个条件,不许把我是声笙的事告诉村子里的人。”
“成交。”
达成共识,柳清泽和白江辞回村子里,江景池和池韵见到白江辞皆是一惊,柳清泽忙小声和几人解释了前因后果。池韵看向白江辞,小心翼翼道:“那阁下怎么称呼?”
白江辞思索片刻,道:“可以叫我白予墨,也可以叫我特雷托里斯。”是考虑到白予墨,白江辞才加了后一句话。
池韵点头:“那就叫阁下特雷托里斯吧。”
白江辞靠在树上:“废话真多,不是来查事情的吗,问我名字做什么?”
池韵一愣,准备道歉,柳清泽道:“别理他,他就喜欢说话呛人。方才你们有没有找到什么可疑的人?”
江景池摇头:“没有。”
白江辞盯着一个方向:“呵,真没用。”
江景池动怒:“说得好像你找到可疑的人了一样,光动嘴皮子谁不会?”
白江辞抬了抬下巴:“瞧见那个在吃酒的人了吗?他不是村子里的人,生得和颜悦色,和店中小二说话时却十分无礼。盯着他。”
池韵方才也注意到那个男子了,肥胖,衣着华贵,虽然面相是生得温和,但一直对小二吆五喝六。江景池有些嫌弃:“好痴肥的人。”
柳清泽观察了一会,道:“景池,你和我盯着他。白予墨,池韵,你们去找找还有没有可疑的人。声……特雷托里斯,你在这里待命。”
白予墨和池韵离开,白江辞双臂环胸:“去吧,逮不住他可别怪我。”
江景池强忍下怒气,跟着柳清泽去躲在暗处跟踪那个胖子,白江辞也悄悄跟上。跟踪了好一会,也不见这人有什么行动,江景池有些不耐烦,低声对柳清泽道:“声笙那厮不会是耍我们的吧,说不定这人只是粗鄙了些。”
柳清泽将食指放在唇边,压低声音道:“嘘。再盯一会,我们还没见到这人和孩童有接触。”
盯到酉时也没见这人有什么行动,白江辞拍了拍两人的肩膀:“我盯一会,你们去休息一会。”
江景池不放心:“走开,谁知道你和他是不是一伙的。”
白江辞眉毛抽了抽,柳清泽道:“景池,你去休息吧,我和特雷托里斯盯着。你回去问问池韵和白予墨有没有找到可疑的人。”
江景池应了:“好。你小心点这家伙。”
“管好你自己吧,没用还多嘴的东西。”白江辞站到柳清泽身旁。江景池气愤,转头走了。白江辞从储物袋拿出一份包子给柳清泽。
柳清泽没接,有些警惕地看他:“不会有毒吧?”
白江辞盯着那个胖子:“现在毒死你对我有什么好处?赶紧吃,别饿晕了托我后腿。”
柳清泽接过,打开纸袋,拿了最下面的一个包子给白江辞:“你先吃。”
白江辞“啧”了声,接过包子,抬了抬面具,三两口吃完,又戴好面具。柳清泽见状才放心的吃包子,确实没毒。白江辞道:“蠢货。”
柳清泽蹙眉:“你什么意思?”
“毒可毒不死拜云教的人,我们拿毒药当饭吃都死不了。你把东西扔给路边的狗吃都比给我吃有用。”
柳清泽烦了:“你就不能好好说话?”
“食不言,寝不语。”
“别答非所问。”
白江辞不搭理柳清泽了,柳清泽作罢,转头吃包子,准备吃完再和白江辞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