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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你喜欢就好 谁懂回眸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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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具下是柳清泽,白江辞方才明明亲眼见到柳清泽被锁住了,可是面前的人,青眸俊颜,分明是柳清泽的模样。白江辞握刀的手微微发抖,方才柳清泽流血了,不是傀儡,难道地牢里的是傀儡?可傀儡一旦无法使用灵力,就不可能维持形体。
趁白江辞愣神,柳清泽将剑抵在白江辞的脖子上:“白江辞,加入拜云教不好吗?我可以继续当你的大师兄,不用走上敌对的道路。”
白江辞这次没来得及挣脱,柳清泽便拿出捆仙索,绑住他的双手,白江辞手里的刀也被收走了。白江辞心道:“坏了,不该分神的。”
沈凌初很快就赶来,柳清泽本来准备收剑把人带走,见状将抵着白江辞脖子的剑又逼近几分。柳清泽威胁道:“别动,不然我杀了他。”
沈凌初“啧”了声:“你想做什么?”
柳清泽笑了笑:“想谈条件?别想了,我只要白江辞这个人。”
白江辞被柳清泽拉着后退,忽然,柳清泽躲持剑的手臂被人砍断,回头,来者是莱尔。白江辞趁机一脚踹在柳清泽的腹部,柳清泽直接被踹倒在地,莱尔帮白江辞解开捆仙索,柳清泽捂着伤口,脸色苍白。
莱尔用剑尖抵着柳清泽的脖子,眼中透出杀意,语气极冷:“污蔑的事是你干的吧?假货。”
假货脸色一黑,咬碎口中的毒,自尽了。莱尔皱眉,将剑收回鞘中,转身问道:“你没事吧?”
白江辞道:“我没事,多谢相救。”白江辞蹲下身,在这个人身上感受不到普罗迪托尔的气息,甚至一点相似都没有,这不是普罗迪托尔。白江辞想确认一下,拉开这人的衣服,胸口没有伤。白江辞起身跑去地牢:“我去地牢看看大师兄。”
地牢,白江辞跑到关押柳清泽的地方,梅伊和梅薇守在这里,柳清泽没事。梅伊上前问道:“你怎么样?没事吧?我们奉命守在这,那个家伙解决了没有?”
“没事,已经解决了,我来确认一点东西。”白江辞走到牢门前,对看守道:“开门。”
看守本要拒绝,但抬头看到白江辞身后的沈凌初,对方示意自己照做,便给白江辞开了门。白江辞走进去,柳清泽看到白江辞浑身湿哒哒的,不由一愣:“白江辞?”
白江辞手里拿着刀,他伸出另一只手:“把手给我。”柳清泽将手递过去,白江辞用刀在柳清泽的手心划了一刀,柳清泽的手流出了血。
柳清泽问道:“白江辞,你怎么了?”白江辞松开手,将刀收好,扯开柳清泽的衣带,柳清泽一惊,扯着衣服:“你要做什么?”
白江辞抓住柳清泽的手:“放手。”
柳清泽不解,这话应该自己说才对吧?白江辞扯开柳清泽的衣服,解开他胸口的绷带,一道愈合得差不多的伤出现在眼前。白江辞捧起柳清泽的脸,仔细端详,面前的人绝对不是傀儡或是替身。
柳清泽推开白江辞,拉好衣服:“你做什么啊?”柳清泽骂人的话到嘴边,看到白江辞的模样又咽了回去。可是一声不吭的就扒人衣服怎么想都很过分啊。
白江辞道:“抱歉。失礼了。”白江辞转头对沈凌初道:“师父,我觉得大师兄的嫌疑暂时洗清了。”
沈凌初不解:“只是暂时?”
白江辞点头:“方才的人不是普罗迪托尔,不排除大师兄和那人串通好做戏的可能。弟子先告辞。”说罢,白江辞向沈凌初行礼离开。
白江辞回去洗澡,换了一身干衣服,白予墨问道:“事情解决得怎么样了?”
白江辞看着桌上的储物袋:“暂时洗清了大师兄的嫌疑,他如果真的是普罗迪托尔,早晚会露馅的。我绝对不会放过他。”
白予墨心道:“真是做的一手好局。”
这件事之后,白江辞和柳清泽走的没那么近了,但是经常警惕地盯着柳清泽。
一日,柳清泽、白予墨和江景池坐在一起喝茶,江景池左顾右盼一阵:“白江辞不在吧?”
白予墨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你放心吧,他昨晚一整夜没睡,这个时辰压根没醒。”
柳清泽关心道:“又在修储物袋吗?”白予墨点头,端着茶杯又喝了一口。
江景池叹道:“他怎么还把这事放在心上?说实话,我觉得整个月茗门,谁是内奸都可能,就大师兄不可能。他都为他那个储物袋疯魔了。”
柳清泽轻叹一口气:“所以修好了吗?”
白予墨放下茶杯:“废话,他能修好早修好了。”
江景池道:“也是,这一个月他一直盯着大师兄,烦死人了。那内奸又正好不出来蹦跶了,就像大师兄真的是内奸一样。”
白予墨站起身:“我先回去了。白江辞说不定醒了。”白予墨不听两人再说什么,自顾自走了。
白予墨回到住所,白江辞已经醒了,他又坐在桌前修储物袋了。白江辞闻声抬头:“你去哪了?”
白予墨走到白江辞身旁:“出去喝了杯茶。你又开始修储物袋了?”
白江辞低头,看着储物袋:“师父留给我的东西,一样我都没保存好。内奸在门内大闹一场消声匿迹,我却完全没有办法……我到底能不能帮师父报仇?我连一个内奸都找不到。”白江辞站起身,他把储物袋放进抽屉:“我出去走走。”白江辞出去,关上门。
白江辞下了山,自从那件事之后,他一直在推算,可越是推算,他看门内的每一个人都像内奸。他心烦意乱,又一头扎进修储物袋上,可是修不好的东西只会让白江辞更烦,甚至渐渐怀疑自己。
“我到底看漏了什么,内奸到底是谁?我是不是什么都做不了……”白江辞内心反反复复想着这些,他最近总是梦到千凝临死前把剑交到自己手里时的场景,那时候也是,看着身中剧毒的千凝,什么都做不了。
白江辞在一家酒馆前停下脚步,他停顿了一会,走进去买了一坛酒。白江辞找了个树洞躲着喝酒,本来只想喝一口,可醉意让他上头,不知不觉就把整坛酒喝了。
月茗门,白予墨在门内怎么都找不到白江辞,给白江辞传音也不回,最后从门卫那里打听到白江辞出去了还没回来。白予墨的身份令牌被沈将离收走了,出不去。
白予墨站在门口,白江辞从来没这样过,对自己不会刻意隐瞒情绪,不想说话传音也不会不回。白予墨忍不住想:“是不是出事了?还是他只是单纯想静一静……要不还是找人去找找他吧。可是,应该找谁呢?”
“白予墨。”柳清泽急匆匆赶过来,“我听说你在门内找白江辞,找到他了吗?”
白予墨回头:“啊,他出去了,我联系不上他。传音一条都没回。”
柳清泽心急:“我出去找他吧。”
白予墨拉住柳清泽:“等等,大师兄,能不能想办法拿回我的身份令牌,我也想出去。”
柳清泽只是短暂思考便答应,转身去找沈将离要白予墨的身份令牌。
树洞里,白江辞喝完一整坛酒,脑子已经黏糊糊的无法思考了,就呆呆地坐着发呆。他身上的伤还没好全,原本用来麻痹情绪的酒,把皮肉的痛和心中翻涌的情绪缠在一起,感觉呼吸都扯着伤口,痛得他完全不想动。
白江辞感觉浑身都浑浑噩噩的热,他躺下,闭上眼,觉得睡一觉就没事了。快睡着时,忽然间,好像听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白江辞又强撑着爬起来,他捂着伤口站起身,推开用来遮住树洞的树枝:“我……在这里……”
第二天,白江辞睁开眼,发现自己倒在昨晚的树洞口,他爬起来,昨晚没人找到这里,他纯粹是幻听了。白江辞靠着树干坐着,他捂着头,头疼得厉害:“嘶……早知昨晚不喝酒了。”一说话感觉嗓子也疼。
白江辞看向树洞里的空酒坛,又抬头看了看天:“现在什么时辰了?昨晚没人找我吧?”
白江辞坐在原地缓了好久才站起身,刚站起身便两眼发黑,又扶着树缓了好久。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回月茗门。走到半路就遇到白予墨和柳清泽,白予墨跑上前抱住他:“你上哪去了?找了你一晚上!”
白予墨是亡魂,闻不到气味,但柳清泽闻到了白江辞身上的酒味,不确定的问:“你喝酒了?”
白予墨闻言,放开白江辞,盯着他的眼睛:“你喝酒了?”白江辞没说话,躲开白予墨的视线。白予墨一看就知道白江辞是心虚了,白予墨用力晃白江辞的肩膀:“找你一晚上你出来喝酒!!!传音也不回,我还以为你给拜云教杀了!”
白江辞抓住白予墨的手:“唔,我知道错了,别晃了。”
“你身上的伤都没好,你喝酒!”白予墨气不打一处来。
柳清泽劝道:“好了,别生气,先回去吧。白江辞身上的伤都裂开了,又喝了酒。”白予墨才注意到白江辞身上有不少血,便先暂时不计较,一同回月茗门了。
白江辞回去洗了澡,柳清泽帮他换药,柳清泽悄悄看着白江辞,他垂着眸,白江辞察觉到柳清泽的目光,抬眸,和柳清泽对视上,又垂下眸。
“白江辞,你还在怀疑我吗?”
白江辞否认:“没有。我一直忙于修东西,没去调查什么内奸的事,也没有怀疑的人。”
柳清泽知道白江辞没有说实话,但不揭他的话:“修储物袋,对吗?”
白江辞轻轻点头:“嗯。”
之后便一直沉默着,柳清泽帮白江辞包扎好,白江辞客客气气的道了谢,拿起身旁的衣服穿好。白江辞穿好衣服,抬眸看柳清泽,柳清泽讲药膏和绷带放在桌上,转过身来,从怀中摸出一个储物袋,塞到白江辞手里:“我做了一个储物袋给你,拿着用吧。你储物袋上的花纹太复杂,我不会绣,便没绣上。”
白江辞捏着手里的储物袋,柳清泽见白江辞没什么反应,但也没有要还回来的意思,便转身要走。白江辞站起身,走上前两步:“等等。”柳清泽以为白江辞要还回来,白江辞道:“多谢。”
柳清泽一愣,回眸一笑:“你喜欢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