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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入狱 你说谁是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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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完澡后的白江辞一直在住所里翻箱倒柜:“啊,哪去了?”
“你弄丢什么了?”白予墨坐在床上看着白江辞。
白江辞转头问道:“我今天出门带储物袋了吗?”
白予墨点头:“带了啊,你一直都是随身带着的……等等,你的储物袋不见了?”白予墨立刻站了起来。
白江辞垂头丧气:“嗯,我今天一直揣在怀里的,方才洗衣裳的时候才发现不见了。明明一直都在的,回来后就找不到了。”
白予墨闻言,问道:“会不会是让谁偷了?今日谁送你回来的?”
“大师兄。”
白予墨一怔:“哈?呃,也可能是掉在路上了,我出去找找?”
白江辞很着急,立刻推着白予墨出去:“那你快出去找,那可是千凝师父给我的……”
白予墨道:“你先别急,只是掉了,没事的。你和我说说你走哪条路回来的先。”
白江辞将回来的路告诉白予墨,白予墨就出去找他的储物袋了。白予墨一路走到了墨韵斋都没看到,又在墨韵斋里找了一圈才回去。
回到白江辞的住所,一开门就见到屋里乱七八糟的。白江辞坐在地上,听到声音,他看向白予墨,问道:“找到了吗?”
“没有。”白予墨弄干身上的水,走过去,蹲下身,摸了摸白江辞的头,安慰他:“明日再去你今日去过的地方找找,一定会找到的。先休息吧。”
白江辞低着头,没应声,把东西整理好就上床睡觉了。
翌日清晨。咚咚。敲门声后柳清泽的声音传进屋内:“白江辞,你醒了吗?开开门。”
白予墨开了门,让柳清泽进屋:“大清早的来做什么,今日不是不用上课?”
柳清泽将伞收起来,靠墙放好,抬头看向房间,房间关着门,白江辞还没起床,柳清泽收回视线:“白江辞还没起床?”
白予墨问道:“有什么事?”
柳清泽走到桌旁,拿出自己的储物袋:“我方才在路上捡到了一个坏掉的储物袋,还有一些东西散落在旁边。这些好像是白江辞的,你看看。”柳清泽边说,边从从储物袋里拿出一个坏掉的储物袋和一些衣服、钱、暗器。
白予墨快步走到桌前,看着桌上的东西:“你在哪捡的?”
柳清泽把自己的储物袋揣回怀里:“就在我昨日遇到白江辞的地方。”
咔哒。白江辞开门出来:“哥,发生什么事了?”白江辞转头看到桌上的东西,他睁大了眼。白江辞拿起储物袋,储物袋被撕成了两半,一看就是被人故意破坏的。他拿着储物袋,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一般,一动也不动。
白江辞问道:“这些东西是大师兄拿来的吗?”
柳清泽回道:“是,我在路上捡到的。”
“哪捡的?”
柳清泽感觉白江辞情绪有些不对,但还是回答他的问题:“在昨天我遇到你的地方。你还好吗?白江辞。”
他坐尝试修好储物袋,可储物袋已经坏成这样,根本不可能修好了。白江辞愣愣地看着储物袋,上面有普罗迪托尔的气息。白江辞开始翻桌上的东西,普罗迪托尔写的信不见了,白江辞问道:“大师兄,能看看有没有落什么东西在储物袋里了吗,有东西不见了。”
柳清泽闻言,拿出储物袋翻找一番,但并没有在储物袋里找到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了,便抬头告诉白江辞:“没有。”
白予墨问道:“是什么东西不见了?”
“普罗迪托尔的信。”白江辞转身走到门口,“我想我可能猜到普罗迪托尔是谁了。”
柳清泽过去,将自己的伞拿起来递给白江辞:“要不要我陪你?”
白江辞接过伞:“多谢,不用了,我自己去。”说罢,白江辞便打伞出去了。
柳清泽看向站在桌旁的白予墨:“你怎么不跟去?”
“有些事还是少插手比较好。”
亥时,白江辞终于回来了,柳清泽立刻上前问道:“找到普罗迪托尔了吗?”
白江辞将伞还给柳清泽:“我不确定。抱歉。”
柳清泽接过伞,轻轻摇头:“不用自责,早晚有一天会把他揪出来的,已经很晚了,休息吧。”
“嗯。”白江辞点头。
翌日清晨,白江辞是被敲门声吵醒的,敲门声越来越急,白江辞连忙跳下床去开门,鞋都没穿。门外的人是梅伊和梅薇,白江辞道:“梅公子,梅小姐,出什么事了?抱歉,我方才还没起床。”
梅伊道:“抓到普罗迪托尔了!”
这突如其来的消息让白江辞一怔:“他是谁?”
梅伊接下来的话让白江辞不敢置信:“说实话,我都有些不可置信,普罗迪托尔是……”
两个时辰前,沈将离的住所,沈将离面前的桌上放着一大叠信件,这些信是白江辞昨天在沈子渊的住所搜到的,但是没有找到白江辞的那封信。这些信都是用莱辰语写的,翻译起来倒是简单得多。
那些信都是拜云教教主写的,信中的内容没什么重要的信息,几乎都是在命令普罗迪托尔调查某些情报。不过鉴于之前普罗迪托尔的嫁祸,所以沈将离并没有直接断言沈子渊是普罗迪托尔。白江辞又在沈子渊的住所找了很久,完全没有其他可疑的地方,那些信似乎就是为了诬陷沈子渊才被藏在其住所中的。
梅伊和梅薇帮沈将离把信件翻译完,倒是从信中读出一点蛛丝马迹,有关克伊玛事的信中提到,让普罗迪托尔将几根头发送回拜云教。猜测——参与此事的两位长老都有提到在镜中见到了纸影戏幻化的柳清泽模样的傀儡,而纸影戏需要头发才能造出对应的傀儡,拜云教是怎么拿到柳清泽的头发的?
于是,只是抱着怀疑,沈将离派人去调查了柳清泽的住所,竟真在其住所中找到了两封信,一封是白江辞被偷走的那封,另一封信则详细的写道让普罗迪托尔污蔑沈子渊,将信件藏进沈子渊的住所……
白江辞摇头,他不愿相信:“怎么可能?只是两封信,大师兄说不定也是他们选中的污蔑对象呢?”
梅薇道:“我也不想相信,可是我们还在大师兄那里找到了好多毒药,床板下、抽屉、衣柜、大师兄的储物袋,都有。还有,前天大师兄送你回来,你的储物袋不见了,白予墨出去找却没有找到,可昨天大师兄却说在遇到你的地方捡到了你的储物袋和你的东西……总之,现在所有证据都在说大师兄是普罗迪托尔。”
白江辞仔细回想,柳清泽身上好像确实有很多可疑的地方,之前他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不够了解对方,还是因为柳清泽真的是内奸。
白江辞问道:“那大师兄现在怎么样了?”
梅伊道:“关进地牢了。副门主想再进一步调查。要我说,都已经调查到这里了,再进一步的调查已经没有意义了吧?”
“梅公子,可以送我去地牢吗?”
“啊?可以啊。”
地牢,白江辞找到关押柳清泽的地方,柳清泽坐在床上,手腕和脚腕都被缚仙锁锁住。柳清泽正盯着地面发呆,白江辞唤道:“大师兄。”
柳清泽抬头:“啊,白江辞,你收到消息了啊。”
“大师兄……你,真的是普罗迪托尔吗?我的储物袋是你弄坏的吗?”白江辞看着柳清泽的眼睛。
柳清泽连忙站起身解释:“我不是,你的储物袋不是我弄坏的。昨晚我床头的香薰不知让谁换成了迷药,今早一醒来就有人来我的住所调查,肯定是普罗迪托尔昨晚把东西藏在了我的住所!”
白江辞听着柳清泽的解释,却觉得不可信,像是在狡辩,他摇了摇头:“我很信任你,你是最有机会对我下手的。我怀疑了沈师兄,却从来没想过你会是普罗迪托尔。”
柳清泽向前走了两步:“你也不信我吗?”
“白锦。”
白江辞回头,向沈凌初行礼:“师父。师父把手上的事忙完了?”
沈凌初道:“没有,为师出来解决内奸之事。你回去吧,我有些话要和柳迁说。”
白江辞乖乖听话离开了,沈凌初看向柳清泽,柳清泽有些着急:“师父,听我说,我真的不是普罗迪托尔。”
沈凌初颔首:“为师知道,把你关起来只是为了减少门内弟子的恐慌,待查清真相便放你出去。委屈你一段时间了。”
柳清泽摇头:“没事……师父,您能和白江辞说我不是内奸吗?他……”
沈凌初默了一瞬:“告诉他他也未必会相信。他的事我都听说了,白予墨说那个储物袋是千凝给他的,他一直很珍视,现在它坏了,情绪冲昏了白锦的头脑,他现在冷静不下来,和他过多解释也只会让他怀疑替你说话的人是傀儡。不用担心,我们会尽快调查清楚的。”
“为什么会是这样?大师兄待我好只是为了对付我吗?”白江辞垂头丧气的跟着梅伊。
梅薇安慰道:“没事的,白师弟,拜云教一直以来惯用的手段就是蛊惑人心。打起精神来,不能让拜云教控制你的情绪。”
“蛊惑人心?明明是他自己上当的,和我有什么关系?”一个黑衣人出现在面前。
白江辞感受到面前人身上的气息:“普罗迪托尔?不对,大师兄已经关起来了。傀儡?”
“哼。”黑衣人轻蔑地笑了一声,拔剑。
白江辞袖中滑出一把刀:“梅公子梅小姐,去找师父。我对付他。”
两人还没来得及作出什么反应,黑衣人便瞬移到梅伊身后,白江辞扔出一把飞刀挡住了黑衣人的攻击。白江辞一脚踢向黑衣人的脑袋,黑衣人抬手挡下。梅伊反应过来,拉着梅薇跑回地牢去找沈凌初。
黑衣人见两人跑了,想追过去,白江辞趁黑衣人分心,将其按在地上,白江辞拿刀抵在黑衣人的脖子上,白江辞伸手,准备摘下黑衣人的面具。黑衣人扣住白江辞的手,翻身把他按在地上:“怎么?这次动手怎么这么慢,是怕伤到我?”
黑衣人用剑刃抵着白江辞的脖子,白江辞用灵力护住自己,挥刀砍向黑衣人,黑衣人立刻躲开,但手臂还是被划了一道伤。黑衣人看了一眼流血的手臂,白江辞起身,冲过去摘下黑衣人的面具。
“你?”白江辞手中的面具掉在地上,“不是傀儡……不应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