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主攻：渣得明明白白，BE得干干净净》》中药奶钙

26、双向攻略 “在想什么

　　“在想什么？”严断秋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关切，“脸色不太好。”

　　尚司喻猛地回神，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皱紧了眉头，手指还死死攥着藤椅的扶手，指节都泛白了。他慌忙松开手，对上严断秋探询的目光，那双总是清冷的丹凤眼里，此刻竟藏着几分担忧。

　　“没什么。”尚司喻扯出个笑，想让自己看起来自然些，可系统还在识海里抽噎，那团光团像块粘人的年糕，怎么甩都甩不掉，害得他说话都有点结巴，“就……就是觉得李叔家的椅子有点硌得慌。”

　　严断秋的目光落在他发白的指尖上，没说话，只是弯腰，伸手将他从藤椅上拉了起来。他的掌心温热，带着常年握笔的薄茧，触碰到尚司喻手腕时，动作放得极轻，像是怕碰碎了什么易碎品。

　　“李叔说当年的火灾现场有份没被烧毁的实验记录，藏在实验室的通风管道里。”严断秋的声音放得很低，只有两人能听见，“我们下午过去取，你要是累了，就先回车里休息。”

　　尚司喻被他拉着，离得很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混合着阳光晒过的气息，让人莫名安心。识海里的系统还在哭，可他的心跳却奇异地平稳了些。

　　“我不累。”他抬起头，迎上严断秋的目光，那双狗狗眼里没了刚才的慌乱，只剩下几分认真，“一起去。”

　　严断秋看着他，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浅，却像春风拂过冰封的湖面，瞬间漾开了暖意。“好。”

　　离开李叔家时，严断秋很自然地接过尚司喻的背包，又像刚才那样，在楼梯转角处放慢脚步，伸手牵住了他的手腕。这次尚司喻没有躲，任由对方握着，指尖传来的温度顺着血液往上爬，连带着识海里那团哭哭啼啼的光团，似乎都安静了些。

　　【宿主……】系统的声音带着点鼻音，还有点不好意思，【刚才是我太激动了……】

　　尚司喻没理它，只是看着严断秋的侧脸，对方正小心地避开楼梯上松动的木板，牵着他的手微微用力，带着他往楼下走。阳光从楼梯间的窗户照进来，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像撒了把星星。

　　他忽然觉得，系统的话或许也不全是胡说八道。

　　被人放在心上的感觉，好像……确实挺不错的。

　　至于这份心动里，有多少是任务带来的表演，又有多少是源自那十万年孤独里，对“被需要”的隐秘渴望，他自己也说不清了。

　　但至少此刻，被严断秋牵着往下走的尚司喻很清楚，他不讨厌这种感觉。甚至有那么一点点，想让这条路再长一点，让掌心的温度，再留得久一点。

　　夕阳正把天空染成橘红色。严断秋一手牵着尚司喻，另一只手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口袋里的录音笔——刚才李叔断断续续说了很多，提到林砚去世前曾发现实验室的核心数据被篡改，还说有个“戴金丝眼镜的年轻人”总来打听进度，这些线索像散落的珠子，终于开始有了串联的迹象。

　　车子驶离老旧居民楼时，尚司喻回头看了一眼，阳光正好落在顶楼的窗台上，李叔的身影在窗帘后晃了晃。他转过头，发现严断秋正在看他，丹凤眼里的光很亮，像盛着整片星空。

　　“在看什么？”尚司喻挑眉，习惯性地想调侃两句。

　　“在看你。”严断秋的回答很直接，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怕你又胡思乱想。”

　　尚司喻的心跳又漏了一拍，这次却没再掩饰，只是弯起眼睛，露出了个真切的、带着点痞气的笑：“放心，有严大律师保护我，我胡思乱想什么？”

　　严断秋看着他眼里的光，也笑了，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

　　车窗外的风带着暖意吹进来，拂过两人的发梢，像在为这场悄然改变的关系，奏响温柔的序曲。

　　车子停在废弃的科研楼前时，乌云正好遮住了太阳。灰败的墙皮像剥落的痂，露出底下锈蚀的钢筋，风穿过空荡荡的窗棂，发出呜咽似的声响，像极了十年前那个深夜，林砚实验室里传出的最后一声警报。

　　严断秋解开安全带，侧头看了眼尚司喻。少年正盯着科研楼的大门，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座椅边缘，那双狗狗眼在阴云下显得格外亮，像藏着不肯熄灭的火星。

　　“害怕？”他问，声音比平时沉了些。

　　尚司喻转头，忽然笑了，指尖在他手臂上戳了戳：“有严律师在，怕什么？难道你想让我重蹈林教授的覆辙？”

　　他的语气带着惯常的轻佻，可严断秋却捕捉到他指尖一闪而过的颤抖。严断秋握住他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过去，像在传递某种无声的承诺：“不会。”

　　【严断秋的心率92，肾上腺素偏高。】系统0110的声音在尚司喻识海里响起，【他比你紧张。】

　　尚司喻没说话，任由严断秋牵着他走进科研楼。楼道里积着厚厚的灰，脚印落上去，像在雪地里踩出的痕迹。

　　手上突然多了个口罩，抬眼看去，严断秋自己已经戴好了，“你有哮喘，要小心灰尘。”说罢就自顾自的继续走，忽略他红红的耳根倒是显得很严肃的样子。走到三楼实验室门口时，严断秋突然停住脚步。

　　门上的封条早已泛黄卷曲，依稀能看到“火灾现场，禁止入内”的字样。他的指尖抚过冰冷的金属门把手，指腹触到一处细微的凹痕——那是林砚当年总用指节敲打的地方，说“这样能让灵感快点来”。

　　【严断秋的呼吸频率下降了。】系统播报着，【他在压抑情绪。】

　　“怎么了？”尚司喻的声音拉回他的思绪。

　　严断秋收回手，从公文包里拿出手套和手电筒：“里面可能有碎玻璃，跟紧我。”

　　推开门的瞬间，一股混合着灰尘与焦糊的气味扑面而来。实验室里一片狼藉，烧毁的实验台扭曲成怪异的形状，天花板上的吊灯悬在半空，像随时会坠落的牙齿。阳光从破洞的窗户照进来，在地面的灰尘上投下光柱，无数细小的尘埃在光柱里飞舞。

　　严断秋的目光扫过整个房间，最后落在角落的通风管上。那里的格栅有被撬动过的痕迹，正是李叔说的位置。

　　“你在这里等着。”他脱下外套披在尚司喻肩上，“我去拿。”

　　尚司喻抓住他的手腕，指尖隔着薄薄的手套，能感觉到他脉搏的跳动：“一起去。”

　　严断秋看着他眼里的坚持，忽然想起十年前，林砚也是这样，总说“危险的事要一起扛”。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最终点了点头：“小心脚下。”

　　通风管在墙壁上方，离地面有两米多高。严断秋搬来一张没被烧毁的铁桌，踩上去时，金属发出刺耳的吱呀声。他伸手去够格栅，指尖刚触到边缘，就听到尚司喻低呼一声。

　　“怎么了？”他立刻回头。

　　尚司喻指着他脚边的地面，那里有块烧焦的布料，边缘绣着个小小的“砚”字：“是林教授的？”

　　严断秋的目光落上去，瞳孔骤然收缩。那是林砚最喜欢的一件白大褂，袖口总绣着自己的名字，说“这样才不会跟别人弄混”。火灾后清理现场时，这件白大褂一直没找到，他以为早就烧成了灰烬。

　　【他的手指在发抖。】系统的声音很轻，【严断秋的情绪快绷不住了。】

　　“别看。”严断秋的声音有些沙哑，伸手将尚司喻的头转向另一边，“我很快就好。”

　　他转过头，动作利落地撬开格栅。通风管里积满了灰尘，手电筒的光束照进去，能看到一卷用油布包裹的东西，静静地躺在角落里。

　　就在他伸手去拿的瞬间，通风管突然传来一阵松动的声响，上方的水泥块簌簌往下掉。严断秋下意识地低头，看到尚司喻正站在铁桌旁，仰头看着他，眼里满是担忧。

　　“快躲开！”他吼出声的同时，猛地从铁桌上跳下来，将尚司喻往旁边扑。

　　轰然一声巨响，半块天花板砸在铁桌上，将桌子砸得粉碎。灰尘弥漫中，严断秋紧紧抱着尚司喻滚到地上，手肘被碎玻璃划开一道口子，渗出血来。

　　“你没事吧？”他立刻推开尚司喻，检查他有没有受伤，声音里的慌乱藏都藏不住。

　　尚司喻看着他流血的手肘，眉头皱得很紧：“是我该问你才对。”他从口袋里掏出纸巾，按住他的伤口，“严断秋，你是不是觉得，没保护好林教授，就必须保护好我？”

　　严断秋的动作顿住了。

　　灰尘渐渐落定，阳光透过窗户照在两人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他看着尚司喻眼里的清明，忽然觉得所有的伪装都被戳穿了——他确实总把对林砚的亏欠，变成对尚司喻的执念。可刚才扑过去的瞬间，他脑子里想的不是“不能再失去一个”，而是“不能失去他”。

　　【严断秋的心率120。】系统的声音带着点了然，【他在想什么重要的事。】

　　“不是。”严断秋的声音很低，却异常清晰，“保护你，跟任何人都没关系。”

　　尚司喻愣住了。

　　严断秋抬起手，指尖轻轻拂过他的脸颊，擦去上面的灰尘。他的动作很轻，带着前所未有的温柔：“十年前，我看着火在那扇门后烧起来，却什么都做不了。那是我这辈子最恨自己的时刻。”

　　他的目光落在尚司喻的眼睛上，那双狗狗眼里映着自己的影子，清晰而真切：“遇见你之后，我总在想，要是当年我再勇敢一点，是不是就能……”他没说下去，只是握紧了尚司喻的手，“但现在我知道，我不能再等了。”

　　“等什么？”尚司喻的声音有些发颤。

　　“等你明白。”严断秋的拇指摩挲着他的手背，“我对你的在意，从来都不是因为林砚。是因为你熬夜看案卷时，会把笔咬得都是牙印；是因为你喝咖啡时，总说‘两块糖才是灵魂’……我不知道你能不能明白……我现在说的话太混乱了……我太紧张了……我应该演练几遍的……对不起。”

　　【宿主，他在表白！】系统的声音带着激动，【任务进度80%！】

　　“你怎么……”尚司喻想问“你怎么知道我不明白？”，却被严断秋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