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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米兰1 量真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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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行简以为要费些口舌拉扯一番,没想到会这么顺利,也就怔忡了两秒,身体比脑子先做出反应,抬着她的下颚压过去。
乐湜主动攀上他的后颈,含上他的舌尖回应起来。
亲到有些窒息,乔行简才松开她的唇,退了点距离,两道呼吸仍暧昧地勾缠在一起,烫得险些能擦出火星子。
“不许再抛下我。”
凶狠的眼神陪着委屈的声音,乐湜的心早就软得一塌糊涂,抚上他的嘴唇,在他的注视下乖巧地点点头。
赶火车的路上她的心跳始终很快,说不清是因为怕错过火车还是错过.......
站在大屏前时假装在看其他班次,找到火车开走的那栏反倒舒了口气,末班车也停运,可以留在罗马了,理由还十分正当,一股莫名的窃喜从心脏流遍全身。
装模作样地拿出手机,就怕从嘴角泄出一丝笑意。
磨磨蹭蹭何止乔行简一人。
接下去没什么安排,他们决定把老城逛一圈。
乐湜回头扫了眼火车站的大门,“如果赶上了呢?”
“一起走呗。”
“行李不要了?”
“哪有你重要。”
乔行简停下脚步,捏了一下她的手心。
乐湜又忍不住追问:“要是我们没在罗马相遇,会不会就这么错过?”
“没这个可能,米兰、五渔村、佛罗伦萨......我都会去。”
“你怎么知道?”
乐湜有点诧异,这不是今天才说的吗。
乔行简好笑地看她一眼,捏着嗓子说了句,“啊,乔行简,我要出名了,下个月忙死了。”
乐湜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咬牙切齿的,伸手就要去捏他的嘴,“我哪有这么说话!”
“难道是我说的?”乔行简早有防备,单手将她的两条手腕扣在身下,另一只胳膊勾着她的脖子将她夹在身下,嬉笑的语气变得认真起来,“想摆脱我哪这么容易?”
乐湜的睫毛微微颤动,心跳漏了一拍。
“乔行简。”
“嗯?”
“叫叫你。”
遇见你真好,乐湜紧了紧握在一起的手。
以这样的姿势继续走着,街道的路灯全亮了,拉长的光晕照在他们身上,像极了圣光降临。
回酒店后,两人洗漱完就早早歇下,但乐湜的生物钟被彻底打乱,白天睡得太多,一直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乔行简从背后压过来,下颚架在她的肩上,声音沙哑,“睡不着?”
“被我吵醒了?”乐湜轻挠他的下巴。
“嗯。”
乔行简掀起眼皮看她一眼,惺忪的睡意如雾气般慢慢消散。
乐湜毫无内疚之意,转过身在他胸前继续捣乱,“完成这个项目后有什么打算?”
乔行简捉住作乱的小手,放在唇边咬了一口,“过暑假。”
“这么平淡?”
“你有什么好建议呢?”
“跟我一起过吧,男朋友。”乐湜主动攀上他。
乔行简贴上她的脸颊探到她的唇,“不想睡了?”
乐湜埋在他的颈窝,“答应吗?”
乔行简轻点她的额头,“乐意之至。”
“晚安!”乐湜凑过去亲亲他的唇,满足地闭上眼睛,但架不住有人动手动脚。
“喂!”乐湜忍无可忍地睁开双眼,再不睡又要赶不上车。
“好久不见,我跟你打个招呼。”乔行简一脸正经地解释。
乐湜的退一步换来他的得寸进尺,泥泞的响声悄悄漏出,在房间内无限放大。
乔行简抽了张湿巾擦手,又摸进被子,亲亲乐湜的额头抱到怀里才闭上眼睛睡觉。
乐湜掐了一把乔行简的手臂抗议,她可不像乔行简,没有裸//睡的习惯。
乔行简懒得睁眼,拍拍她的脑袋,“明天再说。”
乐湜不安分地扭来扭去,让他放开自己。
乔行简被她拱得直冒火,威胁道:“再动都别睡了!”
从背后摸到布料给她套上,自己下了床。
“......”自讨苦吃。
乐湜听到清脆的关门声,将衣服一一穿好。
不到十分钟,乔行简带着凉意从背后抱住她,手感好的像块上等的玉石。
乐湜转身钻进他的颈窝蹭了蹭,可恶的大手又伸了过来,故技重施地将睡衣丢到一边。
乐湜的额角跳动得厉害,想想算了,好歹不是一丝不/挂。
米兰正值华灯初上,乔行简问乐湜晚饭怎么说。
乐湜回绝了他,晚上还要收拾行李,不如明天见。
“男的女的?”乔行简敏感地捕捉到信息。
乐湜见他一下猜出也不再隐瞒,说和父母聚餐。
乔行简摸摸她的脸蛋,说跟家人相处也很重要。
他把乐湜送到家门口才离开,回家后先冲了个澡,打开冰箱打算简单做点。
米兰的住宅并不常住,忘记告知定期打扫的阿姨要采购食材,乔行简关上空空如也的冰箱,换好衣服正打算出门。
还没打开鞋柜,一个电话打进来。
乔行简看到备注笑起来,“怎么?想我了?”
他的声音带着几份愉悦,本想掐点打过去,没想到她先按耐不住。
听到下一句,乔行简敛起了笑意。
赶到餐厅时乐湜一个人坐在桌前,餐盘的食物几乎没动过,只动了瓶干白,乔行简立马明白是怎么回事,刚在她身边坐下,一杯酒推了过来。
乐湜捏着高脚杯跟他碰了个杯,嘴角的笑像是硬挤出来的,眼眸依旧清亮,翻不出一丝笑意。
乔行简摇了几下酒杯,缄默其三,始终没问出口。
“想回去吗?”他覆在乐湜的手背上,她喝得太多了,明天会头痛。
“不去!”
乐湜摇摇头,不想回那个空荡荡,没有人的家。
“那要跟我走吗?”
乔行简从她手里抽出酒杯,离开了觥筹交错的餐厅。
乐湜不记得怎么走出餐厅,视线一片模糊,白花花的水晶吊灯晃得她眼睛好疼,再聚焦时,已经坐到了公园的长椅上。
出了餐厅后,无处安放的情绪突然冒了头,乐湜开始有了倾诉欲。
“你被爽约过吗?”
“谁敢放我鸽子?”
乐湜轻笑,“我爸妈总是放我鸽子,但我很少生气,他们在我上小学后很少回家,明明生活在一间屋子却见不到面。”
“上小学的时候被一些没见识的小孩欺负过,就因为长得和他们都不一样,总说些难听的话,但我从没放在心上,”她的语气很淡,仿佛主角不是她,“后面说得太过,我忍无可忍把他揍一顿锁厕所。”
乔行简将她抱得更紧,“干得漂亮。”
“没想到这人怪没种的,就知道告老师,万幸的是第一次没告知家长,我又揍了他几次才算服气。”乐湜得意地笑起来。
乔行简摸着她的长发,语气温柔,“怎么不跟他们说?”
“见面的次数太少了,舍不得破坏氛围,当然要说些好消息,”乐湜勾勾他的手指,“小的时候只要一发脾气,就能得到很多玩具,再大一点,我开始理解他们。”
“能坚持工作这么多年很不容易,我现在就想退休!”
乐湜一直清楚父母不是迷恋金钱的人,这些年他们累积了不少财富,完全能做到全身而退,能持续支撑野心和欲望的,大概只有热爱。
乐湜不知不觉地说了很多琐事,第一次接触摄影,第一次获奖,青春期的烦心事......
刚回国那阵并不适应,全新的教育体系、陌生的文化氛围让她变得畏手畏脚。
孤寂烦闷只能咽下肚,硬着头皮也得读下去,这是她自己选的。
渐渐地生出根,前所未有的安心,在意大利很少这种感觉。
乔行简看着她水泠泠的眼睛,读懂藏在深处的委屈和孤寂,手臂一伸将她的头按到怀里,一下又一下地亲着她的头发。
乐湜的嘴角悄悄上扬,她并不需要安慰,这时候有他陪着就够了,“我们回去吧。”
进门后乐湜才想起来问他:“你吃饭了吗?”
乔行简摇摇头,“没。”
乐湜瞬间产生一丝愧疚,她把人叫去餐厅却没吃上饭。
“比起这个我更想吃点别的,”他一手撑在乐湜的头顶,眼神变得玩味起来。
乐湜整个人贴在门上,肚子回答得比嘴还快,脸上瞬间浮现窘迫的红晕。
“这么饿?”
乔行简收起嬉笑的语气,招呼她随便坐,转身去了厨房。
客厅十分宽敞又气派,家具陈设多为古董,黄铜水晶吊灯,草绿色的绒布沙发,樱桃木的小圆桌,卡拉拉大理石做的壁炉,雕刻工艺繁复精美,墙面挂着几幅印象派的静物写生,看得出主人审美极好。
壁橱上摆着一张全家福,乐湜凑近一看觉得有几分眼熟,不就是乔行简车里发现的那张放大版。
直觉告诉她这里很久没人居住,家具保持一尘不染却缺乏人气。
乔行简翻遍了厨房也只发现几条巧克力和饼干,又从冰箱拿出两瓶Gazzosa(柠檬汽水)。
“家里只剩这些了,凑合吃吧。”
等了一阵反倒不是很饿,乐湜拎起瓶身看了两眼,“哇,我小时候就爱喝这个。”
乔行简应了一声,表示他也是。
两人站在壁炉前吃了块巧克力后,乔行简从乐湜手里接过相框,反手倒扣在桌面上。
“你干嘛?”乐湜看他一眼,总觉得他不怀好意。
“今晚不会有其他人。”他吻了下乐湜的额角,咬住耳垂,声音含糊不清:“因为要干点坏事。”
甜甜的巧克力占尽乐湜的鼻腔,明明不饿了,腿脚开始发软,靠在他的胸前。
乔行简顺势把她打横抱起,端到沙发放在自己腿上,从矮柜上拧开饮料,乐湜也想喝,主动张开嘴。
他拿得不稳,倒得又快,不少酸甜的饮料从她的嘴角漏出,流得到处都是。
“你故意的?”乐湜无语极了,瞪他一眼。
“怎么会,我帮你。”乔行简一脸无辜。
态度殷勤到可疑,乐湜很确定他的动机不纯。
下一秒乔行简含着肩带一点点往下拉,舌尖卷过饮料流过的皮肤。
“你......”
果然不怀好意,正经人谁会这么擦。
乐湜想躲开,被他牢牢锢在怀里,酥/痒的感觉爬遍全身,唤活了体内的躁/动。
耳边不断响起粘/滞的水声,乐湜双眼紧闭,想将他拉开又想他继续。
连衣裙拱出一大团形状,乔行简咬了口她的下巴,“分开这么久想过我没有?”
浅灰色居家裤上颜色的对比十分明显。
乔行简的嘴角扬得更高,找到她的唇接吻,“你这里可诚实多了。”
乐湜像是结束了一次长跑,心//脏砰砰直窜,“想过很多次。”
乔行简的手从她的背后绕过去,卡着她的下巴往上抬,压向红润的嘴唇,又轻又慢地吐出一句话:“巧了,我也是。”
他在她耳边吹//了口气,“量真多。”
乐湜张口就咬上他的肌肉,面容立马变得扭曲,不禁小声嘀咕,“你是石头做的吗?”
这点力度只算隔靴搔痒,都没这句软绵绵的嘤/咛冲击力大,乔行简不怀好意地开口道:“我还有更硬的要不要尝尝?”
乐湜被按得动弹不得,不知怎么的脑子里就自动生成了,低骂一声,“不要脸。”
乔行简听乐了,一手将她拉开,留出一点空隙,另一只手拉开矮柜摸出一个塑料包装。
乐湜的视线扫了眼,下意识咽了口口水。
乔行简熟练地咬开,眼睛跟瞄准镜似的精准锁定她,笑得十分恶劣,“要不你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