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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切法卢1 我想吃点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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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乐湜向远处用力挥挥手。
一个身材高挑的美人笑盈盈地朝她走来,热情地跟她贴了两下后,手挽手走向海边。
赵一曼是她的发小之一,相识于小学三年级的暑假,当时乐湜还在意大利上学,每年寒暑假才会回国,小朋友的友谊简单又纯粹,凭着口头约定玩了一年又一年。
乐湜回国后转到了两个发小的学校,三个人的关系一直很好。
成名作的拍摄模特也是她,乐湜随手将照片分享在社交媒体上,掀起一阵不小的波澜,这波热度鼓励到了她,坚定了成为摄影师的念头。
赵一曼做起了平面模特,一直兼职到毕业去法国读研才结束,这两天和男友刚到西西里度假。
两人约在Spiaggia di Cefalù见面,嫌带东西麻烦,租了现成的沙滩椅和遮阳伞。
乐湜脱了白t,戴上?墨镜小憩,她不执着于晒出小麦色的肌肤,单纯喜欢躺在沙滩吹风听浪的感觉。
她今天穿了一身三角比基尼,下装是高开叉绑带设计,张扬的桃红色尽显她肌肤雪白,曲线圆润饱满,两条的蝴蝶结系带挂在纤细的腰腹两侧,跟她一样懒洋洋地躺在沙滩巾上。
赵一曼一开始也跟她一样闭眼吹风,没几分钟她觉得无聊,借着墨镜观察起周围的人。
来海边要是只晒太阳和玩水也太单调了点。
乐湜闭着眼听她的现场转播,什么抱着冲浪板的金发男生腹肌练得不错,夸张到可以搓衣服,打沙滩排球的两个卷毛帅哥虽然技术烂,胜在胸肌结实,坐着晒太阳的帅哥四肢修长,比例不错,就是纹身太密了,看着吓人......
仗着周围没有亚洲人,赵一曼坐在她身侧用中文说得起劲,还是加密的方言。
乐湜眯得正舒服,懒得睁眼去看,有一搭没一搭地回应,“你好歹当过模特走过秀,能入你眼的帅哥还有这么多?”
“这不一样!”
“现在这个更帅,”赵一曼没理会她的调侃,激动地撞了撞乐湜的胳膊,“看过这个,别的确实差点意思。”
她眼皮都不带动一下,含糊地嗯了两下,想着能有多帅,再帅能帅过乔行简。
“他过来了!”赵一曼的音量逐渐压低,兴奋劲怎么也收不住。
“一定是你说得太大声。”
“他好像是冲着你来的,”赵一曼晃动她的手臂。
乐湜无奈地抽出自己的手臂,漫不经心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男人能让眼光高的好友夸赞。
抬眼的功夫人已经站到她面前,他身上是湿漉漉的,像是刚从海里出来,水珠从下巴滴落到精壮的胸膛,又沿着腹肌往下滑,消失在黑色的泳裤上。
乐湜看着他的身形有些慌神,直到看清左胸口那颗黑色的小痣,心脏猛提了一下,看清脸后呆呆地望着他。
今天说好各玩各的,她连地点时间都没透露半分,结果又遇上了,在茫茫人海中他能认出自己,是他眼力好还是缘分硬呢。
乔行简觉得她仰视自己蛮累的,蹲下身来,顺势把墨镜推到头顶。
她今天还化了妆,眼线睫毛特意加重,脸颊透着两团清透的红晕,嘴唇是树莓红,看起来娇俏又明艳,像是墙上肆意攀爬的三角梅。
眼神不由自主地往她身上跑,这个颜色果然很衬她,可惜他不是第一个看到的,乔行简遗憾地想。
赵一曼好奇地打量他几眼,察觉得出他们之间的氛围不一般,不像刚认识的。
她从椅子上坐起来,对着乐湜:“介绍一下?”
乔行简静静地等着乐湜开口,嘴角一动不动得绷着,似乎也在期待她的回复。
乐湜主动打破这阵古怪的沉默,在他满含期待的目光下,硬着头皮亲了亲他的侧脸,交换他们的名字。
乔行简的眼眸发亮,似乎没想到乐湜会这么做,笑容自然不少,直接坐到她的身侧,简单跟赵一曼打过招呼算是认识了。
赵一曼的眼睛微微瞪大,压着难耐的嘴角,认识多年没在她的脸上见过这种表情,张口准备问下去,她的手机铃声很不懂事地响起,比了个接电话的手势就离开了。
乔行简往前坐,肉眼可见的开心,“你怎么突然......”
乐湜觉得这样能省去不少麻烦,吻带来的留白遐想抵过苍白的语言,起码两人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说好各玩各玩的,她可不想被打扰,轻踹他一脚,让他赶紧走,不要打扰和朋友的约会。
乔行简被她突如其来的变脸搞得一头雾水,倒也不恼,一把按住她乱动的脚,托着滑腻的小腿肉慢慢捏着,“等下一起回去?”
乐湜由着他按摩,想着赵一曼晚上还要换地方,一时没说话。
“那我在她来之前走总行了吧?”乔行简就当她默认了,又往前挪过去。
赵一曼边接电话边沿着海岸线游走,脚步没停下来过,等意识过来发现周围没什么人,挂断电话后往回走。
来来往往的人影从她面前一一掠过,一眼锁定遮阳伞下的乐湜,她这种珍珠般莹亮的肤色混在白人堆里也是出众的。
这把沙滩椅明明挺长的,两个人非要挤一起贴着坐,乐湜不高不矮的身高坐在乔行简边上显得娇小,有着明显的体型差。
不知道乔行简说了句什么,乐湜一拳锤到他的胸肌上,看似恼怒的眼中含满笑意,又接着拍了几下,乔行简的肩膀一抖一抖的,牵起乐湜的手轻揉两下,放到嘴边亲了亲。
画面美好得让她想起自己的男友,乔行简突然站起身,在乐湜唇角留下一吻后从遮阳伞下离去。
就像为了避开她似的,赵一曼不免觉得好笑,双手抱臂坐下,下巴指了指乔行简还未走远的背影,问跟他什么时候好上的?
乐湜装作没听到她的揶揄,淡定地说你不是看到了吗,刚认识的。
“刚认识就这么腻歪?老实交代。”赵一曼一脸你少糊弄我的表情。
乐湜想了想,打算把实话告诉她,说是几天前刚认识的,这段关系在旅途结束的时候也会结束掉。
赵一曼露出惋惜的神情,“他的眼里可全都是你,你怎么不问问他,也许他愿意跟你走呢?”
乐湜没说话,将被风吹乱的碎发拨到耳后,目光飘向不停翻腾的海面,留下一片白茫茫的浪花毫无规律地击打细沙,将她繁杂的心绪拍得更散。
沙滩的游客慢慢撤离,少了一大半,乐湜套上白t跟赵一曼告别,从海滩的东侧台阶出来,拐进主街,没走几步看到乔行简的背影,门框上立了个特大号的冰淇淋甜筒模型。
乐湜走到上去跟它比了下身高,正好被买完冰淇淋的乔行简看到,还没等他说什么,乐湜撅嘴瞪他一眼,警告他不准评论。
乔行简识趣地闭上嘴,眼里的兴味半分不减,想着把甜筒喂到她嘴边,不料乐湜直接撞上来,沾了一脸的奶油。
趁乐湜的惊讶还未转成愤怒之前,乔行简眼疾手快地将她的脸擦得干干净净,这次长了记性,改用勺子小心地送到唇边。
乐湜见他态度良好,也不去计较被奶油糊一脸的尴尬。
乔行简见她的脸色缓和不少,牵着她一起走回停车场。
乐湜回到别墅先去洗漱,卸了妆才下水游泳。
庭院内的无边泳池宽阔敞亮,阳光一照,池水漾起清亮的绿波,宛如一块薄荷味的果冻,石墙上的流水潺潺下落,在空中撤出一块透明的布匹。
乔行简还挺会选地方的。
这片别墅区属于封闭式的滨海别墅区,只有八户,房屋间筑起高墙,墙内种了松树、橄榄树等天然屏障,每户都拥有私人庭院、泳池以及专属海滩,安静而隐蔽,拥有极强的私密性。
乐湜只想下水感受,游了没几圈摘了泳帽泳镜,趴在岸边放空。
乔行简从别墅出来,一眼捕捉到泡在池边的乐湜,被水打湿的碎发搭在额头,露出整张无可挑剔的侧脸,象牙般的脸颊挂着水珠,宛如嵌了几颗璀璨的碎钻。
乐湜转头跟他的目光触上,嘴角微微上扬,像是雨后一闪而过的彩虹,绚丽而迷离。
她趴在岸边一动不动,如同停靠礁石休憩的美人鱼,带着天真茫然,迷人得要命。
乔行简直勾勾地盯着她,在她面前站定,蹲下身来。
乐湜的笑容逐渐变大,眼里的狡黠一闪而过,飞快地兜起一捧水朝他泼去。
乔行简先是一愣,看着她灵活地钻回水里,长发如海藻般飘逸地散开,跟水波一起浮动,下巴微抬,看向自己,表情嚣张极了。
她这是在报复自己吗?乔行简抹了把脸,倒也不生气,眯着眼向看乐湜的方向,“扑通”一声跳进水里,没几下就逮住乐湜,拦腰将她抱住高举水面。
乐湜被抓住也只是笑,继续泼水挑衅,
乔行简见她又耍赖,索性加入泼水大战,两人越玩越上头,不分胜负,最后乔行简按着她的手,将她整个人箍住才老实。
乐湜靠着他怀里懒得再动一根手指头,乔行简带着她游到浅水区,上岸后将她一把扛在肩上,觉得她刚才挺能闹的,顺手拍了两下屁股。
乐湜不满地拍打他的背回击,说自己这么配合干嘛打她。
乔行简不以为然:“你今天特别皮,这两下算警告。”
乐湜想着自己不占理,乖乖地趴在他的肩上,她的大半个身子由他托抱着,不算难受。
抱到一楼的浴室乔行简才把她放下,熟练地将两个人身上的布料扯掉甩到地面,等乐湜反应过来,只剩下装,她的耳根红得厉害。
乔行简则坦荡得多:“捂什么?又不是没看过。”
见乐湜迅速捂着胸口,他也不再继续,转身打开淋浴,每走一步就将臀部的线条勾勒得清晰无比,紧实的肌肉跟着抖动......
算上之前的,迄今为止是第二回坦诚相见,即使更过的亲密接触都尝试了,乐湜依旧做不到像乔行简这般自在。
乔行简调好水温,见乐湜还站着一动不动,拉住她的手拽进淋浴区。
乐湜瞬间错开视线,一时不知道眼神放哪,温热的水流从身上淌过,瞬间被暖意包裹,身体跟着放松下来。
腰侧的结被乔行价利索地解开,随手丢在地砖上,手指似不经意地滑过一个微妙的部分。
一股电流沿着尾椎骨很快漫遍全身,乐湜忍不住轻颤,抬头对上一双潮热的眼睛,
乔行简低头咬了咬她的嘴唇,没在做出更过的举止,在手心挤出一团沐浴露,轻柔地覆上她的躯体,要不是某些部位的力道不一样,乐湜都要相信他只是单纯地想帮自己洗澡。
“明天最后一天,还想玩点什么?”
乐湜“嗯?”了一声,将头顶的泡沫冲干净,走出淋浴区,“想去罗马大道逛逛。”
扯了块浴巾盖在头上,水声稀里哗啦的,在浴室内回荡,将刚才的音节悉数吞没,乐湜以为他没听到,继续擦拭头发。
“教堂后花园有家甜品店很不错,cannoli(西西里奶油卷)很出名。”
话音刚落,乔行简接过毛巾帮她继续擦。
后背传来阵阵凉意,滑腻得像是躺在空调房的冰丝凉席,她闭着眼报了堆菜名,Arancini(炸饭团)、Pani ca meusa(牛杂包).......
乔行简笑着应下,长发正好擦得半干,他又拿了块新毛巾垫在盥洗台上,声音低低地落在乐湜耳边,“不过现在我想吃点别的。”
他把乐湜抱起来,一口含住她的嘴唇。
单纯的吮吻满足不了他,舌尖破门而入,气势汹汹地在她的口腔内来回巡视,把口津搅弄得到处都是,手却意外地老实,撑在她的身侧一动不动。
这不像他该有的反应,乐湜困惑地想着,小腿轻蹭他的腰腹,感受到他的蓄势待发更为不解,小手悄悄勾起他的,往自己身上引。
乔行简自然清楚她的意图,他也感受到了,吻渐渐脱离嘴唇,散落各处,撑在左侧的手将她的大腿轻轻折起,另一只手也不懈怠,最终和嘴唇同时到达目的地,手口并用地寻找水源,致力于挖出一口源源不断的井。
乐湜的眼睛半闭着,蓝色的墙面和白色的地面混在一起,在她的视野内摇晃,伴随耳边不断回荡的水声,以为自己还在泳池。
她想起自己第一次下水的经历,那时还未熟练掌握,动作要领忘得一干二净,只顾着扶着教练在一通乱蹬。
呼吸和心跳越来越急促,手胡乱摸到温热又坚硬的物体,如遇到救命稻草般紧紧握住按向自己。
失重的感觉还在继续,乐湜记得自己喝了好多水,最后成功钻出水面,驯服了泳池。
她猛地睁开双眼,背一下靠冰凉的镜子,直打颤,一只脚踩在乔行简肩上,他抹了把脸,浓密的睫毛湿成好几簇,伸出舌尖舔了舔唇角的水渍,表情有些意犹未尽。
又俯身吮吸一下,才站起来,发出满足地感叹。
“确实美味。”
乐湜处于一个无法思考的状态,被他这么刺激,腰一软差点滑下去。
身下的毛巾满满当当,不能在用了,乔行简索性将她抱回卧室。
乐湜迷迷糊糊地躺在床上,隐约间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热源一直笼罩着她,迟迟未进入正题,疑惑地睁开一只眼。
乔行简压了过来,在她的下唇一抹,促狭地笑起来,“你还真是口好井,水不是一般的多。”
乐湜的脸红成一片,踢他一脚,不服输地怼回来,“都箭在弦上了,还这么多废话。”
难得没有回嘴,乔行简重重地亲了她一口,翻到旁边并排躺下,没有继续弄她。
乐湜的余光很难忽略某些壮观的部位,他的肢体和他的行为完全相悖,越发搞不懂乔行简的想法,纠结几秒还是问了出来。
“你不想吗?”
“想。”顿了顿,扭头定定地看向她,“但不想只有这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