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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簪子 坏消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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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消息:孟为鱼企图靠着自己开锁出去的计划宣告失败
好消息:他们还是出来了。
不知道轻烟雨和那个姓越的老人说了什么,他们也非常荣幸地获得了前往观礼的机会。
此时被三个护卫跟着,往喜堂去的孟为鱼搓着手和离得近的护卫搭话。
“小哥,听说新娘子和新郎官关系不好,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他相当自来熟地去拍人家肩膀。
但那护卫只是停步转头,一双空洞的眼睛盯着人看,不答话也不继续走。
几人一时僵持住,直到孟为鱼悻悻缩回手,队伍才终于再次走动起来。
孟为鱼整个人蔫吧吧,看起来情绪不高,他回到甄得鹿身边,侧着脸小声道:“能碰到。”
甄得鹿看他一脸苦大仇深,眼睛倒是灵动。
滴溜溜转,小狐狸一样打着什么主意。
快到礼堂时,孟为鱼突然出声:“我现在确定了,我们不属于这里。”
甄得鹿微微侧头,准备细听他的发现。
但周围的看守一旦发现两人有交谈的动作,立马停下脚步,几双眼睛一起盯着人看。
“别看我,往前走。”
孟为鱼脖子一点弧度都没动,闷着脑袋往前走。甄得鹿看了几个护卫一眼,跟着孟为鱼动作,两个人一起蔫吧吧被带着走。
其实如果孟为鱼愿意,甄得鹿完全有能力带着他一起走,反正这些人一伤不了他们,二不是他们的对手。
但孟为鱼一定不会愿意,甄得鹿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自信,明明才认识几天,却感觉已经相知良久。
对对方的了解,简直是刻在骨髓里一样深刻。
他敢肯定在他和藏在这场婚礼背后的真相之间,孟为鱼一定不会选他。
甄得鹿揉揉眉心,听着孟为鱼刚发现的情况,他像个找到玩具的小孩子一样,充满了分享的热情。
“刚才我真的碰到人了。”
“会不会说,我们属于一个空间的前提是……他们对我们没有恶意行为。”
他们被安排站在正堂门旁,这个位置算是不错了,屋里全是和新人沾亲带故的亲朋,他们两和新人非亲非故,还能被安排的这么靠前,全是托了越家老爷子防备的福。
上一次参加婚礼他们都没有这么好的待遇,当时跟着人潮挤在外面,只能从人缝往里看,什么都看不太清。
这下有了近距离观察的机会,孟为鱼才不会放过。
刚才在屋子里,那个护卫握住他的手时他就怀疑了,为什么这个护卫可以碰到他。
是因为人,还是因为动作。
带着这样的疑惑,才有了后来的试探。
还真让他试出来了。
非常不经意的碰了碰周围的宾客,好在由于现场人多混乱,那些被碰到的宾客感受到了但也只是看了一眼,并没有往心里去。
于是孟为鱼就在几个护卫的眼皮子底下试出了触碰条件。
和他设想的有点差别但不多,只要触碰时他没有其他想法,或是想着些截然相反的事情,就可以碰到这里的人。
反之,只要他带着目的去触碰,那他们就是分属两个空间的人,孟为鱼的手也只能遗憾穿过对方的身体。
“别乱动了,婚宴要开始了。”甄得鹿拦住身旁人的腰,将人带回身边,他警惕地扫视周围几名护卫。
刚才押送他们的人早就换了一批,现在守在这里的一批人让他感受到了不小的威胁。
特别是孟为鱼一动,那些人的眼珠子几乎都黏在他身上,光看架势似乎下一刻就会出手伤人。
“知道了。”孟为鱼压着声音回复他。
温软的呼吸撒在甄得鹿脖颈上,瞬间,红晕从脖子蔓延到耳根。
“你过敏了?”
孟为鱼一转头看到的就是他变成小红人的样子,出于对朋友的关心,他好心问了句。
然后他就见甄得鹿突然冷下脸,哼了一声撇过脸去。
人家结婚,他摆臭脸,不知道还以为他跟新人有仇呢。
真真是男人心,海底针,看不透,真的看不透啊!
孟为鱼在心里嘀咕了两句,马上注意力就被入堂的两位新人吸引走。
两位新人牵着红绸,跨过门槛的动作僵硬,像是提线木偶一般。
新娘子盖着盖头看不清表情,但是从新郎官扭曲的表情来看,他们也是遇到了些不小的麻烦。
随着喜婆的几次高喊声响起,两位新人再次走到对拜这一步。
与之前一样的是,那根簪子再次从新娘发间滑落,也是再次没能抓住,滑落在了地上。
碎片正好掉了一块在孟为鱼脚边,他不着痕迹地迈步用衣衫下摆将那碎片遮住,在众人起哄送两位新人入洞房的功夫,赶紧蹲下身捡起放到怀中。
“我感觉这个东西有问题……”
“二位是否拿了什么不该拿的东西?”
孟为鱼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过来的老者看衣着应该和越家有关,和那些护卫一样都穿着褐色短打。此时他笑眯眯伸着手在孟为鱼面前:“小公子,那东西不是你的,拿着也没用,还是还回来为好。”
孟为鱼藏在袖子下的手死死抓着发簪碎片,人群散去后稍显空荡的喜堂中氛围剑拔弩张,双方间的对峙一触即发。
甄得鹿站在孟为鱼身后。
如同守护珍宝的恶兽,大手按在旁边的椅子上,从绷起的手掌来看,似乎下一秒就要搬起椅子砸人。
“我们没有恶意。”老人依旧笑眯眯的,他还示意周围准备暴起的护卫退下。
恭恭敬敬向孟为鱼伸手:“现在,把碎片给我。”
孟为鱼抬起手,血滴顺着手掌滴落。
簪子碎片的缝隙都被鲜血浸染,他将碎片交到老人手中,皮肉接触时的触感让他暂时放下心来。
幸好,幸好这人暂时没有要害他们的想法。
按住甄得鹿的胳膊,孟为鱼开口和老人谈条件:“你也看到了,我的手掌受伤了,需要一些药品。”
老人笑着点头,很快就有护卫带着干净的药瓶和包扎药巾回来。
“请吧,需要他们帮你包扎吗?”拿到东西的老人笑眯眯问了句。
不过想也知道会被拒绝,所以老人真的就是随口一问。
孟为鱼攥紧的手放到甄得鹿掌心,失血导致他脸色发白,但他还是扯起一抹笑,婉拒道:“不必了,这点小伤我们自己包扎就好。”
意料之中的回答,老人点点头,得到了想要的东西,他也不多为难两人,一个手势示意周围护卫跟着他走。
原本热闹的喜堂一下子就只剩下孟为鱼和甄得鹿两人。
“你再用力一点,就要割到骨头了。”甄得鹿拿着药粉小心倒在孟为鱼掌心那狰狞的伤口上,他很想用力按住伤口,逼着人说不敢了,但是想想那样眼前人会很疼,于是只能按下这种想法,动作轻柔地将伤口包扎好。
“这个没事……甄得鹿,我感觉那只发簪真的很重要。”
他右手有伤,就用左手拉着人往后院跑。
甄得鹿:“你是要去找那根发簪?”
虽然碎掉的那根已经被拿走了,但万一今晚又回到成亲前一晚,那么就会有一只完好的簪子出现在新娘子屋中。
甄得鹿有理由怀疑,孟为鱼这么急急忙忙赶路,就是为了卡时间进入婚房。
孟为鱼:“聪明,我们现在就要趁着还有时间翻进去,起码要搞清楚他们身上发生了什么。”
越平当时的表情他可记得清楚,完全被操控住。
在他们分开的一段时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等他们避开人群到了婚房里见到的就是端坐在梳妆镜前的轻烟雨。她的盖头不知道扔到哪里去了,整个人木愣愣看着镜子,连有人进来她都没有反应。
“轻姑娘……”
孟为鱼站在她身后,看着镜子中只有他和甄得鹿的身影,也是反应过来。
这个世界原来是属于阴间的世界吗?
“你们来了。”轻烟语笑的勉强,但还是强撑着身体起身。
她带着嘲意道:“我说为什么总感觉不对,原来是因为我已经死了啊。”
孟为鱼不知道怎么安慰她,迟疑了两秒,才小心道:“那,节哀。”
“好,谢谢你的祝福,我记住了。”她又自言自语了句:“我都想好和那个混蛋以后要生两个孩子呢,名字我都想好了,现在看来是用不上了。”
也不知道她的接受能力为什么那么强,马上就调整过来,还能笑着打趣:“我本来想了两个名字,一个叫轻风,一个叫轻鹤,我大概是用不上了,送你们了,如果你们以后有孩子的话,说不定还能做一个参考。”
孟为鱼木着脸,现在需要被安慰的人变成他了。
“行了,不逗你们了。”轻烟雨摸了摸脸,问:“你们来是发现了什么吗?”
终于回归正题,孟为鱼将自己的发现说给她听。
她还不时点头赞同。
“或许,我也可以告诉你们一件事。”她深吸一口气:“那根簪子就是有问题,当它被插到我发间时,我居然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
“后来婚礼上的一切,都在被那根簪子操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