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 不要再问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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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面久久沉默，方一奇盯着那块白板，有些呆滞：
“但是……你从来没有扮过女装啊。”
“你这个捞他的可行性大体看着还行，但是…你扮女装的可行性如何，你不怕露馅儿吗？”
“这个……”
陈飞扬默了几秒，在两人疑惑的目光中，重新走回沙发旁，捞起书包，拉开书包链，并掏出了一条淡黄色长裙。
长裙的料子很垂，陈飞扬站起身的时候，裙摆刚好在空气中滑落。
方一奇：？？？？？？？？？
“不是…哥们儿……你……女装？你什么时候买的？”
“你别管。”
看着陈飞扬淡然的表情，方一奇欲言又止，仿佛有疾病上身，扶完额头摸下巴，摸完下巴搓脖子。
方一奇没辙了，他转头去看林树：“你倒是劝劝他啊？早上出去还是个正常人，晚上回来就变态了。”
林树看了方一奇一眼，转头回来，默默地点起一根烟：“你打算什么时候开始捞？”
“事不宜迟，就今天。”
陈飞扬摇了摇手机。
陈飞扬注册了一个小号，准备专门拿来加梁云。
但目前他还没有梁云的联系方式，他随手把裙子扔沙发上，想了想，没有给妈妈发微信，而给梁博发消息。
yang：梁叔叔，昨天的事情，我想梁云哥可能对我和妈妈有点误会，我当时也有点冲动，没处理好，让您和妈妈担心了。
梁博回得很快。
梁博：没事的，昨天的事不怪你，反而是梁云还不如你懂事。他说话不好听，你别往心里去。
看到梁博的回应，陈飞扬的嘴唇一抿。
昨天那样的场面，一句他说话不好听，就轻飘飘地揭过去了？
感觉这个梁博也不是很靠谱啊。能对妈妈好吗？
但此时的重点不是这个，陈飞扬继续打字。
yang：我还是想跟他解释一下，免得以后见面一直这样，妈妈夹在中间也不舒服。
yang：不知道能不能麻烦梁伯伯把梁云哥的微信推给我呢？
梁博暂时没有回应。
陈飞扬有点紧张。
他盯着聊天框，对方显示正在输入中。
仅仅几分钟，却感觉好像是几个小时一样。
梁博终于发过来：好，你们年轻人自己聊聊。
梁博：「微信名片」
yang：谢谢伯伯。这个事情能不告诉妈妈吗？我怕她担心。
梁博：行，不跟她说。你也别想太多，梁云那边我回头也说说他。
陈飞扬满意了。
继续装着清澈懂事的大学生口吻。
yang：梁伯伯，还有件事我想问一下。
yang：昨天梁云哥说的那些……您也是这么想我和我妈妈的吗？
梁博：怎么会？
梁博：你妈妈是什么样的人，我自己心里清楚。你别把他说的话往心里去。
梁博：他从小跟他爷爷亲，跟我也不怎么说话。
梁博：就这个脾气，谁的面子都不给。前阵子他爷爷给他介绍了个姑娘，让他加人家微信，到现在都没通过。
相亲？
陈飞扬来兴趣了，试探道。
yang：是不是不是梁云哥喜欢的类型啊？
梁博：谁知道他喜欢什么，他爷爷前前后后介绍好几个了，一个都没成。
yang：噢噢。那昨天可能的确不是完全针对我和妈妈了。
梁博：是的，你真别往心里去，我这有点事，过几天有空再一起吃饭。
yang：好的，谢谢伯伯。
陈飞扬放下手机，揉了揉发酸的眼睛，转过头去，看见了沙发上的那条淡黄色长裙。
这不是瞌睡有人送枕头吗？
一方面，梁博这边也不能断。
妈妈要是真打算跟他结婚，他总得看看这个未来继父到底靠不靠谱。
另一方面，梁云——这人不用说，
他捞定了。
陈飞扬点开梁云的微信，先用大号加了梁云。
只写了一句：我是陈飞扬
接着，又迅速切过小号，把小号的微信状态变成三天可见，加梁云的好友。
梁云的头像是一片夕阳下的葡萄园，辨认不出来是在哪里拍的。
葡萄园，估计是在他的酒庄里。
倒是很符合他利益至上的性格。
陈飞扬想了想，随手换了一张可爱萨摩耶咧着嘴笑的头像，备注：你好～我是林央央～，点击发送！
他等了半小时，手机震动了三次，分别是小某书广告推送，谷歌邮箱垃圾广告，和诈骗电话。
微信根本没响过。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出师未捷身先死了吧？
陈飞扬切过大号，也没看到被通过。
或者……是他这个时候没有看手机？
算了不管了。
他还有一堆事儿没干，也没空在这陪这眼高于顶的玩意儿耗。
不如先去洗澡了。
与此同时，另一边。
*
梁云捏了捏鼻梁，盯着电脑前的行业数据，对着手机道。
“你新给我的这版还是不行。现在有的行程都是一日游线路，达不到我目前的要求。另外，这些一日游线路还是我六年前开发出来的，卖的很好，但已经过时了。”
“听得清吗？是不是信号不太好？”
“我在听我正在记。”那边道歉道：“不好意思，我这边太晚了，梁总您是想要更新线路？”
“我是要过夜率。”梁云默默叹了口气。
“你们和我合作，酒店预定和交通票务数据是最明显，有没有增长，有没有获客这是最直接的结果。这个让旅行社们参观当地的游览活动，是为了新线路的配套。
“我这里定长线的新线路，然后我去找合作商进行市场营销，促进曝光。曝光了，有获客，有需求后，国内有了市场，就会倒逼这边的旅行社进行定制。开始是定制、是小批量、后续有盈利就能够变成大批量了。”
“游客能够享受到更本地的旅游资源，你们能够增加预定率，我能增加入住率和游览率。线路成熟之后，大鱼小虾都会跑进这个池里，我们就能多赢。”
说着，门被敲响，梁云拢了拢话筒，对外头人说了一句进来。
助理轻轻推开门，看到他在打电话，默默地把保温盒放在茶几上，把餐具摆开了。
梁云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
二十分钟后。
“这么晚也麻烦你了，今天就到这里吧。我们电话完之后，麻烦你把电话记录的要点发我，好吗？然后你再去改下一版。”
“好的梁总。”
“辛苦了，早点休息。”
梁云把电话挂断，正准备把会议记录的要点简要记一下，以备易后续跟进，却闻到股腥味，不自觉皱了皱眉。
“怎么了？突然给我送宵夜。”
张助理后背紧了下。
他知道梁云没有吃夜宵的习惯。梁云简直自律到变态，平时再连轴转，就算忙到半夜，也要每天跑步的，性格极度讨厌被别人破坏计划。
怕被叼，他连忙解释：“这是梁老先生吩咐送来的。”
梁云错愕了下。
“爷爷送来的？什么东西？”
助理不敢说话，默不作声地把保温壶打开，准备拿到梁云办公桌上。
“我这文件多，别拿过来，直接说给我听。”
助理犹豫了一下……
看着手里的保温壶。
“报告，根据梁老先生的说法，叫太太乐。”
梁云摸不着头脑。
他也没想管那么多，把文件点开就准备做批注：“你放那吧，我空了再说，把盖子盖上。”
助理又犹豫了下，心一横还是说了：“小梁总，老先生说要趁热吃。他说里面放了……”助理深吸一口气：“红枣枸杞鸡子猪腰生姜生蚝，有大补效果！”
“……”
电脑屏幕背板后悠悠传来一声：
“滚出去。”
“是。”
助理小张默默地溜出去了，还不忘关上了门。
可惜隔着硕大的电脑屏幕背板，他看不到自家领导的脸，想一定很精彩。
门被关上的瞬间，爷爷打过来的电话又一次响起，梁云接了。
爷爷：“汤好喝吗？”
梁云突然感觉有点头疼。
这老头催婚是不是有点催魔怔了？
“还没喝。”
“怎么还不喝？那可是大补的，里面放了好多药材，有.......”
梁云的目光凝在电脑屏幕上，电话那头的声音根本不进脑子：“没空，在干活。”
“你这孩子一天到晚忙得连轴转，钱是赚不完的。自己的事儿都没料理明白，对象也不上心，反倒操心起你爸的生活了。”
“他跟您告状了？”
梁云搭在键盘上的手停了一瞬，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心里又给他爸记上了一笔。
那头梁国兴好像是猜到了他在想什么。
答道：“你爸性子软，受了委屈不敢当面跟你吵，跑到我这儿来诉苦。
你也做得太过分了点，哪有做小辈的这么插手长辈的事的？”
“不这么做，难道以前的事再来一遍？”
梁云想到什么，不欲再说，抬手就要挂电话。
“你长大了，我是管不住你了。”爷爷叹了口气：“但你妈妈肯定也是希望你开心，希望你成家的，你都27了还没谈过恋爱，爷爷也是实在替你着急。”
梁云不说话。
“林家有个女孩，说是好像对你有意思，你就加一下人家微信嘛？你不去追求，缘分来了，你也不要跑是不是？爷爷给你相了几个对象，都不错，你都聊聊，啊？
梁云噢了一声，目光在文档的要点上扫过，语气里带着应付。
“你就这么敷衍我。”
爷爷不依不饶，拍桌子的声音透着话筒传来。
“让你加个微信，随便聊两句，又不是立马让你定下来，听话！”
“等我忙完再说。”
梁云把电话挂了，按铃叫助理把汤拿出去，继续写那份会议记录。
爷爷催婚催谈恋爱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这种事在他心里根本掀不起什么波澜。
一天到晚想加他的人那么多，如果每个都加，每个都聊，他的时间成本多少，要耗他多少精力？
别开玩笑了。
正想着，手机又震下。
是“林央央”的好友请求。
“你好～冒昧打扰。我是林央央，很高兴认识你～”
梁云扫了眼验证消息。
林央央的头像是一个笑着的萨摩耶，年龄看起来不大。
在记忆里没找出来相关的人，又滑了出去。
好友列表里同时躺着很多申请。
yang：我是陈飞扬
0000：你好，我是林伶，梁爷爷介绍的。
还有一个林央央。
梁云瞟了一眼，没太在意，一个都没有通过。
视线重新移回电脑，继续写那份会议要点。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 4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