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民国当仙姑开始》云雾不知

96、又见民国16 营养、教学

　　今日一早，阿秀和家里人一起吃了一顿糙米稀饭，一个水煮蛋鸡蛋三个人吃，姑妈只吃了一小口，其余阿秀和小珍各一半，这是阿秀要求的。

　　之前那两只老母鸡养了三年后下单频率就少了，2只都陆续吃了补营养，中间趁着雾天轰炸少，陆续又养了几只阿秀拿回家的小鸡崽，有死掉的，也会活的，还卖了几只，总数一般不会超过三只。

　　还有一年是阿秀自己利用水培法孵化了十来只小鸡仔，卖掉了几只，这年头战乱，大部分都不敢养，也养不起。剩下的自己养大部分死了，少部分活了，养活一只其实就回本了。

　　都是在产蛋母鸡还在就开始培育了，不能让自家断蛋，这年代几乎顿顿吃粗粮，营养本来就不够，还是要补补的。

　　所以现在家里依旧有2只产蛋的新母鸡，这可是大宝贝，每次跑防空洞，鸡笼要么一起拿去，要么找安全的地方赶紧藏好，不过因为长年受惊吓，即便天天给它们吃足够的虫子，每天差不多只有一个鸡蛋，偶尔撞大运才有2个，若是冬天天冷，那就更少了……

　　这些蛋也基本不拿出去还，都拿来给自己人补身子了，这年代若顿顿只吃粗粮和少量的蔬菜，营养不够，那必定脸色蜡黄，身体虚弱。

　　为了补充营养，除了鸡蛋，苞米也会拿出去换些其他杂粮吃，按阿秀的话叫营养均衡，不能只吃单一的粗粮，番薯上市后便宜也有营养也弄来吃，豆类杂粮也会去换一些。

　　早餐有条件隔两天吃一顿糙米稀饭，补充B族维生素，不容易脸蜡黄、烂嘴角、糙皮病。

　　还有小菜园的菜补充，北方难民过来后，高粱小米也有一些，阿秀偶尔也会去换些、弄些来，味道虽一般，但混着吃比单吃苞米要好。

　　阿秀还换来了一些黄豆，有用苞米粒换的，有用其他换的，整颗黄豆直接煮比做成豆腐蛋白质还多，但补钙的话，还是点豆腐后钙会翻好几倍。

　　所以基本都拿来做豆腐，一个月平均有个四五斤黄豆，每次做一斤干黄豆，出四五斤豆腐，留2两斤自家吃，剩下的都切成一小块，半个巴掌大，一块2两左右，在附近小量偷偷零卖、邻里换些东西。

　　附近条件稍好些的，全靠豆腐当素肉，总会买个一小块，用一小碗苞米、糙米，或者干菜、柴火零碎……来换。

　　气色偏清淡微黄，清瘦健康，不蜡黄、不浮肿，在整个城里也属于中上气色。

　　……

　　时间来到了43年，这一年，饥荒加剧，但盐也更值钱了，人不能不吃饭，同样也不能不吃盐。

　　政府虽名义限价，但黑市失控、盐荒加重。这个时候，1斤盐大约能换80斤苞米，是1942的2倍，比粮价涨得还夸张。

　　盐成“救命硬通货”。

　　这样情况下，阿秀之前虽没囤多少盐，但她可以假装自己囤了，系统里还有十来斤系统上买的腌咸菜的粗盐，在这时算是精细好盐。之前去乡下换的就是黑市里的私盐。

　　现代粗盐 ＞民国官盐 ＞民国黑市私盐 ?民国土盐

　　这天，阿秀用了三斤好盐，让人扛了个八九成的旧衣柜回来，普通柏木做的，高近一米八、宽有一米一，进深不到半米，看着还算结实。

　　衣柜里面，上面是挂衣横梁，中间嵌一方小抽屉，下面是大空仓区。长衫旗袍之类的外衣可以对折搭上面，被褥厚衣可以叠放在下面。

　　说到阿秀，当初她一身补丁旧衣逃难投奔，人人只当是无依无靠的可怜孤女，可不过几日，先是拿出大价钱买下来姑妈家正房，又拿出新布料托姑妈做下好几套新衣。

　　邻里都猜测她当初的旧被褥里，藏的根本不是破烂，怕是塞满了好东西，只是人聪明，逃难路上故意打扮不起眼。

　　这几年过来，她不做粗活、偶尔换点零碎，却总能换来粮食糊口。

　　巷里街坊心里都明镜似的，这姑娘看着素净低调，早年必定家境殷实，逃难时藏了不少小黄鱼、碎金在身，藏在那床旧被褥夹层里，悄悄兑银度日，家底藏得极深，厚得很。

　　也亏得姑妈一家是本地住了多年的老住户，人情根基稳当，加上过世的姑父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生前有不少同族亲朋、街坊邻里都有几分薄面旧情。

　　侄女投奔以来，一家虽看着虽吃穿不愁，但也要出租房屋补贴，都是苞米主食，粗茶淡饭，不铺张显摆，偶尔几人也只敢私下暗自眼红、嚼几句闲话，没人敢明目张胆欺压寡母孤女，更不敢起强抢歹念。

　　后面做起了先生，更觉得是落难的旧世体面人家，更是多了三分敬畏与体面顾忌。

　　这两年世道变了，连年轰炸、粮荒四起，阿秀猜测家长肯定也不愿花太多时间和粮食在读书识字上，所以也顺势缩短了期限，定好四五个月就结业。

　　四五个月学下来，孩童足足识得五六百个常用繁体，一字配三词，字义明白、读写皆会，又习得粗浅算数。

　　虽比不上早年七八月学的那般渊博，可认招牌、看告示、记柴米账目、书写名姓样样够用，放在当下荒年，已是够用的实学了。

　　至于继续想深造的孩子，可以继续往上读，时间缩短为半个时辰，晚半个时辰再来，束脩不变，有三个孩子留了下来。

　　民国所有普通私塾，全是混班、混年龄、混程度。

　　过完年后，二月底开始招新生，招了4位新学生，开始了混班制教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