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民国当仙姑开始》云雾不知

67、大明27

　　接下来，妙贞和春嫂找出之前的旧木门，和之前春嫂睡的那张小木床一起擦洗干净，等着人来叫。

　　小床打算给妙贞睡，春嫂睡木门，下面找几块砖垫了个木板床。

　　春嫂垫一床7斤窄厚垫，盖8斤厚被。妙贞则可以把八斤厚被对折，当厚褥子，盖一床10斤的厚被子。

　　周景文则是以后把周家带来的厚被子当床褥，陪嫁8斤的厚被子当盖被，搬入他的地盘。

　　都是旧被套，但看着就很厚实暖和。

　　随后妙贞她们被安排进了自己睡的位置，中间生了个大铁火盆，还是比较暖和的，就着暖意铺好了床铺。

　　结果等人陆续搬进来，她才发现不对劲。搬进来的一共有8家，是县令、县丞、主簿、典史、司吏的家眷，以及周秀才书吏的家眷，也就是妙贞一家。

　　其中典史是在县衙里管捕快、监狱、治安的最高武官，司吏是周秀才的顶头上司，两人同是书吏，这一屋全是正式编制，只是周秀才在最底层。

　　县衙里的衙役严格意义上算临时工，她们的女眷和几家小乡绅、小富户的女眷挤一起。

　　妙贞和春嫂铺好东西，发现来的是丈夫上司的女眷，就很尴尬了，细问才知道，

　　起头的是小吏女眷，但下令总安排的典史，分成了两屋，周秀才算正式编制，就安排在一起了。

　　这六户人家，大半都带了下人，县令夫人比较年轻，带个两岁的婴儿，外加两个小人，一家总共四人。其余人家少则两三人，多则五六人。

　　加下人一起一共有二十多人，屋里后面又加上了个大火盆。这才把房子暖和起来。

　　两人中午吃了饭，快傍晚时也饿了，很多人家都下人或女眷回家做饭去了。

　　妙贞早准备好了，虽然尴尬，但还是直接让春嫂回家拿了提前做好的馒头过来，用家里的长铁签串了，放在火上烤热，就着火炉上烧着的热水，简单解决了晚饭。

　　火炉上的两个铜壶是县令、县丞家提供的，两个大火盆是主簿和典吏家提供的……

　　吃完饭，让春嫂把东西洗好收好，就一个篮子，带点杂物，两个水杯、2跟长铁签，还有一个砂锅，提前泡着米，到时候容易煮熟些。

　　看得出来，大家日子都不太好过，妙贞吃的粗面馒头在这也算可以了。

　　各家吃的也不一样，比如县令夫人在吃白面馒头，女儿喂着精米，其余二三四把手也不差。典吏以上算官，日子过得都还行，粗面馒头和大米都有的。

　　老司吏的家眷就不一样的，老娘、妻子外加三个女儿，没有下人，老人晚上喝的是糙米粥和粗面馒头混小米，妻子和三个女儿吃的粗面馒头里一小半混的荞麦等粗粮。

　　下人们基本都是荞麦馒头混粗粮。

　　后面这屋里整日烧着木炭，各家基本都是派下人回去弄吃的再送来，或者回去简单洗簌，不然基本都一直呆在这房子里。

　　两个大火盆日夜不熄，一天一夜要烧掉十五六斤木炭。

　　满满地火盆上架了铁架子，大部分人家都把小锅拿来了，轮流做饭。做些简单的吃食对付了事。

　　妙贞今天中午吃的是一锅糙米饭，加了一点点绿豆、赤豆，上门放了2片薄薄的腊肉，半块腐乳，三片青菜叶子。

　　分了几口给春嫂。春嫂吃的则是1个荞麦馒头，半锅小米粥、一口咸菜。

　　晚间应是八九点钟，妙贞吃了一小锅糙米饭，就着咸菜吃，还有一小块咸鱼。照例分给春嫂几口。
　　春嫂吃的是2个荞麦混豆子的杂粮馒头，

　　这日，妙贞让春嫂把萝卜切小块，焯水后加入盐、放了半块腐乳、一小把咸菜，炖起来味道还不错，接着加入提前煮好的糙米饭，煮出一锅热腾腾的汤泡饭。

　　妙贞吃了一大半，春嫂吃了一小半，又吃了两个荞麦馒头。

　　接着两人回了自己家，自家开了火，妙贞指导着春嫂做豆腐。早上就泡好了黄豆，之前买的一石豆类粗粮，大半都是黄豆，比绿豆更便宜。

　　做到晚上五六点，用四斤干黄豆，做了9斤豆腐，切成18块，剩余3斤豆渣。

　　带着多出来的和一块豆腐去了屋里，把豆渣加了盐和咸菜，炒干超香，春嫂吃的很满足，终于吃饱了，脸上都是满足的笑容。

　　直看得司吏老娘说乖乖，不禁对春嫂说到。

　　“你这丫鬟也真是能吃，平时饭量就大，没想到竟能吃这么多。你不撑吗？”

　　“老夫人，我吃的刚饱，最近年景不好，我都好久没吃饱。”

　　“老夫人不禁说到：“我看你平时吃的比你家娘子还多，年景好一般人家也养不了你这个大胃王呀。”

　　“那不是，我家娘子对我可好了，就是最近年景不好，以前到了娘子家后我都没饿过。”

　　她不禁喃喃到：“就是现在光景太不好了，家里条件变差了，这才没办法……也不知道这苦日子啥时候能过去。”

　　司吏老娘听到这话，也不禁叹了口气：“会好的，肯定会好的。朝廷没有放弃我们，熬过去就好了。”

　　被这丫鬟把话扯远了。她接着问妙贞。

　　“秀才娘子，我看你炖了豆腐，这丫鬟还吃了这么多豆渣，去哪买的呀。”

　　妙贞微笑着回到：“不是买的，之前攒了些黄豆，闲着让春嫂做了些，换换口味。您若不嫌弃，便拿一块去吃。”

　　接着又解释道：“春嫂算能吃，但也算能干。干了一下午活，这才多吃了些。”

　　“哎哟，那多不好意思，多谢你了。”

　　老夫人接过豆腐，又笑着说到“这年头豆腐金贵着呢，哪能白要你的。拿个馒头来，跟秀才娘子换了。”

　　她媳妇马上拿了个老夫人平时吃的馒头递给了妙贞，妙贞推迟了几句，不好意思便收下了。

　　旁边看着的众人也说道。

　　“家里还有不？做了一下午应该不少。”

　　“看着倒新鲜，我也拿个馒头，换一块尝尝”

　　“我也换一块，回去给孩子解解馋。”

　　“都换，都换，谁也别白吃孩子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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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家里随便做的，不值当。”妙贞张了张嘴，终究没好意思再说舍不得，

　　她无法，只得让春嫂去拿了装豆腐的篮子过来，没一会儿就把豆腐换了个精光，她们不缺吃的，只缺换换口味。

　　只意思意思地给妙贞留了2块。

　　妙贞也不吃亏，馒头比豆腐顶饿，但人家做来自家吃的……还是留了点给妙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