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学生姑姑在一起了》一抹青绿

55、逐光 躺在卧室的

　　躺在卧室的沈云熙，脑海中回想着言礼然说的那些话。

　　她的确没有考虑到如果言礼然去米国后，她们之间会怎样。但如果言礼然的篮球事业真的止步于此的话，她们之间应该也难以善终。

　　在深爱的时候，任何的妥协和委屈都是理直气壮的。但爱意消散的时候，委屈和妥协的愤怒终究会吞噬掉残余的爱意。

　　好在第二天是周末，沈云熙不用请假，早早起床做好早餐，算着时间言礼然也该起床了。

　　门打开了，言礼然额前的头发微湿，眼底有着淡淡地青痕。

　　饭桌上一片安静，只有筷子碰到盘子的声音。

　　“昨天的事情，你想好了吗？”沈云熙看见言礼然擦嘴的时候，开口道。

　　“昨天我说的不够清楚吗？”言礼然反问。

　　沈云熙脸色微沉，将面前的盘子移开，“不要赌气好不好，你现在距离你的梦想一步之遥，为什么放弃？”

　　言礼然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挣扎，“美国和中国时差12个小时，我会很忙，比现在还忙。你觉得我们有时间吗？你觉得划得来吗？”

　　“言礼然，我不希望未来你后悔，更不希望未来的你怨恨现在的你和我。”沈云熙望着她的眼睛，牵起她的手，“给我们多点信心。”

　　“好。”言礼然坚定地点头。

　　各项手续更是抓紧办理，不到一个月，世界级别的俱乐部——逐光的合同就发了过来。

　　在米国联赛开始前三个月，言礼然就已经起身前往。

　　言礼然的预估不错，初到逐光，一切清零。在没有亚裔面孔的俱乐部训练场中，她好像一个例外。

　　亚洲人的身高在全是欧美及非洲人种的俱乐部里，丝毫不占优势。不过言礼然的优势也不在此，速度和灵活以及对球权的掌控，这才是她的优势。

　　确定要前往米国时，言礼然专门找沈云熙突击了一番英语。语言关对她来说，小菜一碟。除了日常交流外，她们背后的小话，也是分毫不差的都听懂了。

　　说完全不在意，肯定是假的。但她知道，球场上，实力才是硬道理。

　　训练场上，她是最刻苦的。来的最早，走的最晚。就连和沈云熙每日视讯，大多数都是在训练间隙完成的。

　　凌晨4点的L市，她见过，不只一次。

　　而这一年的生日，和去年相比显得尤为冷清。

　　12月25日，对于米国相当于中国的新年。24日晚上，大家几乎都回家和家人们团圆，或者去一些地方开party等。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言礼然的努力和能力不仅仅被教练关注到了，也被队友们看到了。也有一些人邀请她一起去玩，但她一一婉拒了，收到了一些提前的生日祝福。

　　在米国24日的正午12点，她收到了沈云熙的祝福短信。这个时间也是国内的零点。

　　她继续在训练场上联系着各个角度的三分球，以及一些运球的步伐。

　　但今天的言礼然没有往日刻苦，早早的就回到公寓。

　　看了会电视，喝了点小酒，时针悄然走过10点。

　　‘当当当……’一阵急促地敲门声，将有些昏昏欲睡地言礼然叫醒。

　　看了一眼时间，23：45。

　　言礼然拿起之前买的防狼喷雾和棒球棍，走到门前，从猫眼看去，是一张熟悉的面庞。

　　‘哐——’，手上的武器砸到地板上，毫不犹豫地打开门。

　　不等沈云熙说话，她就一把将她揽入怀中。

　　“我是不是非常守信，说过会来看你的。”沈云熙一只手提着包，一只手轻抚她的背，声音里面尽是笑意。

　　等沈云熙走进公寓后，还没来得及参观，匆匆从包里拿出一个小面包插上蜡烛。

　　12月25日，0：00，耳边响起了生日歌。

　　漆黑的公寓中，蜡烛照亮了沈云熙的眼眸，“快许愿吧。”

　　言礼然双手合十，许下虔诚的心愿——往后余生，只愿有你。

　　睁眼、吹灭蜡烛。

　　“小面包，你可不能独吞，我们一人一半。”沈云熙将盼盼法式小面包放到桌子上，环视四周寻找小刀。

　　“掰开就好了。”言礼然拔下拉住，做势要上手时，被沈云熙制止。

　　“虽然蛋糕有点草率，但仪式还是要有的。”沈云熙戳了一下寿星，“去拿小刀。”

　　在冬日的米国，窗外飘起了雪花。两人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拿着小刀切着没有巴掌大的面包，却满脸笑意。

　　等一切收拾完后，沈云熙躺在床上没几秒就睡着了。

　　言礼然用手代笔，描绘着沈云熙的眉毛、眼睛、鼻子、嘴。

　　沈云熙没有在米国多于逗留，第二天下午就飞回国内。

　　但这次不再是经济舱，而是更加宽敞的商务舱。

　　有了爱人的加持，言礼然的干劲更加充足，但各行各业都有自己的规矩。

　　联赛开始，言礼然不出意外的没有在首发阵容中。

　　冷板凳一坐就是三节，好在最后一节剩下不到五分钟的时候，教练让她上场了。

　　但目前已经是必败的局面了，不过言礼然并没有放弃，依旧积极防守，甚至在压哨的时候，投出一个完美三分。

　　教练在一旁连连点头，场上的队友们也相拥过来庆祝。

　　虽然没有扭转局面，但却赢得了他人的尊重。

　　联赛第二场的时候，她的冷板凳时常缩短了，上场提前了。

　　表现不说出挑多少，但也算稳中求进。大赛中没有任何纰漏，就是胜利。

　　第二场以胜利告终，教练的眼神多在她的身上停留了片刻。

　　第三场比赛的时候，意外发生了，首发控卫因为对手违体，导致膝盖旧伤复发，赛季报销。

　　教练的视线在她们几个人的身上来回扫视，最终定在了言礼然的身上。

　　“Liiran，你上。”

　　言礼然抬头，眼神亮了一下，却只是轻轻点头：“i got it，coach。”

　　球场上一如既往地稳，不盲目突破、不强行出手，掩护、追防、卡位，一步不松。

　　几次关键传球，撕开防线，队友能够轻松得分。

　　比分持平。

　　接近尾声地时候，抢断快攻，稳稳上篮命中。

　　82：80，她们胜了。

　　下场后，教练拍了拍她的肩膀，“继续保持。明天你是首发。”

　　言礼然没有说话，只是攥紧了拳头，点了点头，“i will。”

　　按理来说，作为队内唯一的亚裔，并且算是刚入队不久，控卫这个角色应该比较难以服众。

　　但球场上的表现，让人难以不服。

　　防守时，她把自己当成外线第一道铁闸；进攻时，不贪功、不蛮干，指挥跑位，干脆利落。

　　甚至周围的媒体都开始关注这个来自中国的后卫。

　　之后的比赛中，言礼然的表现依旧可圈可点，甚至在录像课上，会把她的防守回合、传球方法当成范例，引大家学习。

　　也许在最开始还有一些不一样的声音。但比赛接近尾声的时候，Liiran，这个名字已经被大家所熟知，声音也变得统一。

　　甚至有媒体预测年度最佳阵容的时候，提及了言礼然的名字。

　　经纪人把文章发给了她。与此同时，在中国的沈云熙、苏砚等她们也知道这条消息，脸上不约而同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言礼然关掉手机，拿起篮球，走向空无一人的球场，球弹在地板上，声音清晰而肯定。

　　赛季结束了，言礼然如媒体预测的一样，拿到了最佳二阵，但名次偏后一些。

　　米国的赛季结束，言礼然没有如最初约定那般回到国内休息，而是接受了欧洲联赛邀请，继续海外打球。

　　欧洲的节奏更快，对抗更凶，战术更严谨。

　　欧洲的体系逼她学着掌握节奏、支配比赛。

　　短短几个月，她的进攻选择、持球威胁、组织大局观都发生了质变。

　　再次回到米国后，之前那个稳扎稳打的言礼然不见了，却而代之的时更自信果断的Liiran。

　　新赛季一打响，Liiran的名字引爆联盟。首发登场，场均16.8分，三分命中率突破四成，逐光更是一路高歌猛进。

　　球迷投票通道开启，国内外的球迷海量支持，她以超高票数直接冲进全明星首发。

　　发布会中的采访，也只是平静的一句：“i just worked harder.”但周身的气质已经不同往日。

　　全明星之夜，她站在首发阵容里，灯光照亮全场，也照在她的身上。

　　这一年中，言礼然不是没有回国，但在国内的时间并不长，只有不到2个月的时间。

　　其中还有一些商业活动，真正的休息是将不足一个月。

　　沈云熙那段时间还在上班，今年已经是她在山下的第二年，一般交流最多只有三年，这种条件艰苦的情况下，一般都是一年，两年都是少数。

　　言礼然还没有回国的时候，澜公馆的房子就已经被打扫干净，就等着主人回家了。

　　等她到家后，发现沈云熙的痕迹完全消失了，宛如从来没有出现过。

　　在欧洲比赛的时候，她们之间的联系就渐渐变少。准确的说，似乎是米国联赛结束后，就变少了。

　　她开车到山下去接沈云熙，路上两人甚至有点陌生和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