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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遭不住了 现在开始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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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人直接一觉睡到中午才起床,午饭在民宿旁边的一家小餐馆吃的,贺忱边吃边看下午摩托艇的攻略视频,嘴里含含糊糊地念着“油门加速刹车转弯”,黎舟衡坐在他对面慢条斯理地吃椰子饭,忽然问:“你没坐过摩托艇啊?”
贺忱点了点头:“反正有救生衣有教练的淹不死。”
“你的想法真危险。”黎舟衡白了他一眼,“到时候你坐我后面吧。”
猪哥看了看贺忱,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说了一句:“贺忱你恐高但你不恐水对吧?”
贺忱筷子顿了一下,无语道:“……不恐水。”
“那就行,”严余松了口气,“别待会儿在海中央又抓着人家黎舟衡不撒手。”
贺忱直接撸起袖子就要打他。
下午两点到沙滩集合的时候教练已经等在那里了,是穿着红黑相间救生衣的本地人,皮肤晒成了很深的古铜色,指着一排停在浅滩上的摩托艇说:“你们想一人一台就一人一台,反正不得超过两个人一台。”
猪哥说自己临时学不会操作,让严余载着他,严余都害怕:“要不还是你载着我吧,或者咱俩分开坐,重心在后面也忒吓人。”
猪哥:“……”
教练在海滩上画了个简易示意图讲了十分钟,内容包括怎么启动、怎么拧油门、怎么转弯、怎么刹车——然后告诉他们最重要的一条:“保持距离,不要撞在一起。”
下水的时候海水没过小腿,沁凉沁凉的。黎舟衡跨上摩托艇的时候晃了一下,手握紧了把手才稳住。教练在岸上喊:“先慢慢开!熟悉手感!”
“熟悉个屁,快点上来。”黎舟衡说,“我们直接拉爆他们。”
贺忱突然说:“其实我觉得友谊第一比赛第二,我们开慢点其实也没有关系的你懂吧?”
黎舟衡:“……你刚才不是说你不恐水吗??”
贺忱:“……口嗨罢了。”
黎舟衡:“。”
旁边突然一阵轰鸣声,黎舟衡看都不看就直接一拧油门,艇都飞出去了他才喊了一声迟来的提醒:“老子开了啊!”
贺忱被扑面而来的海水做了个免费SPA:“你他妈——”
另外一辆摩托艇的轰鸣声好像就打在后脑勺上,贺忱紧急回头望了眼才发现其实还隔着蛮远一段距离,但是严余已经准备错个位超上来了。他小声嘟囔了一句“这二货不是才刚学吗怎么跑的这么快”,然后就拿艇上配备的扩音器大吼:“严余别他妈追尾!我们两个会自己沉下去的!”
黎舟衡服了:“我去你大爷!老子在前面这么用力的开!你在这里给我吼这些鬼东西!”
贺忱很大声地回应他:“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但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严余已经笑得泄力了!”
黎舟衡:“……”
重复的同一段语音有非常好笑的功能,猪哥在后面笑得生不如死,严余按了按脸继续追:“我真的服了,猪哥你也吼一句给他们听听。”
猪哥拿出扩音器喊:“你们他妈有本事别狂!让老子追尾!”
然后他把扩音器卡在艇的边缘开了最大声,黎舟衡离他一百多米都能听得非常清楚:“他们有毛病?”
“哎哟我真遭不住了。”贺忱把脸怼到黎舟衡背上挡扑面而来的海水珠子,黎舟衡开得太快,简直就是一直在破浪,高涨的海水被硬生生劈成两半对冲过来,跟水盾照进现实了似的。
这边还在挑衅,猪哥那边就已经整上氛围感了。猪哥好不容易说服自己勇敢地把手机拿出来,在防水袋的超强防误触隔离下好不容易点进网易云,连上蓝牙之后开始大氛围外放歌,黎舟衡因为和贺忱聊天就放慢了一点儿速度,那边冲上来,离得就要超过标准距离,声浪更是直接打在耳朵上的程度:“Give me some sunshine,give me some rain,give me another chance,I wanna grow up once again……”
贺忱拿着扩音器大声问:“三个傻子,另外一个人是谁?”
猪哥拿着扩音器回喊:“严余是老妈子不是傻子!”
严余这次喊得猪哥不用扩音器都能让贺忱听见他在骂什么:“医好都流口水!”
黎舟衡听到直接笑了出来:“他有点生气了,咱俩快点。”
下一秒黎舟衡骤然加速,贺忱的身体都被后坐力推得往后仰了下,黎舟衡挨着身子使劲儿了的加速,但依旧没能甩掉后面的轰鸣声。猪哥已经不放《Give me sunshine》了,现在放的是严余最喜欢的莫文蔚的歌。
“怎么播了一分钟不播了。”黎舟衡瞥了后面一眼又专心破浪,“是不是没会员。”
“他能充会员真是神奇。”贺忱拿出自己的手机搜莫文蔚,直接点了最热50列表播放,《盛夏的果实》的前奏恬静得好像有点不太适合这样的氛围。
“你放那个《是非题》。”黎舟衡想了想,“那个还可以。”
贺忱“哦”了一声,点了《是非题》。等这首歌过去一半,他们的体验时间也已经结束了。
黎舟衡回去的时候都能比严余冲得快,贺忱瞄准了猪哥卡在艇子边沿的扩音器,在冲过去的那一眨眼的瞬间,一下子把猪哥的扩音器抢了过来。
猪哥一秒都没到就发现自己正在播放一分钟莫文蔚歌的扩音器离自己越来越远了:“卧槽,你们在干什么啊??”
贺忱拿着那个扩音器笑得快死掉,黎舟衡在前面无语的要死:“你们两个是小学生吗!”
贺忱飞速说了一句“欸你不懂”,把扩音器凑到自己嘴边大声朝后面的摩托艇喊:“所有人都在关心你能飞多高,只有我不关心,因为我在疑惑你为什么会飞?”
“因为中国人能飞,”黎舟衡别过手打了他一下,“别玩了,把扩音器关掉。”
上岸的时候教练和他们说的第一句话就是他们四个真的吵得无与伦比,非常直白地说他从来没有见过活人感这么强的队伍,以后这个扩音器真的得加条约了。贺忱问我们的扩音器真的很吵吗,教练说不然呢,你们飞那么远了岸边都能听到。
几个人不知道要去哪儿玩,干脆就在沙滩上埋人。猪哥第一个抢着体验,严余让他自己在沙面上沉淀一会儿他们再去埋。结果猪哥都要被热了才有一尊大佛不情不愿地过来了:“猪哥你知道为什么你在这里躺了这么久吗。”
猪哥看着贺忱:“直接告诉我为什么。”
“他们去买水了,迫不得已。”贺忱说,“我先埋你呗,哥就是宠。”
沙面上留着一些游客没有带回去的玩沙子的工具,贺忱在另外一块沙面上翻出了一个桶,扣了满满一桶沙子回来,就提在猪哥胸口上的时候塑料拉环啪地一声裂开了。幸好贺忱眼疾手快接住了桶,不然这么重一堆沙子带着坚硬的桶的外壳,直接砸上去人的胸口不知道得有多疼。
“我操,真他妈给我吓死了。”贺忱捂着胸口缓了一会儿,老实本分地拎着桶两边,把沙子缓缓倒到猪哥身上。
“我的妈呀真的好痒。”猪哥挪动了一下,结果刚浇到肚子上的沙子就被他全都给甩掉了。贺忱用力戳了一下猪哥的肚脐眼:“你是蛆吧扭什么扭,再敢动我杀了你啊。”
他去盛第二桶沙子之前还做了个刀人的动作才背过身去盛,这次他从脚开始埋,一桶的分量就把猪哥的一双四十二码的脚给盖住了。
严余和黎舟衡拎着一大堆冰饮回来了,严余老妈子上线用冰饮壁冻了一下猪哥的脸给他降温:“说实话这虽然在阴凉的地方,热还是没办法躲。”
“就紫外线少了点儿。”黎舟衡说,“要玩只能这样了,在太阳底下玩皮肤都给你晒裂。”
几个人为了猪哥的生命安全分工协作很快就把人给埋好了,气喘吁吁地直接拍了个视频,都懒得找角度,打算晚上直接在视频里面截图发朋友圈。然后大家挨个埋了,因为太热越到后面越敷衍,只有猪哥是真材实料认认真真地盖满了沙子,浑身热得不行,全身上下都是沙子。
“我靠你这头发。”黎舟衡伸手扒拉猪哥的头顶,“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十万年没洗过头,头上全是沙子啊。”
“十万年没洗过头哪有他这样的蓬松度。”贺忱插嘴,“回去认真洗个澡,然后我们就早点去吃晚饭。”
大家都没说话,当默认了。
贺忱放慢了脚步,和黎舟衡挨着走,湿漉漉的脸上沾着一些扒拉不下来的沙粒:“明天冲浪,你行不行。”
“我又不是没学过,只是技艺不精。”黎舟衡灌了口北冰洋,“小浪还可以,大浪算了。”
“哪有大浪。”贺忱慢悠悠地说。
黎舟衡别回头看他:“明天冲浪几点?”
“早上八点。”贺忱回忆了一下,“教练说早上的浪好。”
黎舟衡突然问:“你觉得冲浪和过山车比,哪个更好一点儿?”
贺忱小时候和他一起学过冲浪,但是因为这人本来就自负,也不知道是被附魔了还是怎么,这个冲浪就是学不会,在学了一个月还是没有任何长进的时候终于选择了放弃,并且贺忱的平衡感本来就差劲,踩着板能稳定些对他来说都有点儿艰难。
贺忱皱了皱眉,没思索多久就直接给出了答案:“冲浪吧,毕竟海比天好,我掉下来了还有水接着,不会直接死掉。但其实两个我都不想选,冲浪这玩意儿会让我感觉不可控,踩在水上不仅得依靠技术,还要看海脸色,过山车我选择相信游乐场建筑师,有牛劲抓着就行了。”
黎舟衡笑了一下:“真朴实。”
严余和猪哥洗澡洗得非常快,拿着一大堆卡牌过来这里的时候里头的两个人刚刚亲上火,贺忱扬声说了一句滚,屋外的两个人就闭嘴了。
严余突然说:“我感觉他们两个有点不对劲。”
猪哥:“……其实我也这么觉得。”
两个人瞬间化身逻辑推理大师,背靠着门分析了几分钟,严余耳朵灵,忽然听见屋内有点不对劲的声音,立刻把耳朵抵在门板上听:“我靠,我感觉有点不对劲——”
他这句话话音刚落门板就被里面撞了一下,声音闷闷的,看来受力面积还挺大。严余脸上的表情瞬间带纸了,民宿的门隔音能做到这个地步已经不错,缺点就是完全阻挡不了里面抵着门痴缠暧昧的声音。
猪哥没把耳朵抵在上面都能听见了,使劲压低声音:“……我操。”
严余被那声背撞门的声音给震了一下,马上退到旁边,表情一言难尽。
“这个东西,怎么说呢。”严余抿了抿唇,“突然这样子我有点接受不了啊。”
猪哥把他拽到旁边去:“别离得这么近,我们能听见人家的声音,人家也能听到我们的声音,万一贺帅听到我们在这里说这些萎/了怎么办。”
严余:“……行吧。”
同性恋他们肯定是知道,网上谁还没刷过嘛。但大家刷到都是笑一笑就过去了,在自己的圈子里面,还是非常要好的朋友出现这种,一时难以接受是正常的一件事情,关键他们俩的关系一开始就是非常坚硬的盾牌,因为有这层亲密关系在,很多有点越界的关心和举动在他们眼里看来都是被圈在“发小”界限里的行为,没什么不妥。
一旦给他们标上同性恋的标签,一切的一切都在一瞬间变了味,属于越品越有料。猪哥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说:“其实没什事接受不了的嘛。你看他们本来就很亲密了,他们两个搞那种事情又不会搞到我们面前来,最多就吃个嘴子牵牵小手抱一两下,我们可以直接理解为交换口水缔结契约兄弟抱一下,非常正常。”
严余直接笑出声儿了:“有才艺,可以报名脱口秀。”
他裤兜里的手机震了一下,严余拿出来,发现居然是贺忱给他发的消息。
贺帅儿:你们饿了就先去吃饭
贺帅儿:我和黎舟衡要睡觉
严余第一次看到如此直白的表达,心脏受到了巨大冲击,睡觉和睡觉他妈是有区别的,好吧?他平时可能不会想那么多以为是两头猪玩累了,但是现在这这这。
猪哥看到这两条消息感觉心脏喷血:“我遭不住了,怎么那么奇怪??”
“你感觉奇怪是正常的。”严余悲壮地打了一行字过去:那你们大概睡到多久?反正我们也不饿
严值爆表:等你们睡够了再一起去吃
他打出“睡够了”这三个字的时候几乎是咬着牙的,贺忱回了一句话:十点吧,现在开始睡了。
严余:“……”
猪哥:“……我遭不住了。”
我和黎舟衡要睡觉。
等你们睡够了。
现在开始睡了。
严余真他妈遭不住,直接拉着猪哥回房恶狠狠拿出大富翁:“来,我看他们两个睡够了咱俩能不能跑到终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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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忱说的十点包含了事后真正休息睡觉的时间,黎舟衡与众不同地穿了条长裤。
贺忱租了民宿天台和烧烤器具说请他们吃烧烤,上楼梯的时候严余眼尖地看见黎舟衡的腿还直打颤,但两个人面色都不错,是有休息的,而且没有一脸纵欲过度。
猪哥绝望地闭了闭眼,飞快地给严余发了条消息:我真遭不住了。居然这样控制不住自己吗。
严余很快回复:我也遭不住了。我感觉他们亲嘴就能嗯起来你懂吗??
几个人摆好烧烤器具就开始考,猪哥和黎舟衡在旁边唠嗑,严余和贺忱就稳重点负责烤烧烤。猪哥还拍了个两分钟的视频给他女朋友报备,几个人都很配合地凑到镜头前面,严余还一一介绍了他们今天晚上要吃什么,最后猪哥无法忍受说老子都饿了你别讲了快烤吧。黎舟衡花十秒给猪哥女朋友讲了个冷笑话然后面无表情地坐回去了,不知道猪哥女朋友会不会觉得好笑,反正猪哥本人已经笑得不行了。
贺忱下楼去拿了几瓶啤酒上来,几个人碰杯视频拍了很久才拍到所有人都满意。喝了酒之后话明显变多了,而且也开始不太过脑子,黎舟衡作为里面清醒一点的那个只能说感觉他们都降智了,脑子有问题。好在烧烤很快就吃完了,他们在天台上呆到凌晨两点,半个小时在吃饭,其他时间全部都在聊天。
黎舟衡记忆有点不太清楚为什么猪哥要莫名其妙开始唱粤语歌,虽然说发音标准就是有点儿大舌头,但是着跑调跑得也太恶心了吧,贺忱笑得手都在抖还要给猪哥拍视频说这玩意儿他威胁猪哥一辈子。后面贺忱把脸埋在黎舟衡颈窝里面缓着酒劲,严余突然说:“其实咱俩知道你们的事儿了。”
黎舟衡感觉当时冷汗一下子就下来了,头脑瞬间清醒,说话时的声线都是紧绷的:“然后呢?”
“咱俩都觉得没事儿。”猪哥接话,“要不然今天也不会和你们还上来喝酒。总之,哥们儿支持你们。”
贺忱估计是没听见,还把脸埋在黎舟衡那儿,黎舟衡都怀疑这个人是不是睡着了。
“我虽然没有和你当特别特别久的朋友吧。高中三年嘛。”猪哥说,“你妈也没见过几面。但是我觉得你们会走的很难。我不是咒你们,我认真的。”
“黎舟衡,我能隐隐约约感觉到你妈对你的那种控制欲,平时其实是表现不出来的,但你跟我说过你妈很喜欢钢琴,你家里一面墙都是你的钢琴证书,但是我看过你有一次上钢琴课突然就推门出来了,身上那股子杀气呀。”猪哥现在回想起来都觉得有点害怕,“你说不上喜欢钢琴,但是你为了你妈去考了这么多证,是为了还是被安排,大家心里都清楚嘛。”
“这东西藏不下去的。”他轻声说,“我毕竟只是你的朋友,又不能经常看到你父母,我仅仅只是了解你一个人。黎舟衡,你这个人总是一半一半,于我对你的了解而言,你对他的情感一半爱,一半胆怯。”
黎舟衡没说话。
海风安静地吹过来,贺忱动了动,好像才从那股迷乱的酒劲儿里面抽身,他的声音闷闷的:“几点了?我们下去吧,一会儿会有人来收拾的。”
“走吧。”黎舟衡架着贺忱,推开天台门,小心翼翼地下去了。
剩下的两个人沉默地坐在原位,严余叹了口气。
“苦命娃。”猪哥说完这句话自己乐了,严余打了他一下:“尽说不好听的。”
“那句话怎么说的?”猪哥想了想,“医好都流口水。”
“说的就是你这种人啊。”严余笑了笑。
安静了一会儿,猪哥说:“希望这个故事不会太狗血。”
“像那种小说一分开就是十年八年的不可能。”严余说,“怎么也是成年人了,成熟一点儿,而且他们的关系就决定了不会一直不破冰,他们自己都不是这样的人。”
“我突然想起来一句话。”猪哥盯着深蓝色的天幕,“和你疏远到这个地步真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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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忱反手扣上门就扣着黎舟衡后颈,低头去找他的嘴唇。别人是酒精助兴,可能到他这里就变得有延缓效果,两个人难得接了一个攻击性没那么强的吻,就是过分地绵长,黎舟衡分开的时候一直在喘气,还没匀好气息就被贺忱几步带着压到床上,这人边和他接吻边去解他的扣子,黎舟衡直接扼住了他的手:“不行,今天刚……”
“今天做过又怎么了?”贺忱挑了挑眉,故意在他耳边说话,滚烫的气息打在黎舟衡的耳廓上,“黎舟衡,你昨天是不是说这间酒店的隔音不好?”
“什么……”
“你说你半夜还被他们的动静吵醒。”贺忱语气稍微加重了,“其实我早就想做到让他们都听见了。”
黎舟衡发现这个人的手在趁他不注意解他的运动裤裤绳,打架似的把他的手腕拿开:“贺忱,今天真的不行,你不是说还要冲浪吗?”
贺忱弯了弯眼睛,十分轻易地躲开黎舟衡压制他的手,摁着他的肩膀说:“鸽掉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