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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没错，我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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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道铺设至第二十七日，意外突发。
清晨，林朝夕前往修炼室核查压力数据，推开门便见压力表指针疯狂震颤——那是失控前的剧烈波动，灵气在管道内横冲直撞。
“周满！关总阀！”
周满闻声扑向阀门，却已来不及。
轰——
地底传来巨响，修炼室地面剧烈震颤，狂暴灵气从管道接口喷涌而出，尖啸刺耳。林朝夕被气浪掀翻，后脑磕在石板上，眼前发黑。
“林姑娘！”周满冲来搀扶。
“别管我，关二级阀！”林朝夕撑地起身，脑中飞速推演：压力异常超压，绝非堵塞，而是有未算变量介入。
她抢过沈青手中的记录册，发现压力连续七日每日递增百分之三。
“这七日，谁动过阵法中枢？”
沈青一惊：“唯有掌教师兄能入禁地……”
林朝夕转身直奔禁地。
石碑前，裴无寂正手持物件，对着新打孔洞比划。
“裴无寂！”林朝夕冲上前夺下物件，“你知不知道你调高三成压力，管道超压爆裂了！”
裴无寂眉头微蹙：“北峰修炼室灵气不足，我才调高压力补偿。”
林朝夕一怔，她竟忽略了管道远端压力损耗的问题。
她蹲下身，以树枝在地上画图：近端需低压、远端需高压，单一压力无法兼顾，这是设计缺陷。
“我的错。”林朝夕抬头，“需加装调压阀，各分支节点按需调节压力，近端降压、远端保压，半个月可修好。”
裴无寂起身：“我去安抚长老，你专心整改。”
“裴无寂，”林朝夕叫住他，“谢谢你发现问题。”
裴无寂回眸，唇角微扬：“你说过，失败是成功之母。”
“你竟记得？”
“你说的每句话，我都记着。”
林朝夕耳尖再红，低头继续画图。
管道爆裂的消息传遍宗门，长老们联名上书裴无寂，要求叫停管网项目。
裴无寂端坐主位，待众人声讨完毕，淡淡开口：“北峰修炼室灵气，向来不足，你们可曾解决？”
北峰长老默然，千年难题，无人能破。
“林朝夕能解决。”裴无寂语气坚定，“今日故障只因压力不匹配，半月后，北峰灵气将优于主峰。还有异议吗？”
全场寂静，长老们悻悻散去。
顾长青驻足回眸：“掌教师兄，你变了，从前你不信任何人，如今你信她。”
裴无寂未答，目光望向禁地方向。
后续半月，林朝夕携弟子日夜赶工。调压阀构件精密，普通材料易磨损漏气，她向裴无寂索要玄铁——硬度十倍于普通铁，耐高压、抗腐蚀，宗门仅存三十斤。
“二十斤玄铁，值五千上品灵石。”裴无寂提醒。
“五千灵石换三倍修炼效率，划算。”林朝夕笃定。
裴无寂笑：“库房钥匙归你，自取。”
玄铁加工艰难，江上月以二阶灵剑削铁，三日便卷了刃。
“我赔你一把三阶灵剑。”林朝夕承诺。
江上月抬眸：“你不会炼器。”
“我有科学。”林朝夕笑，“我定会兑现。”
第十四日，首枚玄铁调压阀制成，安装在北峰分支节点。林朝夕缓缓调节开度，压力表指针稳稳停在标准值，无半分波动。
“成了！”
欢呼声再起，北峰弟子终于用上稳定灵气，消息传遍宗门，众人皆叹服。
当夜，裴无寂来到石碑前，将一枚刻有“阵”字的令牌放在林朝夕手中：“阵法中枢通行令，禁地对你永久开放。”
林朝夕攥着令牌，心头滚烫：“你为何对我这般好？”
裴无寂望着她，月光温柔：“因你做旁人不敢做之事，救将倾之世，更因你值得。”
林朝夕鼻酸：“你总说让我想哭的话。”
裴无寂轻笑：“那我少说。”
“别，继续说。”
两人并肩坐于石碑前，望着月色与远处灯火，林朝夕轻声道：“百年后，我希望无灵根者也能修炼，凡人也能用灵气，世间无需修仙也能安稳度日。”
裴无寂眸中坚定：“会的，因你不会停。”
林朝夕扬唇：“没错，我永不停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