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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第 80 章 “那你来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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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晚晚无意敷衍糊弄哪吒。
她解释那黑砖叫手机,是她的法宝,关键时刻可以释放雷电之能。她还展示了自己的新装备,防身戒指、电弧电击器和爆闪强光手电,给哪吒看得一愣一愣的。
至于穿墙,她自己也没有头绪,说不出个所以然。只道方才身在浓雾里胡乱摸索穿行,回过神便撞见了他。
哪吒未再继续追问。一则瞧她神色坦荡,半点不似作伪;二则他本心深处亦不愿疑她。
陆晚晚忽然记起那些卤味和啤酒,连忙道:“差点忘了,这天热得厉害,东西放久了容易变质。你去跟姜太公他们说一声,大伙趁早分着将东西吃完才好。还有那几个罐子,里头装的是酒,一拉上头的环就能打开。但打开前不能用力摇,否则一拉就会喷得到处都是……”
哪吒点头:“那你先歇息,我去去便回。”
哪吒走后,陆晚晚脱了外套,简单洗漱了一下。这么热的天,既没有空调,穿得还多,不得热中暑了?
侍女送上的麻布衣,摸着比她想象中的柔软,但穿上有一点痒痒的。天然纤维的细微毛刺处理不干净,对“矫情”的现代人来说是个需要花时间逐渐适应的过程。
但她显然适应得很不好。
哪吒回来时,她像只不安分的猴子,已经给自己身上都挠红了。
哪吒脚步一顿,目光落在那带红痕的脖子上,眉峰蹙起:“怎么弄的?”
陆晚晚难受得够呛,一边扯领子,一边隔着布料挠挠挠:“这衣服……痒!不行了,我还是换回来吧。”
哪吒拦住她,转身朝门外沉声道:“去,用库房里的丝绸现裁一身适合她的衣服送来。快!”
那丝绸还是灭了张桂芳和九龙岛四圣后,上头分下来的。他素来不喜这些精细之物,加上她突然的消失,东西入了库房便再未过问,连看都懒得看一眼。现如今翻出来,给她做两身衣裳,倒是正合适。
陆晚晚不是历史迷,但也大致知道在古代很多东西是贵族阶级的特供。比如,“庶民不得衣锦绣”。虽然那是明太祖朱元璋颁布的禁令,但不管往前翻、往后看,类似的服饰等级制度几乎贯穿了整本古代史。
“算了吧,哪吒。”她忍不住又挠了两下,“这东西,我穿不惯,那丝绸也不该是我穿的。”
他靠在门框上,漫不经心地嗤了一声:“甚么该不该的,给你,便是你的,想穿就穿。”
陆晚晚犹豫:“但、但是……”
她自然不想亏待自己,也不是那没苦硬吃的人,但律法明文好像有规定吧,若是被人抓到僭越……
“没有但是,只管穿。”哪吒长腿一跨,走进来在矮几上坐下,“有事,我兜着。”
哇哦,这扑面而来的霸总味儿,绝了!
陆晚晚笑眯眯点头:“既如此,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须臾,侍女捧着衣服进来。陆晚晚抖开一看,高档货果然不一样,虽然没绣这个花那个叶,但料子特别的轻薄舒适,触手生凉。
陆晚晚跟他打商量:“你先出去一下?”
哪吒挑眉,眼底掠过一丝玩味:“这是我的房间。”
“啊?行吧。”陆晚晚退了一步,改口道,“那我回我之前住的房间换。”
哪吒眸光一闪,将她拦住:“那个房间已经有新主人了。”
陆晚晚一愣,随及想到金吒木吒。他们三兄弟一起住,地方有限,不可能一直空着房间等她,理解理解。
“那……我找个侍女住的房间换一下。”换个衣服而已,活人岂能被尿憋死?
话音刚落,哪吒倾身扣住她的手腕,力道不重,却不容挣脱:“换个衣服而已,如何这般麻烦?”
不等陆晚晚再开口,他已经松开手,背过身去,用后脑勺对着她
:“就在这儿换吧,小爷保证不偷看。”
陆晚晚小声嘟囔了一句“蛮横”,却还是老老实实转身开始换衣服。她里面还穿着运动内衣呢,不是光着的,而且她相信哪吒的为人。
可是谁也没想到,事情就那么寸。她刚脱了麻布衣,伸手去拿绸料的瞬间,一只“金钹法王”从角落里嗖嗖爬了过来。
陆晚晚顿时一蹦三尺高,头皮麻了一大片:“妈呀——!!!”
哪吒立马回头,视线直接撞上一片雪白的起伏曲线和平坦纤细的腰肢。一瞬间,他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似的僵在原地。
陆晚晚生怕那恶心又恐怖的大蜈蚣爬到她身上,吓得飞扑过来,使劲往他身上爬。
哪吒下意识搂住,只觉满怀温香软玉,他耳根烧得通红,结结巴巴道:“你这人………做甚?”
陆晚晚快哭了,不管不顾地将腿盘在他劲瘦的腰间,胳膊紧紧搂着他的脖子:“有蜈蚣,有蜈蚣,好大一只!”
细腻的肌肤、柔软的丰盈就这样活色生香的贴在身前,哪吒脑子都快宕机了。他抬脚将那物碾死,又伸手勾起绸衣,抖开,将她胡乱裹住:“没事了,下来吧。”
陆晚晚却把脸往他颈窝里一埋:“不、不下来……万一还有呢?咬一口不死也得残,这东西有毒!”
哪吒额角青筋直跳,这么搞谁扛得住?
“这屋里就这一只晦气的玩意儿,哪儿来的那么多?”他耐着性子哄,语气却硬邦邦的,“听话,下来。”
“不下!”陆晚晚紧了紧手脚,活像棵缠在树上的藤蔓,“你……你再四处看看吧,万一还有呢?”
哪吒终于忍无可忍。
他咬着牙,一手扣住她的腰,一手扣住她的肩,略一发力,便将人硬生生从自己身上“撕”了下来。
陆晚晚双脚落地,绸衣滑落些许,露出圆润的肩头。她眨眨眼,看着哪吒紧绷的下颌线,想到自己方才的失态之举,脸“腾”地一下爆红,连脖颈都染上了颜色。
后知后觉涌上来的羞耻感,叫她恨不能立刻原地消失,或者干脆挖个地洞把自己埋了。
哪吒也没好到哪儿去,方才她紧贴过的地方在持续不断的发烫,像烙了个印子。
“……我去找辟虫香末。”他猛地后退一步,几乎咬着牙道,“各处都撒上,保管甚虫子都爬不进来。”
语毕,逃也似地转身走了,脚步凌乱。
屋内,陆晚晚捂着脸缓缓蹲在矮榻上。她不敢直接蹲在地上,“金钹法王”带来的心理阴影有亿点点大。
……
晚上,陆晚晚决定去相府借住。
一来哪吒这里没地儿住了,二来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当真是尴尬他妈给尴尬开门——尴尬到家了。
暂且避一避,对彼此都好。
哪吒却不这么想。陆晚晚消失了半年才回来,他恨不能将她拴在裤腰带上,如何能够忍受她离开他的视线?
“你……你莫不是嫌我唐突了你?”不等陆晚晚辩解,他便梗着脖子,一副豁出去的架势,“你若觉得亏了,你、你看回来便是!我又不少块肉!”
“噗——咳咳咳!”陆晚晚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满脸惊恐地看着他,“想什么呢,谁、谁要看你啊!”
哪吒冷声道:“那又何必躲我?我这屋里撒了那许多辟虫香末,是最安全的所在!”
“再安全也不合适啊!”陆晚晚抿唇,“孤男寡女,同处一室,传出去……”
“谁敢多说一个字,我定不饶他!”
“那也不行。”
“你还是不信我,”哪吒眼神都暗了,“觉得我非是正人君子?那我……”
“我没不信你!”
陆晚晚忍不住打断他。看着那宛如失落小狗般的眼神,终于败下阵来,长长叹了口气,像是认命一般。
说到底,她对哪吒的人品是绝对相信的。与其担心他会对她做什么,还不如担心她定力不足,在这孤男寡女的深夜里,控制不住对他出手呢。
“……行了,就这么着吧。”她妥协了,又极快地补充了一句,“但你今晚不许脱衣服,也不许靠太近!”
哪吒愣了半晌,才道:“……知道了。”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往上扬,被他飞快压了下去。
关于床铺问题,两人又产生了一点小分歧。
陆晚晚觉得应该一个铺在东边,一个铺在西边,分得开一点。哪吒觉得两个床铺应该并排靠在一起,方便有事发生时,他能及时应对。
最终,哪吒赢了。
神人陆晚晚虽然面上顾虑重重,但心真的很大,躺下没一会儿就会周公去了,完全没将旁边躺着的血气方刚的哪吒当一回事。
哪吒也单纯得紧,见她睡得香甜,呼吸绵长,也就心满意足地跟着阖眼睡去了。
不想这一睡,却做了个荒唐梦。
梦里,陆晚晚一反被吓得吱哇乱叫的模样,软软地贴着他,鼻尖蹭着他的颈窝,含糊不清地嘟囔:“你好香啊……”
哪吒僵住,完全不敢动,却见她又仰起脸道:“你闻闻我香不香?”
他犹豫着还没动作,她便更加用力地贴上来,温软的身子严丝合缝地嵌进他怀中,声音带上了几分委屈:“你是不是嫌弃我?”
哪吒忙摇头,心跳如擂鼓。
陆晚晚笑了起来,眉眼弯弯,饱满的红唇凑到他耳边:“那你来寻一寻,看我身上哪里最香?哪里最软?好不好?”
那声音像根羽毛,搔得他心里发痒。他鬼使神差地低下头,去寻那抹甜香……
“唔——”
哪吒猛地惊醒,胸口剧烈起伏,身下凉簟一片湿润黏腻。
翌日清晨,陆晚晚醒来时旁边已经无人。等她磨磨蹭蹭爬起来,只在院子里瞧见滴水的凉簟。
陆晚晚震惊:睡一晚就洗,他不会有洁癖吧?
另一头,哪吒臊得从耳根红到脖颈,声音压得极低:“师叔,我……我失溲了。”
刚被他从凉簟上薅起来、睡眼惺忪的姜子牙一个激灵,总算清醒了大半:“嗯?可是昨日操练太过,累着了筋骨?”
哪吒摇头。
“那是睡前饮多了水,夜里不醒事?”
哪吒还是摇头。
姜子牙无奈,拢了拢半披的道袍,叹了口气:“那你且将情形细细说与我听。”
哪吒便一五一十交代了梦里那场旖旎,末了,眼神惶惶地问:“师叔,我这是不是……愈发严重了?”
已然睡意全无的姜子牙:“……”
你能不能不要甚都来问我?要么允你回一趟乾元山,你去问问你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