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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清除虎娴计划 先从陈总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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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阳承的短信诱惑虎娴,虎娴如约到达了旷野的会议室。
“你也看得出,我们公司规模很大,现在准备成立新媒体公司,算是分支,不过前提是需要你退赛,你考虑一下,这是薪资待遇。”宁阳承将合同推上去,虎娴懵懂的读着。
虎娴什么都看不懂,她需要回去和陈总商量。
“我回去和老板商量一下。”虎娴准备拿起手机,将合同拍摄下来。
滕月熙及时抽走了合同,他不紧不慢,拿捏人七寸:“我们看中你唱歌的潜质,但如果你做事犹豫不决,这也不是我们想要的。”
他的手指点点金额:“20万,即刻到账,你酒吧卖唱,才多少钱一晚?”
虎娴没念过几天书,还是个女孩子,做事自然犹豫,而上当受骗最开始都源于内心的欲望,只有将欲望坦露,受骗者才能心甘情愿。
“你的老板?陈总?你们签合同了吗?你赚的钱,恐怕现在都在他卡里吧?”宁阳承靠在椅子上,表现出可惜的模样:“你以为合同是约束你?其实没有合同才是最大的贪念。你的陈总,想将你所有钱都占为己有。”
虎娴的手指攥紧了衣角,她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喉咙却发紧。她到陈总公司快半年了,陈总对她不错——给她租房子,偶尔还给她买几件不算太贵的衣服。她觉得自己遇上了好人。可合同……确实没签。陈总说签不签都一样,说他是诚信做生意的人,说不用白纸黑字也能对她好。
而且陈总经常会去她租的房子,一坐就是半天,跟虎娴谈人生规划,没念过几天书的虎娴,真的被他说服了。
“你怎么知道这些?”她问:“你图什么?”
宁阳承看着她。这姑娘比他想象的要聪明,也比他想象的要倔。他想起前世在新闻上看到她的消息——瘦了,眼神空了,穿着病号服坐在白色的房间里,抱着膝盖,像一只再也飞不起来的鸟。
“我图你能自己选一次。”他说,“选你自己的路,不是陈总的。”
虎娴最终妥协了,她签下了字,放弃了选秀,也离开了陈总。
宁阳承将手里的黄金卖了,凑够了20万,立马打给了虎娴,并告诉虎娴,之后会安排她工作。可宁阳承知道,他手里没有工作,但虎娴却可以安稳的度过后半生。
陈总没了虎娴,那个本来就指望虎娴功成名就再签合同的小工作室也开始落寞,他用精神意念控制虎娴,虎娴在离开他的那一刻,也感觉到了轻松。
“我们提前告知了她结局,这样好吗?”滕月熙看着虎娴退赛的新闻,心底泛起一丝难过。
宁阳承没有立刻回答。他伸出手,把滕月熙往自己怀里带了带,手臂环过他的肩膀,柔声说:“如果我们不改变现在,那么所有人都会走入相同结局,那样,她会更难过。”
算我自私,让你没享受到灯光环绕,可任何可能强大到伤害我或者滕月熙的人,我都要铲除。
怀里的滕月熙轻轻动了一下,最终静默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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滕月熙又回到了四福饭店,宁阳承会不避嫌的带宿舍的人过去聚餐,滕月熙每上一道菜,宁阳承就笑一下,赵文星看得不是滋味。
“呦,刚开始我还以为你和赵文星有点暧昧,结果……”胡伊思考了一下,勇于发言:“没想到是看上了赵文星暧昧对象。”
说得宁阳承脸热。
“请你们吃饭,还让你们闭不上嘴。”宁阳承将气泡饮料倒满胡伊杯子,并递给他,示意他赶紧喝。
胡伊识相,抱拳:“感谢感谢。”
“明天记得帮我喊到,我逃课一天。”
“又逃课?”赵文星终于开口,声音不大,语气中都是不满:“你最近逃课频率有点高啊。干嘛去?”
“跟我们爸爸出去谈合作。”宁阳承夹了一口菜,塞进嘴巴,含糊着说:“我提早熟悉公司业务,你没事也多去去公司,你爸应该很开心。”
赵文星冷哼一声,伸手从桌上捞了一瓶啤酒,拇指扣住瓶盖,“啪”地一声撬开,动作利落。
“他们最大的心愿就是希望我们考取编制,并不希望我们接管公司吧。”
“谁说的,那是希望我们安稳,现在我们主动接手,他们开心还来不及。”
宁阳承回忆上一世,他们都考取了编制,却都有辞了职,这一世,就不重复了吧。
赵文星上一世因为什么辞了职,他始终不知道,当他再见到赵文星,就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日生公司的董事长了。
再说,还不是为了海鑫钢铁的吴总,才冒死进的公司,否则他一万个不愿意再见到宁野,还要上演父慈子孝的戏码。
“开心?宁阳承,我们家比你们家更压抑。”赵文星一杯酒下肚,心事开始坦露。
“我知道。”
“你知道?”
“你妈经常来诉苦,在楼下跟胡歆说话的时候,我无意间听到过几次。”
“我没办法再面对赵旷了。”
“我理解,我陪一杯。”
他仰头把酒喝完了,喉结滚动了一下,杯子放下来的时候,里面已经空了。赵文星看着那只空杯子,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也端起自己的酒,一口饮尽。玻璃杯落回桌面的时候,两个人的目光在空气中短暂地交汇了一下,又各自移开了。
“你会不会怪我,怪我搅乱了你的家庭?”宁阳承有些内疚。
赵文星红着脸庞,但果断地摇头:“我从来没有怪你,你不知道,赵旷离开了,我终于可以在家喘气了。”
那是一个连呼吸都要小心翼翼的家,如今,可以正常呼吸了。
“干杯,不醉不归。”
“干杯!”
赵文星被胡伊他们搀扶去了宿舍,宁阳承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又放回口袋里,然后站起来,结了账,推开包厢的门走了出去,等在四福饭店门口。
滕月熙下班时,已经九点半了,出来就看见宁阳承醉意熏天的靠在柱子上,头东倒西歪。
“醒醒。”他推了下宁阳承,宁阳承打了一个酒嗝,滕月熙立马捂住了鼻子,另一只手嫌弃地在他面前扇了扇:“你这是喝了多少?”
“等你……”他说,声音含含糊糊的:“怕你……一个人走夜路……”
滕月熙不忍责怪,只抱怨了一句:“你醉成这样还等我,谁照顾谁啊。”
“行了行了,”他说,语气里带着无奈:“走吧,回宿舍。”
宁阳承靠在他身上,脑袋往他肩膀上一磕,闷闷地“嗯”了一声,随后,又使坏的拿出身份证,半清醒的问:“你带了吗?”
滕月熙知道他想干嘛,刚要拒绝,宁阳承的手就从他口袋拿过钱包,自顾自掏出身份证:“看来是带了。”
“醉了脑子还想那档子事。”滕月熙抽回身份证,略带生气。
宁阳承的头又在他肩膀拧巴了几下:“多久了没那个了,在我家你不敢,在宿舍人太多,你好歹满足一下我吧。”
滕月熙回忆起那并不愉快但最后快意连连的三天,后来,他花了一个星期才恢复。所以,说起这档子事,他有些抗拒。
现在宁阳承的手搭上他腰侧的时候,他条件反射地绷了一下。宁阳承看出了他的担忧,保证道:“这次我轻点,上次昏头了。”
拗不过宁阳承,滕月熙选择了妥协。
“……那你保证。”
“我保证。”
两人的身影跌跌撞撞,走进了大学城旁边的宾馆,再次相遇,拥有彼此,本身就是最好的选择。
“靠!”胡伊骂骂咧咧:“宁阳承给我发短信,说宿管点名的时候,就说他在拉屎,今天他不回来了。”
赵文星头痛的厉害,可听见这话,心更痛。
他一定是病了,遗传了赵旷的痴情和得不到就痴心妄想的病,他快疯了,压抑的快疯了。
他用被子将头盖住,在被子里猩红了双眼。
宁阳承,他一直喜欢的不是女生吗?难道不是吗?他难道在此前十八岁的人生中有一点喜欢男人的迹象?可怎么会突然迷恋上滕月熙?
而且,最近宁阳承一直带着滕月熙往公司走?为什么?
他们到底在干什么?
有没有一种可能,宁阳承的欢喜是短暂的,在短暂的爱过后,也会拥有他的一席之地?
宁阳承和滕月熙,谁在上面?他和宁阳承会不会撞号了?可如果是宁阳承,他可以接受在下面。想到这里,他的下腹微微发热,心头痒的不行。
而比他心头更痒的,是此刻正在耳畔厮磨的两人。
“宁阳承,好痒。”滕月熙侧过头,肩膀缩了一下,想躲开。
宁阳承的手扶住他的脸,轻轻掰回来,不让他躲开:“别动。”
前世,他极度渴望抓住宁阳承,可宁阳承一次次贤者模式,让他们在很后面才有交集。
如今,他们相互依偎在一起。夜风从没关严的窗缝里钻进来,吹动了窗帘的一角,又很快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