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系统空间 开局一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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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空间载入完毕，请宿主耐心等待结算。】
江寄屿捂住后脑勺，缓了好一会才睁开眼，矗立在面前的是一栋足足有五十几层的公寓楼。
“宿主。”
他低头，看到了刚齐自己大腿的10086。
它伸出圆滚滚的机械手，有些不情愿地介绍着：“这里是系统空间的公寓大楼，在进入下一个世界前，你可以先在这里休息。”
江寄屿紧跟10086，走进大厅内的电梯，电梯顶部伸下一个面板，悬在10086面前，对准它的电子眼进行了扫描，显示出对应的编号。
出于好奇，江寄屿弯腰凑上去，面板扫过他时只显示出亮红色的“未识别到对应系统”。
10086见状轻戳了他一把：“你又不是系统，扫不出来的。”
江寄屿站直身，与仰着脑袋的系统对视：“这栋楼只有系统能进？”
“对啊。”
“那……”
他指了指自己，意味再明显不过。10086刚准备回答，电梯在25层停下，一个略高于它的系统咚咚咚走进来。
“诶，这不是10086嘛！”
那个系统开口就是熟络的招呼，江寄屿缩在角落，扭过头装作看不到他，可两个系统聊着聊着还是把话题落到他身上。
“诶，你怎么把宿主带进来了？”
10086的语气明显无奈，但也不想让宿主太难堪：“没办法，这是总部那边的安排。”
对面系统有些存疑，扫了几眼江寄屿也不再说什么，到了32层后便挥手道别。
等它走后，10086才把真相说出——“宿主有对应的休息空间，需要验资并缴纳租金。而你，目前还欠着巨额道德值，不满足进入的最基础条件。”
总结成三个大字：你没钱。
江寄屿撇了撇嘴，不满道：“我不是刚赚了点吗？我第一个世界完成的多好啊！多多少少也能赚不少道德值吧。 ”
电梯到达顶楼52层，系统结算也恰好发送下来。
【恭喜宿主完成新手世界，主任务完成度100%，额外任务完成度90%，已超过93.3%宿主，请再接再励哟！】
【主任务结算道德值100000，额外任务奖励10000，扣除系统分成等费用，结余58300。】
【目前道德值：-941700。】
-941700。
江寄屿两眼一黑，虽然先前被告知过，因为试图炸掉公司的“光辉”事迹，他被判断为高危人群，接受改造的同时要偿还一定数量的道德值。
但没人说过，这一定数量是一百万啊！
偏偏这时好死不死，面板发来与嘲讽别无二致的鼓励：【请宿主加油完成任务，早日还清欠款，回到现实世界哟！】
他快步上前，拉住走在前面的系统猛摇：“10086！！！”
系统被摇得眼睛转圈，短手挥动却毫无作用。
“我就赚那一点点，你还分走了快一半！！！”
10086连连喊冤，他的分成只占宿主被扣除费用的最小头，真正占据大部分的是世界穿梭成本，道具使用能源费等等等等。
江寄屿在得知系统没有底薪，且只能拿到5%的分成时，一下释怀了，也松开了手。
“统啊，你们这个完全不合理！照这种扣法，我一个人干到死都还不清。”
“可以还清。”
江寄屿身后传来一道低稳的男声，他转身，离对方的距离不足一臂。
男人过于高大，甚至比石溪生还高上一截，投下的阴影从上而下罩住江寄屿。江寄屿抬头，男人恰好微微低下头，与他对视。
那张脸，像是完美的建模，没有人气。
这是江寄屿对他的第一眼印象。
男人长得极其硬朗，眉骨高挺，顺延而下是刀削般的直鼻，唇瓣薄薄两片，血色淡漠。脸上近乎没有一条柔软的线条，皮肉紧贴骨相而长，收束在略微一顿的下巴。他眉眼距离较近，眼窝深邃，银灰色的双眸没有什么多余的情绪，一副无论遇到何人何事都毫无触动的样子。
他主动伸出手，自我介绍着：“宿主你好，我是A01。”
江寄屿的视线落在他下巴上的一颗小痣，发了神。
10086原本瑟缩在宿主身后，一看宿主呆滞不动，立马戳了戳，在他识海里发着信息。
【快回应他快回应他！】
江寄屿反应过来，回握一下，A01没有做多余的动作，收回手就开始说明：
“扣除费用较为固定，不会根据结算道德值总额波动。结算值主要参考世界难度，多完成高难度世界，就可以快速积攒道德值。”
他迈步向隔壁房间的同时补充道：“新手世界情况不一样，更多是为了检测宿主是否有改造空间。因此，无论主任务难度如何，上限都是10万。剩下的信息，你可以咨询你的专属系统。”
A01说完后就走进房门，不再关注走廊上的一人一统。
10086劫后余生般拍了拍心口，打开了房门，推着江寄屿往里走，生怕再遇到领导。
房间内可以称得上空空如也，一张床，一张沙发，除此之外没有任何的家具。
江寄屿毫不客气往沙发上一坐，看着吓得只剩下一口气的系统，忍不住打趣道：“你们领导也没你说的那么吓人啊？感觉……嗯，挺平易近人？”
10086连忙摇头：“那不是我领导，是大前辈。据说，是最早一批系统，这批系统基本上都去总部了，不知道他怎么回事，还要留在基层。”
江寄屿托着下巴，难怪呢，他的编号都格外不同，形态也不一样。他转念问到新手世界，按计划来说，安柠的心结会成功解开，额外任务的完成度却停在90%。
系统打开面板，展示在他面前，画面中是安柠与安昕的背影，父女俩望着海面，都在等着此生难见的友人。
江寄屿无奈，他没有考虑到自己对NPC的影响，安柠旧结解开，他的久久未归却成了新的郁结。
他望着他们的背影，想到了另一个人。
“那个……”江寄屿犹豫着问出口，“我走后，怪物怎么样了？”
“他回领地睡觉了。”
得到了这个回答后，江寄屿刚萌芽的担忧缩回去，笑道真是没心没肺。
10086瞥了他一眼，心里吐槽一句你才没心没肺
它不会告诉他，怪物这一场等他回归的沉睡和选择死亡没有区别。
它在入职时就被多次提醒过，一定要监督宿主的情感波动，不能过于冷漠，也不能过于投入。
虽然江寄屿的情绪波动平稳到异于常人，但对怪物的关注也不少。出于考虑，系统最后选择了隐瞒。
它岔开话题，避免江寄屿细想。
“从下个世界开始，识海使用权将关闭，人设监测系统2.0将接入。”
这也就说明，下个世界起，江寄屿不但不能沿用之前撒泼打滚的诡辩来争取好处，还要老老实实遵循人设，一切自力更生。
“上层参考了你的建议，进行了调整。简单来说，宿主是否遵循人设，现在由NPC反应为主要判定，专属系统辅助确认。多重考量下，电击惩罚也被取消，替换为直接进入惩罚世界。”
也就是说，现在ooc的判断虽没有先前那么死板，但惩罚力度也更大，相当于任务直接失败。
江寄屿点点头，暂时不能确定是好事坏事。
一人一统面对面，齐齐聊到将要关闭的识海，说到这，10086委屈嘟囔，宿主上个世界要了太多权限，导致它被上层批评，还被要求以后进入世界后不得与宿主在识海内过多接触。
江寄屿听了后脸不红心不跳，双手举起表示不怪自己：“66啊，我可没胡搅蛮缠啊。你看，我哪次说的没有道理，你也是心甘情愿的。”
系统一听更恼，但又找不到可反驳的点。
它憋着气，最后掏出一个光团：“呐。”
“这是给你派发的系统通讯器，已经加上和我的通讯权限，面板通知等功能也已经转移过来了。”
光团在江寄屿手上凝聚成形，化为一个精巧的银色耳钉。他取下右耳上的黑色耳钉，换成通讯器后，试了试功能。
【你好。】
发送极其顺畅，脑中所想的内容几乎是同时输入上去的，这也确保了危急关头时，宿主能够快速与系统沟通。
江寄屿摸了摸耳垂，心道还行，比把10086喊出来方便多了。
他斜躺在沙发上，阖上眼养神，刚经历过上个世界那么一堆事，他现在急需歇口气。
系统没有注意到，只是唠唠叨叨，询问着他有关下个世界的倾向。江寄屿草草敷衍过去，没什么特殊要求，赚的道德值越高越好。
“你是同性恋吗？”
系统冷不丁一句，把刚迷迷糊糊的江寄屿炸醒，他惊愕得一时没有回答。
10086没放过这个话题，还在不断加码：“新手世界不仅是你用来适应的，也是系统用来了解宿主偏好的时机。我们很人性化的，会积极参考宿主个人特质，来选择更合适的世界。”
“我不是。”江寄屿揉着脑袋，没思考就反驳。
10086不信，看向他的眼神多了几分打量。
江寄屿不得不解释：“我又不喜欢他。”
“不喜欢还亲。”
系统的眼神更加鄙夷，突觉宿主原来是个情感上的人渣。
江寄屿看它一副要被正义之神附体的样子，更加无奈了：“他也不是人类啊，再说了，亲一口应该也不是什么大事吧。”
他越描越黑，系统的脸色更加凝重，愈发对宿主敬而远之，颤颤巍巍问了句：“你，喜欢非人啊……”
它捂住自己，悄悄后退。
江寄屿哭笑不得，早知如此，还不如不解释。他摆了摆手，索性躺平：“算了，你随便选吧。只要赚得多，我无所谓的。”
系统停在原地半天，说了声“好”。它将宿主特性输入后，浏览着搜索页面的第一项。再次抬头，宿主又躺回沙发上，即将昏睡。
它犹豫了一会，还是决定问出口：“你真不喜欢他？”
江寄屿没有掀开眼睛，停顿了几秒，依旧是那个回答。
“不喜欢。”
“只是，完成任务罢了。”
系统观察着他的情绪波动，暗自吐槽，宿主真是口是心非。
这一折微乎其微的波动在趋于平直的线条上格外明显，但江寄屿的表情过于平淡，又不像是口是心非。
更像是，他自己都没意识到，怪物在他心里早已不是一个擦肩而过的NPC。
系统甩了甩脑袋，选择不拆穿。
宿主保持这个态度，更有利于任务完成，尤其是接下来的世界。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系统空间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