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太阳》》乔竹落

12、第 12 章

　　第十一章谣言
　　高（一）4班教室里热热闹闹，都在传同年级七班的张映省级数学竞赛获奖的消息，升旗仪式上张映上台讲话。
　　林嘉明看着张映上台，鼓了鼓掌。张映则是拿着话筒，开口：“我很荣幸学校给了我这个名额，也谢谢各位精心培养我的老师.....”
　　获奖感言倒是像一封感谢信，林嘉明不禁笑了笑，知道张映是懒得去分享经验，写一篇流水账，八竿子打不着。
　　升旗仪式结束后，林嘉明准备离开。张映在人群里喊了他一声，他转头就看见掌银走过来说：“放学去我家吃饭”
　　林嘉明想着晚上也没有其他事，于是点了点头。顺带着一句：“恭喜啊”
　　“谢了”张映拍了拍林嘉明的肩膀说：“下次有个物理竞赛，你应该会去吧”
　　“是”林嘉明思考了一顺，莞尔一笑：“我俩那个时候，比比谁分数高？”
　　张映说了句“行”，就去找自己同学了。林嘉明也慢慢走回到自己班，开始刷物理竞赛题。
　　高一物理竞赛名额有八个，选取年级月考两次的平均分前八位。晚上不用上晚自习，去阶梯教室里刷题。
　　晚自习上课前，林嘉明收拾好卷子去阶梯教室。门口张映的声音传来：“林嘉明，一起走啊”
　　出了教室门，林嘉明看着张映旁边的男生，心里叩出一个问号。
　　“这是我的男朋友，许哲”张映不好意思摸了摸鼻子。
　　林嘉明点了点头，算作示意。长腿迈进阶梯教室，随意找了个位置坐下。
　　身边张映坐下，两人都安静刷题。学校给她们安排了竞赛老师，他们可以请教不会的题。
　　除此之外，每天会发下两套题，第二天来讲题。时间有些紧迫，谁也不敢怠慢。有时候，竞赛生也会坐一起讨论。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竞赛前几天，他们收拾收拾几件衣服去省里。林嘉明收拾着书包。
　　“林嘉明，竞赛加油”
　　少女背着书包，没抬头看他。林嘉明却感觉有几分生疏，可叶蓁已经快步离开。
　　他只能瞟见一个背影...

　　到了省里已经上午九点半，两个小时的车程。被老师带着去吃了个饭，再回到酒店刷题。
　　室友是六班的秦昊，两人相处也算融洽，有时候两人也会讨论问题。
　　竞赛那天，老师们都在安抚他们别紧张。进了考场，林嘉明听见考试铃声响起，便动笔开写。
　　一整场考试下来，相对来说还是比较轻松的。出了考场，他一出教室就被张映问考得怎么样。
　　林嘉明说了一个中规中矩的答案，便坐车回酒店睡了会儿觉，晚上的时候，竞赛生出去聚了一下。
　　包厢里有点热闹过头，林嘉明喜欢这样的氛围，感觉有活人气息。
　　回到学校的时候，物理竞赛的成绩已经出来了。林嘉明不禁感叹省里的改卷速度，坐回位置没一会儿，就被郭华叫到办公室。
　　“你给我很争气啊”郭华满脸笑容，眼眸中带着赞许，把手中的证书递给他说：“得了一等奖啊”
　　“谢谢老师”林嘉明拿走证书。
　　又被郭华说了几句话，回到教室。好朋友过来恭喜他，林嘉明也点头感谢。证书平铺的桌子上，他分享自己的喜讯对叶蓁说：“叶大摄影师，我得了一等奖”
　　“恭喜”
　　简短的两个字，传到他的耳朵里却感觉有些许怪异的感觉，视线看过去的时候，叶蓁写着题。
　　林嘉明没打扰，借了室友的笔记来补自己漏缺的知识点。
　　铃声响起的时候，耳边也没有如平常一样的搭话声，更多的是平静。这让少年思考叶蓁是不是有什么伤心事。
　　“叶蓁，你不开心吗？”试探的语气从他嘴里说出。
　　“没有不开心，我想着月考快来了，争取考个好成绩”
　　“要我帮你辅导一下生物化学吗？”
　　“不用”
　　直白的拒绝，林嘉明也不好再开口。情绪里带着点苦闷，他提笔却写不下一个字。
　　是厌烦吗？像小时候那些亲戚厌烦自己一样...
　　“请各班播音社的社员们，去二楼的会议室开会”广播适时响起。
　　旁边人的动静响起，叶蓁从座位上站起身，径直离开了。
　　“你不在的这几天，各个社团招人了”林沫告诉他这些天发生的事。
　　林嘉明淡淡“嗯”了一声。
　　晚饭时间，林嘉明和宋简一起去食堂。广播里熟悉的嗓音响起，是叶蓁在读稿子。
　　少女的普通话不算太好，也中规中矩，声音很好听，像小溪流水一样轻柔欢快，又如同春风又绿江南岸。
　　“别说，叶蓁的嗓音也很好听啊”宋简在他的耳边说着话。
　　“宋简”
　　“嗯？”
　　“你说一个女孩子突然在短时间里对你冷言少语了，是因为什么？”林嘉明眸子里带着几分哀伤
　　“其实有很多种原因”宋简说着就要大大科普一番，可是话右转弯问：“你不会是问叶蓁为什么不理你吧？”
　　“是”林嘉明大大方方承认。
　　“可能是因为你和映子在校园墙上的事情，那个时候映子不是在国旗下讲那个什么稿子，讲完后，你第一个鼓掌，还有她下来时候找你，大家就猜测你俩在一起了”
　　说完，宋简还拍了拍林嘉明的肩膀，叹了口气说：“自己去解释解释吧”
　　“有校园帖子的地址吗？”林嘉明从怀里掏出手机说：“我去澄清一下”
　　登上校园网后，林嘉明开始编辑一条自证信息，发了上去。关闭手机，靠着墙听完了叶蓁的独白。
　　“我说阿明啊，你现在知道喜欢是什么样子的了吧？难不难受？”宋简像是逮住他的把柄了，不停地笑。
　　“如果我澄清了，她还是对我不冷不热怎么办？”林嘉明坐在他对面
　　“那我就不知道了，这件事你应该自己去经历经历喽”
　　回到教室，林嘉明看着叶蓁好好地坐在座位上，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也不确定她是不是真的因为那件事而生气，这份喜欢是不是真是一厢情愿。
　　不坚定的情绪此刻达到顶峰...

　　晚自习过后，林嘉明收拾着书包。他余光扫视着叶蓁，张了张嘴要喊出名字时，外面的女声先传来：“惜惜”
　　“表姐”叶蓁背上书包，快速地走出了教室。
　　林嘉明一个人走出教学楼，校门口的一个学生冲了过来，马尾一甩一甩的跑过来，张映的面庞出来。
　　“你知道校园网上关于我俩的传言吗？”张映眉头紧锁，语气不耐烦：“他们说我俩在一块了，我澄清了，你呢？”
　　林嘉明回答了她的问题，张映眉头才舒缓过来。一副心事的样子开口询问：“一起走？”
　　“想说什么就说吧”林嘉明和张映还像小时候一样，和张映聊着烦心事。
　　“你说感情，会有长久吗？”张映抛出一个常见问题
　　“它的正确答案，谁也不清楚”林嘉明仰头望天，一轮明月镶嵌着几颗星星，闪着光却模糊。
　　“张映，有时候我羡慕你敢爱敢恨，做什么事都可以无所畏惧”
　　“林嘉明，我好嫉妒你的物理比我好呢！哪哪都压我一头！”
　　少年没有理会她的叽叽喳喳，她也知道张映在用这种方式安慰。
　　不知不觉他又想起叶蓁，那种被忽视的感觉太过于难受。
　　“张映，我喜欢上一个人了，可是她最近都没理我，我该怎么办？”林嘉明低下头，有些落寞发问。
　　“啊？别这么突然好吗？”张映一副被吓到的样子，语气弱弱地说：“不是？！你这样把我吓一跳”
　　“算了，当我没说吧”
　　林嘉明自嘲一笑，酸涩溢上眼眶，匆匆告别离开。他一路跑回住处，站在门前，用力推开。
　　他踏入门内，关上门。风里夹带着花香萦绕在鼻尖，他撩了撩头发，额前出了汗。
　　洛洛不知道从哪里玩了回来，身上有着苍耳。林嘉明蹲下细心把苍耳拿掉，回到房间，洗漱换衣服。
　　坐在桌前，暖黄色的光照在他身上更显温柔，拿着笔写着作业，不同的公式一遍又一遍地复习，直到凌晨才睡下。
　　醒来时，看着手机上的时间。两点十分，他揉了揉眼睛，撑着床头坐起来，脑袋异常的清醒，点开和叶蓁的聊天框。
　　许久之后，他打字：叶蓁，我和张映是发小，她有男朋友。
　　点击发送，按灭屏幕。看着天空，直到天亮，手机都没有再来过消息。
　　林嘉明不禁想她应该没有起床，又等到中午，还是一条消息都没有。往上翻原来他俩的对话框。
　　“林设计师，我俩以后组队去闯出一番事业”
　　“林嘉明，谢谢你帮我借衣服”
　　“你看看这个视频，H市落雪好好看啊，真的好想去啊”
　　“话说你以后会考哪个大学啊，我想去H市读大学”
　　“林设计师，你以后设计第一件衣服要不帮我设计一件呗！”
　　“林嘉明，我觉得你的脾气好好啊”
　　一句有一句对话，显示着他们曾经的熟络，此时的冷清，似乎显得十分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