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朝赶海情未了：欢喜冤家启鸿蒙》沧荧霄烛

198、胡妆研习，暗流涌动 宫宴散后，

　　宫宴散后，杨贵妃看着案上剩余的胡饼，又瞧了瞧萧婉身上精致的胡服绣纹，笑意温和：“萧姑娘绣艺精湛，寇公子胡饼地道，本宫心甚喜。今日起，萧姑娘便留在宫中，随青黛研习宫廷胡妆，明日给本宫梳一套最地道的胡妆，寇公子则回胡馆备好明日的胡饼，莫要误了时辰。”

　　萧婉连忙躬身行礼，吴侬软语温婉得体：“谢贵妃娘娘恩典，民女定当尽心研习，不负娘娘所托。”寇皖也收敛了嘴贫，郑重行礼：“请娘娘放心，明日的胡饼，小人定烤得外酥里嫩，保准合娘娘口味。”二人谢恩退下，走出华清宫时，寇皖又忍不住犯了贫：“梅子，你留在宫里，我可有点不放心。”

　　萧婉白他一眼，语气犀利却藏温柔：“你少贫嘴，好好回胡馆准备胡饼，别惹祸，我在宫里会照顾好自己。”说着，悄悄从袖中摸出一块绣着胡纹的手帕塞到寇皖手里：“这手帕你拿着，遇柳掌柜的人捣乱，就去寻王大娘，她会帮你。”寇皖捏着帕子，贱萌劲儿褪去，认真点头：“放心，我指定不惹事，好好烤胡饼，等你出来。”

　　二人在宫门口分别，萧婉跟着青黛往梳妆殿走去，寇皖提着贵妃赏赐的西域香料，快步返回胡馆。刚到门口，就见王大娘和小绣娘等候在那里，王大娘手里提着一篮桑蚕丝线：“皖小子，婉丫头呢？贵妃留她研习胡妆，可得让她小心，宫中不比市井，人心复杂。”

　　寇皖叹了口气，把萧婉的叮嘱转告王大娘，又说起要备明日的胡饼，王大娘立刻挽起袖子：“放心，有我在。对了，昨日柳掌柜的伙计来打探消息，他不甘心，怕是要暗中搞鬼，你可得留意。”寇皖挑眉，贱萌劲儿又上来：“他还敢来？上次被咱怼得灰溜溜回去，自讨苦吃不成？”

　　话虽这么说，寇皖却不敢大意，转身进馆备胡饼食材。他褪去往日毛躁，细致筛选胡麻、挑出杂质，眼神专注——这是他擅长的领域，褪去嘴贫，对美食的匠心展露无遗。小绣娘一旁筛面粉，笑着调侃：“寇公子，你这认真劲儿，平日也不至于被萧姑娘怼得哑口无言。”

　　寇皖头也不抬，东北腔怼回去：“你懂啥？咱这叫专业，对胡饼得十二分认真，给贵妃吃坏肚子可不得了。上次吃了不懂食材禁忌的亏，这次按王大娘教的，用西域胡麻配本地蜂蜜，烤出来才够香。”

　　另一边，萧婉跟着青黛来到梳妆殿，殿内熏香袅袅，案上整齐摆放着各式宫廷化妆品——铅粉细腻如脂，黛粉温润，口脂分淡粉、豆沙两色，花钿、珠钗皆是西域珍品。青黛拿起铅粉讲解：“宫廷胡妆需兼顾艳丽与端庄，描眉前先涂薄铅粉，眉色更持久，这是宫廷女子的巧招，民间少见。”

　　萧婉认真倾听，指尖轻蘸铅粉，想起王大娘曾说的宫廷护肤法子，轻声问：“青黛姐姐，听闻贵妃娘娘常用桃花粉护肤，可有讲究？”青黛眼中闪过赞许，笑道：“萧姑娘细心，贵妃每日用桃花粉混西域精油敷脸，美白滋养，这是宫廷护肤秘方。”

　　萧婉默默记下，又拿起黛粉，青黛继续指导：“宫廷胡妆眉形多为柳叶眉、八字眉，比民间柔和，描眉要轻缓，搭配花钿更温婉。花钿用少量蜂蜜固定，不易脱落，这是宫廷常用法子。”萧婉点头试描，线条流畅，青黛称赞：“萧姑娘聪慧，一学就会，比有些宫女练半年还熟练。”

　　萧婉专注练习时，周登受柳掌柜指使，偷偷溜到梳妆殿外廊柱后捣乱。他趁宫女转身，溜到案边把萧婉的黛粉换成炭粉，得意嘀咕：“看你明天怎么给贵妃描眉，定让你出丑！”做完便蹑手蹑脚溜出，没察觉黄承乙在不远处默默看着。

　　萧婉拿起黛粉，刚要描眉就发现颜色不对，指尖蘸取竟是黑色炭粉。青黛脸色一沉：“是谁这么大胆，敢在梳妆殿捣乱？”萧婉却十分冷静，笑着拿起炭粉，混合少量原黛粉，调出深棕色眉色对着铜镜试了试：“姐姐莫气，这眉色反而更贴合胡妆，比纯黛粉更有韵味。”

　　青黛愣了愣，随即笑道：“萧姑娘聪慧，这般变故都能应对。宫中难免有小人，你这般冷静，日后定能站稳脚跟。”萧婉浅笑，眼底藏着警觉——她知道是有人故意捣乱，多半是柳掌柜的手笔，宫中日子不会一帆风顺。

　　傍晚，萧婉托青黛给寇皖传信，告知安好，叮嘱他留意柳掌柜、备好胡饼。青黛悄悄提醒：“宫中有位宫女擅长胡妆，心胸狭隘，见你得贵妃赏识，怕是会刁难你，务必小心。”萧婉点头致谢，暗记于心——宫廷既有赏识，也有暗藏的嫉妒算计。

　　此时胡馆里，寇皖烤好两炉胡饼正要装盘，见柳掌柜的伙计在门口鬼祟张望，手里攥着东西。他悄悄走出，压低东北腔：“你家掌柜还不死心？想搞破坏？”伙计被戳穿，转身就跑，掉在地上的竟是一包粗盐——原是想撒在胡饼上毁口感。

　　寇皖捡起粗盐，嘴角挂着贱笑，对着伙计背影大喊：“回去告诉你家掌柜，别白费心思，咱的胡饼再撒盐也比你家的好吃！”王大娘走出，看着粗盐皱眉：“柳掌柜急疯了，竟用这下作法子，还好你留意，不然明日胡饼就毁了。”寇皖耸耸肩：“放心，吃过一次亏，这次不会大意。”

　　王大娘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这孩子总算长大了，不再冲动。记住，面对柳掌柜这样的人，不可硬刚，要灵活应对。”寇皖点点头，收好粗盐，转身进馆继续备饼，指尖动作愈发细致——他不再是只会嘴贫莽撞的小子，多了几分担当与细心。

　　深夜，萧婉在梳妆殿偏殿歇息，牵挂着寇皖，便拿起针线绣了枚小小的胡饼图案，打算明日托青黛带给寇皖，提醒他小心柳掌柜。寇皖在胡馆里，反复检查明日要带的胡饼，用王大娘教的保鲜法子，将胡饼放进铺着桑蚕丝的食盒，防止变凉。

　　他捏着萧婉给的手帕，嘴角上扬，小声嘀咕：“梅子，你在宫里好好的，别被欺负，等咱做好胡饼得赏，就接你出来。”门外传来动静，寇皖拿起擀面杖警惕起身，却见是小绣娘送热水：“寇公子，萧姑娘让我告诉你，她一切安好。”

　　寇皖松了口气，又恢复嘴贫模样：“你这小丫头懂事。回去告诉梅子，别担心我，咱的胡饼保准让贵妃吃了还想吃。替我带句话，有人刁难她就灵活应对，咱不受委屈。”小绣娘点点头，笑着跑了出去。

　　寇皖关上门，看着桌上的胡饼，眼神坚定——他要备好胡饼，护好萧婉，不让算计者得逞。宫中的萧婉，握着绣好的胡饼绣品，指尖摩挲纹路，发现竟与黄承乙留下的烛龙碎片相似，心头一动，愈发确定穿越真相藏在这些细节里。

　　夜色渐深，华清宫与胡馆的灯火依旧亮着，一边萧婉研习胡妆、应对暗流，一边寇皖细心备饼、警惕算计。二人相隔甚远，却彼此牵挂、默契十足。周登琢磨明日捣乱计划，柳掌柜阴沉盘算阴谋，黄承乙在暗处默默记录，指尖烛龙碎片泛着微光。围绕胡妆与胡饼的较量，才刚刚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