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会证明》宥一七

7、07:00 讨厌的人

　　数学老师心血来潮给大家出了难度很大的测评题，评分标准是10分。
　　一堂课很快，每个学生写完都排队交上去，陈仪看过了，她不会做。
　　她是毋庸置疑得0分，但她好奇喵了一眼徐翊的卷子，右上角也有一个大大的0，她张大了嘴巴。
　　他也不会吗？
　　班级里有三个同学只得了5分，都是解题思路对了，答案不对，数学老师也不知为什么当着班级所有同学的面批评了徐翊，他失望看着徐翊，这种题他应该是满分才对，毕竟他是课代表，还是副班长。
　　陈仪在徐翊的脸上仿佛又看到了那个暴雨天之下面如死灰又阴鸷的他，她不敢去惹他生气，只要自己安静做自己，他这样的状态持续了近一周。
　　期末考试成绩下来，徐翊的名次倒退到十名之后，学校组织了这学期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的家长会。
　　陈仪的父母上班忙，一字都是外婆来给陈仪开家长会，这学期，徐翊的家长缺席了。
　　陈仪知道，以往都是他爷爷来的。
　　难道这次是因为有什么变故吗？
　　站在走廊上的陈仪看着一旁徐翊落寞的背影，她的好奇心达到了满格。
　　“你家长咋没来呀？你这几天都臭着脸，我又没欠你钱，你是不是因为期末考试没考好？还是怎么了？”
　　徐翊听到陈仪审问自己的口气，他抬眼冰冷的看了她一眼，将手里的成绩单紧紧攥成一坨，“你有什么资格说我？”前后的同学被他们两个的动静吸引，都在一旁悄自看戏。
　　“你妈没教你别多管闲事吗？”徐翊打心底不讨厌陈仪，但是她质问自己的话像极了自己的父母，咄咄逼人，他本来心情就不好，内心深处的小人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低声吼了陈仪，“我的事还用不着你来管！”
　　陈仪瞬间有点委屈，她长这么大，还没有一个男生对她这么凶，而且他已经第二次这样对她了，眼眶瞬间溢出泪花，她仰头看天花板，控制不要流。
　　徐翊这个样子让她感到很陌生，陈仪在家长会结束之后收拾自己的书包随外婆一同回家，外婆看了一眼陈仪的同桌，问，“那孩子怎么家长没来？”
　　“不知道。”
　　“你同桌成绩那么好，你得好好跟人家学，下学期初三了，你争取自己也能考上好的高中。”
　　“学什么，臭脾气吗？”陈仪撇嘴，表示不满。
　　那晚陈仪回去做了一个梦，她梦见自己一个人蹲在一大片空白的雪地里哭，周围没有一人，徐翊变成一只老鹰试图琢伤自己。
　　期末考试结束，有一个初三的预备学课，他们还要再上半个月才放假。
　　二人冷战了一个星期后。
　　徐翊依然是低情绪状态，陈仪感觉自己都快抑郁了，她为了想让他们的关系破冰，开始主动求和。
　　带牛奶，徐翊拒绝，帮抄语文作业，徐翊也拒绝。
　　休息时间时，一群男生在操场的草坪里找蝈蝈这种小虫子来玩儿，徐翊也想找来玩儿，以此释放自己的压力。但他没找着。
　　第二日，陈仪从田地里抓了一只蚂蚱来，趁徐翊在认真早读时，她从兜里掏出，迅速放在他的书上，陈仪以为他会感到很惊喜。
　　却不知。
　　与蚂蚱四目相对的徐翊“噌”的一声，站起来，惊恐般直接连虫带书给扔向窗外。
　　由于动静太大，班上所有人的目光都向他们看来。
　　徐翊血压向上克制自己想骂人的冲动，皮笑肉不笑的将她的名字念的很重。
　　“陈仪！”
　　陈仪看他最近闷闷不乐，想逗他开心而已，那只帅气的蚂蚱，她还是在田里找了很久才找到的；他不是想要蚂蚱吗？怎么见个蚂蚱，能有这么大反应，她开始心虚。
　　听到动静的班主任走进来问发生了什么事。
　　陈仪也是人精，眼看事情要闹大了，赶紧狗腿的拉起徐翊的衣袖，“对不起，我去把书给你捡回来！”然后风一样跑出教室。
　　大家八卦声四起，班主任咳咳两声面露凶神，“看什么看，给我都回到自己位置上。”
　　这下好了，陈仪心里忐忑得不行，去捡个书磨磨蹭蹭的，一想起徐翊跟吃了炸药一样，这同桌还能做吗？
　　回到教室后，叽叽喳喳地议论声传来，她顿时更想把头埋进土里。
　　徐翊没有接过属于他的那本书，他嫌弃书上粘上了楼下花坛的泥，他指着陈仪那本干净的书，是互换的意思。
　　陈仪虽然不服但是照做了。
　　陈仪以为这件事情就这么过去了，但是她开始渐渐发现身边的同学都离自己有点远，很多同学都不太愿意靠近她。
　　某天陈仪去上厕所的时候，经过后排听到了两个男同学说她的一些坏话。
　　不知从何开始，她就变成了他们眼中一个心肠歹毒又心眼小的坏人。
　　无妄之灾。
　　爱跟她聊天的梦露也对自己爱答不理，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孤独和冷漠。
　　她不由想起了涂美美。

　　初三开学后，他们的座位以成绩调整了一下。徐翊和班级上另一个女同学许雯坐在一起，许雯个子小巧，又瘦又白，长相是斯文又清纯那挂的，成绩比陈仪更优异。
　　陈仪则与张红成了同桌，课间操三人组队，除了张红会愿意跟她一起，不然总会落单，陈仪空洞地看着操场上的男男女女，课间操也做得心不在焉。
　　一个暑假过去了，她跟徐翊自开学连一句话都没说过，君子之交淡如水的道理陈仪都懂，可是她总会有些难过。
　　某天，班级上有一个男生对着正在去上厕所回来的陈仪贴脸开大
　　“就是她，长得丑，心还坏。”
　　有好几个女生在张红面前说陈仪的坏话，陈仪知道，这种挑拨离间对小小的她们很受用。
　　这难道不是一种霸凌？陈仪嗤笑，觉得再好的朋友也不过如此。
　　没关系。
　　于是每次下课后陈仪都会学以前涂美美，离开教室，她爱到学校天台上发呆，直到上课铃声响起，踩着最后一秒进教室。
　　有男生开始对以前的涂美美一样在对陈仪的课本乱涂乱画，陈仪发现后以牙还牙直接在课堂上卷起自己书，暴力地打在那个男同学的身上。
　　她的举动也引得不少人哗然，老师当面批评了男生。
　　发过气后陈仪心里觉得舒服了一点。
　　谁敢惹她，那她就原封不动还回去，张红也对她另眼相看，觉得陈仪是个有脾气的人。
　　初三上学期期末进入关键时期，压力感袭来，大家都进入学习阶段，陈仪也成为了小透明，他们不会无聊的捉弄陈仪。
　　陈仪的变化在这个冬天也渐渐明显。
　　她将额前刘海都梳了起来，漏出光洁的额头，头发也长长了许多，衣服穿搭的审美也越来越好，穿一些衬自己肤色的衣服，个子也涨了些许，饭量和运动量增加起来，皮肤从以前的营养不良黄慢慢变成白里透红，明眸皓齿，长相也更端庄，圆润。
　　陈仪的变化显而易见，自然逃不过一些女同学的嘴巴，喜欢看各种美女的张一乐，也会在徐翊跟前谈论陈仪的变化。
　　班上有些声音难听，有人骂她学别人开始打扮，一定是想勾引谁，说陈仪一定还喜欢徐翊，嫉妒徐翊的新同桌许雯。
　　陈仪后来知道后暗地里吐槽，她从初二到现在受了那长达一年的霸凌都是徐翊造成的，她喜欢他什么，暴脾气吗？
　　与此同时，徐翊的变化才是渐变放大，学校里有不少女生会时不时走教室外偷看他，班级上也有不少女生暗恋他，也有向他示过好的女生。
　　比如许雯。
　　张红在陈仪面前吐槽，指着坐在一起的徐翊和许雯。
　　“他两坐在一起看着真般配啊，名字还很配，啧啧男帅女美，跟小说里的男女主有什么区别？徐翊这个人，长得又帅，智商还高。”
　　“智商高有什么用，情商太低！”陈仪撇嘴，醋意极大，但她这句话不偏不倚被刚经过的张一乐听了去，张一乐立马就去告状了。
　　徐翊听张一乐吐槽后回头看了一眼陈仪方向，陈仪蹙眉看着课桌上的习题，有一只手正在悄悄挖鼻屎，徐翊轻蔑一笑。
　　“你觉得她情商高吗？”
　　“emmmm”张一乐不敢说，想起上学期他们发生过的事。只敢内心吐槽，你俩情商大哥不说二哥，都低。
　　初三下学期时，陈仪的运动量下降，饭量上来后，陈仪长高了不少，胸前也丰蕴一些，她稍微有点微胖。
　　再加上体育课老是被主课占课，所以能有一次正儿八经的体育课对她们来说可以算是恩赐了。
　　体育课还没结束，许多人都陆陆续续回了教室，而陈仪体育跑步项目不达标，就多跑了几圈，最后留下来收拾一些运动器材。
　　她将自己的外套还有最近新买的散文书，托隔壁班的同学带上去，这个同学对陈仪有映像，她只知道陈仪是之前做实验拿第一名团队里的人，她自然也认识徐翊。
　　陈仪回到教室没发现自己课桌上属于自己的东西，就以为隔壁同学还没有还给自己。
　　等到晚上要上晚自习时，天气有点渐冷，陈仪哆哆嗦嗦跑去问隔壁的同学。
　　那个同学说她的书和衣服递给了她班的同学，至于为什么没在自己课桌上就不得而知了。
　　也许是班上很讨厌的男生给自己藏起来了吧，陈仪吐了长长的一口气，衣服倒是没什么，可那本书她花了一个月的零花钱才买到的，这对她来说很重要，真丢了，自己会心疼死。
　　张红也劝自己别想了，说不定已经被那些讨厌的男同学给自己扔垃圾桶了。
　　陈仪心情忧怨了好几天。
　　某天经过许雯那里，她发现她的课桌上，有一本跟自己一模一样的散文书。
　　陈仪的心就一直记挂着，怎么就这么巧，她也有那本，那本书她做了一个专属自己的标记，她在侧边刻着自己的姓氏，只是不太明显。
　　连续几天，陈仪上课时不停的朝着徐翊那边的方向看去，她观察到，许雯和徐翊相处得很不错，他对许雯笑，也见过帮她讲习题。
　　中午徐翊会帮她打饭，帮她带水，甚至每天都同进同出，他们的身上仿佛笼罩了一层旁人勿扰的隔离带，徐翊对许雯仿佛也有特别的关照，被大家称为金童玉女。
　　陈仪不嫉妒他们的关系，但心里有个疙瘩似的，她在意是，为什么自己的散文书不在的几天后能在许雯那里看到跟自己一模一样的那本书。
　　周五放学后，除了打扫卫生的同学在，其余的都回家了。
　　好奇心使她留在班上最后，陈仪磨蹭得收拾自己的书包，等到大家都走完后，又坐了两分钟，她环顾了一下四周，走向即将能让自己知道真相之处。
　　陈仪蹲下，看了一眼许雯的抽屉，里面有一些书，还有卷子，陈仪伸手将其全部扯出来，书太厚重，抽屉暗处还有一些零散的小玩意，陈仪用力将书桌倾斜，连着一起落下的还有一件属于陈仪的白色薄外套。
　　衣服已经皱巴巴的一坨，还有些许墨水印在上面，陈仪感觉自己的怒火已冒三丈高，她愤怒地翻了一下地上的那些书没有找到那本属于自己的散文书，陈仪在冲动和冷静中选择了后者。
　　她将那件皱巴巴的外套原封不动地塞进去，心里暗自做好了一些打算，许雯爱做人畜无害的乖乖女人设是吧，等过两天上学时她一定要撕下她那丑陋的皮！
　　陈仪心里悬起的那块石头放下了，徐翊或许知道许雯鸠占鹊巢的事，也许他不知道。
　　周一去学校的时候，陈仪观察了一下，从那边巷道走过，眼神看着他们的桌面，徐翊在专注的做卷子，那个许雯也是，她走到后面从侧方看向抽屉，陈仪的视力还算可以，她深知那本散文书的轮廓，正好安稳地躺在许雯的抽屉里。
　　等到中午大家开始午休时，她隔着两排座位，看见许雯拿出那本书准备翻看，一分钟后，陈仪觉得是时候去拆穿她了。
　　许雯感受一片阴影落在自己身上，随即抬头与陈仪对视，陈仪用高傲的眼神质问，“有没有拿过我的东西。”
　　许雯听到陈仪的质问后，将书合上，对着她发出一声叹息，她眼神中的疑惑变成了嘲笑。
　　“什么东西？”
　　陈仪手指桌上那本散文书，“书啊，你不会觉得那本是你自己的吧？”
　　她们的动静将周围的人都引来看热闹，张红隔着老远，为陈仪紧张。
　　“不是我的难道是你的吗？”
　　陈仪嗤笑一声，“这本书从何而来你自己心里清楚，再我没有叫老师之前，麻烦你想清楚接下来的措辞。”
　　许雯转头委屈看着徐翊，水汪汪的大眼寻求徐翊的帮助。
　　“陈仪莫名其妙对我恶语相向，可这明明是我自己买的，她现在来质问我，说这东西是她的？”
　　徐翊撑起手拖着他的腮平淡地看着她们二人，陈仪的怒火，女同桌的委屈，他一向都认为，女人是打不起来架的，最多吵两句，更何况陈仪无缘无故没有证据，跑来闹事。
　　实属愚蠢。
　　班上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讨论声四起，说陈仪不要脸，现在是轮到陈仪骑虎难下。
　　陈仪也深知人善被人欺的道理。可是她更想去找班主任，将这个女同桌面具之下的恶劣公布于众。
　　她看向书的侧面有隐隐约约的字痕，那是只有自己才知道的记号，“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抽屉里还放着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既然你不承认，好啊，等我去找老师，我自会让你知道，谁才是不要脸的那个！”
　　还没等陈仪走出教室，只听一阵惊呼，班上的人瞬间沸腾起来，许雯神情紧张地将自己抽屉里最暗处的东西掏出来与那本书揉成一团扔向了窗外。
　　顿时，整个局面反转。
　　许雯还理直气壮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仿佛刚刚做出那个举动的人是另外的人。
　　徐翊没反应过来，身旁同桌的举动，他眯起自己的双眼，那本散文杂记书他看过，他前些天发现了他女同学的异常，只是他没想到还有这层复杂性的关系，他更没想到本应该走出教室的陈仪三两步折返了回来。
　　陈仪随着班上同学的议论声怒目而视走向许雯的背后，在所有人没有反应过来前，她抓住许雯的马尾一把将她拉起。
　　“啊.啊啊..你干什么？”许雯像只被逼急的兔子，用力拍开陈仪的手。
　　陈仪这么多年的饭没白吃，力气大得吓人，怒气上头，许雯虽然个子比陈仪小，但她灵活反应也快，用力一推，未站稳的陈仪往一旁倾倒，陈仪下意识伸手一抓，二人便双双跌倒在地，她撕烂了许雯的上衣。
　　陈仪跌到时大腿磕碰至桌角，霎时破皮起了一片淤青。许雯也顺势扑来拉扯陈仪的衣服，撕拉声响起，男同学是看热闹，都没上前拉架，只有少许的女同学看到二人衣不蔽体，才上前来劝阻，电光火石之间，陈仪胡乱抓的指甲在许雯嫩白地脸上划了很深一道血痕。
　　“疯了疯了。”
　　“怎么打这么凶啊？”
　　“流血啦！”不知道谁那么一吼。
　　随后，一股强劲有力的手臂抓住陈仪的手腕被强行拉起。
　　是徐翊，他带着厌恶的眼神打量了陈仪那张倔强又带着怨恨的脸，他又看向地上哭得稀里哗啦的许雯被其他女同学扶起坐在一旁用手捂住自己的脸。
　　一时间递纸的递纸，数几个女生都在哄着许雯。
　　陈仪其实也很想哭，她一直在强撑而已，徐翊当着众多同学的面，脱下他黑色的外套，将衣服披在许雯的身上，然后安慰她，让许雯去保健室消毒上药。
　　等许雯跟一女生走出教室后，徐翊转头冷漠的乜了一眼陈仪，他的眼神里有责怪，她并不感到有错，她心中的怒火没有弱减，冲着还未走出教室的那单薄背影轻蔑骂着，“贱货就是不一样，真会装。”
　　“少说两句。”张红神情紧张的拉着陈仪的手臂，也将自己的外套脱下借给陈仪穿，陈仪的衣服比许雯的烂的更夸张，连胸衣都裸露了一半出来。
　　下午办公室里，许雯始终保持自己没有错的态度，指认是陈仪冤枉人，但班上有几个同学确实看见许雯扔东西的举动，她说那是因为陈仪挑衅自己，班主任一般都对成绩好的学生有容忍度。
　　“谁先动的手？”
　　陈仪将脸转向一边不吭声，许雯抽泣声就没断过。
　　班主任斜眼看向陈仪，轻蔑嗤笑。“她们都说你先动的手？”
　　“我需要她解释，侵占别人的私有财产，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将我的东西扔出去。她该不该赔偿我？我动手是因为她主动扔我东西，书上有我注明的记号，不信我可以当面证明！”
　　班主任被反问的哑口无言。
　　许雯自知无理，慢慢解释给班主任听，她说其实那天是隔壁班另一个同学走进办公室放在自己桌上的，许雯没有目睹经过，但是班上有男同学开玩笑说是别人送她的，包括那件衣服，她以为是别的喜欢她的男生送，所以也没打开看衣服，胡乱地塞进抽屉。
　　那本散文杂记书，许雯倒是之前就蛮喜欢。她每天空了会拿出来翻阅，徐翊见后还问她什么时候买的，她小声告诉徐翊，是暗恋她的男生送的。
　　陈仪不想听她解释，“书合上的侧边有一个淡黄色的陈字，您大可看一下我说的是真是假，她心虚随意扔别人东西，破坏别人财产，不该陪吗？”
　　班主任拿起已经被摔坏又满是泥渍的书，照着陈仪所说合起侧面看，确实看到一个淡淡的不太明显的陈字。
　　班主任扫视二人的神情，琢磨了一会，“你们二人各自写一份检讨，互相道歉，许雯的医药费陈仪负责出，这件事大家都有错，马上就要中考了，别看这些没有用的书，这书我就没收了。”
　　“凭什么？”二人异口同声，许雯不满自己是先被打的那个，为啥要道歉，陈仪是不满自己东西被破坏，还被没收，还跟她道歉，这能忍气吞声？
　　班主任蹙眉拍了桌子，喝到“出去！就这么办！”
　　“再让我发现你们有打架行为直接开除学籍，不得商量！”
　　此事被抚平，陈仪的战斗力得班上的男同学认知，某些爱咋乎地，更不敢在她面前吆五喝六了，见了她都躲得远远的。
　　不公平也没有用，陈仪成绩没有许雯好，她承认，以貌取人的班主任，陈仪早就看透了，不值得她尊敬，这样也好，剩下时间陈仪就好好学习，争取考个好的高中就行。
　　整个初三的时光，谁都不缺乏话题，班主任在最后的两个月里解决了班上许多问题学生。
　　打架斗殴的一群，抽烟的一群，玩手机游戏的被没收的数不清。还有早恋的被班主任抓个现行，那对早恋的被迫请了家长。
　　虽然呼吁所有学生不能早恋，但是依然有悄悄在恋爱的，陈仪就一直认为徐翊跟许雯在早恋，因为他会护着许雯，会用厌恶的眼光看自己，他们两坐一起说笑，就很暧昧。
　　陈仪最近看了一部电影《初恋那件小事》，酸涩的暗恋她看了后觉得有点无聊，整个初中她也没机会去体会什么是喜欢。
　　但如果论讨厌，那她讨厌的人就多了，最讨厌的便是徐翊。

作者有话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