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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囚徒 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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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无名是抱着李红尘一起入睡的。
早晨,李红尘醒来时,他闻到了香香的早饭味道。太阳还没有升起很高,李红尘坐起来,一会,无名端着水盆进来了,李红尘洗了把脸,又簌簌口,之后,无名端着早饭进来了。
是香甜的蓬松面团,里面混了黑糖,外面粘着芝麻。
李红尘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口。
旁边桌子是放着一个竹子制成的杯子。里面是绿色的饮子。见李红尘吃的差不多了,无名指指饮品说:“喝了它。”
“是什么?”李红尘闪着眼睛问。
“药!”
“已经开始治疗了吗?”李红尘直问,“严大夫可信吗?”
无名点点头。
李红尘不假思索,他现在被锁着,只能按照无名指派的来了。与其等死,不如,试试吧。反正无名陪着自己。
李红尘喝了不久,就倒在床上睡着了。
严大夫从门外进来,洗了把手对无名说:“脱下他的全部衣服。”
无名喘了一口气,伸手按照严大夫所说的,照办。
严大夫见多识广,他扫了一眼,对无名说:“怪不得,你救这家伙。”
无名不语,站在一旁。
严大夫从药箱里取出针来,一一在火上烤片刻,之后插在李红尘身上,依次插入99个。
李红尘趴着,睡得安稳,到脊背包括腿上,全都是针。屁股上也有。
无名守在一边,默默陪着。这针要插两个时辰。
两个时辰后,李红尘的脊背上,红点泛滥,有些血块都结痂了,严大夫一一取出针,泡在水里。
很快,李红尘醒了,直喊疼,疼,疼。
之后,要用药草,浸透布块,然后敷在李红尘背上。下午,他叫的那个撕心裂肺。但是无名禁锢着李红尘,不让他动。
疼痛难忍的李红尘,狠狠地咬了一口无名,无名疼的挣扎了下,忍着没动。
晚上,虚弱地抱着无名的李红尘,盯着被自己咬破的地方,用手摸了摸,问:“疼吗?”
“不疼。”无名回答。
差不多针扎5天后,李红尘改为药疗。
从此之后,李红尘被锁在茅屋,无名早出晚归。
无名的神态一天天沧桑了起来。虽然身形越来越匀称,但形态疲惫,似乎日日很累。
终于,李红尘忍不住,他问:“是,赵老板胁迫的你吗?”
起先,李红尘不知,但时间久了,便发现了蛛丝马迹。无名身上开始有刀枪剑戟的伤痕,明显就是在兵营受的伤害。
赵老板正缺人,他笼络无名再正常不过了。那个交易,李红尘猜出,无名替赵老板卖命,换李红尘活命。
想到此,本来不好好治病,想伺机逃走的李红尘乖了下来。听话,照办,他不能辜负无名的一番努力,等自己彻底治好了,再想方设法带无名离开。
兵营,那是那么好混的,虽然赵老板赏识无名,但兵营等级森严,日常被阴一下,是常有的事儿。
只有每日回茅屋,见到李红尘,无名才是开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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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城内,传来了信儿,老主子死了。
似众望所归一样。民众对此木内,毫无反应。
但一则消息,在金城泛滥,引起众议,太子竟然传位于国舅耶律摇,王后,依旧是王后。
这不符合伦理!
所有人窃窃私语,但,耶律摇一意孤行,毅然决然地不知廉耻地坐上了王位。
更奇怪的是,太子依旧被奉为太子。本来众人还在替太子不平,这回回过味来了。难道……?这是一家三口,老主子被戴了绿帽子……
赵将军在府里乐开了花,老主子处心积虑,千防万防自己,然而,估计他到死都不知道,耶律摇来了个釜底抽薪。
本来还念着同是本家,这会,赵将军更师出有名了,耶律摇宣布当王的第二天,赵将军便宣布,挥师北上,讨伐异姓徒。
赵将军手下无大将,这耶律摇是知道的。他不怕。
出发打仗的前一晚,无名弄到很晚,导致他早起,昏昏沉沉的。
李红尘反而比他早醒,穿好衣服,刮好土豆皮,放到盆里,无名起来,他可以少忙活一会儿,李红尘是这么想的。
睁眼的无名看到李红尘还算精神,已经起床站在床边盯着他了。
“过来。”无名虚着说。
李红尘俯身,然后,猝不及防间,又被无名拉到炕上。
“干嘛啦!吃早饭了。”李红尘挣扎了两下。
“还想欺负你。”无名喘着,眼神可怜,“这一去,半个月回不来。”
无名话落,李红尘心一紧,“嗯,亲我吧。”
两个人又如胶似漆你侬我侬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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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名去打仗了,李红尘被赵将军挪回了赵府。
李红尘被关在一处小院里。院子有一方池塘,里面游着鱼儿。赵老板还贴心地,拨了两个丫鬟伺候李红尘。
无名已经五天没回来了。
李红尘逗完鱼儿,坐在台阶上,无聊的望天。
一会,婢女青禾进来了。
“可有信儿?”李红尘早上拜托青禾去市集打听消息,这会青禾进来,他迫不及待地问。
青禾:“皇城兵和金城兵,在淝河边交锋,双方均伤亡惨重。”
李红尘心一悬,问:“那,无名怎么样?”
青禾摇了摇头:“不知。没有信儿。”
李红尘泄气,叹了一口气,“下去吧。”
青禾出了院子,门外站着个男子,青禾向他汇报:“老爷,已经按您吩咐的说了。”
赵老板:“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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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名已经昏迷两日了,就躺在赵府内。
这天,赵夫人无意闯入了偏房,无名受伤严重,被赵老板安排在此治疗。
以前赵夫人神志不清,但近年被严大夫精心养护,精神好了大半。
赵夫人见到无名第一眼,她便哭着对赵老板说:“这是我的孩子。”
无名眉宇间确实和赵夫人有些像,不然无名受伤,赵老板也不会把他接到家里照顾。
“夫人,他不是。”赵将军抱着赵夫人,安慰她。
无名昏迷的几天,赵夫人一直贴身照顾在侧。
无名醒来,第一眼看到的,是一位温婉知性的女性,从旁丫鬟口中唤的一声声夫人,无名猜出了,站在床边的,是赵夫人。
“夫人。”无名喊了一声。
“疼吗?”赵夫人关切地问。
无名摇了摇头,他急迫地问:“李红尘怎么样了?”
赵夫人:“他很好,就是一直记挂你。”
“那就好。”无名微微抬起的头,又放下了。他好,就好。
能下床的第一天,无名迫不及待地让婢女搀扶着,来到了李红尘的院子。
李红尘在院子逗猫,一个人自言自语的和小猫对话,无名顺势坐在了门口,听他说话。
“小猫,你说,无名这会在干嘛呢?他呀,有没有想我啊!”
“小猫,小猫,我想他了,你能帮我传达吗?”
“小猫,小猫,不知道他怎么样了,有没有按时吃饭。”
“他好久,好久没有信儿了。”
“是把我忘了吗?”
……
醒来的第五天,伤口愈合了,精神差不多没了病样了,无名推开了李红尘院子中的门。第一眼看到的,是他的脚链。
赵老板,依旧锁着他。
赵老板深知,李红尘就是那个木桩子,无名是木桩子上栓的马,无论左右走,都逃不出赵老板的控制范围。
李红尘听到门响,朝门口望去,进门的人让他一愣,随即,笑容灿烂,他狂奔向无名处,用最大的力气。
但他,摔了,脚被勒出两道红痕。
无名把他抱进了屋,仔细察看李红尘的脚腕,还好,勒出红印子,但没破皮。
不等无名眼睛从李红尘脚腕处挪开,李红尘迫不及待地吻上了无名,去脱无名的衣服。
但无名制止了他。
李红尘是敏感的,无名拦了他,他便不再继续了。
青禾几日前无意中说过,无名立了战功,保护赵将军有功,将军打算为他寻一良人,传宗接代。
赵将军如果当了王,无名会是他的得力大将,左膀右臂。
李红尘乖乖地安分了,无名坐了一会,天色晚了后,他便离开了。
李红尘客气地送他到门口,尽管他很想抱抱无名,但还是忍住了。
前方战事吃紧,无名未恢复好,便出发了。赵将军曾承诺,一旦顺利当王,会放无名和李红尘远走高飞,无名之所以打仗如此拼命,也是因为这个承诺。
赵将军过分的对无名的关心,引起了赵将军年龄最大的儿子,赵金虎的不满,旁人的闲言碎语有说赵将军打算收无名为义子。
一个能打的义子,这让赵金虎心忧。他之所以忍住,全是在等事成之后,他再斩草除根,如今是忍着呢。
不知从哪儿得知,无名和被囚禁于后院偏房的金丝雀李红尘是相好。
这让大直男,伦理道德经背的滚瓜烂熟的赵金虎一阵恶心。一个雨天,他撑着伞,无理地推开了李红尘小院子的门。
推门之前,他不屑。
推门之后,他惊呆。
久久挪不开眼睛,天下竟有如此貌美的男子。赵金虎咽了一口唾沫,本打算进门时,羞辱对方一番,在一声:“公子,您是?有事吗?”的柔声细语中,赵金虎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