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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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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沈确早早就来到了别墅,一脸困惑,“怎么没开门?”
管家“少爷把门锁了,任何人都不能开。”
沈确思索着“安然,她还好吗?”
管家“夫人不清楚”
沈确“两个人都在里面?”
管家“是”
沈确点点头,“行,你忙去吧。”
在沈家一天,就要有一天的规矩,背后谈论他人是非是万万不允许的。做好自己该做的,其他与你无关。
宋今禾看到沈确回来,“怎么样,嫂子没事吧。”
沈确真是搞不懂他大哥,“应该没事。你别担心了。”
宋今禾“虽然大哥看着害怕,但一般没情绪,再这说了,嫂子一个女生,大哥也不至于打女生吧。”
沈确“这你就别管了,没事,以后别再犯这种错误了。”
宋今禾不理解,“为什么,大家都不知道安然是嫂子,她为什么也不能出去。我还能出去呢。”
沈确厉声说道“以后不要说这样的话。”
宋今禾眼神躲闪,“哦”
沈确“你别忘了,大哥他担了多重的担子,当年叔叔和阿姨结婚的时候是声势浩大,惊动所有。可是阿姨那些年经历了多少灾难,将自己的软肋暴露在众人面前,就要承担这个风险,沈家现在的这一切都是大哥做的,没有大哥,就没有今天的沈家,不论是大嫂还是我,还是任何一个沈家人,都没有资格去说大哥。”
满腔的怒火被上头的快感所替代。愈发生出了不满足的欲望。
这场以惩罚为名的性·事渐渐变了味道。
安然从睡梦中醒来。卧室里一片漆黑。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身影在床侧坐着。
沈淮序牵着安然的手在那坐着。“你醒了。”
安然愣神,抽出了自己的手。翻身,背对着他。
她并不想回答他的问候,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毕竟,她对他,无话可说。
沈淮序仿佛没有情绪,“饿了吗?我让人煮了粥。”
还是沉默,除了刚刚翻身的声响,安然没有再有任何动静。安静的像不存在一般。
沈淮序低下了头,挺直脊梁在此刻弯下去。声音沙哑低沉。“安然,对不起。”
有句古话叫“识时务者为俊杰。”
沈大少爷可谓是身体力行的贯彻这一原则。
从来没有向人低过头的沈大少爷也是弯下了腰,可惜,有人并不领情。
安然并不想接受他的道歉,也..不想看见他。
弯曲的脊背就这样保持着原有的样子,双肘撑在膝盖,十指微微合拢。
沈淮序后悔吗?他不后悔,如果事情重演,他还是会做出同样的选择,他的世界,没有后悔,只有解决。
面对受到身体创伤和心灵伤害的安然,他现在能给的,只有道歉。
良久的沉默,最后,还是沈淮序先说了投降。
沈淮序站了起来,看着床上的背影,“你好好休息,我先出去了。”
听到关门声,安然翻身下床,打开卧室的灯,呵,凌晨三点。
安然坐在沈淮序之前做的凳子上。深深叹了口气。
手指上似乎还存留着沈淮序的温度。沈淮序时常为她按摩她的右手,说着别放弃,总能治好的,无论怎么样,也比什么都不做要好。
右手无名指是一枚戒指,这是他们的婚戒。在到这栋房子的第二天,沈淮序就戴在她的手上。
男戒做成项链在沈淮序的脖子上挂着,为他戴上那枚戒指的时候,却被他的手吸引了视线。她竟不知道,一个男性的手能如此纤细修长,指端透着淡淡的粉,有的地方长着薄薄的茧。
安然抬眸,“你的手保养的这么好,为什么还会有茧?”
沈淮序惊讶的看着她,还想着她出神想什么呢,原来是这样,将安然的手把在手心里,无奈的笑“没保养,就是这样。”茧是被枪磨的,自然不能告诉她。
她虽然对珠宝没有研究,但也知道这枚戒指价格不菲。
在结婚之时,安然就想到了这件事是不可避免的,也自然不会逃避自己的义务。
可随着每一次相处,沈淮序并没有对应的想法,她自然也不会去主动提起。慢慢的,也就以为他不会做这样的事情。
还未及时履行的义务,时间久了,就会忘记,理所当然的认为这是自己的权利。
她不是介意这个事情,而是不能接受以这种方式。
如果一句道歉就可以把带来的伤害磨平甚至恢复原状,她可以接受,但是,不能。
随后的几天里,沈淮序都没有回来,安然松了一口气,也自得其乐。
伦卡一行人也好久没和沈淮序长时间在一起了。
直脑筋的伦卡自不会想到沈淮序这几天晦涩不明的情绪是因为安然。
只觉得老大和以前没什么两样。
扎因一脸无语的看着伦卡这不成气候的模样,“也是,你能看出什么。”
八点,是安然回卧室的时间。管家的手机准时响起,是沈淮序的电话。
沈淮序“她,今天做什么了。”
管家一同前几天一般,细致的向沈淮序回报安然的一日轨迹。
管家“今天,夫人心情好像还不错。”
沈淮序淡淡的“嗯”一声,就挂断电话。
电脑屏幕上是安然今天在画室的画,看得出来,她今天的心情还可以。
一连几日毫无行动的沈淮序,凌晨十二点,驱车回家。
悄无声息的进入卧室,坐在那张贵妃椅上,遥遥的望着躺在睡觉的人。
安然的睡姿很老实,被子在胸口处,头发柔顺的放在一侧,像是沉浸在梦中的睡美人。
沈淮序就这么坐着,呆呆的看着她,直至东方的启明星亮起,才起身走向床侧,在安然额头落下一吻。
吃完早饭的安然在客厅休息,管家走来,“夫人,医生来了,”
安然点点头。
沈淮序离开以后,就没人在晚上给她的手做按摩了,替代他的,是一位按摩的女医生。
在体会到专业的按摩手法时,安然心中震惊,她一直以为沈淮序不过是心血来潮,随心给她的手做按摩,相比于专业手法,沈淮序的按摩技巧竟毫不逊色。
自从沈淮序尝到夜闯闺房的滋味之后,就日日如此。
又是一个凌晨,沈淮序悄咪咪的进来,做到那个椅子上,很是自然。
安然睁开了眼睛,她其实不太确定沈淮序会几点进来,所以一直没有睡。强忍着困意,声音带着沙哑,“沈淮序,你打算玩到什么时候?”
沈淮序本在那懒懒散散的坐着,闻之一僵,“吵醒你了?”
安然坐了起来,“大晚上的不睡觉在干嘛?”
安然看不清他,只有一个模糊的轮廓,沈淮序“还以为你会一直不说话。”
安然“我没有偷看人睡觉的癖好。”
沈淮序继续保持沉默。
安然“下次作案记得把证据销毁。”
沈淮序自知理亏,没直面回答,“很晚了,快睡吧。”
安然很少看见沈淮序逃避的模样,往常…..
安然又突然想起那个医生的事,“谢谢你为我按摩,你费心了。”
沈淮序淡淡的回应“这是我应该做的。”
安然“没有什么应不应该,这不是你的义务,谢谢”
沈淮序走近她,坐在她面前“安然,别对我说谢谢,”
安然“谢谢,是我对你的行为,礼貌的回应,和那件事无关”
安然最终还是又提及了那晚,那个令他们关系陷入僵局的夜晚。
沈淮序“我以为…”
安然“主动和你说话又不代表我原谅你。你想多了,如果可以,我们可以继续相敬如宾的生活,就像从前那样,”
沈淮序嗤笑,“安然,你怎么能这么天真呢,况且,那是我法定的权利,你为什么要剥夺。”
安然“如果你有需求,可以去找…”
沈淮序打断了她的话“你确定要在凌晨12点和我探讨夫妻双方的义务与权利吗?”
“尽管我的解决方式有问题,可我的行为有没有错,人无完人,你为什么不能给我一个改错的机会,一句断生死,安然,我想,你比我更残忍吧。”
安然着实不理解他的谬论,“你!你胡言乱语。”
沈淮序没在看她,自顾自去了浴室。
淋浴之后,沈淮序穿着睡衣出来,床上的人依旧是原来的动作,一动不动。
察觉到身侧有人靠近,安然侧头,看到沈淮序的胸膛。“很晚了,睡吧。”
说完把头转过去,闭眼睡觉。
沈淮序没吭声,一言不发的将人拉入怀里。
当安然再次睁眼的时候,隔壁的位置已经空了,手贴上去已经失去余温。
安然吃完早餐之后又去了画室,画室里林立着几幅画,安然打开遮挡物,阳光透过窗户洒进去,飞扬的幕布扬起细微的尘埃。
是她曾经的画作,是当初为还欠下的负债恳请教授出售的画作。
安然神情恍惚,还以为不会再看见他们,没想到,他们竟在一次出现在这里。
安然伸手向前,似乎想要触碰,但又颤抖的停在原地,画里画的是从前的心境,是过去那个消失的自己。
从前与现在之间,隔了巨大的鸿沟,已经无法愈合。
安然沉默的将幕布恢复原状,仿佛从来没有看到。径直做回凳子上,眼前的画是她用拙劣的左手画的,生疏,黑暗,压抑。
一切都回不到当初了,对吗。
这是沈淮序的道歉方式吗?把她从前的画送给她,过去的伤害就可以覆盖了吗?
中午,沈淮序按时回到家里,和安然一起共用午餐,安然不是一个爱说话的人,沈淮序自然也不是热脸贴冷屁股的人,两人沉默着。
安然吃完午饭就先行离开了,只留下沈淮序一人在餐桌上。
沈淮序笔直的坐在那里,轻描淡写的,“她不喜欢今天的菜系,下次换掉。”
管家很困惑,“少爷,今天的菜是夫人亲自要求的。”
沈淮序“哦,那我不喜欢。”
管家“是”
是夜,沈淮序和安然在卧室里休息,安然被桎梏在沈淮序的怀里。
沈淮序抱紧怀里的人,摩挲着安然的手,下巴时不时轻蹭安然的脸颊。
“明天,德国的医生来给你检查你的手。”
安然愣了一下,“好”,温热的呼吸洒在脸颊上,安然略显不自在,挣扎着想要逃离沈淮序的怀抱。
刚一有动作,沈淮序双臂一紧,“别乱动。”
警告声在耳边响起,安然不是什么也不知道,清晰的感受到有硬物硌在腰臀处。
安然僵住身形,呼吸也小心翼翼。“我….我不动。”
沉重的呼吸带着胸腔的起伏一并透过薄薄的睡衣传递到安然的后背。
沈淮序没想克制自己对妻子的欲望。暗哑的声音在漆黑的夜晚响起。
“安然”
安然心绪平平,“时间不早了,快睡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