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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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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淮序“你在这等着,我出去找。时刻准备调动现金流。”
黑色的迈巴赫缓慢的在安然曾经路过的地方开动。
经过改装的车丝毫没有体现所具备的优越性。玻璃也只发挥了防偷窥的作用。
伦卡来电“老大,夫人安全,在东南大街95号“记忆中的你”主题画展里。
沈淮序“好,我知道了。”
紧绷的神经终于在此刻得到片刻放松,
“安小姐,很高兴能在这遇见你,”
安然嘴角微微上扬“谢谢,我也很高兴能和你分享”
男子跃跃欲试“那,我们能加一个联系方式吗?如果有机会,还可以讨论的。”
安然摇摇头“不好意思,我没带手机。”
在车上的时候,安然突然发现自己太着急了,出来忘了带手机。
观展已经结束了,安然和那位交谈的男子站在门外。欲告别说再见。
“滴!”汽车的鸣笛声划破寂静传到每一个人耳朵里。
安然的目光也不由自主的落到那里。
沈淮序车窗半降,隔着人群,她偏头望向他,撞进深不见底的眼眸里。莫名的,安然有些不安与恐慌。心跳加速。
安然“我先生来接我了,再见。”
和男子匆匆道别,安然就往车边走。
安然系好安全带,汽车瞬间启动,没有停顿。
车内的空气固化,沉闷的压抑。
安然放轻了呼吸的动作,紧绷身子,不敢说一句话。她摸不清此刻沈淮序的心情是怎么样的。
安静的气氛一直延续到家。
“下车”冰冷,无情
这是沈淮序对她说的第一句话。
安然顺应的接受。
沈淮序的手紧紧攥住她的手腕,带着安然趔趄的向前走。
“你放手,弄疼我了。”“放开我”
一路上都在压抑怒火的沈淮序,已经在崩溃的边缘,安然的不断挣扎只会刺激他。
“嫂子,回来啦,安全就好,安全到家就好。”
沈确的询问让安然停止了挣扎“谢谢,我没事。”
沈确“你都不知道,找不到你,大哥都以为你被人带走了。他都要炸了”
安然“没有,我忘带手机了,刚才在看画展”
沈确看着冰着脸的沈淮序,眼中的阴鸷仿佛要杀人。
“大哥,嫂子这不是安全到家了嘛,也别生气,好好说话。”
沈确用语言缓和两人之间的关系。
“沈确,带着人都出去”这不是商量是指令。
沈确不敢再犹豫,小命要紧,“嫂子,保重。”
偌大的房间里只剩安然和沈淮序。
安然不理解沈淮序到底在发什么疯,避免他的怒火牵扯上自己。安然起身去卧室。
沈淮序已经在努力克制自己不要对安然发火。
可是,就在他得不到安然一点消息的时候,无力感席卷全身,他不敢设想如果是有人恶意伤害安然怎么办。自己的心就坠在半空中。致命的弱点就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任谁都可以伤害。
安然在卧室里收拾自己的东西,房门打开。轻飘飘的一句话让安然露出全身的刺。
“外面不安全,我也可以为你办画展”
安然放下手中的东西,迎上他的目光,“你要囚禁我?”
沈淮序丝毫不在意她的用词,耐心的和她解释,“不是囚禁,只是为了保护你。”
安然“你所谓的保护就是限制我的人生自由?为什么”
沈淮序“没有为什么,这就是沈太太要做的。”
安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我真的以为是你们家大业大,有着各种各样的规矩,我尊重你,我可以减少外出,但是,这不是你肆意提出自己无理要求的权力。”
“沈太太?为什么今禾可以出去,为什么沈确可以出去,为什么你可以出去,为什么偏偏我不行。”
“为什么沈确的太太就可以出去,为什么你的太太就不可以。”
沈淮序神色复杂,“沈确是沈确,不是我,”
安然不听他无厘头的解释,“谁和谁都无所谓,但你无权限制我的人身自由”
沈淮序脸色沉下来,风雨欲来“安然,”
安然思忖,“如果你非要强求你的沈夫人这样做,不好意思,我做不到,钱我会还你的。谢谢你的恩情”
安然拿上自己的手机就要离开。下一刻,她的手腕被男人拽住。
嗓音里夹杂着怒气,“不要说这样的话。”
安然用力掰沈淮序的手,“你放开我,我要回家”
他不怒反笑“安然,我突然发现循序渐进的法子好像不适合你,不如我们换一种方式?”
沈淮序把安然抱起来,扔到床上。
安然似乎意识什么,“你说过的,你要的不过是一个沈夫人,为什么说话不算数”
“安然,我不过是正常行驶我的权利罢了,”
“混蛋,你和他没什么两样,我说过如果你要这幅身体,我给你,可你不要,”
“你们本质上都是一样的人,自以为像救世主一样,在我面前,高高在上,看似给我了生路,那不过就是死路一条,你们只不过是为了满足自己卑劣的欲望。”
“你们以为自己多厉害,是,我承认,你们确实很有钱,面对我无法偿还的负债,你动动手指头就能解决,对我来说,你确实是我的恩人,但也止步于此,”
安然的的话一字一句犹如巨石般砸进沈淮序的心里,她终于说出了她憋在心里的话。纵使这段时间他感觉到安然内心的不安,他说再多安慰的话也没用,在她心里她就是这样想他的。
他不介意把她想的变成现实。
趁着沈淮序有其他动作,安然挣脱出来。向外跑去。
纵使沈淮序在她面前从未发脾气,但此刻安然知道,沈淮序这个男人真的动怒了。她必须要离开。恐惧在心底弥漫开来。
沈淮序的品味很好,暖色调的灯光打在复古风格的旋转楼梯上,奢华中带着丝丝温暖,
安然上身穿着一个白色针织毛衣,搭配一个杏色纱裙,乌黑浓密的头发随意的落在肩上,弯出慵懒随意的弧度。
安然不带片刻犹豫,从旋转楼梯上跑下来,轻盈的纱裙随之摆动,仿佛被风吹散的梦。莹白的双腿若隐若在,
隔着手工定制的地毯踩踏楼梯的声音都像是敲在她心头的鼓点,急促而沉重,纱裙的边沿不经意间勾住了楼梯扶手上的雕花,动作被迫终止,看着价格昂贵的裙子,心中思索再三,“算了,相比之下,还是命更重要。”
用力一扯,裙摆撕裂的声音在空旷的建筑里回荡,增添了几分悲凉的意味。
安然看向别墅的大门,沈淮序就二楼,插兜而立,居高临下的盯着他
看着猎物在临死前做最后的挣扎。
“安然”
安然顿住了迈出门的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看见的是沈淮序复杂的眼神。有怒火,有克制,还有狠戾。
安然回过头不在看他,向前跑去,然后戛然而止,眼睁睁的看着门一点点关上。
骨节分明的手指把玩着黑色控制器,随着他的按动,大门被缓缓合上。锐利逼人的眼神像一把利剑生生剜下安然的每一块血肉。
看着被紧闭的门,安然不死心,用手抚摸着墙壁的每一寸,不甘心的一遍又一遍寻找能出去的通路。
喃喃自语着“不可能,不可能”
沈淮序并没有阻止她,就这样看着她白费力气。
或许,是她真的累了,瘫坐在地上,看着前面近在咫尺的门,却怎么也看不清上面的花纹。脸色苍白憔悴。
眼神无法聚焦,沈淮序出现在她面前,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影子,其余之外什么也看不到。
沈淮序想把安然抱起来。
安然想挣开他的怀抱。却发现根本无力回天。
沈淮序拽着她上楼,安然死死的抓住扶手,“我不要回去。”
沈淮序无视她的反抗,一把将他扛在肩上。
“啊,!!沈淮序你放开我。”
失重感觉让安然心慌,死死的拽住沈淮序的衣服。
沈淮序一言不发的向前走去。
柔软的小腹被沈淮序肩颈处凸起的那块骨头顶着,好不容易到了卧室,还没来得及缓口气,就被扔到床上。
沈淮序附身靠近。
安然眼眸含泪,摇摇头“沈淮序,不要”
沈淮序沉默,用手控制着她的脖颈,被迫仰头,双唇紧贴。
安然的手推着他的肩膀,想拉开两人的距离。
被男人一把握住,毫不怜惜越过头顶,重重的摁在床上。
沈淮序在安然的唇边,辗转反侧,用力的啃噬。
苍白的唇泛起水光,在反复的摩擦下变得红润。
沈淮序不满足于只有唇与唇的接触,他想要更多。
一只手捏住安然的下颚,用力,紧闭的嘴巴被打开。
沈淮序如狂风过境般扫过每一个牙齿,微微的划过上颚,引起安然敏感的轻颤。
一次又一次。
突击战最能搞垮敌人的心理。冲破敌人的心理防线,抵达内部堡垒。
缠住对方的舌头,在雷雨交加的夜晚里,波涛汹涌的海面上,进行未知的探险。
那是他日夜渴望的人呐,原以为只要自己有足够的耐心,攻克安然的心理防线不在话下。可终究还是高估了自己。面对安然,他没有那么的耐心与自控力。
嗜血的残暴还是没有压制住。
他不能忍受安然说出想要离开的话,他不能接受这个结果。
如果可以,他也不想用这样的方式来对她,可是怒意上头,已经不能再在思考。
只有极致的融合,他才能确定这一刻,她是存在的。是在他身边。这种行为带来的存在感是任何东西都无法比拟的。
在进入的那一刻,安然扬起的头颅与脖颈的弧度,带着脆弱与凌乱的美感,惊的如同初见。让他要溺死在这片温柔海里。
甘愿沉沦。
记得,从小沈父就告诉他,你不能有任何缺点与软肋。也不要沉溺于任何东西,不要暴露自己的情绪,掩藏自己的本性。
“三不”法则被沈淮序奉为金科玉律,自始不敢违背,可就在碰见安然的那一刻,高筑的城墙轰然倒塌。
安然,是他的毒,亦是他的解药。
在此刻,忘记所有。
沈淮序,对此心悦诚服,贡献自己的一切。
板块运动,地壳碰撞,带来的巨大威力。
海啸来临,孤舟漂泊在黑暗的海面上,巨浪翻滚。
望着前方的那条分界线,是黑夜与白天的分界线。上下晃动,是真实存在,还是海市蜃楼,
摇摇晃晃,仿佛梵高的星空在自己眼前,伸手触摸,确认这是真实还是幻境。
华丽的,虚幻的,眼睛努力的聚焦却半路夭折。
在带领着一个从未体验过的人进入新的领域,从而使其产生高度的依赖性和顺从心理。让安然产生强烈的归属感。
安然的感性与柔弱。已经为此奠定基础。
安然失神的攀过一座又一座精神的山巅,呜咽着“沈淮序,够了”
沈淮序不顾安然的抵抗,“不够,安然,不够,我们时间还长。”
汗水划过下颚,滴在安然的左心口处。溅起晶莹的花。
沈淮序“安然,不要分心。”
两人高度的专注与此夜的独一无二性。
面对二人来说,陌生的领域,极致的探索,给予二人的是印在灵魂深处的颤栗与绚烂。
终身不可堙灭。
让我们对彼此臣服,在众生的面前,在神的俯瞰下,直视自己腐朽不堪的心,肮脏的欲,坦诚的说出爱的誓言,在这个誓言下,只有对彼此跳动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