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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苏粤莹打伤苏青 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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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粤莹带着还穿着制服的苏青回家,苏青的外套落在了酒吧里。那件外套,是高一时吾元舟买来送他的,当时被家里人当成哥哥的,但哥哥去上大学,行李里没装下,没带走,苏青又给穿了起来。
一进门,苏粤莹问:“哥哥的衣服呢?”
苏青一紧张,眼睛轻瞥苏粤莹一下,小声说:“落在酒吧了。”
苏粤莹因为喝了点酒,脑袋不清楚,她此刻浑身燥热,东瞅瞅西瞅瞅,从阳台拿了一根肖燕妮养花用的藤条,走到苏青跟前,朝他背后抽了两鞭子。
苏青瞬间吃痛,啊了一声。
苏粤莹收手叉腰:“苏泊很喜欢那件衣服的,衣服口袋破了,所以没带走,你给整丢了?”
苏青背火辣辣的疼,嘴里小声嘟囔,似辩驳,似解释:“那件衣服本来就不是哥哥的。”
苏粤莹也不知有意无意还是气糊涂了,一甩手,藤条抽在了苏青脸上和嘴上,瞬间,苏青脸上一道红印子斜着脸颊而下,泛红,慢慢隆起了,上嘴唇的右边,下嘴唇的左边火辣辣的疼。
苏粤莹打到苏青的脸,她也愣了,但作为大人,她要面子,总不能道歉说自己抽错地方了,抽背不小心抽到脸上了。
苏粤莹依旧不依不饶:“那件衣服,哥哥都穿了半年了,你说不是哥哥的?”
苏青不想再挨打了,因为他的脸和嘴此刻很痛。
苏青折中求饶,临时想了个法子:“酒吧被封了,衣服肯定拿不回来了,我再给哥哥买一套新的吧,妈妈,别打我了,好吗。”
苏粤莹把藤条随手放到冰箱旁边。最近两年,苏粤莹手头拮据,一听苏青说新买,苏粤莹一阵奚落:“你有钱吗,那件衣服很贵的,当初肯定花了姥姥不少钱,你,呵,兜里有几个钢镚?”
苏青言辞恳切:“妈妈,我知道衣服多钱,您别担心,我来解决,您不用管了。”
苏粤莹不屑,随口敷衍催促:“那你尽快,苏泊节后回燕城肯定是要带走的。”
苏青心揪着回答:“嗯嗯,好。”
苏青揪心的原因,他没有钱。
灵机一动,苏青知道姥姥的钱袋放在哪儿,他准备先不告而拿,拿几张粉色的钱,先买了衣服,等之后从新找一份工作,挣了钱再悄悄还回去,神不知鬼不觉。
有了策略后,苏青打算第二天行动。
沉浸在自己世界的苏青听到苏粤莹高跟鞋碰地的声音,他回过神问:“怎么了,妈妈。”
苏粤莹拉了个一旁的高凳到苏青面前,坐了上去,她问:“你怎么跑酒吧去了?”
苏青本想撒谎说我没有啊,反正他没被警察抓住,可他穿着酒吧制服。
苏青编了个理由:“一个同学,今天有事,我去酒吧替他值班一天。”
苏粤莹双手交叉于胸前,板正地问,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所谓的同学,是叫吾元舟吗?”
啊?苏青一愣,觉得莫名其妙又随之无奈好笑。
苏粤莹:“我看到他被警察带走了,像他这样的坏孩子,少跟他来往。”
苏青无意解释,他不想再继续和苏粤莹纠缠。于是,苏青嗯嗯地敷衍了两句。随后,苏粤莹缓步起身,拖着鞋,走到沙发前,一屁股坐下,对着苏青说:“来,坐到妈妈脚边。”
苏青闭眼深呼一口气,然后睁开,按要求,坐到了苏粤莹脚边,苏粤莹从茶几拿起木梳,给苏青梳头发,边梳边说:“乖宝是世界上最乖的宝宝,永远不闯祸,不离开妈妈身边,妈妈最爱乖宝了。”
苏青茫然地盯着阳台上繁茂的绿萝,他此刻想跟那株绿萝交换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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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躺在床上,脸和嘴都很痛的苏青拿出手机,给吾元舟发了一条消息:明天,妈妈带我外出旅游了,我出去玩几天。
那边坐在沙发上,手里摸着小天使毛的吾元舟停下了手上动作,眼睛眨了眨,以他对苏粤莹的有限了解判断,她几乎不会带苏青外出,更别说旅游了。
未等吾元舟回复,苏青又发了一条:你可以在家多待几天,反正你来韦一小区也没有玩伴。
吾元舟邪邪一笑,快速打字:我可以找李靖凯。
苏青撇了撇嘴,神情失望,心一沉回复:好吧。
心里憋着股气儿,难以舒缓,苏青又追着回了一句:真的吗,你真的要找李靖凯玩吗?
吾元舟:骗你的,这几天我不过去了,哥哥玩的开心,多多拍照。
苏青目的达成,愉快地回复了一个:OK。
第二天早上,苏青带着口罩,敲2102的门,无人应,吃过中饭后又敲了敲,还是无人应。苏青摘了口罩,在阳台上呼了一口气,看来,吾元舟真听话。
而且,一天了,他都没联系苏青,还真是知道苏青旅游,不过多打扰。
下午三点,苏青从小区门口坐了一辆公交车,然后摇着来到了凯德广场,他依着上次的记忆,溜进了那家店,还好,吾元舟当初买的那件时髦衣服还在,苏青交钱,然后包了衣服,没多做逗留,又坐公交车,晚上七点,回到了韦一小区。一进门,把衣服交给妈妈。
苏青:“我买了大一号,哥哥穿起来会更舒服。”
苏粤莹接过,把衣服扔在沙发上,问:“脸疼不疼。”因为只要是人,都能看出来,苏青脸上那条红痕变得青紫了。
苏青摇摇头:“不疼,过两天就好了。”
苏粤莹:“乖宝,妈妈不是故意的。”
苏青愣了一下:“我知道。”
“妈妈,你是要出门吗?”看到苏粤莹又穿上了高跟鞋,苏青问。
苏粤莹叹了一句:“出去挣钱养你啊!”
苏青:“可是,学校门口的酒吧被封了,你还有去处吗?”
苏粤莹:“妈妈不固定在一个地儿,哪里可以赚钱,去哪里。走了。”
苏青眼看着苏粤莹穿着包臀裙,很不熟练的穿着它们出门了。以前苏粤莹总是穿舒适装,大学时也是一样,这几个月,迫于要挣钱,她烫了大波浪卷,穿短裙,细高跟鞋,尽管已经适应一个月多了,但还是走起路来不带劲,有时候没踩好,还会摔一跤。
苏粤莹走后,家里又剩苏青一个人了,外面夕阳余晖,鸟儿在树梢叽叽喳喳。苏青打算洗个澡,然后到姥姥房间找点药抹上,因为嘴巴处尤其疼,已经有点忍不了了。
苏青刚把短袖脱下来,光着膀子准备进浴室,门响了,噔噔噔三下。
谁会来呢,姥姥打电话不回来了,苏泊去女朋友家了,苏粤莹刚出去,难道她忘了带东西,折回来了。
苏青快速走到门口,开口,只见门口站着个,比苏粤莹高很多的,男子。
他带着墨绿色帽子,手里拎了很多大包小包,好像刚逛完商场回来一样。
苏青磕磕绊绊不知道说什么,他已经告知吾元舟自己旅游去了,可为何对方会过来,说都不说一声就过来了。
“哥哥,不请我进去吗?”
又是温柔的磁性音,如落日夕阳一样,让人欲罢不能。
苏青:“你,你怎么来了。”本能地惊诧让苏青呆呆地站在了原地,如被冻住一样,挪不开脚。
吾元舟冷冷地说了一句:“路过。”
哦哦,苏青这才反应过来,转身,撒腿跑回自己房内,拿了一个口罩带上了。
吾元舟看着他光着上半身,然后脸带着一只白口罩,很滑稽,有一种掩耳盗铃的幽默感。
本来看到苏粤莹走后,从2102出来的吾元舟,怒火中烧,但看到行为如此逗秀的苏青,他竟然被逗笑了。
苏青没邀请他,吾元舟硬“闯”了进去,然后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把他买的大包小包放到茶几旁边的地上,然后走到卫生间,用清水洗了把手,回身又坐到沙发上。
他拍拍自己旁边:“哥哥,坐这。”
苏青光着膀子,他尴尬地,想捡起沙发上自己刚脱的衣服穿上。可吾元舟说:“不用,哥哥坐过来就好。”
苏青坐到吾元舟身旁,吾元舟从一小包透明袋子里,取出消毒湿巾,在手上擦了擦,然后伸手,准备卸下苏青的口罩。
“不要。”
吾元舟并未理会苏青的拒绝,而是依旧“我行我素”,他把卸下的口罩扔进沙发旁的垃圾桶,然后新取了一张消毒湿巾,替苏青擦了把脸。各个角落均消毒到位。
然后吾元舟仔细检查苏青脸上和嘴上的伤。
苏青想张口说话,吾元舟制止了他,手温柔的左捏捏,右看看,看的仔细,检查的仔细。
碰到嘴唇时,苏青小声撕了一声。
吾元舟:“哥哥,很痛吗?”
苏青强忍着,眼眶都红了,他说:“还好,不疼。”
吾元舟拆了一个药膏,然后温柔的涂到苏青那条斜挎整张脸的紫青色痕迹上。
“哥哥,有点蜇疼,你忍忍。”
“好!”
给脸上好药后,吾元舟又换了一管新的,拆开包装,然后打开药,轻柔的抹在了苏青嘴上。
“嘴有点破了,之后几天会很痛,哥哥你忍着点,等结痂就好了。”
苏青的脸上,白色药膏星星点点的装饰在脸上,苏青笑着,傻傻地笑着。
吾元舟呵呵两声:“开心什么呢哥哥?”
苏青:“你为什么突然来了呀,好神奇哦,你竟然知道我不小心摔了一跤,磕到桌子上,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吗?哈哈哈。”
那三个哈哈哈,又是讨好的语气。
吾元舟不想陪着苏青演,他直说:“是不小心,摔到藤条上了吗?”
那个长藤条,苏粤莹打完他,顺手就放在客厅的冰箱旁边,明晃晃的靠在白色的墙上。
吾元舟:“脸是不小心磕了,那后背呢?”
苏青不语了,像一只楚楚可怜的小狗,委屈的即将要嘤嘤嘤哭了。
吾元舟:“好啦,没关系哥哥,不委屈,转过来吧,我给你背上也擦点药。”
苏青听话,乖乖转了身,苏青背上的两条红痕交叉着,像电视里惩罚犯人打出的痕迹,不知道的,以为他犯了滔天大罪。
吾元舟轻柔的涂抹,身后冰冰凉泛满全身,苏青主动说:“背后一点也不疼,肉多。”
吾元舟:“妈妈打的时候,也不疼吗?”
苏青迟疑住了,想起那火辣辣的两鞭子,脊背瞬间烧了起来。
涂抹好后,吾元舟让苏青把药放进自己房间。苏青放好药后出来,对着吾元舟说:“你这大包小包带这么多,是要走亲戚吗?”
吾元舟是呀:“去拜访小豆豆他哥哥,大豆豆。”
苏青哈哈哈哈:“我是豆豆,你才是大豆豆。”
不知不觉,苏青送给吾元舟一个跟自己相关的小名或者叫小外号。
吾元舟:“那我以后,就是大豆豆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