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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酒吧打工记2 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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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苏青提前二十分钟到酒吧门口，他进去换好侍应生衣服后，经过短暂培训，苏青拿着托盘又出发了。
昨天推销的是相对便宜的酒，位置只局限于卡座区域，昨儿主管见他业绩不错，今儿扩大了苏青的销售区域，准许他到VIP区卖酒。
苏青举着托盘，托盘上放着一瓶酒，他穿梭于软椅四周，不停地喊：“先生，洋酒，要来一瓶吗？”
洋酒，果然比普通的酒难推多了，苏青推的洋酒，属于一千到一万这个区间，这已经算是这个黑酒吧最昂贵的酒了。
因为消费再高的客户，注重身份地位，他们几乎不会选择这等的黑酒吧的，而一些土包子暴发户，他们大多喜欢这种赤裸裸的直面肮脏地方，他们反而见不惯那些更有钱人，抽着雪茄，拿腔拿调的味儿。
苏青看到，吾元舟不知什么时候，从卡座的地方，挪到了软座无人区。苏青路过问他：“你怎么跑这来了，这区域需要基础消费，好像是高于一千元，你怎么溜进来了。”
吾元舟：“趁着侍应生不注意，悄悄进来的，有卖出去酒吗，哥哥？”
苏青：“比普通酒难卖多了，他们。”苏青指指四周软座吹牛逼的人群，“他们好像都不喜欢这些酒。”
苏青望了望托盘内的那瓶酒，看样式也很漂亮，但就是无人问津。
吾元舟替苏青分析：这儿是黑酒吧，特色是酒相对别的高级酒吧便宜，再者规矩不多，来此处的，大多是在高级酒吧受挫，他们大多只是打肿脸充胖子，并不真有钱，所以，酒不好推，但是呢，哥哥，你盯着这儿人穿的鞋看，皮鞋的不要考虑，穿舒适鞋的，哥哥不妨向他们张口。
苏青问：“为何皮鞋不考虑。”
吾元舟：“来此消遣，都是放松的，穿皮鞋的，大多带着交易的目的，他们不会轻易开贵酒，因为一旦生意做不成，可不亏大发了。”
苏青：“有道理，那我去了。”
吾元舟：“我就躲在这，哥哥有突发情况，叫我。”
苏青：“好。”
依着吾元舟的建议，苏青端着小托盘，又开始四处游荡，注意力放到了客人的鞋上。
不一会儿，数鸭子的歌又响起了，吾元舟憋着笑，看来是成交了。
苏青正唱着歌，门口处突然进来一伙人，随即，他听到了警车响。
“都坐着别动，”一个穿着警察制服的男士高喊，“警察办案，都坐在原位。”
苏青还在愣神中，吾元舟走到了他身侧，把他带到一处拐角，打算伺机溜走。
未成年打工不是大事，但如果通报到学校，就不妙了。
吾元舟把苏青手里的托盘随意放在一个卡座上，和苏青悄悄来到laki办公室。
laki一看见苏青：“我的小祖宗，你未成年啊，应聘时你也没说啊，这警察来了，你一会告诉警察，是因为你瞒着年龄，硬要来的，听到没。”
最后三个字，有威胁的意味。
吾元舟没理会laki的威胁，直言：“这哪儿能逃走。”
laki像是突然抓到了吾元舟话语的点，让未成年跑了，警察抓不到，不就万事大吉，他急说：“男卫生间有个小窗户，但比较高，身手好的话就能翻出去。”
吾元舟听后，拽着苏青来到一楼男卫生间。那个窗户确实很高。
吾元舟：“哥哥，踩我肩膀上。”
形式紧迫，苏青听到吾元舟的话，也不多言，吾元舟蹲下，苏青站到吾元舟身后，一只脚踩到吾元舟肩膀上，另一只脚试了好几次都没敢离地。
吾元舟：“别害怕，哥哥，来，我护着你，你不会摔了的。”
苏青：“好。”
苏青慢慢抬起另一只脚，摇摇晃晃地双脚踩在了吾元舟肩膀上，吾元舟：“哥哥，站稳了吗，我要站起来了。”
苏青：“好了。”
听到了哥哥肯定的回答，吾元舟缓慢站了起来，苏青够到窗户，然后一跃起，爬到了窗户上。
酒吧一层半凹陷于地下，所以窗外离地面距离很近。
苏青向吾元舟的方向伸手：“吾元舟，来，我拽你上来。”
吾元舟：“哥哥，我能上去，你先下去，到外面等我，你占着窗台，我上不去。”
苏青轻信了吾元舟的话，他一跃，从窗户上跳下去了，可是在窗外等了很久，都没有看到吾元舟。
苏青打算绕到门口，到酒吧里面看看，可刚走到酒吧门口，就看见吾元舟被警察带到了车上，坐在了车窗口的位置。
苏青站在一旁，隔着距离，对口型问吾元舟：“怎么回事？”
“”哥哥，快藏起来。”
苏青站定不动，他问：“你怎么被带上车了。”说着向警车处走去，想跟吾元舟一起。
吾元舟反应迅速，双指，指指苏青身上的黑衣服。
苏青迅速明白了，他未再跟吾元舟说话，而是走到了一旁，藏起来了，因为他此刻穿的是酒吧侍应生衣服。
躲在拐角，苏青依旧观察酒吧门口的情况，隔空焦虑地望着吾元舟，而吾元舟一直对着他笑，表明：没事儿，别担心，哥哥。
苏青一直杵在拐角，吾元舟挥手，示意他坐车先回家，而苏青一直摇头，一副快哭了的表情。
不一会儿，吾元舟所上的警车开走了，随后，从酒吧出来一大群人，苏粤莹也踉踉跄跄地穿着高跟鞋走了出来。
苏粤莹身上穿着的，也是酒吧侍应生的衣服。
两个穿着酒吧服饰的母子对眼望着。
苏青：“妈妈，你为何在此？”
苏粤莹打了个酒嗝：“还不是为了养你。”
苏青哦了一声。
苏粤莹反问：“你怎么在这？”
为了养我？反正差不多意思。
苏青吞吞吐吐地灵机一动：“来这玩～”
苏粤莹又打了个饱嗝：“玩角色扮演？”
苏青顺着苏粤莹提供的线索，点了点头，随即，一只高跟鞋奔着苏青的脸而来，随后苏粤莹的声音起：“你是越来越不听话了，苏青！”
苏青离开酒吧门口时，laki被警察拷着手铐带走了，之后，警察查封了酒吧，贴上封条，围观的人群散去，街边恢复了平常。
坐在苏粤莹车上的苏青，一边担心吾元舟，一边遗憾地心道：今儿还卖出去了酒，没拿到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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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元舟已经是韦一街派出所的“常客”了。
女警官小范看到吾元舟后：“小帅哥，又来了，这回是犯什么事儿了。”
一旁的老警员老赵说：“未成年，饮酒，头让给带回来了。在酒吧还抓到几个跑去过生日的开发一中的学生，这些学生，小小年纪不学好，到学会喝酒了，点的酒还都是上千的，出手大手笔，摆阔绰。”
小范：“开发区拆迁户多，有钱。”
老赵：“我就看不得这么糟蹋钱的。”
小范：“家属没说啥时候领回去。”
老赵：“说是一会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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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晓源从派出所出来时，天已经暮黑了，他的高个儿子跟在她身后，神情轻松，仿佛来此是来旅游的。
“第三次了。”
吾元舟假装听不懂：“什么第三次了。”
卫晓源：“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下回可别真进去了。我对你宽松教育，但不是无限制纵容，你也应该有个度。”
嗯嗯！
儿子随意敷衍老妈，卫晓源火气蹭地一下燃起来了。
卫晓源压着怒火：“这次，又跟苏青有关？”
吾元舟没说话，而是越过卫晓源，走到了道旁停着的黑车旁，拉车门，没拉开。
见吾元舟不说话，卫晓源爆发了。
“他真的对你那么重要吗？”
吾元舟站着，面对目母亲：“很重要，我感觉，我可以为他赴汤蹈火。”
青少年暗恋的魔力真的有这么大吗？
卫晓源试图以过来人的身份劝解：“你的人生才刚刚开始，以后会遇到很多优秀的人的，当你那时回头，就会嘲笑如今的自己，觉得自己好傻哦。”
吾元舟：“我这辈子，就他了，不能跟他一起，我就孤独终老。”
一根筋，真是愣头青一根筋。
卫晓源见过苏青，她没觉得苏青有高于普通青少年的长处，在他眼睛，苏青是一个话语很少软绵绵的乖孩子，这种类型的，高中校园一抓一大把，而自己儿子，为何非要在一颗树上吊死。
应该带他多参加夏令营，多认识些新朋友。
卫晓源仍旧压着火气，他摁了下汽车钥匙：“上车吧，回家。”
吾元舟不想此刻再惹卫晓源生气，他本打算回韦一小区，但见卫晓源把车驶向了豪宅区，他未多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