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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你最帅 我刚才帅不 ...

  •   傍晚。
      夏奇拉酒吧的灯光很暗,像一口被掏空的井,只有舞台上的射灯在来回扫动,把人群照得像一群被切割的影子。
      音乐声很大,像某种低沉的呜咽,从地板传到脚底,震得人发麻。

      阮伊筱坐在卡座里,手里握着一杯长岛冰茶,冰块在杯里轻轻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她的脸有点红,像一颗被泡软的樱桃,但眼睛还很亮,像两颗浸在水里的黑石子。

      “再来一杯?”黄佳敏举着酒瓶,像一颗兴奋的麻雀。
      “不喝了,”阮伊筱摇头,声音很轻,像怕惊动什么,“有点晕。”
      “晕什么晕,”虞凯在旁边喊,声音很大,像怕音乐声盖住,“难得出来玩,尽兴!”

      张泽元坐在阮伊筱旁边,手里握着一杯威士忌,没喝,只是轻轻晃着。他的目光时不时飘向她,像一颗被磁铁吸住的石子,找不到方向。

      “你少喝点。”他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很清晰。
      “知道啦,”阮伊筱笑了一下,嘴角弯得很高,像一颗熟透的桃子,“管家公。”

      黄佳敏和虞凯坐在对面,正在玩骰子,声音很大,像两颗被拨动的弦。
      桑梓喆和路怡在一旁看着他们腻腻歪歪的,他们已经结婚快一年了,还是很恩爱,桑梓喆按着路怡亲了一口。

      阮伊筱站起身,步伐有点晃,像一棵被风吹过的蒲公英:“我去下厕所。”
      “我陪你?”张泽元也站起来。
      “不用,”她摆手,像一颗被弹开的石子,“就在那边,我很快回来。”

      她往厕所走,步伐很轻,像猫,但有点飘,像踩在云上。酒吧的走廊很窄,灯光更暗,像一条通往某个地方的隧道。
      从厕所出来的时候,她看见三个男人站在走廊里,像三棵被砍过的树,歪歪扭扭的。带头的那个穿着黑色的皮夹克,头发梳得很油,像一颗被涂了蜡的果子。

      “美女,”他说,声音很哑,像被砂纸磨过,“一个人?”
      “半个人我怕吓死你。”阮伊筱往旁边走,像一颗被风吹走的石子,一旁看着她的张泽元笑了一下。
      但他伸出手,拦在她面前,像一根被横过来的树枝。

      “聊聊嘛,”他说,嘴角弯得很高,但眼睛里带着一点她看不懂的东西——黏糊糊的、像某种被加热的糖浆,“交个朋友。”
      “滚开。”阮伊筱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很清晰。

      “别这么冷淡,”他往前迈了一步,距离很近,能闻到他身上的酒味和烟味,像某种被混合的毒药,“请你喝一杯?”
      阮伊筱看着他,很久没说话。她的头很晕,像一颗被转动的石子,但她的意识还很清醒,像一口被掏空的井,井底沉着什么东西。

      “我说,”她顿了顿,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很清晰,“滚开。”
      “哟,”他笑出声,像一颗被拨动的弦,“还挺辣。”
      他伸出手,想碰她的脸,像某种被允许的触碰。但阮伊筱的动作更快,她的手掌扬起来,落在他的脸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像某种被敲响的鼓。
      “啪——”

      走廊里安静了一秒。带头的男人愣了一下,手捂着脸,像一颗被突然打断的石子。他的眼睛瞪得很大,像两颗被水泡过的樱桃,带着一种她看不懂的东西——惊讶的、愤怒的,像一颗被剥开的荔枝,露出了里面的核。

      “你他妈——”他伸出手,像一根被挥过来的树枝。
      但另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攥住了他的手腕,像一颗被磁铁吸住的石子,不想分开。
      “动她一下试试。”张泽元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很清晰,像某种誓言,又像某种威胁。

      他的眼睛很黑,很深,像两口井,井底沉着什么东西,看不清楚。他的手指在男人手腕上收紧,指节泛白,像攥着什么珍贵的东西,怕一松手就消失了。
      “你谁啊?”带头的男人喊,声音很大,像怕音乐声盖住。
      “她男朋友。”张泽元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很清晰。

      他往前迈了一步,把阮伊筱挡在身后,像一堵墙,像一棵在风里站着的树,不摇晃,不倒下。他的肩膀比她宽,把灯光遮住了一半,像某种被提供的庇护。
      “滚。”他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很清晰。
      带头的男人看着他,很久没说话。

      他的手腕被攥得很紧,像一颗被卡住的石子,动弹不得。他的两个同伴站在旁边,像两棵被砍过的树,歪歪扭扭,不敢动。
      “操,”他最终说,声音很轻,像一片落叶飘在地上,“算你狠。”

      他们走了,像三颗被弹开的石子,消失在走廊尽头。张泽元转过身,看着阮伊筱,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很久,像X光,能一眼看到底。
      “没事吧?”他问,声音很轻,像怕惊动什么。
      “没事,”阮伊筱笑了一下,嘴角弯得很高,像一颗熟透的桃子,“我给了他一巴掌。”

      “我知道,”张泽元说,耳根红了,像一颗煮熟的虾,“我看到了。”
      “那你来晚了。”
      “我去买单,”他说,声音很轻,像怕惊动什么,“让他们先走。”

      他顿了顿,手在她脸上轻轻碰了碰,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激起一圈圈看不见的涟漪:“疼吗?”
      “不疼,”阮伊筱说,“手有点麻。”
      张泽元笑出声“一群皮糙肉厚的你也敢碰。”说完就拉着她去洗手。

      他的笑声很轻,像泉水,但带着一点愉悦。他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像握着什么珍贵的东西,怕一松手就消失了。
      “走吧,”他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很清晰再说“回家。”
      ---

      他们走出酒吧,风很大,像谁在耳边不停地说话。阮伊筱的步伐很飘,像踩在云上,张泽元扶着她,像扶着一颗被风吹过的蒲公英。
      “黄佳敏他们呢?她问。
      “虞凯送他们回去了,”张泽元说,“桑梓喆和路怡。”

      “他们……”她说,声音很轻,像怕惊动什么。
      “他们好着呢。”张泽元说,声音很轻,像一片落叶飘在地上。

      他们站在路边,等张泽元开车出来。阮伊筱靠在一旁的路灯杆上,像一颗被支撑的果子。她的头很晕,像一颗被转动的石子,但她的意识还很清醒,像一口被掏空的井,井底沉着什么东西。

      张泽元将车开了出来,扶着她上了车。
      “张泽元。”她说,声音很轻,像怕惊动什么。
      “怎么啦。”
      “我今天帅不帅?”她笑了一下,嘴角弯得很高,像一颗熟透的桃子。

      “帅,”他说,耳根红了,像一颗煮熟的虾,“巴掌扇得响。”
      “那你要奖励我。”
      “什么奖励?”
      “亲我。”她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很清晰,像某种誓言。

      张泽元愣了一下,然后凑下去,像一颗被突然打断的石子。阮伊筱亲上去,像一颗被放置的果子,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像某种被提供的庇护,他过头,嘴唇碰到她的脸颊,温热的、带着一点红酒的涩味,像某种安眠药,让她昏昏欲睡,又让她清醒得可怕。

      “不够,”她说,声音更轻了,像一片落叶飘在地上,“要嘴。”
      他笑出声,像一颗被拨动的弦。他将车靠在路边停下来,像一颗被放置的果子,然后俯身,嘴唇压上去。
      她的嘴唇很软,带着一点长岛冰茶的甜味,像某种被混合的毒药。他的手落在她腰上,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激起一圈圈看不见的涟漪。

      “回家再亲,”他说,声音很轻,像怕惊动什么,“这里人多。”
      “不要,”她说,像一颗被撒娇的果子,“再亲一下。”
      他又亲了一下,像某种被允许的触碰。然后把她背起来,像背着一颗被风吹过的蒲公英,摇摇晃晃,但不倒下。

      到家的时候,阮伊筱已经有点迷糊了。她的头靠在他肩膀上,呼吸很轻,像猫,带着一点均匀的起伏。
      “张泽元。”她说,声音很轻,像怕惊动什么。
      “嗯?”
      “我今天……”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像一片落叶飘在地上,“我今天是不是给你惹麻烦了?”
      “没有。”他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很清晰。

      他把她放下来,像一颗被放置的果子,然后俯身,嘴唇压在她额头上,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激起一圈圈看不见的涟漪。
      “睡吧,”他说,声音很轻,像怕惊动什么,“到家了。”

      她睁开眼睛,看着他,很久没说话。路灯把她的轮廓照得很柔和,像一幅水彩画。她的眼睛很亮,像两颗黑色的玻璃珠,在黑暗里看着他。
      “不要。”她说,声音很轻,像怕惊动什么。

      他笑出声,像一颗被拨动的弦。他俯身,嘴唇压上去,像某种被允许的触碰。她的手落在他领带上,轻轻一拉,像某种被释放的弦。
      “阮伊筱……”他说,声音很轻,像怕惊动什么。
      “嗯,怎么啦。”她说,声音更轻了,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

      张泽元笑了一下。
      他的眼眶热了,他又吻了一下她的唇,像有什么东西要涌出来,但他忍住了。他只是握紧了她的手,像握着什么珍贵的东西,怕一松手就消失了。
      他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很清晰,像某种誓言,“我给你的奖励是爱你一辈子,宝贝。”
      “好,我爱你宝宝。”
      “我爱你宝贝。”

      他们躺在黑暗中,像两颗被磁铁吸住的石子,不想分开。窗外的灯光很暗,像一口被掏空的井,但房间里很暖,像一颗被包裹的糖,甜味弥漫。
      “在亲一下好不好?”张泽元戳着她的小脸说。
      他双手撑在她的身侧,听到这话她捧着他的脸颊在他脸颊亲了一下又在他唇上亲了一下,“够吗?”

      他揽住她的腰将她想上带了带,唇堵住她的唇和她接吻,阮伊筱顺势揽住他的脖颈,唇舌交缠在一起,他一点一点的引诱着她。
      “不够,宝贝叫声好听的就放了你好不好。”
      “哥哥。”
      他愣了一下,她说完在他唇上留下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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