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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妹妹太爱我了怎么办(4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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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人被收走的头两天,我像被抽走了魂。
每天早上爬起来去训练,机械地蹲马步、扔苦无,整个人像一具行尸走肉。
不是那种“哎呀好可惜”的沮丧,是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连饭都不想吃的那种。
一想到我连扎小人的自由都没有,又回不去现代,心里就堵得慌。
甚至认真地考虑过,要不要直接跳进南贺川得了。
反正活着也是受罪,一天到晚连口气都喘不匀,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被兄弟俩折磨了3个月,我感觉自己都有创伤应激反应了。
死了算了,一了百了。
不过听说自*sha的人,每天都要轮回自己自sha的场景,一直到本该活到的寿命结束。
我打了个寒颤。
万一这是真的,那我岂不是每天要在战国时代跳一次河?每天都要在南贺川里扑腾一遍?
水那么凉,泡一年?从十几岁淹到六七十岁?泡几十年?
那也太恐怖了。
死都死了,万一能回去还好,要是还留在这破时代。
这已经不是惨了,比活着还恐怖。
简直就是恐怖片。我又打了个寒颤,赶紧把这个念头掐灭了。
算了。活着吧。
活着至少还能骂骂斑和泉奈,还能找找回家的路,虽然有些艰难,但是死了连骂他们兄弟俩都不能骂。
沮丧了几天,日子还是得过。
斑不会因为我心情不好就不训练我,泉奈也不会因为我脸色差就少让我做家务。
训练场的土还是那个颜色,靶子还是那个靶子。
一切都和之前一样,又好像什么都不一样了。
斑这几天倒是没怎么亲自盯着我,偶尔来看一眼,站一会儿就走,大概族里确实有事。
我以为他终于良心发现,准备给我减负了。
结果证明,我太天真了。
他只是在憋大招。
早上,我蹲完马步,正准备去扔苦无,一抬头,看到他从训练场入口走进来,手里拿着那把竹剑。
我的眼皮跳了一下。
已经好几天没看到那把竹剑了,还以为他转性了,准备当个正常人。
现在他又拿出来了。
他走过来,站在我旁边,竹剑在手里转了半圈,往地上一戳,双手搭在剑柄上,就那么看着我。
不说话,也不催。黑眼睛把我从上往下扫了一遍“开始吧。”
苦无飞出去了,可能因为看到竹剑心里压力太大,苦无连靶子边缘都没碰到。
身后安静了一会儿。
然后——
“啪。”
他连招呼都不打,竹剑已经敲在手背上了,“啪”的一声,又脆又响。
“啊——!”我跳起来,“你又打我!”
“姿势不对。”他面无表情,“重来。”
我咬着牙重新摆好姿势,苦无举到耳边。心里那个火啊,噌噌往上窜。
不就扎了你一个小人吗?至于这么记仇?还专门拿竹剑来打回来。
这不是公报私仇是什么?
上次亲了他,他记着呢;扎小人扎他屁股,他也记着呢。
之前没发作,是在等一个合适的机会,等一个“我是在训练你不是在报复你”的完美借口。
“肩膀。”
“啪!”肩胛骨。
“手腕。”
“啪!”手腕内侧。
他每说一个词,竹剑就落一下,我疼得龇牙咧嘴,眼泪都快出来了。
“你能不能别打了!”我捂着被敲红的手背。
这人心眼是比针尖还小吗,原作的宇智波斑不是高傲臭屁根本就懒得理会弱者吗?
怎么现在天天盯着我一个人折磨?!
“不打你不长记性。”他把竹剑往肩上一扛,嘴角向下,那张死人脸又臭又硬,“练了多久了?还是这个鬼样子。”
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我真的快撑不下去了。
硬着头皮把一组投完。
斑站在我身后,竹剑没有再落下来。
他看了几秒,手腕一转,竹剑在半空中划了个干脆利落的弧,稳稳地架在肩上。剑柄朝前,剑身朝后,“休息一刻钟。”
虽然他举手投足的干净和果断,和那张精致冷漠的脸有种巨大反差,但我此刻没有任何欣赏的心情。
我扶着木桩慢慢蹲下去,揉了揉被打了无数遍的肩膀。
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那里肿了,一碰就疼。手背上的红印子也是一道一道的。
他走过来,在旁边蹲下,偏过头看了我一眼。“疼?”
???听听这是人话吗?我恨不得立刻上去撕了他的嘴。
你被打几十下你不疼?疼的是我,你当然感觉不到啊。
我抬头看他,眼泪终于没忍住,从眼眶里滑了下来。
斑看着我的眼泪,眉头皱了一下。
“哭什么?”他别过脸去,站起来。“我使多大劲我心里没数?”
你有啥数,你有数你把我打的嗷嗷叫,你是不是有抖s的爱好,我可没有抖m的爱好,咋不去打泉奈呢。
他的声音落下来,“休息够了再叫我。”
我蹲在树下,抬起头看着灰蒙蒙的天,眼泪啪嗒啪嗒地砸在裤子上。
老天奶,你要是真的存在,你就开开眼,把我送回现代吧。
我保证以后再也不在网上骂公司老板是封建老爷了,不,我保证以后天天做好事,日行一善。
天还是灰蒙蒙的,没有任何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