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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妹妹太爱我了怎么办(44) ...

  •   娃娃事件(一)

      说真的我实在搞不清楚,战国时期的日本人,性观念到底开放或者说保守到什么程度。

      斑和泉奈认为我和清彦正常的人际交往是不检点,却认为自己光着大*腚和妹妹一起洗澡,是正常行为。

      变态小日子的脑回路,我是实在没办法理解,这贞*操观念实属于薛定谔的贞*操*观了,主打一个时有时无,为我所用。

      这件事还要从晚上说起。

      那天下午的训练结束得比平时早。

      泉奈收了苦无,说了句“今天就这样”,转身走了。

      我往回走,脑子里还在转着“下药”“色*诱”这些不靠谱的念头。

      回到宅子,我先去厨房烧了水,等端着饭菜进厅里,斑和泉奈已经在矮桌边坐好了。

      两个人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感觉怪怪的。

      他俩这是要干嘛?我今天也没干什么事啊。

      我假装没看到,把饭菜摆好,坐在斑旁边的位置。

      斑拿起筷子,“你枕头底下的那个东西是什么?”

      我的筷子差点从手里滑出去。

      “……什么东西?”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他头都没抬,“你以为你把那个丑东西塞在枕头底下,我发现不了?”

      我的后背一凉。

      完了。他怎么会知道?

      他什么时候看到的?昨天?今天早上?还是更早?

      斑放下筷子,抬起眼看我。脸上挂着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

      “这也是‘太在乎我’的表现?”

      什么仇什么怨啊,至于这么公开处刑吗!

      “每天扎,扎完还塞回去。你当我是瞎子?”他端起汤,抿了一口。

      我的脸“唰”地一下烧了起来,

      他每个字都精准地踩在我最想掩盖的地方。

      “你的在乎还真是特别。”他偏过头看着我,“半夜偷我东西,张嘴闭嘴怕我辛苦,转头就扎小人。宇智波丽,你到底哪句话是真的?”

      厅里安静得能听见灯芯燃烧的细微声响。

      我的脚趾恨不得在地上扣个三室一厅,然后立刻躲进去,省的被他怼得说不出一个字。

      这死斑,嘴皮子怎么这么好使?天天尽怼我了——不对,他原作里就是这么刻薄。

      我低下头,死死盯着榻榻米上的纹路。

      他每说一句,我的脸就红一分,被人把遮羞布一把扯掉的破廉耻。

      泉奈坐在对面,端着碗,他抿着嘴,那笑意从嘴角一路蔓延到眼睛,弯弯的,像只偷到鱼的猫。

      他就是来看我笑话的。

      “不说话?”他把汤碗放回桌上,“哑巴了?”

      “……那是我随手做的。”我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不是针对你。”

      “不是针对我?”他重复了一遍,“那你针对谁?针对我弟弟?”

      他看了一眼泉奈。

      泉奈抬起眼皮,看了我一下,又垂下去,什么都没说。

      “也不是!”

      他看我还想狡辩,从怀里赫然掏出那个歪歪扭扭的小人,捏在手指间,翻过来,让两个蛋*蛋的裆部朝上,“那这个是什么?”

      我定睛一看,浑身血液都凉了半截。

      “……就是个布偶。”

      “布偶?”他像动漫里一样双手环胸,整个人显得高高在上“布偶做成这样?”

      我想着不能被带节奏,赶紧转移话题“你进我房间了?”

      “你的房间?”他看了我一眼,“这宅子里哪间房不是我的?”

      我被噎住了。

      “人形布偶?诅咒用的?”他低下头看着我。

      “我还在想,最近怎么总觉得后背发凉。原来是你在这儿作法。”

      放你的屁,我扎的是你屁*股,你后背凉是你要感冒了,和我有什么关系。

      我真没想到来战国时代,动不动就要被宇智波斑戴帽子。

      于是赶紧撇清“扎小人根本没用!”

      “没用你扎它干什么?”他用两根手指捏着那个小人,翻来覆去地看,“既然不是诅咒人偶,说说,干嘛用的”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总不能说“那是你带着(和谐)的小人,我扎着玩的”。

      “还、还给我!”把碗放下,我站起来伸手去抢。

      他的速度更快,立马站了起来,把手往身后一藏,个子太高,我踮着脚尖够了两下都没够着,反而被他用另一只手按住了脑门。

      “急什么?”他举起那个娃娃,像在研究什么重要的忍具。

      和谐

      “.......多余的东西”

      我开始怀疑他是不是在逗我玩。

      “那是我睡前练针线活的!”我硬着头皮又找了个借口,“练着玩的!”

      “练针线活?”斑拿起那个小人,“练针线活,你不缝个荷包、不缝个手帕,缝个我?还缝在这里?”

      他的嘴角往下撇着,但眼睛里有光——那种抓到你把柄、看你窘迫、享受自己占据上风的光。

      泉奈在旁边终于没忍住,轻咳了一声,用手掩着嘴,但我看到他的肩膀在微微抖动。

      “我也没想到,你对我意见这么大。”斑又把小人放到桌上,“大到要做个东西来扎。”

      “我本来是想找东西,”他板着脸说,“路过你房间,门没关严,看到枕头底下露出一截布条。我以为是你们女孩子家的什么东西,没打算管。”

      他顿了一下。

      “但我多看了一眼。那个布条上插着一根针,针头朝上。你睡觉不怕扎着自己?”

      原来如此。是我忘了把针拔下来。

      “我顺手拿起来看了一眼。”他的嘴角往下撇了撇,“然后我就看到了这个。”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小人上。

      “你倒是心灵手巧,做出来这么个丑东西。”

      他说“丑”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种真诚的嫌弃,好像那个娃娃的存在本身就是在侮辱他的审美。

      他伸手把针拔下来,在手指间转了转。

      “你是对它有多大意见?”

      他把针重新插回去,“我还没问你,你倒是先问我为什么进你房间。”

      我被他搞得下不来台,脸上青一阵红一阵的。

      “斑大人,我错了。”我低下头,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我不该做那个东西。”

      “错哪儿了?”

      好家伙,还让我自我检讨?

      “不该……不该做小人。”我说,“不该把你的形象做得这么丑。”

      死斑,不要让我抓住你把柄的那一天。

      泉奈终于没忍住,轻笑出声。那声音很短,像被掐断的弦,但他立刻低下头,用筷子去夹菜,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斑斜了他一眼,没说什么。

      “还有呢?”他问。

      “……不该扎针。”

      “扎我,你倒是敢”他哼了一声“那你扎谁?”

      “扎……扎我自己。”

      他盯着我看了好几秒,“你倒是会顺坡下驴。”

      他把小人放在桌上,推到矮桌边缘。

      “这东西我没收了。”他说,“下次再让我看到你做这些有的没的,训练翻倍。”

      “……是。”

      他拿起筷子,继续吃饭,好像刚才那场审问只是饭前的一道开胃菜。

      我站在旁边,心跳还没平复。

      那个小人被他收走了。针还插在上面。

      他知道我在扎他。但他没有发火,甚至没有真的生气。

      他只是……在逗我,还是在立威?

      这个认知让我后背一阵发凉——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恶劣了?还是他一直都这么恶劣,只是以前懒得对我使?

      泉奈放下碗,站起来,走到我旁边。

      “哥哥,”他说,“你别吓她了。脸都红了。”

      “脸红?”斑抬起头看了我一眼,“肯定是心里在骂我吧。”

      这个混蛋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吗,我骂他他都知道。

      泉奈转过头看着我,嘴角那点笑意还没散,“下次别做那么丑的。多做几个好看的,他就不收了。”

      大哥,你存心给他在这上眼药呢?

      斑在对面瞪了他一眼。

      泉奈假装没看到,端着空碗走了出去。

      我站在厅里,和斑隔着那张矮桌,大眼瞪小眼。

      他看着我,没什么表情。

      “还站着干什么?碗不洗了?”

      “……是。”

      我端着碗碟退出厅里,拉上门的那一刻,听到他在里面说了一句。

      “针脚确实丑。”

      我深吸一口气,把门拉严。

      走廊上,泉奈靠在墙边,看到我出来,嘴角弯了一下。

      “你那个小人,”他说,“针插得挺准的。”

      他转过身,往走廊另一头走了,留下我一个人站在昏暗的走廊上,手里还端着那摞碗。

      死斑。死泉奈。

      一个比一个不是东西。

      一个当着我面没收我的小人,一个站在旁边看戏,还嫌戏不够精彩,没事拱火两句。

      欸,小人被没收了,以后连扎针泄愤的权利都没有了,我怎么这么倒霉。

      但是说实在的,本来以为这个封大爹看到我给小人做了两个蛋,又要给我扣个不知检点的大帽子,但是他居然只是毒舌两句就这么过去了,和之前我和清彦说话时的态度,简直天壤之别。

      甚至开态度宽容到让人有些瞠目结舌的地步,所以我说日本战国时代的贞*操*观,真是匪夷所思。

      亲人之间光屁股一起洗澡可以,但和外面男性说太多话不可以,怎么看都是前者更奇葩吧,难怪小日子经常出品一些什么兄妹,母子隔着避*孕*套涩*涩就不算乱*伦这种奇怪思想。

      娃娃事件(二)

      那天下午的训练结束得比平时早。

      泉奈收了苦无,说了句“今天就这样”,转身走了。

      我往回走,脑子里还在转着“下药”“色*诱”这些不靠谱的念头。

      回到宅子,我先去厨房烧了水,等端着饭菜进厅里,斑和泉奈已经在矮桌边坐好了。

      两个人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感觉怪怪的。

      他俩这是要干嘛?我今天也没干什么事啊。

      我假装没看到,把饭菜摆好,坐在斑旁边的位置。

      斑拿起筷子,然后他从袖子里掏出一样东西,随手扔在桌上。

      “啪。”

      那个歪歪扭扭的小人。针还插在屁股上。

      我的血液瞬间凉了半截。

      “你的?”他的声音不高不低,听不出情绪。

      我的筷子差点从手里滑出去。

      他头都没抬,“你以为你把那个丑东西塞在枕头底下,我发现不了?”

      我的后背一凉。

      完了。他怎么会知道?

      他什么时候看到的?昨天?今天早上?还是更早?

      “我……”

      他没有看我,拿起桌上那个小人,在手里掂了掂。“烧了”

      我气的想和他大吵一架,但是鉴于自己昨天才和他发生过矛盾,不敢轻举妄动。

      我知道他一直看不上我这个妹妹,但是一个娃娃能碍着他什么事?

      “下次再做这种无聊的东西,你搬出去住。”

      我低下头,盯着碗里的饭粒,一句话都不敢说。

      泉奈坐在旁边,放下筷子,拿起那个小人看了一眼。

      “哥哥。”他说,“一个布偶而已,不至于。”

      斑冷笑了一声。“不至于?她半夜偷翻我忍具包的事还没跟她算账。”

      “那件事不是已经——”

      “那是她嘴硬。”斑打断他,“你以为亲一下就完了?”

      泉奈沉默了片刻,把小人放在桌上,推回我面前。

      “拿回去吧,”他说,“以后别做这种事了。”

      我伸出手,气的手指都在发抖。

      斑看了我一眼,没说话,端起碗继续吃饭。

      那顿饭吃得我味同嚼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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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泉奈视角(二)

      第二天,天还没亮,族地就动起来了。

      泉奈站在临时指挥所外面,看着后勤部队来来往往。

      丽抱着一个忍具包,被推搡着往前走,脸上全是慌张。

      他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

      战场上,他和扉间缠斗在一起。那把飞雷神斩的寒光每一次闪烁都逼得他不得不全力应对。

      激战中,他们的战团不知不觉偏移到了外围。

      余光扫到一群医疗后勤人员正蹲在战场边缘,其中就有她——脸色煞白,手忙脚乱地给一个伤员包扎。

      “滚开!不想死就滚远点!”他吼了一声。

      队长带着人往后撤。她跑得倒是快,连滚带爬的,抱着医疗包头也不回。

      仗打完了。

      他回来的时候,查克拉消耗过度,脸上多了几道血痕,胳膊发酸。

      她端着茶水递过来,手还在抖,茶碗边沿磕碰出细微的声响。

      “下次机灵点,别在战场上发呆。刚才要不是我提醒,你们那队人至少得折进去一半。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他说。

      她低头认错,以前的丽,被人说两句会笑着打圆场,不会把情绪挂在脸上。

      现在的丽,心里想什么,眼睛就说什么,破绽多得像个筛子。

      那一刻,他在心里想——她不适合这里。

      她是谁,从哪里来,原来的丽去了哪里这些问题,在泉奈心里排不上优先级。

      他唯一在意的是,这个人顶着族人的脸,住在他家的宅子里,会不会对宇智波不利。

      她不会。

      她太弱了。弱到连掩饰自己都做不好,弱到连倒杯茶都手抖,弱到听到“上战场”三个字就脸色煞白。

      这样的一个人,不可能是奸细。千手不会派这么蹩脚的人来送死。

      他不知道她是从哪里来的,但她一定来自一个很和平的地方。

      一个没有战争,没有忍者的地方。否则她不会在战场上吓成那样,不会看到尸体就吐,不会在搬了一天伤员之后躲在角落里哭。

      一个在和平里长大的人,才会把命看得那么重,才会怕死,怕到发抖。

      这个认知让泉奈觉得有点……新奇。

      在战争时代,命是最不值钱的东西。战场上死几个人,跟风吹落几片叶子一样自然。

      夜深了,外面的虫鸣断断续续,像是也被白天那场厮杀耗尽了力气。

      泉奈靠在窗边,腿上搭着那条薄毯,伤口处敷了药,已经不疼了。但他没有睡意。

      油灯的火苗被夜风吹得晃了晃,在房间里投下摇晃的影子。

      他看到她蹲在墙角,拿块软布一点一点地蹭那把焰团扇。

      她擦得很用力,手指抠着扇面上的血渍,指甲都磨白了。

      眼泪滴在扇面上,和着灰和血,被她抹成一片。

      泉奈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记住了这个画面。

      也许是因为她的眼泪。在这个时代,眼泪是奢侈品。大多数人早就哭不出来了。

      他靠在窗边,手里握着那杯已经凉透的茶,垂眼看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指。

      他想说什么,嘴唇动了一下,终究没有开口。

      说什么?说你不用擦了?

      哥哥的命令,他凭什么替她挡?

      说你哭什么?

      她哭她的,与他何干。

      他垂下眼,把那些话咽回去。

      哥哥是族长,是这家里说一不二的人。

      哥哥可以训她,可以骂她,可以说那些带着刺的话——说了就说了,不需要理由,不需要解释。

      但他不行。

      他是弟弟,是辅佐者,是调节族内关系的那个人。

      他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件事,都会被放在“泉奈大人”这个身份下去衡量。

      她只是来了三个月的族妹,父母双亡,族里安排进来,仅此而已。

      他和她之间,没有那么多交情。

      她没有重要到需要他去和哥哥说什么的地步。

      哥哥的决定,他没有立场去置喙。

      哥哥让她擦扇子,她就得擦。

      哥哥让她站着,她就不能坐着。

      这是宇智波一族的规矩。

      泉奈把茶杯放在窗台上,瓷杯底碰到木头,发出很轻的一声“嗒”。

      他看见了丽的眼泪了,但那又怎样?

      他是宇智波的二把手。

      他曾经见过太多人哭,在战场上,在族地里,在父亲去世的那个晚上。

      哭是最没用的东西。哭完了,该死还是得死,哥哥说得对,弱者没有资格抱怨。

      他把目光从她身上收回来,垂眼看着自己手背上那道已经结痂的伤口。

      夜风从门缝里灌进来,油灯的火苗晃了晃。他的影子在纸墙上抖了一下,又稳住了。

      明天还有仗要打,他不需要为这种事分心。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5章 妹妹太爱我了怎么办(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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