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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震惊!我爱宇智波兄弟爱的死去火来(23) ...

  •   我刚从尸山血海里爬回来,吐得腿都软了,你就想着吃饭 。

      你们宇智波都是铁胃吗?!

      我气得真想把手里的茶壶扣他头上“还、还没有……我这就去做……”

      认命地放下茶盘,我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走向临时搭建的简陋灶台。

      折腾了半天,因为才下战场手,都是抖得,最后还是旁边一个同样负责后勤的宇智波大妈看不过去,嫌弃地把我推开,嘴里嘟囔着“笨手笨脚的丫头”,利索地做出了两人的份例食物——大概是某种杂粮饭团和一点看不出原形的炖菜。

      我千恩万谢地接过那两份卖相堪忧的晚饭,端到斑和泉奈休息的地方。

      斑正闭目养神,泉奈在擦拭他的太刀。

      把食物放在他们面前的小几上,斑睁开眼,目光扫过那粗糙的饭团和糊糊状的炖菜,眉头明显地皱了起来,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悦。他抬头,冷冷地看了我一眼。

      我以为要挨骂,但他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拿起一个饭团,咬了一口,咀嚼了几下,咽了下去。

      泉奈也看了看食物,又看了看我灰扑扑的脸和紧张的神情,似乎明白了什么,也没多说,默默地拿起食物吃了起来。

      我站在一旁,看着这两位大爷沉默地吃着这顿简陋的晚餐,心里提心吊胆的。

      我上辈子造了啥孽,穿越过来天天看人家脸色。

      摸了摸自己饿得咕咕叫的肚子,默默地退到一边,想着去哪里能找点剩下的东西填填肚子。

      我在临时驻扎地转了一圈,终于在一个角落里找到半锅没分完的杂粮粥。

      粥已经凉透了,稠得能立住筷子,碗底还沉着几粒没煮开的米芯。我顾不了那么多,舀了一碗,蹲在背人的地方唏哩呼噜地灌下去。

      胃里有了东西,那股翻涌的恶心感总算压下去一些。

      但手还在抖。

      我把空碗往旁边一搁,低头看着自己还沾着血污的手指。

      已经洗过两遍了,指甲缝里还是嵌着暗红色的痕迹,怎么抠都抠不掉,像是什么东西渗进去了。

      “丽——”

      斑的声音从临时征作指挥所的屋子方向传来,不大,但在安静的营地里格外清晰。

      我在衣服上蹭了蹭手上的水“斑大人,您叫我?”

      他坐在屋角的榻榻米上,一条腿曲着,手臂搭在膝盖上。胳膊上那道划痕已经不流血了,但伤口边缘凝着暗色的血痂,混着灰尘和汗渍,看着就疼。

      他抬眼看了我一下,没什么表情。

      “药箱。”

      我这才注意到墙角放着一个半敞开的木箱,里面码着几个白瓷药瓶、一叠干净的纱布、一把小剪刀。

      “是。”

      我把药箱拎过去,跪坐在他旁边,打开箱子,翻找清洗伤口用的药水。

      “先清创。”泉奈的声音从旁边传过来。他坐在稍远的窗边,腿上搭着一条薄毯,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眼神清明。

      “用水冲洗,再上止血粉。伤口不深,不用缝合。”

      “……是。”

      我手里攥着药瓶,脑子里过了一遍他说的步骤。在医疗队待了一天,这些基础操作好歹看过几遍。

      但当我拧开瓶盖,准备往纱布上倒药水的时候——

      斑伸手扯住了自己的衣领。

      黑色的族服被他一把拽下,露出精壮的上半身。

      肩宽腰窄,肌肉线条流畅紧实,不是那种夸张的腱子肉,而是长期战斗磨砺出的、充满爆发力的匀称身形。

      他的皮肤很白,因为常年穿着高领族服,身体是几乎不怎么暴露在阳光下的白。灯光打在上面,泛着一层玉石般温润的光泽。

      锁骨平直而深邃,仿佛能盛一汪清酒。

      和谐

      腹部……八块腹肌整整齐齐地排列着,即使在他放松坐着的时候,也能看到清晰的沟壑。

      和谐

      我眼睛差点看直了。

      这是我免费能看的?

      人在极度疲惫和恐惧之后,那根紧绷的弦一旦松下来,就很容易被别的东西勾走注意力。

      眼前这幅“美男脱衣”的画面,杀伤力实在太大了。

      这可不是隔着屏幕看的纸片人,这是活的、会动的、热气腾腾的宇智波斑!

      我的视线黏在他身上,脑子里“嗡嗡”响。手也不抖了。眼睛都在发光。

      斑等了一会儿,见我没动静,眉头一皱,偏过头来看我,那双黑沉沉的眼睛冷冷地扫过来,带着明显的嫌弃。

      “你在发什么呆?”

      泉奈听到动静也转过头来看我,眉头皱了皱。他的眼神不是嫌弃,就是淡淡地看着我,好像在思考什么又好像没有在思考。

      来这两天,我实在摸不透他对我的态度。

      斑的嫌弃是写在脸上的,清清楚楚——“你碍事”“你太弱”“你怎么连茶都不会倒”。

      你至少知道自己站在哪里,知道他对你的评价是负分,不用猜。

      可泉奈不一样。

      他比斑的城府深,比斑更会调节与族人的关系。

      他对我的安排——让我去医疗队而不是前线——看起来是“照顾”,但我不知道这到底是出于什么。

      是真的觉得原主弱不禁风,怕死了浪费人力?

      还是看在我是宇智波一族的份上,给我一条活路?又或者……他在观察我?

      这让我特别害怕,该不会掉马甲了吧。

      我低下头,把水倒在纱布上,给斑清洗手臂上的伤口。

      处理完手背上的伤口后,我转移到他后背,他的背很宽,肩胛骨的形状在薄薄的肌肉下面清晰可见,像两片即将展开的翅膀。

      脊柱从后颈一直延伸到腰际,两侧的肌肉层层叠叠。

      从肩膀到腰际,是一个漂亮的倒三角。腰极窄,即便是跪坐着,也能看到腰侧内收的弧度。

      但更刺眼的是伤痕。

      有新有旧,交错在他白皙的背上,像是被什么人用刀在精美的画布上胡乱划了几笔。

      “看够了没有?”

      斑的声音从前面传来,像从冰窖里捞出来的。

      我一想到宇智波斑那张臭脸。再好看的脸,配上这臭脾气,那点欣赏的心思也立马消失殆尽。

      我又不是受虐狂,天天被人横眉冷对还能笑得出来。

      我把手按在他背上那条最长的伤口旁边。下面是结实的肌肉,手指压上去能感觉到肌肉的硬度和弹性。

      皮肤意外地光滑,摸上去像温润的丝绸,只有那几道伤口的边缘有粗糙的结痂和翻起的皮肉,触感截然不同。

      我告诉自己:你现在是个丫鬟,你的任务是上药,不是看帅哥。而且这位帅哥随时可能因为你多看了一眼就让你滚出去。

      收回乱七八糟的心思,专注地清创、上药、包扎。

      “好了,斑大人。”

      斑他拉上衣服,遮住了那具让人脑壳发昏的身体。

      夜风从门缝里灌进来,吹得油灯的火苗晃了晃。

      我给斑包扎完,收拾好药箱,正准备退出去——终于可以去休息了,我浑身骨头都像被人拆过一遍,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我心想他总该让我去休息了吧。

      结果他眼皮都没抬一下,淡淡地丢过来一句:“闲着也是闲着,去把焰团扇擦了。”

      ???

      什么叫“闲着也是闲着”?

      我哪里闲了?我搬了一天的尸体,腿到现在还是软的,手指缝里还嵌着洗不掉的血痂。

      这都几点了?天都黑透了!

      我就不能歇会儿吗?!

      “还愣着?”

      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想说“斑大人我今天真的很累了”,想说“能不能明天再擦”,想说“我也是个人啊”。

      但看着他那张脸,话到嘴边全咽了回去。

      “……是。”

      我咬着后槽牙,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焰团扇靠在墙角,比我想象的还要大。扇面是灰色内里黑色包边,扇面上印着几枚鲜红的勾玉,仿佛燃烧的火焰凝固其中。

      它的材质不像金属也不像木头,在灯光下泛着暗暗的光泽。

      扇柄上缠着黑色的绳结,已经被汗水和血渍浸得发暗。

      我蹲下来,拿块软布蘸了水,从扇柄开始一点一点地擦。

      上面的血渍早就干透了,抠都抠不下来。得用力按住布,使劲蹭,才能蹭掉一点。手指本来就酸,这会儿更是使不上劲。

      我用力擦了两下,擦不掉。再用点力,还是擦不掉。

      我的眼泪突然就掉下来了。

      斑已经闭目养神了,看都懒得看我一眼。

      泉奈倒是抬了抬眼皮,看了我一眼,又垂下去了,什么都没说。

      穿越到这个地方,先是被千手兄弟又亲又摸,好不容易跑回现代躺了两个月,一跟头又栽回来,还成了宇智波斑的丫鬟。

      我在千手家的时候,虽然那俩兄弟烦人,但至少不会让我干这种苦力活。

      那时候我偶尔还会想,要是穿越到宇智波家就好了,斑那种人根本就不搭理不相干的,肯定比在千手家清净。

      现在想想,我真是天真到家了。

      斑确实不搭理不相干的人。

      可我现在是他的侍女啊!

      我算“相干”的,但不是“被关照”的那种相干,是“被使唤”的那种相干。

      搬了一天尸体,饭都没吃几口,觉都不让睡,让我擦扇子。

      这扇子比我命都重。

      我一边擦一边掉眼泪,眼泪滴在扇面上,和着那些灰和血,被我抹成一片。

      越想越气。

      早知道这样,我在千手那边的时候就不着急跑了。

      在千手那边好歹算半个客人,到了这边直接降级成牲口了。

      之前我是千手椿的时候,他在南贺川边,就对我横看不顺眼,竖看不顺眼。

      那时候我以为是因为我太弱了,入不了他的眼。

      现在我换了个身体,成了宇智波丽,好歹算是他的族人、他的下属了吧?

      结果呢?

      照样被他嫌弃。照样被他使唤。

      我都怀疑我和宇智波斑是不是天生八字不合,上辈子欠他的,这辈子他追着我还。

      擦完扇面擦扇骨,擦完扇骨擦绳结。绳结最麻烦,一条一条的缝,得用手指捏着布塞进去来回拉。

      我擦了15分钟。

      胳膊酸得抬不起来,膝盖跪得生疼,那把破扇子才擦完一面。

      我把扇子翻过来蹲回去,继续擦。

      我一边擦一边在心里骂——这破扇子、这破地方、这破时代、这破人。

      我甚至开始认真地、反复地思考一个问题:

      如果我连夜做一个宇智波斑的小人,每天扎他几针,他会不会哪天突然暴毙?

      真不知道那些那些写女主爱上宇智波斑的是怎么爱上的,怎么受得了他这个大爷病,还不尊重人的傲慢性格,真的没有爱上的义务!

      我把扇面最后一块暗渍蹭掉,拿干布整体抹了一遍。扇面在灯光下泛出幽沉的光,像一面黑色的镜子,映出我灰头土脸的样子。

      眼眶下面全是黑的,嘴唇发白,头发乱得像个鸡窝。

      “斑大人,好了。”

      斑走过来,拿起焰团扇,举到眼前看了看。扇面干净得能照人,绳结也清理得一干二净。

      他点了点头,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是把扇子放回墙角。

      然后他看了我一眼。

      “下去吧。”

      就三个字。没有“辛苦了”,没有“去休息吧”,甚至没有“你可以走了”。

      就“下去吧”。

      好像我是一条蹲在饭桌边等骨头等了半天、最后被主人挥挥手赶走的狗。

      我怀疑我要是在这呆一个月,准要被气出脑血栓,和乳腺结节,不行还是得赶紧找回去的办法。

      拉上门的那一刻,我听见他和泉奈又开始说话了。好像是关于明天和后天的战术部署,什么东线西线、佯攻牵制之类的东西。

      他们的声音很低,隔着门板听不太清,我站在走廊上,靠着墙根,慢慢蹲下来。

      夜里凉了,穿堂风呼呼地往骨头缝里钻。今天穿的衣服不够厚,白天出了一身汗,这会儿被风一吹,冷得直哆嗦。

      肚子又饿了。傍晚那碗凉粥早就消化完了,胃里空落落的,偶尔发出一声咕噜。

      我把脸埋进膝盖里,闭上眼睛。

      想哭,但哭不出来。

      眼泪在战场上已经流干了。

      我现在只想睡觉。

      睡一觉,明天还要继续搬尸体、继续倒茶、继续擦扇子、继续被嫌弃、继续被呼来喝去。

      回到自己的隔间,连被子都没力气铺,直接倒在薄垫子上,衣服也没脱,就这么蜷着。

      明天。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人斯嘉丽说这句话是对明天升起希望,而我是绝望。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震惊!我爱宇智波兄弟爱的死去火来(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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