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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震惊!我爱宇智波兄弟爱的死去火来(2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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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边泛起一层灰蒙蒙的鱼肚白,晨雾如薄纱般笼罩着宇智波族地,将远处的山林染成一片模糊的墨色。
露水挂在屋檐和草木的叶片上,折射出微弱的冷光。空气清冷潮湿,带着泥土和晨露特有的腥甜气息。
我真是低估了这个时代忍者的行动效率。
头天才决定的战斗,第二天天还没完全亮,整个宇智波族地就像一台突然启动的战争机器,迅速而高效地运转起来。
后勤部队里人来人往,气氛凝重而紧张。
我被塞了一个沉重的忍具包,里面装着各种基础的医疗物资和绷带,被催促着去指定地点等待分配。
我手忙脚乱地抱着过重的背包,心里慌得不行。
这才穿越来第二天就要上战场了,还有比我更倒霉的人吗?
我一点要小心再小心,到时候宇智波丽的这个□□给我搞得断手断脚的,先不说她回来接不接受的了,万一和我现代的身体再同步了......
想到这我打了个寒颤。
果然,没等多久,前方就隐约传来了兵刃相交的铿锵声、轰鸣声,以及忍术释放时特有的查克拉波动和呼啸声!
即使离主战场还有一段距离,我也能感觉到地面隐约的震动和空气中弥漫开的、越来越浓的血腥味和硝烟味。
我被安排跟着一支医疗小队待命。
踮起脚往前看,只能看到远处烟雾缭绕,各种夸张的忍术效果层出不穷——通灵术召唤出的巨大忍犬咆哮着扑击,不知名的兽类通灵兽在人群中横冲直撞,火遁、木遁的光芒不时闪现,爆炸声此起彼伏。
而最显眼的,莫过于宇智波那边挥舞着的、造型奇特的巨大扇子——焰团扇!
原作里我就一直纳闷,这玩意儿看着像个大葫芦切片,到底是怎么当成武器耍得虎虎生风的?还能反弹忍术?
正当我对着焰团扇思考时,旁边一个满脸疲惫、身上沾血的中年宇智波大叔冲我吼了一句:“那个新来的!发什么呆!不想死就赶紧跟上医疗队!去把伤员拖回来!”
我猛地回神,看着大叔狰狞焦急的表情,赶紧应道:“是、是!”
我背起医疗包,跟着几个同样面色苍白的医疗队成员,深一脚浅一脚地朝着那如同绞肉机般的战场边缘摸去。
越靠近,空气中的血腥味和焦糊味就越发浓烈刺鼻,令人作呕。
惨叫声、哀嚎声、怒吼声清晰可闻,不断冲击着我的耳膜和神经。
我们的任务不是参与战斗,而是在战场外围搜寻那些还有一口气的伤员,或者回收同伴的尸体。
眼前的景象,让我瞬间理解了什么是真正的人间地狱。
断臂残肢随处可见,鲜血浸透了泥土,呈现出一种暗沉的、令人心悸的褐色。
受伤的忍者躺在血泊中呻吟,有的肚子被划开,肠子都流了出来;有的腿被炸断,白骨森森;更多的是身上插满了苦无,像个人形刺猬,鲜血不断从伤口涌出……
这就是战争!
难怪鼬被富岳带上战场回来后就开始思考活着的意义,给我,我也要抑郁了。
而且我一个在和平年代长大的人,哪里见过这种场面?
胃里顿时翻江倒海,脸色煞白,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强忍着才没有当场吐出来。
“快!这个还有气!抬走!”
“这个不行了……记下名字,忍具回收。”
“小心流矢!”
医疗队的老手们显然早已习惯,虽然面色凝重,但动作迅速而有条不紊,冷静地判断着情况,指挥着我们这些新手。
我被推到一个还在微微抽搐的伤员面前,他的胸口有一道可怕的伤痕,还在冒着丝丝黑烟。
我手抖得厉害,想给他止血包扎,却发现根本无从下手。
“别愣着!先用清水冲洗!然后上药粉!绷带扎紧!”旁边一个医疗忍者快速指导着,手上不停地在处理另一个伤员。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但手指依旧冰冷颤抖。
触摸到那滚烫而破损的皮肤,感受到手下生命的微弱流逝,一种巨大的恐惧将我紧紧攫住。
这就是真正的战国……
这不是动漫,不是游戏……
这是真正会流血、会死亡的地狱……
我跟着队伍,搬运伤员,处理伤口,看着一条条生命在眼前消逝,或痛苦挣扎。
原本对宇智波兄弟那点颜值的欣赏,在这一刻被战争的残酷彻底冲刷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想要活下去的恐惧。
现在才明白了“普通人只是战争的牺牲品”这句话的含义。
眼前这些横七竖八躺在血泊里的人,有几个是自愿来打仗的?
他们或许和我一样,早上还在想中午吃什么,晚上就被装进了裹尸袋——如果还有尸体可收的话。
一个和我年纪差不多的女孩被抬过来时,右手已经没了。
从手腕处齐齐断掉,骨头碴子露在外面,白森森的,混着暗红的肉和发黑的凝血。
她的嘴一张一合,发不出声音,眼睛瞪得很大,瞳孔涣散,像两条被扔上岸的鱼。
我蹲下去给她包扎,手抖得几乎握不住绷带。
她的断肢处还在往外冒血,温热的、黏腻的液体顺着我的指缝往下淌。
血是热的。
“这个不用包了。”旁边一个医疗忍者按住我的手,声音很轻,但很确定,“她已经走了。”
我低头看她的脸。瞳孔已经彻底散了,嘴还张着,像是有什么话没说完。
我的眼泪突然就掉了下来,止都止不住。
我怕下一个躺在这里的人是我,我更怕死在这个不属于自己的世界。
浑身都在哆嗦,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但手上的动作却不敢停。
一边机械地帮着给一个断腿的伤员捆扎止血带,一边下意识地望向战场最激烈的中心区域。
果然,那里如同风暴之眼。
宇智波斑挥舞着那柄巨大的火焰团扇,身形矫健如修罗,每一次挥击都带着摧枯拉朽的力量,火焰与狂风伴随其身。
而他的对手——是千手柱间。
他不再是那个顶着西瓜头、笑容傻气的少年。
黑色齐腰长发束在脑后,他额间戴着一块白色布带护额,黑色紧身作战服外面套着红色的叠层挂甲。
他的身形高大挺拔,目测绝对超过了一米八五,仅仅是站在那里,就带来一种沉重的压迫感。
千手柱间的表情严肃而专注,双手翻飞间,巨大的树木破土而出,与斑的火焰和狂风激烈碰撞,地动山摇。
这就是忍者之神的真正姿态吗?我看得心惊肉跳。
视线稍微偏移,就看到不远处另一处激烈的战团。
宇智波泉奈手持太刀,刀法凌厉迅捷,写轮眼高速转动,捕捉着对手的每一个细微破绽。而他的对手——是千手扉间。
他果然穿着那身看起来就很热的毛领子战斗服,白色的刺猬头比小时候更加醒目,脸上那三道红色印记让他本就冷峻的面容更添了几分肃杀。
他动作比泉奈更加简洁高效,如同精密的杀人机器。
飞雷神斩的寒光不时闪烁,逼得泉奈不得不全力应对。扉间的气质比小时候更加冰冷,周身都散发着凌厉气息。
我正看得出神,忽然发现扉间和泉奈战斗的路线似乎正在不断偏移,不知不觉间,竟然朝着我们这群医疗后勤人员所在的外围区域逼近了!
苦无和手里剑不时从他们战团中飞溅而出,吓得我们这边惊叫连连。
“滚开!不想死就滚远点!”泉奈在激烈的交锋间隙,猛地朝我们这边吼了一声,语气急促而冰冷。
医疗队的队长脸色大变,立刻嘶吼着下令:“快!拿起东西!撤!往更后方撤!”
我们手忙脚乱地抬起伤员、抓起物资,慌不择路地向后狂奔。
逃跑途中,我忍不住又回头看了一眼。
正好看到扉间用一个精妙的水遁挡住了泉奈的火焰,那双冰冷不带丝毫感情的眼眸,似乎无意地扫过了正在仓惶逃跑的我们这群人。
我的目光恰好与他对上了一瞬。
一想到他之前和柱间对我做的那些过分的事,我本来伤心的情绪立马转变成心里冒火的状态。
别让我再碰到你们俩!
然而,扉间的目光只是极其冷淡地,在我这个陌生的宇智波身上停留了不足半秒,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随即就立刻专注于眼前的战斗,仿佛刚才那一眼只是战斗本能的扫视。
还好他没认出我……
我跟着大队连滚带爬地逃离了那片死亡区域,深刻认识到这个时代的残酷——在战场上,除了自己阵营的同伴,其他人,皆是蝼蚁,生死不过瞬息。
这场残酷的战斗从清晨一直持续到日头偏西。
我饿得头昏眼花,前胸贴后背,但更难以忍受的是精神上的冲击和生理上的反胃。
当终于听到收兵的信号时,我几乎要虚脱地瘫坐在地上。
紧绷的神经一松懈,之前强压下去的恐惧和恶心瞬间翻涌上来。
我冲到角落,扶着树干,把胃里那点可怜的存粮全吐了出来,胆汁都差点呕出来。
太可怕了……实在是太可怕了……
回到临时营地,气氛更加压抑沉重。伤员的呻吟声不绝于耳,阵亡者的尸体被一具具抬回来,整齐地摆放着,盖上白布,气氛凝重的让人窒息。
没过多久,斑和泉奈也回来了。
两人都带着伤。斑的胳膊上有一道划痕,正在往外渗血,但他仿佛感觉不到疼痛,脸色只是比平时更加冷硬阴沉,眼里残留着未散的杀意和戾气。
泉奈的情况稍好一些,但脸上也多了几道血痕,查克拉消耗过度的样子,脸色有些苍白,眼神疲惫。
我看着这两位祖宗回来了,心里叫苦不迭,但也不敢怠慢。
强撑着发软的双腿,赶紧小跑过去,低眉顺眼地端起早就准备好的、已经凉透了的茶水,递了过去。
斑接过茶杯,看都没看我一眼,仰头一饮而尽。
随即,他那双带着审视和压迫感的眸子才落在我身上,眉头皱起,声音里带着一丝刚经历过杀戮后的沙哑和不悦:
“战场上,我怎么没看到你的身影?躲到哪里偷懒去了?”
!!!
大哥,你是不是一点到晚没事做,一会不找我茬你不舒服!?
“回斑大人,我一直在后方医疗队……帮忙抬送伤员和处理……尸体……”。
斑闻言,冷哼了一声,似乎对我的说辞不置可否,但也没再追究,只是眼神里的轻视毫不掩饰。
在他看来,无法在正面战场发挥作用的人,终究是弱者。
泉奈也接过我递去的茶杯,喝了一口,语气比起他哥哥稍缓和些,但内容同样不容乐观:“下次机灵点,别在战场上发呆。刚才要不是我提醒,你们那队人至少得折进去一半。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我恨不得此刻就给他们两那张好看的脸给撕碎,说话也太气人了,比柱间和扉间还气人。
要不是你们俩非逼着我上战场,我能吓成那样吗?!
还能发呆?!我差点魂都吓没了好吗!
但我脸上只能连连点头:“是,是,谢谢泉奈大人提醒,我记住了。”
泉奈看了看我依旧惊魂未定的脸,没再说什么,转而问道:“晚饭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