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定如此》血月剑仙

295、戒断

　　吃完晚餐，我上楼洗了澡，洗完澡神清气爽了一些，也要开始把白天没做的工作补上了。我拿来电脑，坐在沙发上开始工作，看她坐在沙发的一侧不停的在手机上点着。
　　我：你也在忙工作吗？
　　她：没有
　　我：看你一直按个不停，在做什么？
　　她：发信息
　　我：跟谁发这么久
　　她：跟小奶狗发呀
　　我：……。
　　我有些无语回头看她，她没看我，表情淡然依旧盯着手机不停的按着也没看我。
　　“给我看看，”我凑过去，她突然把手机扣在身上，说“不要，你侵犯我隐私。”
　　我：不要拿这种事开玩笑
　　她：没开玩笑，是真的
　　我感觉心跳好像突然漏了一拍，喉结滚动了一下，说“是谁”。她拿起手机转过来给我看，说“你看我的小奶狗多可爱，我都过了100多关了，各种方式拯救它。” 我叹了口气，没笑出来，原来她在玩小游戏，拯救小狗脱困，好一个小奶狗……。挪回了电脑旁边，刚才写了一半的东西突然有点写不出来了，手心又在冒冷汗。戒断期间加上她的玩笑刺激，让烟瘾一下子冲了出来。把手心的汗擦在裤子上，努力让自己集中精力把评估做完，不然明天底下的人也没办法继续开展工作。她起身离开沙发，很快拿了杯水给我，对我说“我忘了你在戒断期间，不该跟你开玩笑的，”说完摸了摸我的脸，坐在我身旁。我喝了一口，深呼吸一下，说“不是不该开玩笑，是不能开这样的玩笑，说多了我会当真的。” “好，以后不说了。” 她勾起嘴角笑着说。她又凑过来看我的电脑，说，“x总效率有点低呀，我15分钟前瞄你的时候好像就是这一页，”
　　我：老板在家还抽查我工作呀
　　她：专心点，早点做完，不然我还得陪你熬夜。
　　说完她从背后抱着我，把头架在我肩膀上，我侧头亲了一下她的脸颊，把刚才心中的那股躁动平静了下来。一个小时后，终于把白天的工作补上了。
　　晚上躺在床上，我看着手机对她说，“我刚查了一下，戒烟最难熬的时候就是开始戒烟的第一个星期，再过几天就过去了，之后就不会反应这么大了。”
　　她：嗯，你这几天要是不舒服的话，在家办公也可以
　　我：没事，不就几天嘛，熬过去就好了。对了，明天中午一起吃饭吗？
　　她：我看看吧，如果时间可以我提前告诉你
　　我：好，晚安。
　　第二天，我上午给她发短信问中午有时间吗。她说自己正在开会，不过看进度，午餐前应该可以结束。我说好，说到时候我去她工作那边去接她。两个公司地址离得不是太远，20分钟的车程，我提前半个小时出发。刚进电梯，一个关系较好的部门经理也挤了进来，
　　“x总下楼去呀”
　　“对”
　　“一会儿午餐咱们一起啊”
　　“不了，我去接女朋友吃饭”
　　“哎呀，真甜，羡慕了”
　　开车出去，不知道是不是快到饭点的原因，路上有些堵车。我心里有点着急，怪自己怎么没更提前一些出门。果然什么事都是熟能生巧，这辆超跑我现在开得熟练，心里着急，难免在马路上来回变道换来换去的。
　　大多数车选择避让，也有人鸣笛，我懒得理会，这时有一辆车突然别在了我前面，我一个急刹差点撞上，按了下喇叭，前面的车里下来一男一女。男的态度嚣张指着我在说些什么，我皱眉，下了车。
　　那个男的：你会不会开车，一路上别我们好几次了
　　我：我赶时间，你停在马路中间路都让你堵上了，赶紧挪开
　　那个男的：你别车有理了，那么横，当自己是螃蟹吗？横着走的。
　　那男的一副不依不饶的样子，不知道是不是想在女伴面前长脸。
　　我看了眼手表，不想跟他废话，“现在立刻滚开，不然后果自负。” 说完转身上了车，关上车门前，听见那男的在叫嚣着，“有本事你撞我啊。”
　　车往后倒了一些，后面的车倒是很识相的变道了，然后我一个加速加一个急刹停在那男的面前半米处，紧接着挂空档，踩了一脚油门。我看见那女的似乎吓得尖叫了一声，男的也吓得腿软，周围的车似乎忽然间就不堵了。我没停下，一个变道扬长而去。到了C的公司楼下，发短信给她说我到了，她回复5分钟后下来。我从车里找出纸巾，打开遮阳板后的镜子，擦了一下额间细细的一层汗，方向盘上也沾了手心里的汗水。整理好了自己，下车等她，换上一个满意的笑容，把刚刚因为烟瘾在作祟而差点失控的状况全部掩瞒起来。
　　她很快下来了，看见我靠在车身前等她，她笑得一脸明媚的向我走来，我走过去迎她，拉起她的手帮她开车门。
　　我：开会累了吧
　　她：还好，都忙完了。你呢，怎么脸色看起来不太好
　　我：我没事，上午有点忙，不过现在午休休息会儿就好了
　　她：好，那一会儿多吃点
　　我：吃完饭你去哪儿，我下午不是很忙，你要去哪儿我送你
　　她：还没想好，或者回家或者找个地方消遣
　　我：你下午没事呀，那来公司陪我好不好
　　她：那你求求我好不好
　　我：那就求你陪陪我好不好。
　　我们不约而同的笑了，笑得发自内心，笑容冲散了所有的戾气与烦躁，我感觉到手心不在冒冷汗，逐渐回温，这才伸手拉过她的手，放在我腿上。
　　到了餐厅，吃到一半的时候，遇见堂弟和他的同事们。不是偶遇，是堂弟看到我的车在楼下，然后特意上来的。“姐姐，好久不见啦。”堂弟热情的跟她打招呼。我和她简单和堂弟说了几句，堂弟就和同事们去旁边坐着了。堂弟最近混得还不错，之前空降成为设计师，引得同事们不满和孤立，后来他自己主动申请做设计师助理，现在也终于和同事们打成一片了。“早就跟你们说过了，我哥有女朋友，让他们别多想他们还不信。”堂弟跟同事们在聊天，有人回头看我们。她之前不在的日子里，我也有几次去送过堂弟上班，那些堂弟的同事虽说没打过招呼，但也都看着眼熟，堂弟之前跟我说他有同事想认识我，我当时只说让他不要没事给我找麻烦，否则以后都别想蹭车了。吃完饭，离开时，我顺便也帮堂弟那桌结了账，走的时候没告诉他。我和她一起回了公司，公司的人将近一年的时间没看到她来公司，眼中是忍不住的好奇。我们没理那些人，T见我们回来，把总经理交给我下午要做的工作拿给我，然后关上门出去了。我看了一眼桌上的一小摞文件夹，走过去“咔哒”一声锁上门，“先抱一下，让我充充电。”我拉上百叶窗，我们紧紧相拥，抱完松开手，十分克制的蜻蜓点水似的的亲了一下，又把门锁打开，开始工作。她侧身靠在沙发上，腿也缩在沙发上玩手机，又是那个拯救小狗的游戏，已经玩到200多关了。我一边看着电脑，一边时不时的瞄一眼她，有人进来找我她头都没抬一下，专心看手机的样子，像个谁都不想理，只等男朋友下班一起回家的女朋友，这个情景，我等了太久，如今终于实现了。
　　晚上在家，母亲打来电话说让我这周末和她一起回家吃饭，她消失了这么久，我们又重新在一起，总该见一面的。她说好，说明天下班一起去给母亲买个礼物，然后周末我们一起过去吃午饭。她比我早下班，在公司楼下的咖啡厅等我，我下楼，牵着她的手走去停车场。路上有人跟我打招呼，我只是淡淡回应，对于我的情感动态又重新回到阳光下，我很喜欢这种感觉，不怕大家讨论和八卦。
　　我：饿了吗？先去吃饭再去买礼物吧
　　她：我还不饿呢，不然先去把礼物选好再去吃饭吧
　　我：好，听你的。你想买什么？
　　她：你有什么想法吗？伯母最近又提需要什么吗？
　　我：没有呢，我也不知道。不然买些补品？
　　她：那多没意思。不然我送伯母一对镯子吧，我看伯母手上空空的。
　　我：都行。未来媳妇挑的，不管是什么我妈都喜欢，嘿嘿
　　她笑笑像是默认似的，没继续接我的话。
　　玉器店里，
　　我：你是要买玉镯子？
　　她：嗯。玉养人，再说伯母现在这个年纪戴玉正适合
　　我：玉石行业的水可是比较深，我们也没带个行家过来看看
　　她：我就是啊。我不戴玉，但也懂一些的。
　　我们一起看着柜台里的镯子，倒是都是标价，从几千到几十万的都有。
　　我：你觉得哪个好看？
　　她摇摇头，对老板说，“老板，给我拿几只老坑冰紫的料子看看，不要见光死的，要皇家紫。”
　　老板听了顿时眼睛都亮了，忙起身说着，“哎呦，今天遇上行家了，您稍等。”
　　我听着她的一套行话，悄悄给她比了个大拇指，说“还有你不懂的东西吗？” 她俏皮的对我眨了下眼睛，笑容里透着得意。
　　过了一会儿，老板请我们进了内室，她拿着手电一只只的看过去，看了许久，然后开口，“这只，有一对吗？”
　　老板答道，“您眼光实在是太毒了。实话告诉您，您看中的这只老坑冰玻种皇家紫，其实根本没有对镯。当时在缅甸公盘上，那块原石就只有那么一条深色水路，才切出这么一只色融于底，见光不死的绝代孤品。剩下的一半料子，由于带了裂和棉，只够做些蛋面。这世上，再找不出第二只和它品相齐平的冰紫了。”
　　她：那就这只了，您开个价
　　老板伸出两根手指：我看您也是行家，我直接给您个最低价，2千万。
　　我虽然做好了会很贵的准备，不过听到这个报价还是心底震了一下。
　　她：老板你坑我啊。1600。
　　我第一次看见她跟其他人讲价。她说口中的1600好像这的是1600块一样，而不是1600W。这种讲价，换成谁都要汗颜了。
　　几番拉扯后，1750W成交。老板包好了递给我们。我说，“一会儿我必须得跟我妈说，千万别给碰了，可以不告诉他们价格，但还是得叮嘱小心，不然真碰了，我都要心疼好久了。”
　　她笑着说，“这只如果碰坏了的确要心疼一下，毕竟这种品相的可遇不可求。”
　　从玉器店出来，我说“怎么买这么贵的东西，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来我家提亲呢。”
　　她：哈哈，“提亲”？这个词倒是挺有意思的。不过也行，你不是说要结婚吗？这个镯子我就当订金了
　　我：你这是要把我买了啊
　　她：那你卖不卖？
　　我：只卖给你。
　　她：饿了吧，我知道商场顶楼有家餐厅还不错，我们去那儿吃吧
　　我：好。
　　电梯在商场的另一头，我们走过去，这时身边走过几个中年男人，应该像写字楼里的码农。几人从我们身边擦肩而过，浓浓的烟味直到他们走远了都还没完全散去。我下意识的咬着牙齿，甚至不敢大口呼吸。脑海中对尼古丁的渴望，疯狂撕扯着我紧绷了一天的神经。
　　她看着我攥紧的拳头，过来拉过我的手，
　　她：我们去那边买杯奶茶吧
　　我：好。
　　我把冰块含在嘴里，嘴里依旧泛起一阵铁锈味的苦涩。我看见前面十几米处有洗手间的标志，我说，“我去下洗手间，你等我一下。”没等她回话，我就大步送了过去，然后用冷水洗了好几把脸，强行给自己降温。那灼烧感褪去了一些，却也没有完全褪去。我擦干脸上的水渍，走出洗手间，她就在门口站着等我，
　　我：对不起，我最近总这样
　　她：这种事不用抱歉，没事的，就这几天，忍过去就好了
　　我：嗯，让我抱抱，我缓缓我们就去吃饭
　　她：嗯。
　　我们在靠栏杆处的地方，我紧紧的搂着她，她也轻轻的抱着我，我把头埋在她散下来的长发里，闻她脖子上的香气，
　　我：我想咬你一口
　　她：随你，不过等晚上回家我得咬你十口还回来
　　我：我就想想，我才不舍得下口呢。
　　我说着在她脖子上亲了一下。“hey your guys, get a room.” 一声极其戏虐的声音不合时宜的出现。我回头看了一下，是个老外，穿着背心，一身健硕的肌肉，无所顾忌的看着我们，“滚开。”我说了一句，没有松开抱着她的手。“你说什么，你再说一次。”那个老外用生硬的中文说着，然后突然拽住了我的衣服。我正想挣开，那只手就松开了。她正面出手，一个快到看不清的锁喉，那个老外就扶着自己的脖子瘫坐在地上，痛苦着发不出一丝声音。“让你滚开，听清了吗？”她轻轻说了一句。我抱着她的手松开了一些，那股焦虑的劲头终于暂时过去了。
　　我：走吧，我们去吃饭，你也饿了吧
　　她：嗯。
　　她把我西装被抓皱的地方，拍了拍抚平，然后挽着我的胳膊我们一起去餐厅。餐桌上，
　　我：你怎么这么包容我
　　她：难得看到你脆弱这么多天，可得好好珍惜这个体验呢。
　　我笑着，把盘子里切好的牛排换给她。她吃了一口牛肉，歪着头看我，
　　她：我发现你现在好像脾气没有以前好了
　　我：可能吧。不过我不会那样对你的
　　她：我知道。不过以后一个人的时候，还是要小心些。万一遇见不开眼的呢。事后找回来当然简单，不过我也不想你受伤
　　我：好，知道啦。感觉我是不是也应该学一下防身术
　　她：哈哈，现在学是有点迟，不过你要真感兴趣我可以给你找个教练
　　我：你教我不行吗？
　　她：我可教不了。还没开始就该把你弄伤了，早忘了入门步骤了。
　　聊着天，吃完晚餐，开车回家。我知道她是担心我，我把她的担心记在心里。不过在她离开的日子里，我把曾经因为心软造成对她那么大的伤害，愧疚已经把那份曾经的善良和柔软埋葬了；我变不回原来的我，我只知道，对她，我还和从前一样，坏脾气和不耐烦，只属于家以外的地方。
　　回到家，晚上母亲发来短信，问我女朋友有没有什么喜欢吃的，明早去买菜的时候买一些。我问她，她说都可以，不忌口。我给母亲回了短信，说明天我想吃母亲的拿手菜，糖醋小排。
　　晚上她打开了厨房下面那道暗门，这是第二次她在我面前打开。“给伯母的礼物买了，你下来也给伯父挑一瓶酒吧。” 她示意我跟她下去地下的酒窖。玲琅满目的洋酒和葡萄酒，“就这个吧，”我从酒架上拿下一瓶洋酒，但眼神去看向最里面那扇不起眼但紧闭的门，“别看了，我们出去吧。那是武器库。”她嘴角挑起一丝笑容，推着我上来厨房，然后关上了暗门。
　　准备好了明天回家的礼物，上床睡觉。凌晨，我又失眠了，但也不敢一直翻身乱动，怕吵醒她。从枕头下面摸到手机，凌晨2点半，我清醒的像是打了兴奋剂，没有半点睡意。拿起床头的水杯喝了一大口，试图压住身体内疯狂拉扯的神经。呼吸有些重，心跳有些快，她正背对着我熟睡，我忍不住还是轻轻将胸口贴在她背上，没一会儿，不知道她是不是被我的呼吸声吵醒，“你又失眠了？”她迷迷糊糊的问了一句，“没想吵醒你的，就想贴着你”，我说着。她拉过我的胳膊抱在怀里，说，“那你抱着我睡吧，” 我轻轻嗯了一声，我本想尝试睡着，可这个姿势我更加睡不着了，她抱着我的胳膊放在胸口，那处柔软刺激的我更加清醒，心跳的也更快。身体里的躁动终于还是让我试探着在她身上轻轻的触碰着，“你想干吗”她迷迷糊糊的说了一句，“我…我睡不着，可以吗？”我在她耳边轻轻说着。她等了几秒才回应，“你可别折腾太久，不然明天去你家要改成吃晚饭了。”
　　我：那一会儿等早上了给家里发短信改成晚餐好了
　　她：不要，突然改时间多不好。
　　我拿过手机上了个早上的闹钟，明天早上早点醒来给家里发个短信，然后改成回家吃晚餐，理由就说我临时有人找我去处理工作好了。我把手机重新塞回枕头下面，把迷迷糊糊的她翻过来。所有紧绷的神经和焦躁的情绪都化成了温柔乡，我肆意的亲吻着，从脖子到耳朵，“叫老公，”我声音有些哑，在她耳边轻轻说着，
　　我：叫老公
　　她：好肉麻，不要
　　我：你叫一声嘛，我想听
　　她：等以后的，现在叫不出口
　　我：好，那我等着。
　　我再醒来时就是被早上的闹钟吵醒，迅速按掉了闹钟，发出去了那条昨夜就编辑好的短信。她还没醒，那就继续睡吧。我们下午出门就好，吃晚餐怎么样都来得及。快中午的时候，她叫醒我，
　　她：你怎么没上闹钟，快起来，马上就到中午了
　　我伸了个懒腰，坐起身一把抱住她，“不着急，下午过去就好，我跟我妈说了，我们回去吃晚餐。”
　　她：什么时候说的？
　　我：我昨晚不是说了吗？今天早上发的短信
　　她：你可真行。
　　她叹了口气有些无语的笑了，然后又躺下了，拿起手机，抱着被子，翻看着未读信息和邮件。我起床走去浴室洗漱，顺便问她，
　　我：你中午想吃什么？是我随便做一些还是点外卖？
　　她：叫外卖吧
　　我：不想吃我煮的？
　　她：有人昨夜运动量那么大，不是体贴你让你歇歇嘛。
　　我听着她阴阳怪气的语气，笑了一声走进浴室洗漱。
　　下午驱车回父母家的路上，我说，“我早上发短信说的是我中午临时加班，一会儿你可别说漏了，不然就尴尬了。” 她撇撇嘴笑了，说“你是不是忘了我是老板，周末故意给男朋友加班，不让男朋友回家和父母吃饭。” 我……！我昨晚根本没想到这一层，不知道父母收到我的短信会怎么想，只希望他们不要当面点破就好。
　　进门后，一阵寒暄后她把礼物拿了出来，父亲接过酒倒也没推辞，给母亲的玉镯拿出来的时候，父亲母亲的表情就比较严肃了，不是不喜欢，我知道，他们在猜价格。玉石业的水太深，普通人根本不懂行，
　　母亲：这个玉镯竟是紫色的，之前都没见人戴过呢
　　她：伯母喜欢这个颜色吗？
　　母亲：颜色的确很漂亮
　　她：您喜欢就好，这个叫紫气东来，在自然光下看起来好像冰块里化开的紫色琼浆，波光粼粼，色溶于底。
　　父亲：这么神奇啊，我瞧瞧。唉，还真是。
　　我看着父亲拿手镯的姿势，只用两根手指捏着，心都提起来了。
　　我：那个… 爸，玉镯不能这么拿，得托着。XX（她）好不容易才寻来的孤品，千万不能掉了。
　　她：没那么夸张，不过颜色好看的的确可遇不可求。伯母不嫌弃的话平时就戴着，玉养人。
　　母亲有些纠结，我示意母亲收着没事。过了一会儿堂弟也回来了，叽叽喳喳的家里很是热闹。母亲在厨房准备晚餐，叫我过去搭把手，她和堂弟在看电视，讨论着明星八卦。厨房里，
　　母亲：你老实交代，那镯子多少钱
　　我：问价格干什么呀？你要转手卖啊。哈哈
　　母亲：我是不懂这翡翠玉石的，不过我也知道这紫色的可比绿色的稀有
　　我：别问了，我说了您就该当传家宝又传给我了
　　母亲：嘴里没一句正经的
　　我：您放心收着，她不好意思说，您就当是未来儿媳妇孝敬的就好了
　　母亲：真的，已经有谱了吗？
　　我：有谱，放心。
　　饭好了，5个人围着桌子其乐融融的吃着。堂弟说，“哥，我发现你今天身上都没有烟味呢。”
　　我：嗯。我戒了
　　堂弟：真的吗？什么时候开始的
　　我：前几天
　　堂弟：好厉害，我有个同事也想戒烟，每次都是2-3天就忍不住了，每次都失败
　　她：今天就是第7天了，熬过今晚，戒断最难熬的日子也就过去了。明天都可以恭喜xx(我）戒烟成功啦
　　父亲：不错，有毅力。之后可别再抽了，对身体伤害太大
　　我：好，以后不会了。
　　饭后，堂弟拿着手机坐在我旁边，说“我跟我同事是你戒烟成功了，他想找你取经，哥你要不要分享一下经验帮帮他。”
　　我翻了个白眼给堂弟，说“我又不是戒烟互助会的，分享什么经验。” 我的戒烟经历是她帮我共度难关的见证，是独属于我们之前的亲密，又怎么能说给外人听呢。
　　我在父母家里还有些东西没拿走，今天来顺便收拾一下带回去，她站在我的卧室门口看着，“进来呀，站在门口干什么”，我对她说。她走进来，坐在床边看我收拾东西。
　　她：那么多天了，屋子里的烟味还没散去呢
　　我：没事，过段时间就散掉了
　　她：以后别做这种事了
　　我：不会了。以后我们都好好的，也没什么事让我想不开的。
　　我：好了，我收拾完了，一会儿回去的时候我把这些东西拿上。
　　我又检查了下衣柜，突然看见衣柜最里面还有我之前放的半包烟，心里不由得颤了一下，拿起来，在手中攥紧，捏碎了扔进垃圾桶。然后两步走到窗前，打开窗户，呼吸着外面的新鲜空气来镇定一下心神。她走过来，倚在窗口上面对着我，说“都过去了。” 是啊，那些不好的事情，紧绷的神经，和曾经行尸走肉的日子都过去了，眼前是她的笑脸映在我眼中，我伸手搂住她的腰，把她轻轻抵在窗台上，回应道，“对，所有不好的事情都过去了。”说完，吻了上来，不是饿虎扑食般的，而且细水长流。
　　“哎呦，我的妈呀… 也不关个门。”父亲的声音从门口传来，让我们一下子分开了一点距离，我有点无奈的笑了一下，摸了摸她的脸颊，说“等一下再出去吧。” 我也不想尴尬，因为我听见母亲的声音再问父亲怎么了。父亲只是说没事，别问了，呵呵。
　　跟父母道了别，回家的路上，她说“恭喜你成功熬过最艰难的戒断时期，之后就不是老烟枪啦。” 我一手开车，一手牵过她的手，握在手心，暖暖的，掌心里不再是冷汗。
　　我，戒烟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