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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8、久处如一,相看成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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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戏,我从头看到尾,从开始的震惊和难以置信,到中途的纠结和逐渐平静,再到收场时释然。“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可恨之人必有可悲之苦”,真是句句不离其中。
我们在回去的路上,安静的没说一句话,我知道她在整理着心情,把这些年有关于那个女人的一切狼藉都收拾起来再打包扔掉。她需要一个人的时间,和当初的自己和解;而我,只需站在她触手可及的地方,让她知道我在,我会一直在就好。
隔天早上,我早起上班,她也要去C的公司办公。我们各自忙着各自的事,昨天的一切都被轻轻的揭过。出门前,她说这个周末有个慈善晚宴,她在受邀之列,说要我陪她一起去,我说好。她继续说,“我之前给你订了一套手工西装,今天中午我让裁缝去公司找你再确认一下最后的准确尺寸。你中午有空吗?”
我:我有空的。对了,你中午不过来吗?
她:我中午有饭局,就不过去了。
我:那我今晚把房产合同拿回来。之前从表姐那里买的大平层合同发来了,就差你签名就可以过户了。这段时间忙都差点忘了。
她:你签了尽快给表姐吧,这样她也早点收到提成
我:我签不就成我的了嘛。你不用总给我划分资产的
她:随你,你要是不签字,估计你表姐过几天就给催你了,她肯定也等着他们老板给发提成呢。
她笑笑的下楼了,说了句拜拜就开车走了。我,今日份入账,市中心大平层一套。一会儿去公司签了字把合同寄给表姐。她说过,我的也是她的,那我就先收着我们共同的东西。
上午在公司,和同事一起下楼买咖啡,坐在窗口喝着咖啡看着马路上的人群和车流,突然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是那个男人,她母亲的现任老公,此时正在公司的马路对面徘徊着。
我心头一紧,那个男人出现在这里不可能是巧合,我不能坐视不理。想了一下,打了个R,
R:x总找我有事?
我:你现在一个人吗?
R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犹豫了,然后说,“是”。
我把我看见的情况跟R说了一下,我说我会先去处理看看,如果后续有需要再找R善后。这件事不是大事,我不想让她再操心这些糟心事了。
挂了电话,我独自走去马路对面,让那个男人跟我过来,在路边的花坛边上坐下,这里既清静又热闹,热闹是因为人流量大,而清静是因为往来的人都在急步匆匆走过,没人注意你在做什么说什么。
我让那个男人说明来意,大意就是现在他们家已经散了,儿子不想继续治病了,只想求死不再拖累父母;而他钱没了家也没了,人财两空;他说她报了当年她母亲伤害她的仇,是不是也该给他们些补偿。我听完冷笑一声,说“说话前要先过脑子,不要自不量力。” 那男人突然凑近说,“你就不怕我把她有枪的事说出去吗?” 我对上男人贪婪的目光,说道,“你以为她让你看见的时候没想过怎么处理你吗?你若想以命相博那万分之一的机会,我们拭目以待。”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不知道我是什么表情,不过明显震住了那个男人。接着,我点进买机票的app,输入目的地:北非某个国家。指着机票对男人说,“回去转告你老婆,你们一家人,从现在开始,再敢来打扰我们,哪怕一次,我会把你们打包送上飞机,这里(指着手机上的机票),就是目的地。说到做到。” 我说话,见那男人不说话,我转身离开。回到公司,R已经在等我了,R说他在马路对面一直看着呢,我给R说了我和那个男人的见面过程,R听完,说了句,“不错”。我回味着刚刚,我说话的时候是不是有些像她了。
提前吃完了午餐回到办公室,前台说有位老先生找我,我让他进来,原来是她帮我约的裁缝。老先生头发花白,戴着眼镜,穿着板正的中山装,精气神十足。老先生帮我量尺寸,量的很仔细,量一处记一处,各个细节都没放过。送走了老先生,K探个脑袋进来,“老大,刚才那人是给你量尺寸做衣服吗?”
我:对,午休时间顺便做了,就不用专门跑一趟了
K:量得也太仔细了,感觉把你浑身都摸了一遍哈哈哈
我:你要是没事做,我这里还有些工作
K:我有事,我先走了,老大再见。
晚上回到家,吃晚餐的时候我还是决定把中午发生的事告诉她,她已经知道了,R说的。我说完,接着又感叹了一句,以前可能会觉得,要把他们踩在泥里才算赢。现在才发现,只要我们不回头,他们就永远在泥里。
我说完这句话,见她盯着我看的眼睛笑笑的,不过那笑里是欣赏,或者是欣慰。
晚上,我们一起在沙发上边看着电视边刷手机,看似心不在焉,实则这种日常才是最亲密的我们。“时间不早了,”她说着起身关了电视,“走吧,上楼睡觉。” 她说完把我从沙发上拉起来。我们一起回去卧室。是的,这是她给我的信号,我们和好了,那些冷战和不愉快都过去了。
又过了两天,她说让我先去公司上班,我上午晚些会来公司看我。上午开完会,回到办公室,她已经坐在沙发等我了。在她身旁还坐着一位年轻男人,20出头的样子,五官端正,皮肤略黑,身材偏瘦,不过是有肌肉的精瘦。
她:给你介绍个人,他叫T,以后做你的助理怎么样?
我:助理?我的?
她:嗯,总经理有助理,你不是一直没有嘛。他是R手下的人。公司的事情大概了解,以后也会继续学习的。
我:助理…,额,帮我分担工作?
她:都可以,买咖啡或者其他什么事都行,就像我和R的相处模式,你别欺负他就行哈哈哈
我:我还不至于…… 那个,行吧
她:T的工位就在离你办公室最近的那个位置;对了,T身手不错,下次再处理有危险的事(她指那天我独自面对她母亲的丈夫),记得带上T一起。
我:好
她:人我给你送到了,剩下的你们两个自己磨合吧。我中午还有事,就不和你一起吃饭了,晚上回家见。
她说完就走了。她刚才开始介绍T的时候,T就已经起身面向我,看得出来R手下规矩很严了。她离开后,我和T有点面面相觑,我率先打破沉默,“咱俩先存个联系方式,你回工位熟悉下公司业务,有事随时来问我。” “好的, x总。”T回答的干脆带着恭敬。我转过身走过办公桌,对着墙做了个鬼脸,我突然就有了助理,而且还能兼职保镖,有点酷,有点意想不到,有点得意,有点还没适应。
这天下午提前下了班,回到家里,她已经换好了礼服,正对着镜子描眉。我快速洗了澡,换上了那套手工西装。半小时后,我和她要共赴那场慈善晚宴。
今夜的她温婉高贵,一身淡金色的缎面拖地长裙,如一汪流动的月色;我的那套剪裁近乎刻薄的墨色西装搭配黑衬衣,没打领带,只松开了领口的一颗扣子。签到,进场,我们是最亮眼的一对。晚宴上,竟然偶遇到了哥们,他是和父亲一起来的。哥们经历了之前的事情估计也猜准了她大概的身份,哥们过来打招呼,对她的熟悉中带着生疏和敬畏。
她在和别人说着话,我告诉她我去找哥们聊聊天。哥们说,“今天穿的够帅的,不过都不像你了。”
我:那像谁?
哥们:说不好,不过你们现在看起来气场倒是很合。之前的事,没事了吧(哥们问的是上次在party,她掐住我脖子的事)
我:都过去了,不过是花落自有期,风起自有因。都是个磨合的过程,我们挺好的。
哥们点点头说,“那就好。我发现你最近变了,是不是近朱者赤哈哈
我:你是想说“近墨者黑”吧,跟我还搞这么含蓄的
哥们笑了一声,我说,“她是我的人,我也是她的人,彼此靠近的时间久了,自然会耳濡目染的越来越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