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定如此》血月剑仙

282、家庭聚餐

　　表姐知道了这个周末我们一起吃会吃饭，说着之前就吃了一次饭，这次也想一起聚聚。母亲没拦着，反正家宴嘛，热闹点也好。姨夫在外地出差，所以表姐和大姨一起过来。周末如期而至，我买了些日常的东西和她一起回家。到了父母家，敲门，开门的是表姐，一脸热情的迎我们进来，母亲和大姨在厨房忙碌着。我带了礼物，一份给父母的，还有一份给大姨的，都是我准备的，没有骇人的价格。
　　餐桌上，一家人吃得挺热闹的，父母没有提起她儿子的事，想必也是觉得这件事说了只要尴尬，没有意义，什么都改变不了。大家一起聊工作，聊日常，聊我们，都聊得开心。大姨突然说到表姐最近刚买了车，每次开车大姨都特别担心，因为之前差点撞到一个骑自行车的人。父亲听了，表情严肃了一些，放下筷子，说“开车的确是个有风险的事，没有十万火急的事一定要慢一些，再急也得遵守交通规则。” 说完意有所指的看了我和她。我接过话，“放心吧，我们（指我和她）都是老司机了，心里有数的。” 她没答话，见父亲还在看她，她笑着问，“伯父是有事要问我吗？”
　　父亲：前两天我们看新闻上说一群人在盘山路上赛车拍摄的距离虽然远，不过山路那么窄，车速那么快，看着多吓人啊。
　　表姐：那条新闻我也看见了，全是豪车，超震撼的
　　大姨：什么新闻，我怎么不知道
　　母亲对她说：你别介意，你伯父就是觉得危险的事情还是不要做的好，安全第一嘛。看见有台车跟你的冲动很像
　　她：哦？我倒是没有看到那条新闻呢。
　　她没否认也没承认，一时间饭桌上有些沉默，表姐和父亲同时翻着手机在找那天赛车的相关新闻，
　　表姐：怎么什么都找不到了，完全搜不到那天赛车的任何报道了。
　　她：找不到就不要找了。再不吃菜就凉了，别浪费了伯母的好手艺。
　　我想到那天直播突然中断，现在表姐和父亲都找不到那些新闻，大概当天就已经被处理干净了，在网上抹去了痕迹。顶级富豪们不喜欢暴露在普通人的镜头下。
　　父亲应该是猜到了新闻搜不到的原因，放下手机，继续低头吃着菜。
　　后来表姐聊起来他们同事的八卦，餐桌上有恢复了愉快的气氛。饭后，表姐和我聊着天，她突然问我，
　　表姐：你海边的那栋房子住的还可以吗？我们领导最近让我写一份售后反馈，你的那套也是列表里。你要是有什么意见，别客气尽管提，反正也是我们公司给解决
　　我：挺好的，没有问题。给你5星好评
　　母亲：什么房子？
　　表姐：就是之前xxx（我）在我手里买了一栋海边度假屋，我还得感谢表弟和女朋友呢，白送我提成。那栋房子不错，我最近需要写个客户反馈。
　　父亲：你买房了？你不是有房子吗？
　　表姐：你们不知道啊。
　　表姐突然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房间里的空气一时有些安静。她刚才还在看着手机，放下手机笑着对大家说，“之前表姐刚去新公司上班嘛，送个业绩也好早些站稳脚。不是什么值钱的房子，顺手写了xxx（我）的名字。房子不错，回头我给你们老板发给5星好评。”
　　表姐忙说麻烦她了，和她硬聊着把尴尬的气氛压下去。不过父母都没参与这次的聊天。
　　父亲过来厨房给茶壶添水，轻轻在旁边对我说，“海边的度假屋还有不值钱的房子呢。让你表姐高高兴兴的领了业绩，估计又是我们猜不到的房价吧。” 父亲说完便回去了沙发上，母亲看着我，没说话，但话都在眼神里。
　　她和表姐在破冰后也没太见过，这次却在一起聊的热络，她和表姐和大姨坐在一起说着话，好像之前她当着大姨的面说她女儿“值几两银子”的话从未发生过。我想大姨和表姐大概都没有忘记，只是选择过去了就当没发生过。我越来越意识到亲戚间的亲密关系里都藏着利益，因为我看到表姐正在给她看公司网站上的房子。她随便看了几眼，我走过去站在她身后手搭在她肩膀上，也看着表姐的手机，她对我说“这个大平层还可以，离我们公司比较近。”我看了一眼没接话，我知道她估计又要给表姐业绩了。
　　表姐：这个位置环境都不错，之前我也有带其他人过去看，不过目前还没有下定金。你要是感兴趣，我帮你留着
　　她：周一直接把合同寄到公司就好，要是我不在的话找你表弟（我）也一样。
　　表姐：好的，没问题。保证售后服务满意。
　　母亲打趣大姨，说她女儿工作也太努力了点，下班还这么敬业。大姨听出了母亲的话外音，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父亲看着眼前的这一幕，什么都没说，所谓旁观者清，父亲在旁边把这场“利益交换”看得清清楚楚，我猜父亲大概不会再提赛车也不会提我名下的房子。父亲的眼神复杂，大概是从未见过她这种方式的买房子，还是在市中心的大平层。我有些心疼父亲的处境，他们也行也想像其他家里的长辈那样帮小辈们在生活中指点一二，但她的方式一向是用自己的做事风格让周围的人不敢或不能评头论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