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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3、回老家-2 ...

  •   隔天吃午饭的时候,她电话响了,她看了一眼,走出去接的电话。接完电话回来继续吃饭,母亲问她是不是有工作要忙,她说没事,她说一个朋友在邻市办事,知道她在这里,下午过来找她。吃完饭,邻居家的大儿子拉着我聊天,说年后想去城里开一家水果店,问问我城里的水果店都是什么样的,什么经营模式。我本想去看看她见的朋友是谁,却被绊住了。推辞不了,心里免不了有点烦躁。是谁专门跑过来找她。怕又是哪个故人不是。
      终于跟邻居聊完了,小镇不大,我没有打电话给她,决定出去找找。路过咖啡店,看见了她的身影,可比她身影更明显的是坐在她对面的人,一头标志性的银发,不用看脸我都猜得到是谁。XZ,他怎么出现了。那个隔着护具,一拳就让我住院一周的人,我对他记忆深刻。
      她看见了我在马路对面,跟我打招呼让我过去。XZ依旧和从前一样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能让所有以为他只是人傻钱多的纨绔付出代价。我在她身边坐下,
      XZ:追得够紧的,我这屁股都没坐热呢,你就来了
      我:没办法,镇子就这么大,随便走几步就到了
      她:XZ在邻市有个项目,他晚点就回去了
      XZ:谁说我晚点回去的,我明天还来找你呢。好久不见,得替我侄子好好看看他亲妈不是。
      我没接话,这句话我接不了。XT在她失忆的时候趁虚而入,得了个儿子,她现在找回记忆即便对XT有恨有怨,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XZ有点嘲笑似的对我说,“别找了,我哥没来,就我一个。”
      之后她又和XZ聊了一些生意上和X国的事情她就让XZ先走了。我们牵着手散着步,彼此没有说话。XZ说了,他明天还会来找她。
      隔天,XZ说到做到,中午还没到就来了。一头银发在敲我们家的门,父亲去开的门,问他找谁,XZ说,“我找我姐姐,”父亲说他找错人了,要关门,XZ却一把扶住了门,直接喊她名字。她从屋里出来,皱了一下眉,
      她:你怎么找这儿来了
      XZ:你不接我电话啊
      她:我没看见,你不能等等吗
      XZ:我都来了,走吧。兜风去。
      XZ说着从身后拿出一个摩托车头盔。她走过来跟父亲说,XZ是她家里的一个弟弟,没有学员,不过家里都认识。XZ在邻市办事,知道她在这里就过来看看她。父亲听了点点头,没说什么。她说让XZ等一下,她换身衣服,穿裙子坐不了摩托。回到屋里我关上门,她边换衣服边跟我说,
      她:晚饭不用等我,可能晚些回来,不过睡觉前肯定回来了
      我:你不是回来陪我的吗?
      她:一个星期呢,今天就当我请假半天,这小镇真的有点闲得发慌。我不出门在屋里有点闷;出门又怕被人堵着聊天。再说了,他又不是他哥,你那么介意干什么
      我:行吧,我也拦不住你。早点回来
      “好的,”她在我脸颊上轻轻一吻,裤子,风衣,靴子,换好了衣服跟父亲打了招呼就出门了。XZ的摩托就停在门口,是赛车摩托,全黑的车身有几道银色的线条点缀。XZ就拿了一个头盔,直接扣在了她头上,他自己没带。然后他们就飞驰而去了,摩托车巨大的炸街声直接震得父亲后腿了一步,看见有不少街坊探头出来,父亲关上了门。
      父亲:你没什么要说的?
      我:她这几天呆的有点无聊,正好有朋友过来,晚些时候她就回来了。
      父亲:跟你说不清楚,晚点等她回来让你妈问她好了。
      晚饭过后,我不想呆在家里怕被盘问,跟父母说出去走走。记忆中小镇的公园里总是很热闹,有下棋的,锻炼身体的,跳舞的,舞剑的,也有来公园练习乐器的,怕在家里练打扰到邻居的。我往公园的方向走去,一如既往的热闹,突然被一阵古乐吸引,琴声悠扬,气势磅礴,不自觉地走了过去。已经有不少人在围观,走进人群,我惊呆了,竟是她在弹琴,旁边一个穿汉服的小姑娘一脸崇拜的看着她,那把古筝应该是汉服姑娘的。我竟不知她还是这种技艺,而且她弹的方式也不一样,她是竖弹古筝,就是把古筝立起来,靠在一边的胳膊上,像弹竖琴一样的弹古筝。“惊才绝艳”,是我脑海里冒出来的词。
      我情不自禁的又走近了几步,突然有人从后面拍了下我肩膀。回头,竟是XZ。XZ拉我往旁边去,我说“你要做什么?” XZ翻了个白眼,说“你要是想继续听,就别让她发现你在。”
      我:你什么意思?
      XZ:你过来我告诉你啊。
      我虽不愿意跟XZ接触,不过她就在附近,所以我也没有太害怕。还是跟着XZ来到了她身后的一处亭子中。
      XZ:你第一次听吧
      我:你以前听过?
      XZ:有幸听过几次,不过我也就是个旁观听众。她应该很久没弹了,刚才看那个小姑娘弹应该是一时技痒罢了
      “那下次她再弹的时候,我电话通知你来听好了”,我说着,想着XZ总打击我,我也打击他一下。
      XZ笑了,说“你想多了,她不会专门给你弹的。我刚才让你别过去,就是不想坏了她的兴致。”
      我:你什么意思?
      XZ:你要听吗?有些真相很疼的。
      我:你这话都说了一半了,不说出来你自己不堵得慌吗?
      XZ:行吧。AK喜欢那个调调,哈哈,还说吗?
      我:说都说了,不让你都说出来,你睡得着吗?
      XZ:好啊,那我就都告诉你,换你睡不着好了。那时她和AK在一起,AK经常听古乐,她就专门为了AK学了古筝,我听过几次也是在AK的宴会上她露过几手。专门为那个人学的东西,她不会轻易展示。
      我:听着是挺美好的,不过也都过去了。
      XZ:不是所有东西都能过去的。AK那个纹身你知道吗?
      我:不就是她刻的吗?老黄历的事情翻来覆去的说还真是无聊。
      XZ:你知道的还挺多的。不过你知道那个纹身什么意思吗?“死神”,她的代号,在AK身上,是什么意思啊?见过纹对方名字在身上的多了,自己把自己名字纹在对方身上的头一次听说吧。
      我:年轻时谁还没做过点疯狂的事
      XZ:你说得对,是挺疯狂的。若是哪天AK死了,“死神”也就随着那具身体一起死了,生死相随!
      我愣住了,不知道XZ这番话里藏着几分真。古乐声停了,大家在鼓掌,我没再理XZ,直接走出了公园,“晚上睡个好觉哟”,身后是XZ戏虐的声音。我一个人漫步在街头,不知道去哪儿,最终去了小镇上唯一的那家酒吧。一遍遍想着XZ的话,她的过去藏着那么多事,她真的都能放下吗?想着她上次受伤就是为了救AK,明知后援不能及时到,她依旧以命相博换来的生机,她是真的有勇有谋,还是并不害怕最坏的结果。
      不知道喝了几杯,头有些痛,她给我打来电话,问我在哪儿,怎么不回她短信。我说我在酒吧。她大概听出了我的醉意,说让我原地别动,等她过来。她很快就过来了,坐在我旁边,笑笑的看着我,心情看着不错
      她:这么多空杯子,刚才是跟哪个美女喝酒来着?
      我:我只跟你这个美女喝酒
      她:怎么还自己把自己灌醉了
      我:我想你了
      她:XZ我送走了,接下来好好陪你,心眼怎么那么小
      我:嗯,我们回家吧。
      我有七分醉意:三分酒精,四分心醉了。我搂着她的肩膀一起往回家走。晚风吹过,她帮我系上外套的扣子,她打趣着说我心眼小的跟绿豆一样,说着XZ不犯浑的时候其实挺好的,这么多年一直都是她小弟的样子;我笑笑没说话,只是在她头发上亲了一下,说“好,知道了,我们回家。”
      她以为我在为XZ约她出去不开心;实际上的确有不开心,但那点不开心跟“生死相随”四个字一比较,那点不开心又算得了什么呢。
      回到家,母亲说我一个人怎么喝成这样,我说没事,遇到好酒就多喝了几口,然后就搂着她回屋去了。她跟母亲说不用担心,她会照顾我的。母亲没在说什么。进了房间,她催促着我洗漱,又给我递来了温水。她看着我喝水,故作嫌弃的表情看我,“你在自己家里都能当醉鬼,我真服了。”我放下水杯,站起来去锁好门,顺手关了灯,抱她去床上。不管不顾的吻着,脱她的衣服,又脱自己的衣服,“等一下,”她被我亲的透不过来气。“等什么,我等了好多天了。”我说着。“这个床,太响了,等我们回去再说吧。”她说着。“管不了这么多,窗户关着应该听不见,我想要,很想要你。”我说着继续脱她的衣服,“那你明天别后悔,”她轻轻说了一句不在推拒。亲热过后,心里的刺似乎没那么疼了。抱着她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上醒来,已经10点多了,竟然没人叫我们起床吃早饭。我起来先出了屋子,父母在院子里坐着,父亲看见我清了清嗓子回屋去了,我不解,问母亲怎么没叫我们吃早饭。母亲说,一会儿早点吃午饭,早饭没吃就没吃吧。我“哦”了一声,母亲看了我一眼,示意我离她近一点,跟我说悄悄话,“之前也不知道你们两个一起回来,床太旧了,忘了换新的。等你们下次再回来,给你们换个新床。”我一下子感觉脸都烧起来了,想到了她昨晚说的“那你明天别后悔”,昨晚太急切了,根本没想到这句话是这个意思。我说了句,“那一会儿午饭好了叫我,”就回屋去了,现在只想躲起来。中午吃饭的时候母亲果然问了XZ的事,
      母亲:昨天你那个朋友叫你姐姐,看着关系挺近的
      她:对的,我们家里人都是认识的,他爸还是我们公司的顾问
      母亲:顾问啊,看来是有大学问的人。不过你朋友的形象有点与众不同
      她:家里的弟弟嘛,总是有哥哥盯着,自然活得随性些
      母亲:他来这里多久呀?
      她:他昨天就已经回去了,毕竟他那边也挺忙的
      父亲:忙还专门跑一趟过来玩啊
      她:嗯。以前交情很深的,不过后来我跟他哥哥有点过结,但不影响跟他来往。
      父亲:什么过结
      她:私人恩怨,陈年旧事,都过去了。
      母亲见她不想再说了,便岔开了话题。我没加入话题,这个话题于我来说是一开始便知道的,但如今怎么想来都太沉重了。“私人恩怨”,轻描淡写的四个字。一场意外,让她与AK命运交错,与我的感情始终漂浮不定,唯独让XT白捡了个儿子,成了最大的赢家。
      下午在小镇上我们随意的逛着,一家家店挨着看,也不买什么东西。走到拐角的巷口,一家陶艺店吸引了她的注意,
      她:你做过陶艺吗?
      我:看过很多次,但是没做过,你要试试吗?
      她:好呀,我上次做陶艺大概还是小学的时候呢。
      露天的小店,今天阳光明媚,我和她一人一个陶轮,我俩决定都做杯子。杯子,一辈子,我喜欢这个隐喻。我看着她满手的泥,还蹭到脸上了一点,笑得很好看,也很纯粹。两个看似简单的小杯子,我俩试了好几次才终于弄得差不多有个样子了,涂好了颜色,在杯底写上今天的日期,老板说明天可以过去取。洗手之前我和她拍了张自拍,我俩举着带泥的手,脸上还沾着一点泥,她表情可爱,我笑得也很开心,照片定格,好甜。
      做完陶艺跟母亲发去了短信,说我们晚上不回去吃饭了。晚餐选在了火锅店,店里看起来还算干净,顾客挺多的,我试着问了一下本以为她会不喜欢,没想到她直接答应了说那就吃这家吧。菜品没有多精致,不过种类不少。我隔着火锅冒出来的热气看她,自从她恢复记忆之后,她是千人千面,不再会介意这种烟火气的地方。吃完了火锅,火锅店外有露天位置,我们又点了个甜品坐在外面吃着,这时一个江湖乐人走过来,问了旁边的两桌人都被拒绝了,然后走过来问我们,“20元一首歌,帅哥给女朋友点首歌吧。”那个江湖乐人对我们说。我不确定她喜不喜欢,看向她;不过她看着饶有兴致的样子,说让那人随便唱一首拿手的。一曲毕,不得不说能拿着音响走街串巷的的确是有些功底的。我抽了一张红票子给那人,说不用找了。结果乐人不好意思,怎么说非要让我们再点一首,她拿着歌单看了看,给乐人指了一首。那乐人开始唱着,那首歌我之前没听过,不过不知道是不是歌词简单比较容易记住,我感觉来来回回的总能听到那几句:

      你是我触碰不到的风醒不来的梦
      寻不到的天堂医不好的痛

      最后好像还有一句,“忘不了的某某某”。乐人唱的很投入,周围的人也在有节奏的鼓着掌,只是这首歌是她点的,是她喜欢这种曲调;还是这歌词说明了她的心境;还是我太敏感了……。她没注意到我的神情,只是靠在椅子上看着乐人演唱。
      走在回家的路上,我问她今天玩得还开心吗?她说挺好的,我没有问那首歌叫什么名字。只是走在路上,她轻轻的哼着那首歌的调子,笑得很好看,但歌词却在我脑海里一遍遍的加深印象。想想自己怎么这么敏感,差点被一首歌打败。
      时间过得很快,再过两天,我们就回去了。假期临近结束,我也想多陪陪家里人,她也很配合。母亲在院子门口晾晒着菊花茶,她想帮忙,母亲说不用她忙,她就坐在一旁陪母亲聊着天,我在旁边看着,这场景跟做梦似的。院子门没关,一个街坊大妈敲门走了进来,跟母亲热情的打着招呼,扯家常,她坐在母亲旁边跟那人打了个招呼便没再说话。她听了一会儿大概觉得无聊,准备起身要走,街坊大妈却叫住了她,原来就是来找她的,前面的准备工作铺垫了那么久。
      街坊大妈:那个,我有点事想请你帮个忙
      她:我们应该之前没见过吧
      街坊大妈:我和你伯母可是十几年的老街坊了,咱们远亲不如近邻嘛
      她:有事不妨直说
      街坊大妈:你和那个房地产开发商的老板看着挺熟的吧
      她:哪个老板?
      街坊大妈:就是那天那个白头发骑摩托载你的那个人啊。我家姑娘在城里上班,大老板从外地过来的时候她见过一次。大老板头发那么显眼,她那天在家一眼就认出来了。
      她:所以呢?
      街坊大妈:还不是旁边拆迁的房子嘛,大老板一来改了计划,现在把价格压低了太多,我们都有苦说不出啊。你看看你能不能帮着说说,我们这小门小户的都不容易。
      我在旁边看着,想着原来如此,XZ是邻市搞地产开发项目,那天又带着她炸街,一头银发的确走到哪里都让人难忘。
      那大妈一开口我就察觉到了不对,走到她身边。果然她听完了挑了下眉站起身,表情已经不再是和母亲聊天时的温和了,她起身的瞬间,就已经变回了X总。她叹了口气,说“那我改天问问他。” 街坊大妈连忙说着感激的话,她直接打断了对方,然后对母亲说,太阳晒得她有点头晕,先回屋休息一下。母亲说着这里不用她帮忙,赶快休息去吧。
      晚上吃过晚饭,月色不错,父母在屋里看电视,我和她躺在躺椅上在院子里赏月。她说渴了,我回屋倒水给她,母亲见我进屋,招手叫我过去,小声对我说,“你帮我问问她下午的事是怎么想的,别说是我问的啊。”我明白母亲的心思,母亲想让我问老街坊来找她的事。母亲心思细腻,也是个热心肠,有人找来帮忙的事,向来是能帮就帮。我把泡好的菊花茶递给她,
      她:这菊花茶很香呢,伯母手艺真好
      我:你喜欢的话走的时候我们带一些走
      她:好呀
      我:对哦,下午的事你准备怎么处理?
      她:什么事?
      我:就是XZ压价的事
      她:要处理什么?
      我:你不是说要改天问问XZ吗?
      她轻笑了一下,“我是看在她和伯母认识的份上才没直说的,给她留些脸面。”
      我:可是以XZ的作风他会不会真的做得比较过
      她:也许会吧,不过不重要。那是他的公司,他做决定就好。不过话说回来,你这么关心这件事干什么
      我:没有,我就想问问,毕竟对XZ的印象还是挺深刻的。
      “你怎么这么多小心思,”她说着在我腿上轻轻拍了一下,继续说道,“你和XZ我一定会站在你这边;不过其他那些乱七八糟的人嘛,我肯定是站XZ的,毕竟他是自己人。XZ自己的公司他愿意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真要出问题了,大不了我帮他善后,又不是第一次给他擦屁股。”
      她的话说得很明白,她不会因为和XZ熟就去插手公司的事情;她非但不会帮老街坊,反而如果XZ有需要,她会出手相助。我喝了一口茶,有些凉了,换了个话题,装作不经意的回头看去屋里的方向。不知什么时候,电视的声音被调小了,窗户也打开了,我知道,我们刚刚说的话,父母在屋里都听见了。
      第二天,她一早接了几个工作电话,一个上午都在屋里用着电脑。我过来帮母亲准备午饭,父亲关上了窗户说起来昨晚的事情。
      父亲:昨天晚上你们说话我和你妈都听见了。她平时也这样吗?心这么冷,怎么有种助纣为虐的意思
      我:公事公办罢了,都是商场上的事
      父亲:一点人情都不讲啊
      我:讲人情啊,但讲的是自己人的人情
      父亲:咱们那老街坊是精明了点,不过也不是什么坏人,这么绕远的求到她这里,扔个石子都听不见个声响
      我:那你们要我怎么办啊
      母亲:不是要你怎么办,跟女朋友说通融一点。那老板不是她弟弟嘛,那天来接她看着他们关系不是挺近的嘛
      我深吸一口气,说道,“就是关系近,所以她不会做损害对方利益的事情;你们昨天也听见了,她之前就帮XZ善后过,具体的事情我不想多说。总之,这件事不要再提了,她不出手还好,真要出手了事情只会比现在更糟
      父亲:那这不就是沆瀣一气,欺负普通人吗!
      我:法理无情,说的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
      母亲:你变了,以后会不会也变得和她越来越像。我没再说话,三人的争吵有些激烈,但我们都控制着说话声音,小声的争论着。我没事找事的在厨房里捣鼓着东西,希望家里人不要再提昨天的事了。因为上一次她帮XZ善后,有人告了XZ,她没查真假对错,直接一番操作把对方送对方牢狱之灾,算算时间,大概现在还没出狱呢吧。我想让父母明白,她不想插手的事情不要逼她,不然以她强硬的个性,逼来的结果只能是适得其反。
      下午,老街坊果然又来了,她在屋里听见声音,轻轻踢了一脚把门关上。我在院子里看着,低头轻笑了一下,已经是意料之中最温和的处理方式了。我走上前,说女朋友不舒服在睡午觉,等之后身体好些了再给他们回信。
      打发走了老街坊,回头发现母亲正看着我游刃有余的应对,眼里说不出是什么感觉。明天,我们就回去了,这里的一切都跟我们没有关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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