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定如此》血月剑仙

272、回老家-1

　　又是一个周末，母亲叫我回家吃饭。我想叫上她一起回家的，但她说要忙工作让我一个人回去。算了，我知道是借口，不想勉强她。她这段时间虽说又入股了C的公司，不过也都是退居幕后的工作，应酬少了，在家的时间多了。
　　饭桌上，父亲说着我升职了也不跟家里说，还得是堂弟告诉他们。我说最近有些忙，两个职位都要兼顾，给忙忘了。母亲说我升了副总，在公司是不是和她经常一起工作，我说她最近在忙其他的事，她已经找了其他人接替了她的位置。父亲问什么事，我如实说了她刚刚入股了xxx公司，没有提C的事。父亲听了感叹了一句，说果然普通人是挣钱，有钱人是钱滚钱呀。堂弟低头吃着饭，难得没有参与我们的话题，我问堂弟，“今天怎么这么沉默，不像你啊。”堂弟咬着筷子，叹了口气说，“我有点想要辞职了。”
　　母亲：啊？这才去了多久啊你又折腾什么？
　　父亲：就是啊，上周你不是还跟你妈视频来着，说发了工资挺高兴的吗？
　　堂弟：我现在在公司完全就是混吃等死的人。我只要天天打卡上班，什么都不做都能领工资
　　我：你同事挤兑你来着？
　　堂弟：前两天跟项目组长吵了一架，他说要不是公司老板怕得罪X总损失业务，是不会招我来的。让我不要给他们添乱，自己随便找点事情做就好。
　　我：你跟经理反应过这个情况了吗？
　　堂弟：说过了，经理两边不愿得罪。说项目组长资历很老了，有经验，让我多担待。
　　饭后母亲回了卧室在收拾屋子，示意我也过去。我坐在床边，看着母亲不紧不慢的收拾整理着，
　　母亲：你们俩最近怎么样？
　　我：我前几天已经搬回去了
　　母亲：你堂弟前两天就闷闷不乐的了，我还以为是什么小事情也没问，没想到工作那么不顺利
　　我：这种事，要不换个环境，自己从零开始；要不然就忍着，忍到有机会为止，但不知道需要忍多久。
　　母亲：那你呢，工作都顺利吗？
　　我：我挺好的，毕竟职位高嘛，底下的人都算规矩。我现在在公司也算是三把手，上面的两个人也都是她的人，心知肚明的，一切都好。
　　母亲听了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母亲又开口道，“前段时间我和你爸商量了一下，很久没回老家去看看了，我们想过两周回去住一段时间。你看你时间方便的话请假几天跟我们一起回去看看吧。”
　　我：这么突然？
　　母亲：其实也不突然，上次你堂弟家里人过来的时候就提起过了，我们也好多年没回去过了嘛，就当是出门旅游，随便走走。”
　　我沉默，想着心事，说“我应该可以挪出一周的假期。那个…，我带女朋友一起回去吧。她应该没去过那边。”
　　母亲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说，然后笑着说，“她来没问题的，老家的平房院子大，房间也多，肯定够住。”
　　回到家，她在二楼打着电话，又是我听不懂的话。她见我回来，笑着跟我招招手，拿着电话进了卧室。不一会儿，她打完了电话下楼来，她放在沙发上的电脑还开着，一边看着电脑一边说怎么没多陪家里人呆一会儿。我坐在她旁边问她还有很多工作要处理吗？她说还好，不是很忙。我抱起她给她转了个方向，坐着和我面对面，
　　她：什么事，说吧
　　我：我两周后想请一周的假期
　　她：好，我一会儿跟战总说一声
　　我：你不问问我要做什么
　　她：两周后我应该在家，你应该不会当着我的面拆房子吧
　　我：两周后陪我回趟老家好吗？我父母想回去看看，在xx小镇，是个水乡小镇，风景不错，当我们一起去旅游好不好
　　她听了明显头往后退了一点，说“不想去”。
　　“那里风景很好的，你会喜欢的。2个多小时就飞到了，跟我一起去吧。”我跟她撒娇，把她的手放在我脸上。“要不这样吧。咱们石头剪刀布，谁赢了听谁的，一把定输赢。”她说道。“不跟你玩，我肯定输，”我说着，“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你还没跟我一起旅游过呢。” 她最终还是在我软磨硬泡之下同意了。
　　两周后，司机一早过来接上我们，又接上我父母，一行四人走进机场。我和她一人一个小箱子，带的东西不多，倒是父母大包小包的说是给邻居和亲戚带去的礼物。我订的机票，4人都是商务舱，父亲换登机牌的时候说我浪费，这么短途还做商务舱，我说买都买了，让他好好享受。到了地方，出了机场，她打电话叫司机过来接我们，因为还要开车40分钟左右才能到。我本想着打车就好，她说提前安排好了，毕竟要在这里住一星期呢，身边没车不方便。
　　一路上她和母亲聊得很开心，父亲也偶尔加入聊天。我看着窗外的风景，和多年前回来时看到的差不多，宁静，宜人。车子到了院子门口挺好，商务车和小镇的平房显得有些格格不入，邻居们纷纷好奇看着，讨论着。父亲和母亲热情的和邻里打着招呼，她没说话，只是跟着进了院子，四周看了看。“你们晚上就住这间屋子吧。xx（我）你快去收拾下，别让女孩子动手，”母亲指挥着我让我打扫卫生。打开屋门，大概是太久没住人了，潮气很重，她皱眉，可还是进来了，迅速打开了窗户透气。
　　不一会儿，母亲拿来了干净的床上用品，她接下把床单被罩都换好，看着我还在一旁打扫卫生，开玩笑的说道，应该多带几个人过来的。我在床边坐下，说“这床没有家里的大，这几天我搂着你睡，肯定不让你掉下去。” 几阵微风吹过，屋里的潮气似乎散去了不少，我也差不多收拾好了。她坐在床边看手机，我看过去，她在查着镇上有什么好吃的和好玩的。我说，“有我这个导游在，你不用做攻略的。”她换了个姿势靠在床头，床发出来“吱呀”的声音，我们相视一笑，
　　她：这床还带“声控”的，晚上你可不许乱动
　　我：这里房间离得远，关上窗户听不见的。
　　我说完把她放倒在床上，趴在她身上，
　　她：大白天的又不是在家里，你想干嘛
　　我：什么都不干，外面还有人呢，就亲一下
　　可亲起来就有些意犹未尽了，突然门被推开，吓得我一下就从床上弹起来了，“哎哟，怎么不锁门呢。”父亲的声音，推开门的瞬间就退到了院子里，“您也没敲门啊”我惊魂未定又有些无语的说道。“咳咳，那个你妈叫你们出来吃饭呢。”父亲没回头把话说完就走了。
　　我和她整理好了衣服就出来吃饭了，她看起来比我谈定，调笑着说我耳朵都红了。
　　吃完饭，母亲带着她在院子里四周看看，说了说小镇上的基本情况，之后父母就出去和邻居们聊家常了，她在屋里用着电脑，我也出去和邻居应付了几句便回来找她了。晚上我们挤在小床上，窗户没关，月色很美，我们说着白天的事情，我也讲着小镇以前的故事；她快睡着的时候我去关了窗户，她说开着透气，我说明天起床后再继续透气，不然母亲他们会早起，都在一楼，早上看见了怕是会尴尬，我还特意检查了下门也锁好了。
　　第二天早上吃了早饭，我对母亲说中午我们出去吃，顺便在镇上逛逛。母亲很开明，说我们不用一直在家里吃饭，想出去吃的话提前说一声就好。小镇上有几家餐厅，有我吃过的，也有新开的。吃完饭回来，遇见了跟我家很相熟的邻居，被拦着家长里短了好久。她刚开始说了几句，后来就不要开口了，只是“嗯”“挺好的”这样回答。我想找个借口离开，奈何邻居太热情，突然邻居的小孩跑过来，眼睛一闪一闪的看着她。小孩有点脏，但不算太脏，她也看着那小孩，但脸上没有笑意。突然小孩拿起她的裙子说姐姐的裙子真好看。她皱眉起身，我急忙打了个圆场说“不可以撩姐姐裙子哦”，顺势让小孩松了手。邻居说着小孩子不懂事，我说没事，她也没说什么。结束了聊天，回到我们的房间，她换了一身衣服，我看了裙子，小孩摸过的地方有一块油渍。我说我去洗一下；她没让，说自己洗，说裙子刚穿上，不脏，自己搓一下脏的地方就好了，让我父母看见我帮她洗衣服怕是不太好。我说好，去给她拿了洗衣盆和肥皂，陪着她洗了那一处污渍，一起晾衣服。
　　晚上早早吃了晚饭，她和母亲聊了会儿天，就回屋呆着了，母亲找我说话，她跟我发了短信说自己出去走走。母亲其实也没具体说什么，就想趁着回老家的机会跟我好好聊聊。聊工作，聊未来，聊关于她。母亲说我们难道打算就这么一直恋爱，也不结婚。我说她还不想，工作上也忙；父亲说不明白，说着虽说不知道她具体有多少钱，但估计够花好几辈子了吧，怎么这有钱人赚起钱来就没够呢。母亲跟我聊了好一会儿，像是突然想到什么，说让我赶紧回屋吧，晾她一个人在不好。我说她出去了随便走走，晚点回来，没事的。父亲说她晚上一个人在外面我也放心，我笑笑说我晚点出去接她。怎么不放心，这小镇上没有能入她眼的人，就算真遇到了小混混，那倒霉的也一定不是她。正帮母亲收拾着屋子，邻居家的大儿子没敲门就进了我家，叫我出去。说着刚才在酒吧看见我女朋友了，看着好像喝多了还给别人小费来着，全是百元大钞。我给她打去电话，她接了，声音听起来不像是喝醉了，我挂了电话去找她。镇上只有一家酒吧，我很快就到了。我进去酒吧，她看见我笑着问我跟母亲聊完啦。我在她身边坐下，也点了杯酒，
　　她：我还以为能晚点回家呢，你这么快就来寻我了
　　我：镇子小，人来人往的都认识，邻居家的大儿子告诉我你喝醉了，我就过来看看是不是真喝醉了
　　她：我才喝了两杯，这么眼神，再说了，一会儿还要回去，怎么可能喝醉呢。
　　我们正说着，一个男人走过来，样貌一般，不过十分年轻，看着和堂弟差不多的岁数。对她说“这是姐姐的男朋友吧，我请你们喝一杯吧。”那个男人说着。“不用了。”她朝那个男人挥挥手，明显是赶人的样子，然后拿起来酒杯，示意男人可以拿走刚刚酒杯下压着的5张红票子。男人拿钱走了，算是识趣。“什么情况？”我问。“那人刚才过来搭讪，我让他给我表演个才艺，没想到他会跳舞，还跳得不错，打赏了他几次。”她笑着对我说，像是说一个好笑的事情。看她眼里，搭讪的人无疑就是个被她戏耍的猴；在旁人眼中以为她是喝多了在撒钱；我知道，她不过是无聊了，自己找个乐子罢了。
　　我和她在酒吧一起喝了几杯，然后散着步回去了。回到家，母亲出来看看，看她并没有醉意也没说什么。我们上了床，我问她是不是呆的太无聊了。她说无聊是有一点，不过这里的确景色不错，还是邻居们不要太热情就更好了。我搂着她说之后不想聊天的话可以悄悄拉我一下，我来解决问题。她说好，翻身过来勾着我的脖子，我吻上去，刚起身一些压在她身上，床板酒很不合时宜的“吱呀”一声，我又动了一下，又是一声……。她捂着嘴笑，我也很无语，亲了两下，只能乖乖躺好。我想着，这一周怕是只能看不能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