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定如此》血月剑仙

267、情人待遇

　　晚上，我赖着没走。不等她上楼，早早就躺在了床上。她进来卧室看见我已经在被子里了，没说什么。笑了一下去洗漱，然后和从前一样我们一起入睡。她没有赶我走，但我知道她下午说的那些话不只是说说而已。
　　早上起来，她说上午有事要出去一趟，我下周才回去上班，她说我来去自由，可以留在家里。我就这样被她扔在家里了，房子空荡荡的，跟之前我住在这里时一个人呆着的时候感觉不一样。我呆了一会儿就走了，回去我的小家，正好有时间，收拾一下东西，我得找个对的时机搬回来，这样下去不对。我虽然愿意听她的，但“情人关系”这种事情我不能听她的，我也得让她知道我有自己的坚持。
　　周一，我的假期结束了。大半个月没来公司了，上班的感觉挺好。同事们好奇我怎么提前结束假期了，我说呆的有些无聊，是个“劳碌命”，还是回来上班的好。打开工作邮箱，今天的周一例会延迟到2小时后，正好让我有时间迅速跟进一下这段时间的工作。我在忙碌着，Y过来打招呼，
　　Y：x总，提前回公司了？
　　我：是啊。休假结束了
　　Y：你在忙吗？
　　我：嗯，有点。我赶着看点东西，一会儿开例会也好跟得上。你有事吗？
　　Y：我…我就过来问问。X总什么时候回来？
　　我：怎么了？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Y：就是上次我收到警告的那个公司，又来了。我有点怕，可是项目又没办法换人，我想着如果X总回来可不可以让我们经理帮我一下。你也知道我们经理，上面不发话，他根本不管下属死活
　　我：嗯……。X总暂时不会回来了，你得学着跟战总打交道了。
　　Y：啊？为什么？
　　我：她说累了，想休息一段时间。
　　Y：不是吧… 我这也太惨了。
　　Y说完，垂头丧气的走了。
　　看了一下手表，还有十分钟会议开始，我提前去了会议室坐在位置上等着会议开始。其他的经理也陆陆续续的进来了。我简单和大家打了招呼。相熟的经理坐在我旁边小声跟我说话，“你还没见过战总吧，你这两周不在，今天可以好好体验了。实话说战总是个行家，不过也是刀枪不入，油盐不进，眼里揉不得沙子，大家这弦都崩得紧紧的。”我笑着说，“我已经体验过一次了，上来就给我了一个闭门羹。”“对你也这么不留情面啊，也太不应该了。”经理打趣我说着。
　　会议上与我想象的差不多，战总说话没有一句废话，也不带情绪。会议差不多快结束的时候，战总说，今天宣布一向人事变动，下面哗然，小声议论着是谁要倒霉了。战总，“x总，”。战总突然点了我，因为听着旁边同事们的议论，我吓了一跳，他这是要拿我开刀不是？“下周起，x总除了保持技术部经理的头衔外，另兼职公司副总经理一职。”战总说完，便让散会了。大家听完愣了一下，转头就开始恭喜我了。我有点懵，以为是要被开刀，结果是升职。这职升得有点突然，我忽然想到她说的，“跟我做情人不会让你吃亏的”，是这个意思。她虽然不在公司，但公司依旧是她的，战总才来，所以这个决定是她做的。我升职了，薪资翻倍，同事们的恭喜和恭维的声音不绝于耳，我部门的同事们也很高兴，说着大树底下好乘凉，只有我心里确是苦笑。
　　虽然调令是下周才生效，但办公室已经给我腾出来了，就在总经理办公室的隔壁。K很“狗腿”的一定要过来帮我搬东西，我笑笑没拦着他。办公室跟她之前那件布置的很像，只有面积小了一些，不过依旧很宽敞。总经理也过来看看，我说先搬一些不常用的东西过来，等下周再进来办公，总经理说不差那几天，今天就在这里办公就好。还说我刚接手副总，不清楚的事情随时可以问他。我说好，表示了感谢。一个人坐在办公桌后面，一张大大的办公桌，一下子私密空间就提升了很多。因为进来的人不会你的电脑屏幕，所有人都只能坐在办公桌的对面，或者是会客沙发上。我把电脑屏幕设置成了我们在海边牵手的照片，看着心情就好。办公桌后面没人看到，也不会有人说我秀恩爱，这样也挺好。
　　下午下班，我买了些食材去了她家。她还没回来，我发了短信，拍了张厨房的照片，写到“记得回来吃饭”。她没回复，不知道是不是不喜欢我这种语气与她说话。她喜欢我，用她的方式来喜欢，不与我商量；我爱她，我也用我的方式，表达着我有些霸道和固执的爱。或许这就是她之前说的“别扭”吧。我想着别扭就先别扭着，扭在一起，总比成了平行线的好。
　　饭快做好的时候，她回来了。她进门就打趣我说，“x总亲自下厨，今天的晚餐一定特别好吃。”我洗了手，在楼梯处拦住她，抱她在怀里，说“给我升职怎么不提前告诉我。” “你先跟我闹别扭的，我“大人不记小人过”，才不要提前告诉你，”她说着，有些俏皮的挣脱了我的怀抱上楼换衣服去了。这情景，似乎又回到了从前那般的甜蜜，只是“情人”那把刀还悬在头上。
　　又过了两天，母亲让我回家吃饭。我进了门，堂弟也在家。堂弟见了我上来就是各种感谢，弄得我有点懵圈。堂弟说，一家设计公司前天联系他了，让他两周后去任职设计师。堂弟昨天已经去面试过了，面试很简单，堂弟说设计公司的人事经理面试完问他和X总是什么关系，堂弟直接说“X总是我哥的女朋友”。人事经理听了直接当场就告诉堂弟两周后上任，连实习期都免了。我听着高兴不起来一点，勉强扯出一丝笑让堂弟珍惜机会好好干。父母留意到了我神色中的不寻常。吃完饭，堂弟的母亲打来视频，说的都是一些感谢的话，挂了电话，我坐在飘窗上看着楼下，心里堵得厉害。又没跟我商量，又是这样轻飘飘的就给了。之前做我女朋友的时候她不会这样，她现在这么高调的给我升职，给堂弟工作，每一步似乎都在把我往“情人”的位置上推。
　　我坐在飘窗上，不知道是不是叹气的声音引来了母亲，母亲在我旁边坐下，说道“她是不是没告诉你给你堂弟安排工作的事情？”我轻声嗯了一下。“你们之间又出了什么问题？”母亲问着，我说，“我也不知道。”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家里人还不知道我搬回了自己的住处，也不知道我成了公司副总，更不知道我被她“逼”到了情人的位置上……。她想做什么，她在补偿我，补偿我不让我约束她的社交圈吗？我和母亲对坐着沉默了一会儿，我说，“时间不早了，我回去了。”
　　母亲：回哪里？
　　我：回家啊，明早还得上班呢
　　母亲：我是问你回哪个家？
　　我：什么？
　　母亲：你不知道吧，我每隔一段时间会去你的房子那边简单打扫下卫生，我上周过去了
　　我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母亲：“我不问，你就打算一直瞒着。”我依旧接不上母亲的话。
　　母亲：她给你堂弟安排工作不会是在补偿什么吧
　　我：可能吧，不知道。或许她嫌我烦吧，想用这些事情让我少管她些
　　母亲：她不让你管什么
　　我：你都清楚，何必让我说出来呢
　　母亲：是啊，一点都不难猜。她那么有钱，又漂亮。身边的人对她有意思的人不少吧
　　我：是啊，她是一道光，照在我身上，但也有周围赶不完飞蛾。
　　母亲：这人太有钱，太有权了，这想法就和普通人不一样了。你自己仔细掂量吧。
　　我没有接母亲的话，停了一下说，“我过段时间就搬回去。你们不用担心。”
　　开车回家，想去她那儿，想想还是开回了自己的小家。在楼下的停车位上停了车，但没熄火。坐在车里，不想上楼。发短信给她，“你在哪儿？”，“在家”她回。我没有回复，开着车又重新驶向她家。到了她家，灯已经熄灭了。她今天这么早就睡了？我轻轻的打开门，关好，上楼。推开卧室门，里面一片黑，我小声说着：
　　我：你睡了吗？
　　她：还没睡着
　　我：今天怎么这么早睡，有不舒服吗？
　　她：没有。难得清闲，想早点休息。不过还是有人来打扰
　　我脱了外面的衣服钻进被子，说“你不是还没睡着嘛，怎么能说打扰呢。”
　　她：你是不是还没有洗漱？
　　我：你先让我抱着，我有话问你
　　“问什么？”她在我怀里抬起头，黑暗中她的眼睛亮亮的，嘴唇靠得那么近，我想吻上去，不过还是努力忍住了，有些话我得先问出来。
　　我：你给堂弟安排工作的事怎么不提前告诉我一下
　　她：哦，上周见了设计公司的老板，闲聊的时候突然想到你堂弟之前不是一直吐槽工作不好吗。正好这次专业也对口，一句话的事。没想到那老板执行力还挺强。
　　我：你是在补偿我吗？
　　她：补偿你什么？
　　我：补偿我，不让我做你男朋友
　　她：哦～，那这样补偿是不是显得我太小气了
　　我：你好好说话，我没在开玩笑
　　她：我要补偿的话，不如我直接转账给你好了。7位数，还是8位数也可以想想。
　　她又把这个严肃的话题用半真半玩笑的方式化解了，她的手在我身上乱摸，人也在我怀里。我摸到她胳膊上的纱布，问她还疼不疼，她说疼。我说怎么办，要不要去医院。她说，“医院就不用去了，不然你帮我亲亲。”她说着举起胳膊，示意让我亲亲，这个动作这么亲昵，这么甜，这么让我无法拒绝。我吻上了她的肩膀，按住了她在我身上乱摸的手，说道“你利用我，利用我对你的爱不释手。”黑夜里，她没回答，我们亲呢着，我一边释放着欲望，一边有些生气，在她脖子上吻下一个印记，她说“你故意的不让我见人是不是。”我心里清楚，我留下吻痕的时候，眼睛很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