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定如此》血月剑仙

266、情人

　　离她说的回程日期还有几天，我们保持着联系。不过她回消息很慢，但至少是当天能回消息。我去父母家吃饭，他们一切照旧，堂弟最近也是正常工作，没什么特别的。母亲问起她，我说她出差了，下周回来，没有告诉家里人她出差是出国了，也没有说我在休假，每天无所事事，更没提我搬回了原来的住处。吃完饭，回来了自己的小家，进小区的时候，Ｙ看见了我的车，跟我挥手。我停好了车，下来跟Y也打了招呼。这是Y住进这个小区，我们第一次偶遇。“今天好巧啊，”Ｙ笑着走过来对我说着，“是啊，咱们还是第一次在小区里遇到。你住的的还习惯吗？”我抢先一步抛出了话题，现在最怕人问我，怎么是一个人。
　　Y：挺好的，我很喜欢这个小区，邻居都挺热情的。
　　我：住的习惯就好。我这段时间休假，你工作那边都还顺利吧。
　　Y：“唉”，说着长叹了口气
　　我：你们经理又为难你了？
　　Y：不是经理。新来的战总，完全是只看结果，不问过程。我昨天刚刚被警告了，经理说让我小心些，不然再警告一次很可能就要被开除了。这个战总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的。
　　我问了Ｙ大概的情况，Y处理的的确欠妥了一些，不过对方公司也明显不是善茬。往日这种事情若是她看到，或许会让上一级的领导去处理；不过战总不同，他更像一个萝卜一个坑，不允许明显过失，赏罚分明。
　　Ｙ又抱怨着，说着不知道这个战总要待多久，大家对X总这个“冰雪女王”好不容易都适应了。说对Ｘ总，只要自己不犯大错，似乎也不需要太担心被X总为难；而这个战总，人如其名，姓战，大家每天上班都好像在高压锅里。
　　回到家，她刚刚回复里我的消息，我看到连忙打去了视频，她接了，这么多天第一次视频。我看见她脸色好了一些，她躺在床上，手机靠在一边，跟我闲聊着，是久违的松弛感。我说我想回去上班，天天呆着太无聊了，结果战总直接拒绝我了。她笑笑说，是战总的风格。笑着说起来的时候是说一个老朋友。
　　她：你可是带薪休假，别人都羡慕着呢，好好呆着吧
　　我：那是别人不知道我的真实现状
　　她：你是什么真实现状
　　我叹了口气没说话，因为不知道要怎么说，要说什么…说女朋友若即若离；说我当初搬出来太冲动了；说我后悔的不行，想要搬回去。一句都说不出口。沉默了一会儿，我换了个话题，说我去公司，同事们都被战总的高压模式搞得战战兢兢，说还是希望她这个“冰雪女王”早日回归的好。
　　她：是有人跟你抱怨什么了吗？员工都开始选老板
　　我：没有。你还是等伤完全好了在回公司上班吧。不然动来动去的不利于伤口愈合。
　　她：我什么时候说我要回去公司了？
　　我：？？
　　她：我应该暂时都不回去了
　　我：你不管公司了？
　　她：我已经都交接给战总了，以他的经验，不是难事。我打算休息一段时间或者做点其他的。战总知道你和我的关系，不会为难你。你想哪天结束休息，我跟他说一声。
　　我停了一下，没有反应过来，我说不然一周后回去上班。她说好。又聊了几句，我们挂了视频。我这才开始仔细想她说的话，她之后都不去公司上班了。那我们在上班时间都见不到对方了；我又搬出来了，这样见面的时间和机会大幅度减少。
　　三天后，我发短信问她回来了吗？她说下午的飞机，晚上到。我说去接她，她说好。我早早去了机场，看着载她的航班降落。来机场的时候买了一束芍药，觉得她应该会喜欢。她出来了，身边只跟着一个人帮她拿行李。“身体好些了吗？”她走出来，我轻轻给了她一个拥抱，在她耳边问着。不敢用力，怕弄疼她，周围人很多，不想被围观，抱了一下就松开了手。那个跟她一起回来的人把行李放进我车上就离开了。她坐在副驾，我想亲她，但看她表情淡淡的，还是忍住了。开车，牵她的手，她没拒绝。离到家大概有一个小时的车程，我们聊着天，
　　我：伤口还疼吗？恢复的怎么样了？
　　她：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没大碍了
　　我：这次出差要办的事都办好了吗？
　　她：嗯
　　我：你以后都不来公司上班了吗？
　　她：嗯，不过也可能偶尔过去看看
　　我：那我们见面的时间就很少了
　　她：我在公司我也是上班，你除了能看见我还能做什么
　　我：总比看不见的好
　　她听了轻轻笑了一下，头转向窗外，我听着自己的语气，跟她说话的口吻有点像撒娇，对自己有点无语。
　　我：我前两天去家里看了，守卫好像不在。
　　她：嗯，都撤了。
　　我：那我这几天去家里照顾你，你的伤还没好
　　她：我还不至于不能自理
　　我：你是不打算让我回去了？
　　她：是你自己搬走的，一走一回的，把我家当酒店了。
　　我接不上话，只能握紧她的手。到家了，她进了门，我把行李拿进门。她说，“你自己呆一会儿吧，我先去洗澡。”“伤口不能沾水，”我说着。她一边上楼一边脱了外套，里面是一件无袖的背心，胳膊上包扎着，她给我看了一眼纱布，说“防水的，”就关上了卧室门。
　　我坐在卧室旁的的厅里，听着浴室的水声，水声听了，又过了一会儿，吹风机的声音也停了。我想着她下飞机还没喝过水呢，起身去楼下拿水。手机忽然想了，“进来”，是她的短信。我拿了水上楼，推开卧室的门，她刚刚贴好了伤口的纱布，我没看见伤口的样子，但是她扔在垃圾桶里的旧纱布上面的血迹确实清晰可见。“怎么还在渗血？”我问着。“快好了，不要紧。”她说着，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然后顺手接过了我手里的水，喝了一口。她穿着睡裙，腿上之前的淤青已经不见了。
　　她盯着我看了几秒，见我没动作，然后她双臂勾着我的脖子，主动吻了上来。我没料到她这突如其来的主动，回吻着，一把抱起她，放在床上。正要进行下一步的时候我突然停下来，
　　我：不行，你的伤口，会不会弄疼你
　　她：只要你别抓在伤口上就没事
　　我亲着她，出差之前的冷漠，还有出差不在的这段时间，我想要通通弥补回来。我又亲回到她耳边，说着“让我搬回来好不好。”
　　她：不好
　　我：为什么？
　　她：你非要在这种时候跟我讨论吗？
　　我：我以为你不想要我了，可你明明没有
　　她：两回事
　　我：什么意思？
　　她：做完再说
　　我：我们先说完再继续
　　她：不做算了。下去
　　我：我不下去，我想要好久了。
　　我没明白她什么意思，不过我知道我若刚刚下床去，只能把她推的更远，况且，相对于她的主动，我知道，我比她更想要。一阵翻云覆雨后，我搂她在怀里，
　　我：刚才怎么突然主动了
　　她：想你了呀
　　我：想我不让我搬回来
　　她：这个以后再说吧
　　我：你对我是不是有其他想法？
　　她：嗯。我们这个男女朋友做的太别扭了
　　我：你什么意思？！
　　她：以后我们改做情人好了，就像当初刚认识的时候那样。多点自由，少些猜忌
　　我：这种玩笑不能说
　　她起身走下了床，“我说认真的，你好好考虑下。跟我做情人不会让你吃亏的。”我穿上裤子也下了床，问她，“你当我是什么？”她回头，一脸笑魇如花，说到，“当你是我喜欢的人，喜欢到我想主动贴近的人；不过，你和我三观并不一致，冲突太多了，做情人应该是个最优选。”
　　我：我不接受。我今晚不回去，我是你男朋友，你明早醒来，我们睁开眼看见的第一个人就是彼此
　　她：何必这么固执呢
　　我：是你太狠心了
　　她：随你。大门的密码我已经改回去旧的了。我说了，我喜欢你，所以，你想来随时可以来，不过不要找我的茬就好。
　　她说着，便下楼去了，留下了一脸懵的我坐在床边，皮带都还没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