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婚事》知未然

16、生日快乐 洛珈将

　　洛珈将莫离当成了支撑她延续生命的把手。
　　跟章宇轩谈恋爱时，洛珈更多的是独立，两人在一起搂搂抱抱亲亲，做一些正常情侣的亲密行为并不多，她当时追求的更多的是一种与喜欢的人精神上的共鸣。
　　而跟莫离在一起后，尽管两人异地，但洛珈却变成极为依赖的那一个。
　　她会和莫离每日通话，闲暇时便发消息。
　　莫离忙起来回的晚了，她会焦虑，虽然不会刻意表现出来，但是会细细盘问原因细节。
　　有时，在电话里，洛珈都能听到莫离的朋友调侃他妻管严。
　　洛珈曾多次问莫离：“你会不会觉得我很烦。”
　　每一次莫离都会回答：“不会，我很喜欢你这样。”
　　听到这样的回复，虽然洛珈嘴上没说什么，但是心中的暖意却无法抑制。
　　因为莫离的陪伴，到了大二结束，章宇轩彻底从她的感情世界中消失，她甚至都没好奇打听过前男友的考研结果。
　　虽然洛珈提前想过，或许莫离暑假会来找她，但是当莫离真的突然出现在她面前，她还是被这个惊喜感动到了。
　　一切发生的都是那么顺利成章，洛珈再次来到莫离在本市的家中，两人拥抱亲吻，分享彼此人生中的第一次。
　　明明是夏天，洛珈却觉得有些冷，忍不住蜷缩自己的身体。
　　莫离动作轻柔，引导她放松。
　　但两人都是青涩的第一次，莫离假装淡定，却多次露馅。
　　他装作轻松的样子，安抚洛珈，直至气力用尽。
　　伴随着洛珈胸口起伏与疲惫的倦意，莫离的头抵着洛珈的下巴，闭眼休息，洛珈的呼吸吹动他的发丝。
　　在他视线没看到的地方，洛珈留下眼泪。
　　莫离不是解药，孤独依旧在纠缠她。
　　年轻的男女，体力总是恢复的很快。
　　莫离伏在洛珈身前，亲吻她湿润的双眼。
　　“洛珈，你为什么总是哭泣。”
　　他沿着眼睛，鼻子嘴巴一路向下，亲吻洛珈的每一处肌肤。
　　他们彼此探索，一次又一次。
　　事后，洛珈才想起来没有避孕，催促莫离去买紧急避孕药。
　　两人都提心吊胆，直到洛珈月经准时来了，才放下心。
　　莫离也是第一次知道女生痛经会这么难受，会上吐下泻，只能虚弱地躺在床上，明明在夏天清凉的空调房内，额头却沁出虚汗，更是一点胃口都没有。
　　而且，洛珈还告诉他，这是正常的，很多女生都这样。
　　莫离不知道能做些什么，只能听洛珈的指示，给她倒热水。
　　蹑手蹑脚，小心翼翼，尽量给她创造一个安静的环境，睡着了，就不疼了。
　　洛珈醒来时，莫离睡在她的身侧被子上面，蜷着身子，头靠在洛珈的肩上，一只手还盖在洛珈的肚子上。
　　洛珈肚子的疼痛已减轻许多，她微微歪头，侧脸贴着莫离的头，两人仿佛就此连接，连呼吸也同频了，洛珈体会到一种宁静幸福的感觉。
　　暑假很快过去，送走莫离，洛珈重新搬回宿舍。
　　大三的功课要比之前重许多，洛妈打电话过来，说谈湄生了，是个儿子。洛珈学历高，让她帮忙取名字。
　　洛珈哪里能接这个差事，跟洛妈说孩子的名字还是由父母起最好，她只是姑姑，给孩子取名不合适，只要是带着父母的爱和期许起的名字，就是好名字。
　　洛母听了有理，也就没有勉强。
　　洛珈收到洛母发来的侄子照片，是个很好看的小婴儿。
　　洛珈本来对小孩子并没有什么偏爱，但是只是看到侄子的照片，就觉得很可爱。
　　她没有将自己有侄子的事告诉莫离，事实上，关于自己家里的事她都没对莫离说过，也没有询问过莫离家里的情况。但是莫离总会跟她提起自己的家人，给她讲自己的妈妈爸爸外公外婆爷爷奶奶。
　　洛珈总是安静地听着。
　　她没有关于自己外公外婆爷爷奶奶的记忆，因为他们都很短寿，在洛珈懂事前就去世了。
　　所以听到莫离讲述自己与这些家人相处的小故事，她总会听的入迷，偶尔会会心一笑，仿佛故事里的主角由莫离变成了她，被爱包裹着。
　　才能让他表面霸道蛮横实则温柔耐心。
　　高中时莫离给洛珈的记忆，就是有钱人家的霸道小孩，粗鲁没礼貌，仗着自己聪明就不可一世。
　　但是现在对莫离了解的越深，就越发现莫离真的很好，以至于她不敢展示自己，担心莫离爱自己只是被鬼迷了的心窍，当认真到真正的洛珈后，会突然变得心明眼亮。
　　她开始对莫离患得患失了。
　　今年洛珈的生日刚好与冬至同一天，她和莫离确定情侣关系后的第一个生日。
　　洛珈本就是不在乎生日的人，因此即使莫离询问也没把自己的生日告诉他，反而是莫离主动要求洛珈记住自己的生日，要她记得给自己惊喜。
　　莫离的生日是大年初一。
　　洛珈觉得好笑，这个日子总不能让她去给他拜年吧。
　　冬至这天，从宿舍去图书馆晚自习的路上，洛珈照样接到了莫离的电话。
　　两人聊些日常的话题，分享今天干了什么，有没有吃饺子等语。
　　莫离突然说：“洛珈，我好想你，你想不想我。”
　　莫离之前也经常在电话里和她撒娇，洛珈虽然已经习以为常，但是今天日子特殊，内心还是有了别样的感觉。
　　“想。”她说。
　　“那你飞来见我。”
　　“寒假就能见了。”
　　“哎，算了，还是我去见你吧。洛珈，抬头。”
　　洛珈诧异，下意识抬头。
　　莫离站在离她只有不到五米的前方，手持着电话，眼睛亮亮的，即使在昏暗的晚上，依旧看起来神采奕奕。
　　思念让洛珈忘记克制，扑到莫离怀里，被他张开双臂稳稳接住。
　　寒冷让这对情侣的心更加火热。
　　洛珈跟着莫离回到他家，莫离从物业处拿到提前预订的蛋糕，洛珈见了，还假装不清楚状况地询问：“是谁过生日吗？”
　　莫离笑着回答：“反正不是我过生日。”
　　洛珈顿时红了脸。
　　来不及询问莫离是怎么知道自己的生日的，莫离帮洛珈在黑暗中点燃生日蜡烛。
　　洛珈对着烛光虔诚许愿。
　　洛珈以前是不信这些的，她总觉得做不到的事情，总归做不到，求神拜佛也没用。比如许愿就能让她爸爸活过来吗？许愿就能提高成绩吗？
　　但如今她信了，如果没有冥冥之中，她又怎么会拥有莫离。
　　她沉浸在幸福中，甚至不舍得睁开眼睛。
　　还是莫离凑到她耳边，轻声询问：“到底是求什么东西，许这么久的愿。”
　　洛珈睁开眼睛，露出顽皮的笑容，“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
　　莫离注视着她的眼睛，黑亮的瞳孔被洛珈塞满：“谁说的，我就可以先实现你一个愿望。”
　　他轻轻地亲吻洛珈的嘴唇，一次又一次，仿佛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直到洛珈呼吸丧失，几乎瘫软，他才紧紧抱住洛珈，头埋在洛珈的肩窝，轻轻喘息。
　　洛珈吹灭蜡烛，与莫离分食蛋糕。
　　莫离用奶油轻轻在洛珈脸颊分别画了三条胡须，洛珈也在莫离额头画了一个王字。
　　两人相视一笑，因为幸福，做什么都是开心的。
　　莫离说：“我没给你准备生日礼物。”
　　洛珈摇摇头，“你就是最好的礼物。”
　　莫离说：“你说的没错，今天晚上我会努力，不会辜负寿星的期待。”
　　洛珈生气地拧了莫离大腿一下，然后扭过身去，不看他。
　　莫离从背后抱住洛珈，将礼物放在洛珈面前，在她耳边低语，“看在我没有忘记准备生日礼物的份上，原谅我吧。”
　　他知道洛珈的耳朵颇敏感的，故意将气息喷洒在洛珈的耳朵上，洛珈痒得受不了，笑着求饶躲避。
　　洛珈拆开礼物，里面是最新款手机。
　　饶是洛珈平时不关注这些，也知道这款手机得近万元。
　　她将手机还给莫离：“心意领了，礼物就不收了，太贵重了。”
　　莫离登时发起脾气：“这哪里贵重了，就一个破手机而已。再说了，今天是你生日，你又是我女朋友，不管送你什么礼物，你又什么不好接受的，而且，手机已买了，退又没法退，除了你，还能让我送谁。”
　　但无论莫离怎么说，洛珈只是不说话。
　　她将手机放在桌上，一个人走回房间，砰的一身，身后传来巨响，莫离将送洛珈的手机摔了，几块屏幕碎片崩到洛珈面前。
　　莫离在身后怒骂：“不要就算了。”
　　他走去客房，将门重重地摔上，整个房子都如同经历了一次地震，轻微摇晃起来。
　　莫离回到客房冷静下来后，就开始有些后悔了，今天毕竟是洛珈的生日，再生气也不该对洛珈发脾气，更不应该摔东西。
　　他想出去，但又觉得下不来台，只能期待着洛珈会哄一哄自己，毕竟，这件事说到底洛珈也是有问题的，她为什么不愿意收自己送的生日礼物。况且，在送礼物之前，洛珈明明那么感动，她或许会看在自己千里迢迢来为她庆生的份上，主动来求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