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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心脏已经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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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赵明赫已经把衣服都穿好,只是脸色依旧阴沉得可怕。
他端起苗文英带过来的那碗粥,毫不犹豫地连同碗一起扔进垃圾桶。
似是想到什么,不一会,他从房间里出来,手上多了一根银针。
他把银针插到粥里,良久,拿起来,银针没变黑。
他好看的眉头皱了皱。
这个疯女人,莫不是真是为了偷窥才过来的?
回想起刚刚那个女人色眯眯的双眼,赵明赫的脸更黑了。
死,让她明天就死!
经历了刚刚的事情,苗文英小小沮丧了一会,不过很快又振作起来。
猪下水还没处理呢,哪有那么多时间伤春悲秋。
这次不行,就下次,总有一次能成功的。
像暴君这样铁石心肠的人,就得磨他,慢慢磨,一点一点磨,总能撬开一个角,让自己有机会去打动他,让他相信自己是个好人,不会再对他图谋不轨。
想明白了,她就不再纠结,专心清洗她的猪下水。
她仔仔细细地把猪大肠、猪小肠还有猪肚的内容物都翻转出来,冲洗干净。又把猪腰子上面的那条白色骚线用小刀小心切除。
弄完这些,连同猪肺一起,把它们又过了几次水,这才算是洗干净了。
清洗的时候不觉得,清洗完放盆了,苗文英才真切认识到这半只猪的猪下水是那么的多。
整整一大盆!
苗文英犯了愁,这可如何吃的完?
买的时候只想着便宜,要吃爆炒大肠,却忘了这些东西难保存,这里又没有冰箱。
这时,乡间小路上陆陆续续出现人影,是在地里忙农活的人要回家吃午饭了。他们彼此打着招呼,互相挥手道别。日复一日的地里劳作改变了他们的肤色,让他们的肌肤变得蜡黄又粗糙,可没能改变他们的本心,他们的眼神依旧带着属于农村人的淳朴和老实。
其实,不管是城里人还是农村人,其实都是一样的。
哪里都会有好人,也会有坏人。
像苗文英小姨和王大娘这样的人毕竟还是少数。
苗文英想了想,她知道要怎么处置她的猪下水了。
下午,苗文英依旧是去河里捞螺蛳,今日捞的要比昨天的更多。准备多一些,说不定明天还能卖完。
回家路上,众鸟归巢,日落西山,晚霞映红了天空。
苗文英有一瞬间的怔愣,如此美丽安宁的黄昏,她已经很久没有看到过了。
不过今晚她是没时间享受了,来日方长,以后有的是机会。
一回到家,苗文英就忙活起来。她把螺蛳放水里泡上,就进厨房忙活。
她干活手脚麻利,不消会,厨房里就传出阵阵诱人的食物香气,那一大盆猪下水在她手上变成了一盘盘色香味俱全的香葱爆炒大肠、白切猪小肠、辣炒猪腰子。
土灶上还有一锅桑叶猪肺汤在文火慢熬。
待汤也煮好了,她把它们分成几份,准备拿去送人。
书中,西河村有几户人家对原主态度还不错。特别是村长,帮过她不少忙,连现在住的房子都是他帮忙找的。
她初来咋到,人生地不熟,之后还不知道要在西河村待多久,跟村里人打好关系总不会错。
不过,苗文英时刻记着,她最最需要打好关系的是暴君赵明赫。
踩着落日的余晖,她挎着竹篮子,再次敲响隔壁的大门。
这次她长了心眼,轻轻敲了几下门后,便立马往后退出几步远,以免大门像今早一样自己打开,然后看到一些不该看的东西。
想到这,苗文英不可避免地又想起今早看到的香·艳一幕。
那个鼓包可真大呀!
她忍不住再次感慨。
真不愧是古早言情小说的男主,女主吃的可真好。
她陷在那个奇奇怪怪的想象中不可自拔,注意力也随着思绪跑远了。
因此,待赵明赫开了门,出现在她面前时,她才没能在第一时间做好表情管理。
以至于赵明赫看到她时,她正一脸荡漾,双眼色迷迷的,嘴角还带着不可描述的猥琐笑容。
好死不死,她入戏太深,看到赵明赫本人时,一时还分不清现实,眼睛下意识地就往人家的裤中央瞟。
那眼神,那姿势,十足一个调戏良家妇女的浪荡子。
赵明赫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又阴森了。
这个女人,真是三番两次地来挑战他的容忍极限。
那双眼睛,到底是想往哪里瞟?!
如果不是顾忌着屋内已经躺了两具尸体,他会毫不犹豫地立马让这个女人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赵明赫拼命忍住掐死这个女人的冲动,朝苗文英冷冷道:“什么事情?“
苗文英很尴尬,尴尬得恨不得立马落荒而逃。
瞟人□□还被当面抓包,这都是什么事呀。
她突然觉得脖子有些凉飕飕的,莫不是暴君的杀气?
无视暴君的死亡凝视,她强作镇定道, “我今天买猪下水买多了,自己吃不完,就想着给大家都分一分。“说着她把篮子里的菜露了出来给他看,又继续道:“我一个孤女无依无靠的,得亏西河村收留了我。以后也还请赵大哥多多关照。“
赵明赫看都没看她的菜,面无表情地将她的好意拒之门外,“我不吃肮脏之人做出来的肮脏的东西,你拿回去吧。“
“什么肮脏之人,你怎么……”
苗文英刚想怼回去,可一抬头对上那双冷冰冰的眼睛,气势立马就蔫了,“你…你…怎么误会人家了呢?”
其实她本来想骂,你长得好人好貌的,怎么就那么没有礼貌,对人进行人身攻击?!。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呀!
“赵大哥,我知道我之前不懂事,对您做了一些很过分的事情,我已经认识到错误了,我向您郑重道歉。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就原谅我可好?”
“不好!”
“啥?”苗文英抬头,猝不及防撞进赵明赫的眼里。
抛开人设,他的眼睛其实很好看,黝黑黝黑的,纯粹得像黑夜中的弯月,深山中的清泉,。
可因为知道他是原著中的暴君,所以苗文英在这份纯粹的黝黑中还看到了一些别的东西,
你是不是想死!
苗文英:“……”
没想到暴君对她的杀意已经如此实质化了。
不好就不好吧,饭一口一口吃,恩怨一点一点解。
赵明赫见这女人又在发呆,已经不耐烦跟她周旋,伸手就要关门。
苗文英眼疾手快,一步上前,阻止了他。
她的脚卡在门缝里,笑得讨好又卑微,“不原谅就不原谅吧,那咱们等您哪天心情好了再原谅。您不爱吃猪下水,那炒猪五花如何?我那里还有一斤今天刚买的猪五花,我炒好后给您拿过来。“
见赵明赫不耐,她又赶紧道:“若您不喜欢炒的,我还会做白切的,红烧的和水煮的。又或者您如果想吃别的,我也可以给您做。只要您吩咐一声即可,“
瞧瞧这语气这态度,真是狗来了都要说一句甘拜下风。
苗文英脸上笑嘻嘻,心里哭唧唧。
赵明赫心里不比她好受,这女人的脚卡在门缝里,只稍稍一用力,就能看到屋里的尸体。
已是活过一回的人,自认为泰山崩于前仍能处变不惊,心静如水,可就是这个女人,却屡屡让他动气,还不止一回。
夜色降临,苗文英看不见他的表情,见他不做声,以为有戏,继续循循善诱:“您若是有什么需要我做的事情也可以随时吩咐,什么事情都可以,我很乐意帮忙,就当是我将功补过。您看如何?”
“好呀!”沉默良久的赵明赫突然笑了,纵使苗文英看不清他的脸,却也能想像那该是如何的倾国倾城。
只是,他说出来的话却不是那么的好听。
他说:“那你能不能去死?“
苗文英:“……“暴君终于忍不住要对她出手了吗?
她静默许可,商量道:“能不能换一个?”
“你刚刚不是说什么事情都可以?”
“刚刚忘了加前置条件,伤天害理的做不到……”
赵明赫冷笑,“你去死算什么伤天害理,顶多算为民除害。“
苗文英表示要静静,不说话。
“怎样?干不干?你干了我们之间恩怨就一笔勾销了。“
干,干你xxxx
苗文英已经开始想象,自己把一盘猪大肠糊他脸上,再把一盆白切小肠塞他鼻孔里。
要让他哭,让他跪地求饶!
可也就想想罢了。
“哎呀,我家里还煮着汤呢,忘记关火了,我先走了,下次再聊!“
苗文英很没出息地溜了。
身后赵明赫的声音却像个幽灵一样尾随了上来,“好呀,下次我们再继续聊你什么时候消失比较合适。“
苗文英心里落泪,原主你坑我如斯!
赵明赫在门内嘴角微勾,
虚伪的女人!
原谅?永远都不可能原谅的。
…
第三次向暴君示好,以失败告终!
一天内被打击了两回,苗文英的心脏已经被锤炼得很强大,她觉得再被打击两回,她都能接受以后过的都是这样的日子了。
将暴君的事情搁置一边,她又挎起她的篮子,准备去给村里的人分猪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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