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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李桦 “哥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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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为什么大家的眼神都这么奇怪。”
被捂住耳朵、听不清容雁说的是什么的江拂雪好奇询问。
谢沉钰松开他的耳朵,回道:“因为有人刚才在说梦话。”
容雁怼道:“你才在说梦话。”她语气猖狂,“等我儿子未来成了状元郎,一定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谢沉钰在容雁开口的瞬间,及时捂住江拂雪的耳朵,听到她说的是什么后,笑而不语。
容雁沉浸在春秋大梦中,完全没注意到谢沉钰异样的笑和周围人异样的目光。
哪怕周围人的目光没有投向自己,薛胜还是感到浑身不自在。
他推开容雁,跑了出去。
容雁忙追过去:“小兔崽子,你给我回来。”
伴随着她背影远去,一场闹剧落下帷幕,聚在一起的人纷纷散开。
但也只是暂时的。
谢沉钰丢给薛义薛仁一个眼神,“你们还不走?”
薛义薛仁二人打了个寒颤,手忙脚乱的从地面爬起来,飞奔出去。
谢沉钰松开江拂雪的耳朵,因长时间被捂着,江拂雪的耳廓泛着浅淡红意,宛若刚烧制好的红釉,谢沉钰拨弄了下他的耳垂,收获他疑惑的目光。
谢沉钰状作无事地握住他的手,带着他离开饭中大王。
没有了神经质患者和拥堵人群,外头空气不是一般的清新。
谢沉钰呼吸着新鲜空气,心里那股郁气逐渐散去。就在他要牵着江拂雪的手回秋千那玩荡秋千的时候,袖口传来拉扯的力道,不重,却难以让人忽视。
谢沉钰垂睫道:“没吃饱?”
江拂雪摇头,看向某个方向,嘴唇一启一合:“哥哥,星星。”
谢沉钰顺着他的视线望去,星星模样的糖人映入眼帘。
他没有迟疑,带着江拂雪来到卖糖人的铺子前。
摊主是个不超过三十岁的年轻人,逢人便带三分笑,见二人在摊位前驻足,含着笑意道:“两位小弟弟看看要什么样的糖人。”
江拂雪脱口而出:“星星。”
谢沉钰捏着江拂雪柔软的手指,道:“猫。”
摊主以铜勺为笔,糖稀为墨,行云流水地在玉石板上勾画出星星和小猫的模样,然后将竹签放入画好的图案中,待糖稀完全冷却,取下星星和小猫。
江拂雪举着星星,道:“看起来和真的一样。”
没有人不喜欢自己的手艺得到夸赞,摊主也不例外。
他挺直腰板道:“弟弟,不是我跟你吹,我的手艺虽然在当地排不上第一,但排个第二还是轻轻松松的。”
江拂雪听出来了他很厉害,丝毫不吝啬自己的夸赞,对他夸个不停。
摊主十分受用,忍不住和他攀谈起来:“你们外地人最容易被书上的那些旅游见闻蒙蔽双眼,弟弟我跟你说,我们这最好吃的可不是什么蟹黄面蟹黄饭蟹黄汤包,而是……”
“最好玩的也不是这个摇摆桥,而是最西头的那座一生一世桥,你别听它名字文艺的不行,但它实际上跟文艺一点边都不沾。你们要是有空可以去那瞅瞅,保证会惊呆住。”
江拂雪点点头,忽然道:“大哥哥,你能画我和哥哥吗?”
摊主道:“可以是可以,但价格有些贵。”
江拂雪道:“多少钱。”
摊主道:“七十文。”
江拂雪从鼓鼓囊囊的钱袋里掏出方才饭馆的店小二找的零钱,数出七十文,推向摊主。
摊主将钱仔细收进钱盒里,对着江拂雪和谢沉钰端详了会儿,开始画糖人。
他画的速度不算快,也不算慢,胜在一个稳字。
大概两刻钟过去,两个栩栩如生的糖人诞生。
谢沉钰一眼就认出哪个是江拂雪,哪个是他自己。
江拂雪亦然。
江拂雪拿到两个糖人后,没有丝毫迟疑,把Q版谢沉钰塞到谢沉钰手里。
谢沉钰哪怕早有预料江拂雪会把糖人给自己,但真正拿到的时候,还是怔了下:“给我的?”
江拂雪:“嗯。”
他仰着稚嫩的面庞,眼眸充满期待:“哥哥,你喜欢吗?”
谢沉钰:“……喜欢。”
他亲了下江拂雪的额头,真挚道:“谢谢。”
江拂雪笑容甜甜:“不客气。”他主动握住谢沉钰的手,“哥哥,我们去摇摆桥那里叫不疑哥哥他们吧。”
谢沉钰心里毫无酸意:“好。”
他任由江拂雪牵着自己回到摇摆桥前。
不出任何意外点,桥上又换了波人,唯一不变的是桥中心的宋不疑。
江拂雪咬着糖人,满腹疑惑:“不疑哥哥他不累么?”
周念辞坐在好心人递来的马扎上,道:“他精力充沛的跟一头牛似的,哪会那么容易累。”停顿须臾,他补充道,“起码得再玩五六轮,他才会感到累。”
江拂雪说不震惊那是不可能的。
他怀着敬畏之心,望向在桥上摇晃来摇晃去的宋不疑,随着他的摇摆频率,吃着嘴里的糖人,在无意间,江拂雪吃掉整颗星星,将竹签握在左手中,江拂雪开吃Q版自己。
吃了两口,谢沉钰道:“介意我吃一口吗?”
江拂雪道:“不介意。”
谢沉钰微微俯身,咬下一口Q版江拂雪。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他咬的位置正是江拂雪的脸。
江拂雪怀疑谢沉钰是故意的,可惜他没有证据。
谢沉钰咽下嘴里的糖人,将手里的自己递到江拂雪嘴边,问他:“要不要吃一口我?”
江拂雪犹豫不过三秒,道:“要。”
江拂雪低头,就着谢沉钰的手,咬下一口谢沉钰的脸。
谢沉钰剑眉轻挑,“故意的?”
江拂雪狡黠道:“哥哥你猜。”
谢沉钰道:“我猜你是故意的。”说着,他揉捏了两下江拂雪的脸。
江拂雪被捏得舒服,便没跟他计较捏脸的事,扭过头,接着看摇摆的宋不疑。
谢沉钰对摇摆桥上摇摆人没什么兴趣,漆黑瞳眸盯着江拂雪看。
围观二人甜蜜互动的迟蘅有种自家小白菜被猪拱了的心酸和无力,不等他收回目光,迟念惊叹道:“我天,这俩小孩怎么长的,跟瓷娃娃一样。”
“你夸张了吧。”她旁边的人顺着她的视线,看向谢沉钰和江拂雪二人,毫不夸张地讲,在看到二人的那一刹那,她眼睛都清澈了。
“我的天呐,这也太好看了。”
“女娲你睡得着吗,我睡不着。”
“半夜惊醒在被窝里边吃边哭,世界上好看的人那么多,为什么不能多我一个。”
“呜呜呜,我不就在减肥期间偷吃了十顿烧烤二十顿火锅嘛,女娲你告诉我,我为什么减肥失败了。”
“……你这不归女娲管。”
“你的当务之急是管住你的嘴。”
“你以为我不想管么,错,我十分想管,可我实在管不住啊。”
“那你活该减肥失败。”
“呜呜呜呜呜……”
张四被哭声吵得耳朵疼,安慰她:“别哭了,再哭你身上的肉也不会掉下去。”
那人闻言,哭得更伤心了。
张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我说错什么话了吗?”
“你说的话有正确的吗?”李桦吐槽道,“我活了这么久,就没见过像你这样安慰人的。”
张四道:“那你说,该怎么安慰。”
李桦清清嗓子道:“别哭了,美丽的姑娘,再哭你脸上的妆就要花了。”
那人:“……你们两个都给我滚啊!”
惨遭嫌弃的李桦满肚子不解,他说的话有哪里不对吗?
明明给他写信的友人是这么教他安慰人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