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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恐怖如斯的天赋 你是觉得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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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拂雪绘画天赋恐怖如斯。
完成寒雪傲梅红衣谢沉钰图后,他又画了一棵橘子树,朝着橘子树满意地点了点头,江拂雪凑到谢沉钰脑袋边,问道:“哥哥,你画的什么?”
谢沉钰眼也不移地望着画中的江拂雪,“你。”
江拂雪闻言,视线落到画上。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全然绽放的杏花树,紧接着,是杏花树下一袭雪衣的幼童,他生了一抹细而弯的烟眉,一双浅褐色的杏眸,还有微微上翘的嘴唇,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可爱又无害。
江拂雪眨巴了两下眼,夸赞道:“哥哥,你画的好好。”
“没有你画的好。”谢沉钰道。
江拂雪被夸得头顶呆毛都翘了起来。
谢沉钰强迫症略微发作,抬起手,压下江拂雪的呆毛。
江拂雪歪头道:“哥哥,你不喜欢它吗?”
谢沉钰道:“喜欢,但是我不喜欢呆毛。”
江拂雪:“?”
自相矛盾的话语,让江拂雪困惑不已,“哥哥,你可不可以说得清楚些。”
谢沉钰私以为自己已经说得很清楚很明白了,但没想到江拂雪还是听不懂。
他斟酌了一番措辞,道:“我喜欢你,所以喜欢你身上的所有,不管是眼睛鼻子还是嘴,亦或者是呆毛,但我不喜欢其他人身上出现呆毛。”
江拂雪这下懂了,“哥哥,你这是区别对待。”
谢沉钰扶住江拂雪往后退的头,“只对你一个人特殊,不好吗?”
江拂雪看着眼前漂亮的眼睛,道:“好。”
谢沉钰微不可察地挑了下眉,松开江拂雪的脑袋。
课上不能吃东西,江拂雪安静了没多久,就无聊地趴到桌子上,“哥哥,还有多久下课。”
谢沉钰瞄了一眼天色,回道:“一刻钟不到。”
江拂雪恹恹地把脸埋进臂弯,想要睡觉。
谢沉钰知道他中午没睡饱,睡得也不安稳,摸了摸他的头道:“睡吧,我帮你看着夫子。”
江拂雪含混地“嗯”了声,陷入睡眠。
叮铃铃——
下课了。
谢沉钰喊醒江拂雪。
江拂雪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挂到他身上,嗓音带着未睡醒的浓重倦意,“困。”
谢沉钰道:“去射箭场再睡。”
江拂雪没反应。
颈间很快传来均匀的呼吸声,谢沉钰轻叹口气,抱起江拂雪,前往射箭场。
*
射箭场场地开阔,不仅有足够数量的靶子、弓和箭矢,还有供学子补充体力的烤食区、补充水分的果汁区。
江拂雪嗅到烤鸡的香味,睁开眼睛,流油的鸡翅和鸡腿闯入眼眸。
他眼睛一亮,扯了扯谢沉钰的衣服,“哥哥,烤鸡翅,还有烤鸡腿。”
谢沉钰脚步不停地走到距离靶子百米开外的射箭点。
江拂雪以为他没听见,重复了一遍,“哥哥,我要去吃烤鸡翅和烤鸡腿。”
谢沉钰把他放下来,说:“听完夫子讲解再去。”
完全忘了要上课的江拂雪:“……哦。”
他找了个小板凳坐下,目光巡视四方。
从烤鸡腿、鸡翅看到烤羊、甜椒牛肉串,从烤玉米、烤鱼、蒜蓉粉丝烤生蚝看到菠萝汁、猕猴桃汁、葡萄汁、车厘子汁。
眼泪差点从嘴角流出来。
谢沉钰将江拂雪被美食俘获的模样尽收眼底,默默思忖起来。
他以后要是惹江拂雪不开心、或者生气了,是不是可以用吃的哄好。
此想法落下的没多久,上课铃声响,教习射的岁夫子站到学子们面前,细致地讲解了一遍射箭流程,然后演示了一番,收获哇哇声一片。
岁夫子示意他们安静,“听懂了吗?”
学子们齐声道:“听懂了。”
岁夫子道:“既然听懂了,就先自行练习一下,用你们身前的弓和箭。”
学子们:“好。”
谢沉钰垂下视线,端详着弓、箭。
为了学子的人身安全,学院准备的是特制的裹棉箭,同时考虑到绝大多数小孩力气不大,弓比正常的弓小很多,靶子也是用占空面积更大的稻草人替代。
谢沉钰拿去弓,放在手里颠了颠,从箭筒中取出一支箭矢,熟练地搭箭扣弦、抬弓、拉弓放箭。
啪——
箭矢正中稻草人心脏。
谢沉钰又射了几箭,箭矢依次落到稻草人眉心、脖子、左肩膀、腹部。
江拂雪去烤食区吃了两个鸡翅、两个羊腿、半根玉米,洗了洗手,站回距离稻草人百米开外。
谢沉钰射出第六支箭,正中稻草人右肩膀,听到脚步声放下弓,偏头问:“吃尽兴了?”
江拂雪:“嗯。”
江拂雪随手从筒里抽了支箭矢,然后搭箭扣弦,抬弓拉弓放箭。
也是啪的一声。
箭矢正中稻草人。
江拂雪又拿了一支箭矢,再放,依旧命中稻草人。
放了九箭命中九箭,江拂雪停下来,去烤食区吃了两个烤鸡腿,用手帕擦擦手和嘴,从筒里拿了三支箭矢,跟玩一样,三箭齐发。
全中!
围观全程的谢沉钰:“……”
射了十箭、箭箭射偏的宋不疑:“……”
射十箭、中五箭、三箭被宋不疑打飞因而未射中、两箭没有宋不疑的干扰依旧未射中的周念辞:“……”
这还是人不?
宋不疑嘴巴都张大了:“周念辞,你捏一下我的脸,我怀疑我在做梦。”
周念辞侧过头,如宋不疑所愿,捏了一把他的脸。
宋不疑疼得嘶了一声,难以置信道:“这怎么会不是梦?”
他指向前面被扎的凄凄惨惨戚戚的稻草人,“这是个四岁小孩该有的水平?”
“到底是他太变态,还是我太菜?”
周念辞站着说话不腰疼:“可能两者都有。”
宋不疑要哭了。
深知他什么德行的周念辞往他嘴里扔了块拳头大的蜂窝糖:“别哭。”
宋不疑:“唔……我滴醉……要杯撑薄了。”
周念辞捏住露在外头的蜂窝糖,咔嚓掰下一大半,宋不疑这下舒服了,嚼着糖道:“这绝对是上辈子没忘干净。”
周念辞没赞同也没反对,只是道:“从现在开始,你离我远点。”
宋不疑:“?为什么?”
周念辞冷酷脸:“你影响我发挥了。”
宋不疑:“……”
呜呜,好伤心。
人和人的悲欢并不相同。
在宋不疑伤心欲绝的时候,江拂雪又来了个三连发,随后放下弓,去果汁区喝菠萝汁。
谢沉钰瞧了眼身中十五箭的稻草人,跟着江拂雪来到果汁区,唤他的名字:“江拂雪。”
正抱着瓶子咕嘟咕嘟喝果汁的江拂雪:“唔?”
谢沉钰:“…你接着喝。”
江拂雪:“唔。”
江拂雪喝了三分之一的菠萝汁,放下瓶子,刚要前往烤食区,谢沉钰握住他的手,突然来了句:“初七,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江拂雪:“好玩的地方吗?”
谢沉钰:“嗯。”
江拂雪答应下来,反握住谢沉钰的手,带他去品尝烧烤。
时间在吃吃喝喝、射箭中过去,眨眼间,该上今天的最后一节课了。
最后一节课,依旧是书。
白夫子在台上讲得激情澎湃。
学子们在台下听得认真专注。
一堂课很快过去,铃响过后,众人收拾好作业,离开教室。
走到学堂门口,江拂雪如昨日般挥手告别:“哥哥,明天见。”
谢沉钰依旧矜持半挥手:“明天见。”
看着江拂雪安全进入马车里,望着江府的马车逐渐远去,谢沉钰转身,朝院长室走去。
*
院长室,十四个院长围着长桌坐成两排,或神情肃穆,或面无表情,或懒散地靠在椅背,或趴在桌上睡觉。
蓦地,第二学院的院长拍了下桌子。
正在睡觉的第十三学院的院长唰的抬起头,“怎么了,地震了?”
二院长冷笑道:“要真的地震了,冲你这个反应速度,早就被埋了。”
十三院长摸了摸鼻子,“话也不能这么说。”
二院长睨他。
十三院长不说话了。
二院长瞥了眼地上不省人事的柳伦,想到什么不太美好的回忆,嫌恶地移开目光,质问大院长:“这个叫柳伦的,到底什么来历。”
大院长道:“玄门那边说他是受天道庇护、气运加身的天命之子。”
二院长差点被惊掉下巴:“哈?开什么玩笑?”
“你见过哪个天命之子像他这么心灵扭曲的。”
大院长摸了摸胡子,道:“我虽然没见过像他这样的天命之子,但我见过不少年幼时心灵扭曲、长大后心地善良的人。”
二院长抱臂,冷笑连连:“依我看,你这双眼睛是瞎了。”
大院长道:“比你只会用蛮力解决问题好。”
二院长脾气暴躁,当即怒声道:“你说什么?!”
大院长佯装奇怪道:“你什么时候耳朵也聋了?”
二院长勃然大怒,眼瞅着要和大院长打起来,一阵敲门声突然响起。
二院长压住怒火,问:“谁?”
谢沉钰推门而入,道:“我。”
二院长说不惊讶是不可能的,“太子?你怎么来了?”
谢沉钰淡声道:“闲来无事,过来看看。”
二院长:“……”这话说出去谁信啊。
谢沉钰不紧不慢地走向主位,经过柳伦时,漫不经心看了眼,发现他右腿伤口已经好了,甚至连脱臼的手腕都恢复了。
三院长眉心一跳,隐隐升起不祥的预感,迅速解释道:“我们没让医师给他治疗。”
谢沉钰嘴角微勾,似笑非笑道:“所以你的意思是,他的伤口是自动愈合的?”
“你是觉得这个笑话很好笑,还是觉得我蠢得像一头猪?”
三院长在心里感叹了声太子的嘴还是一如既往的毒,顺带佩服了下他狠起来连自己都骂的优良品格,道:“太子殿下若是不信我说的话,不妨给他一剑。”
谢沉钰道了声“不用”,夺过他手中笔,扔向柳伦的左腿。
噗呲一声,硬笔刺穿大腿。
柳伦双眼猛然大睁,嘴里发出啊啊啊的痛叫声,又晕了过去。
在场院长:“……”
谢沉钰跟没事人一样坐到主位,单手托腮,盯住柳伦的伤口。
不过一炷香过去,神奇的事情发生了,柳伦左腿伤口处涌现出星星点点的金光,自动治愈着他的伤,金光消失不见时,他的伤,也好了。
谢沉钰意味不明地笑了下,视线缓缓移到大院长脸上,“解释解释。”
大院长叹口气,道:“太子殿下,不是我不想跟你解释,而是这事说来话长。”
谢沉钰道:“那就长话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