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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抱抱怪? “谢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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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沉钰,你好威猛。”
“我可不可以摸一下。”
“……不、可、以。”
“我不白摸,我也让你摸我的。”
“……”
“现在不方便,晚上沐浴的时候再让你摸。”
“嗯嗯。”
谢沉钰解决完生理需求,又洗漱完,和江拂雪走出盥洗室,换好衣服,他去小厨房简单做了几样菜,填充空荡荡的胃。
江拂雪陪他吃了几口,哦不,十几口菜,靠在椅背吃洗好的杏子。
一口一个,吃掉果肉就吐核。
吐了十七个,江拂雪向□□身,凑近谢沉钰。
谢沉钰抽空道:“还有事。”
江拂雪道:“有事,但不是什么大事。”
谢沉钰道:“说。”
江拂雪道:“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换个人这么磨叽,谢沉钰早就让他滚了,但显然江拂雪在他心里的地位不一般,他耐心道:“问。”
江拂雪眨巴着求知欲旺盛的大眼睛,好奇地问道:“谢沉钰,你说我未来也会长得跟你一样威猛么?”
谢沉钰:“……”
谢沉钰:“…………”
谢沉钰抬起手,送给江拂雪一个脑瓜崩。
力道不重,却还是让江拂雪捂住了自己额头,委屈巴巴地说:“你怎么又弹我。”
谢沉钰往他嘴里塞了块菠萝,道:“不该问的别问。”
江拂雪道:“可我真的好好奇。”
谢沉钰提醒他:“好奇心害死猫。”
江拂雪撇撇嘴:“我又不是猫。”
但你很像猫。
谢沉钰在心里这么想着,嘴上说的却是:“你确定想知道?”
江拂雪目光坚定:“我确定。”
谢沉钰捏了下他的脸,回答他最初的问题:“不会。”
莫名其妙的攀比心上来,江拂雪不服道:“可我觉得我将来能长得很威猛很威猛。”
谢沉钰道:“你的错觉。”
他的语气太过随意,像是在说一件既定的事实一样,江拂雪不太开心地把手里原先准备喂给谢沉钰的甜杏塞进自己嘴里。
吞掉果肉,吐掉果核,江拂雪扭头一看,发现谢沉钰吃起来了。
江拂雪:“……”有一点生气是怎么回事。
江拂雪喝了半杯据说可以助人长高的牛乳,让怒火消散,紧接着,手肘撑桌面,托着半张脸,侧头看向谢沉钰。
他盯……
谢沉钰全然不受江拂雪视线影响,优雅自如地用完早膳,不紧不慢地去到洗碗池前清洗餐具。
被忽视了个彻底的江拂雪更生气了。
他腾的站起身,迈着不太长的腿来到洗碗池前,抢过谢沉钰手里的盘子就开始刷洗。
谢沉钰也没阻止他,只是在洗完的时候,朝他来了句:“这两天去万花楼玩得开心吗?”
江拂雪下意识道:“不开心。”
“可我怎么觉得,你挺开心的。”谢沉钰道。
江拂雪刚要反驳,猛地想起一件至关重要的事,话到嘴边,临时拐弯,“你又没亲眼看见,怎么知道我开不开心,就凭你手下的那些人的传话么。”
江拂雪在七岁那年就知道了谢沉钰派人监视自己,不是谢沉钰主动跟他说的,是他自己在端午节那天发现了跟着自己的侍卫,一从街上回到东宫,就追问谢沉钰,追问了近半个时辰,无奈之下,谢沉钰只好告诉江拂雪自己派人监视他的事。
没有人喜欢被监视,江拂雪也不例外。
即使他那时年幼懵懂,不懂谢沉钰派人监视他意味着什么。
即使谢沉钰半真半假地骗他说派人监视他是为了他好。
但他还是产生了抵触心。
抵触和谢沉钰接触,抵触和谢沉钰共居一室,抵触和谢沉钰……在一起。
他想回家,被谢沉钰拦住,回不了家。
想通过绝食抗议谢沉钰这一霸道行径,奈何肚子和嘴不争气,双双背叛他。
想哭一场让谢沉钰心疼,从而放他走,可惜谢沉钰心硬如铁,虽然会耐心地给他擦眼泪,抱着他哄他,但就是不肯放他离开。
被谢沉钰困在东宫的第六天夜晚,江拂雪孤身一人坐在枯萎的梅花树下,闷闷不乐地垂着脑袋,揪着手里自然掉落的芍药的花瓣,骂谢沉钰:“坏哥哥,大坏蛋哥哥,不讲理哥哥……”
谢沉钰从膳房回来,刚好听到江拂雪骂到“霸道哥哥”。
他走到江拂雪身后,江拂雪没发现他的到来,眨着毫无杀伤力的杏眼,气鼓鼓地骂他骂个不停。
听了几个形容自己的词,谢沉钰将手里的葡萄撞奶递到江拂雪嘴边。
江拂雪完全是下意识地含住吸管,喝了几口葡萄撞奶解渴。
松开吸管时,才察觉出不对劲,扭过头,和谢沉钰对视的刹那,江拂雪怔了下,迅速转回头,接着揪手里的花瓣。
谢沉钰把手里杯子放到圆桌上,道:“还没消气?”
江拂雪不理他。
谢沉钰轻叹了口气,妥协道:“我之后不让人看着你了,别生气了,行吗。”
江拂雪这回倒是理他了,但每个字都带刺:“我不信你说的话。”
谢沉钰顿了下,道:“我发个誓?”
江拂雪道:“发誓有用的话,就不会有那么多违背誓言的人了。”
“……”
江拂雪站起身,仰起脸,面无表情地质问谢沉钰:“你到底为什么要派人监视我,还不止派一个人。”停了下,补充,“我不信你是为了我好。”
“……”
夜间的风总是凉的。
吹的人心也冷了几分。
良久,谢沉钰出声:“我让人看着你,确实不止是为了你好。”他微妙地停顿了下,继而道,“还是为了知道你的一举一动。”
江拂雪继续板着张脸道:“你为什么想知道我的一举一动。”
谢沉钰道:“为了更了解你。”
江拂雪追问道:“更了解我又是为了什么。”
谢沉钰道:“为了让你亲近我,把我当成你最重要的人。”
“至于为何想让你亲近我,甚至把我当成你生命里最重要的人。”谢沉钰蓦地抚摸上江拂雪的脸,将问题反抛给他,“江拂雪,你不明白么?”
江拂雪茫然地眨了眨眼。
谢沉钰亲上他的额头,吻了大概五六秒,分离,对呆愣住的江拂雪道:“我喜欢你啊。”
正如你喜欢我那般,我喜欢你。
一缕风吹过,卷起二人青丝,几丝发交织在一起,被风轻吻过,风停发离,但这里的两个人,隔阂在无声中消失,距离,也在无声中拉近。
……
那日过后,江拂雪和谢沉钰恢复了从前的相处模式。
而正如江拂雪所料,谢沉钰没有停止派人监视他,不过可能是为了让江拂雪多信任他,他向江拂雪介绍了监视他的人的身份,以及每个人的名字、性格、擅长做的事,还有弱点。
江拂雪小时候没有人陪着无聊的时候,就和这些侍卫聊天、做游戏。
久而久之,他和他们也就混熟了。
但和他们混得再熟,不该说的,他们一个字也不会告诉他。
江拂雪想到这里,自回忆中抽离,努力板着张脸,和谢沉钰隔着半条手臂的距离相望。
对视不超过三秒,谢沉钰似是误会了什么,又又又……又把他抱了起来。
眨了下眼就脱离地面的江拂雪:“。”
想骂人。
秉持着脏话骂出口心里就干净了的想法,江拂雪道:“谢沉钰,你是抱抱怪么。”
谢沉钰回答的很有意思:“可以是。”
江拂雪跟说绕口令一样:“是就是是,不是就是不是,什么叫可以是。”
谢沉钰边抱着他进入寝卧,边道:“你想让我是,我就可以是。”
江拂雪道:“那我不想让你是,你就可以不是了?”
谢沉钰道:“大概率不会。”
江拂雪:“?为什么。”
谢沉钰道:“晚上睡觉的时候,我总得抱着你。”
江拂雪道:“你不抱着我睡不着?”
谢沉钰反问江拂雪:“你睡得着?”
江拂雪想起之前有次比谢沉钰提前醒来,还没回神呢,就感觉到自己跟个八爪鱼一样缠着谢沉钰,噎了下,嘴硬道:“我当然睡得着。”
谢沉钰笑而不语。
抱着江拂雪坐到软榻上,江拂雪刚要从他怀里离开,谢沉钰忽然搂紧了他的腰,道:“你去万花楼玩的时候,我也在里面。”
江拂雪顿了下,才反应过来谢沉钰是在回答他刚开始问的那个问题,不可谓不懵逼地将谢沉钰从头到脚扫视了一遍。
谢沉钰无论是从脸看,还是从性格气质上看,都和花楼二字完全沾不上边。此时他一脸平静地说出去花楼这种话,让人觉得不可思议的同时,又有些惊悚。
寂静了会儿,江拂雪道:“你也是去里头听音乐看舞蹈的么?”
谢沉钰道:“我像是对那些感兴趣的人?”
不像。
江拂雪疑惑道:“那你去那儿干什么。”问完,江拂雪猛然想起来花楼主要是干什么的,难以置信道:“你该不会是去里面睡……唔唔……”
嘴被被谢沉钰死死捂住,江拂雪尝试发出声音。好消息,能发出;坏消息,只能发出唔唔声。
江拂雪握住谢沉钰的手腕,想要拿开他的手,岂料用力一拉,没拉开。
不等江拂雪两只手再发力,谢沉钰道:“我去里面是为了看着你,以防你被其他人骗身骗心。”
江拂雪无法说话,只能用眼神和谢沉钰交流,“我这么聪明,才不会被人骗身骗心。”
谢沉钰道:“正常状态下的你可能不会,但喝醉酒后的你呢。”
这个问题太难回答,江拂雪干脆闭上眼,不向谢沉钰传递任何话语。
谢沉钰看着眼前人一颤一颤的睫毛,松开江拂雪的嘴,果不其然,看到他嘴唇无意识地微微张开。手指转动几圈墨玉扳指,压下内心莫名其妙产生的无法言说的冲动,谢沉钰道:“这几天别喝酒了。”
他的嗓音藏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危险,江拂雪怂怂地点头说“好”。
到了傍晚,即将沐浴时,谢沉钰被仁和帝临时叫走。
江拂雪在浴池边等了半个时辰,没等到谢沉钰回来,脱掉鞋袜和裹着清瘦身躯的雪白内衫,进入到浴池里。
池子上空散发着袅袅热气,给泡在水中的人添了几分如梦似幻的朦胧感。
谢沉钰从御书房回来,江拂雪正枕着臂弯趴在池边小憩。
谢沉钰透过水汽,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脸颊被热气蒸出红晕的脸庞。
江拂雪长相偏于温润,细眉杏目,鼻梁线条弧度细腻,唇薄厚适中又饱满红润,此时唇角微微上翘,像是在引诱人一亲芳泽。
谢沉钰转动八九圈扳指,除去身上束缚,进入到飘着玉越花花瓣的温汤池里,然后,伸出手,把江拂雪捞进怀里。
江拂雪睡得有些沉,被人抱住了也不知道,只是迷迷糊糊间觉得有些不太舒服,在谢沉钰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埋头,便不再动了。
二人这十年里几乎每次沐浴都在一起,对彼此的身躯不说熟悉,只能说非常熟。谢沉钰轻车熟路地摸上江拂雪后颈的那颗朱砂痣,轻缓地摩挲几下,手指顺着江拂雪脊梁骨下移,一点一点地落到他后腰,稍微用力按了下。
江拂雪轻唔一声,含混地说了声“不要按”。
谢沉钰挂着水珠的手指移动到他腰侧按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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