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7、永宁市第一中学12 撒谎前先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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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对话仿佛是药效安排好的，白奕的回答也不符合他本人的性格。
“如果没有考到第一会怎么样？”
“我会觉得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劳无功，都是莫虚无的东西。”
“你觉得第一是什么？”
“只有考到第一才能证明我自己的价值！我的目标只有第一！”
“有没有想过其实你不需要这么努力？”
“我不努力怎么能考第一？我不努力用什么来证明自己？我和那些混日子的人可不一样，我要的是第一！”
校长很满意从白奕口中说出的答案，他继续引导：“白同学，你还记得我们学校的校规是什么吗？”
“安静，尊敬，净言，竞优。”
白奕每回答一个问题，身上的学习热情就会被牵引出来一点，像是在他身上找到了线头，拽住一拉，沿着看不见的路径缓慢飘向面前的空罐子里。
而罐子也随着愈来愈亮，逐渐在中央形成了一个光团。
这就是所谓的学习热情。
得到想要的东西后，校长拿着罐子就走入暗室，白奕瘫倒在沙发上，半个脑袋悬在空中，一点形象都没有地呼呼大睡起来。
约莫过了半小时左右，白奕迷迷糊糊醒来，揉着眼睛活动着僵硬酸痛的四肢，当看到对面的校长后，猛得一惊，坐直身子，问：“我怎么在这睡着了？”
校长重新拿了一杯水给他，水面清澈，看起来就比之前的要正常许多：“可能是我这香薰的问题，闻多了就会犯困，下次得让他们换一个了。”
白奕当然不信他的话，不过要他做的事也都做完了，影像也已经存留在罐子上，他喝完桌上的水，和校长道了声再见。
林时漾跟着白奕身后走出校长办公室，罐子上的影像还在继续播放。
彼时正是午测时间，白奕没有着急回教室，摘了一根桂花树的树枝放在鼻尖轻嗅。
这一路上隔两三米就是一颗桂花树，每到这个时间，隔老远就能闻到桂花味。
林垣让他回来时看看摘点桂花回去，用薄布包起来，再用细绳扎紧，挂在床头何尝不是一个助眠用的好物？
白奕没问林垣需要多少，所以他索性摘空了半颗树，满满一兜放进了背包里。
走在回教室的阶梯上，他脑袋一转，想到了个在无聊的副本里增添乐趣的办法。
他面色严肃，收起了弯曲的嘴角，顺路去老师办公室拿了一叠试卷才回到教室里。
林垣看他回来，立刻高兴地凑过去问：“怎么样？有在校长那发现什么吗？”
白奕抬起眼，抽出一张试卷放在桌上，对林垣冷冰冰道：“这位同学，马上就上课了，请不要打扰我学习。”
“嘶——”白奕叫唤着，捂着自己的头发，一脸无辜地盯着林垣。
林垣拽着他的头发，将人带到自己的面前，另一只手拍拍他的脸：“下次和我撒谎前先把你身上那重的要死的桂花味散散。”
白奕不敢了，头发是他的生命，再拽下去人还没老，头发就快掉光了。
影像就此结束，林时漾也明白了楚知越那招是和谁学的了，不愧是两兄弟，就连在这方面也是完全一样。
林时漾将罐子扔回给楚知越，楚知越慌乱接住问：“你看见了什么？”
“他给你们下的药就只是带有催眠效果，引导你们说出他想要听的话，就可以收集‘学习热情’。”
“就这么简单？”
“嗯。”
楚知越陷入沉思，林时漾伸进他的口袋里掏出一颗巧克力，他进入影像的世界里也是很耗体力的，他掰开一半塞进懵圈的楚知越嘴里，另一半自己吃下去后才接着说道。
“校长需要罐子给他制造源源不断的第一名，如果我们把罐子毁了会怎么样？”
楚知越没着急立刻否定他的想法：“那你要想好如果被校长发现了该怎么办。”
巧克力融化在口腔内，香甜的味道意犹未尽，林时漾咂巴了一下嘴：“这周的罐子陈敬瑄给谁了？”
“谁都没给，我让他藏好了，反正我们有苏覃，还有潘晓晓她们，每人轮着考第一就行。”
“你确定她们那么短时间能背下六门科的答案？她们学的还是文科诶。”
“你忘了？”楚知越敲了下他的脑壳，“她们可是几十号人聚会传进来的，我们认识了她们六个，她们那些人只会认识更多的玩家。”
不过估计也轮不到潘晓晓那里的人上场，他们已经有了计划，离开副本也是早晚的事。
另一边的萧琪在午饭时间偷溜出来，逮住正在和苏覃谈话的林时漾和楚知越，苦不堪言：“食堂真不是人待的地啊！为什么食堂也这么忙啊！这才几天我已经瘦了五斤了！”
“老师就是人能当的了？”比起苦来，苏覃更有说法，“两眼一睁就是备课，这个班级上完就要赶着去另一个班级，还不能坐着，早七点开始上班我要一直站十二个小时，嘴还不能停要一直讲课。”
旁边最累的两人：“……”
他们还想站着呢，一天坐二十个小时，狗来了都得用两条腿走会路。
“所以第一当过了，你们想到什么办法了没有？”萧琪理直气壮地问楚知越。
这个副本不是她的长项，萧琪清楚自己的定位，她想要帮忙也只能帮倒忙，所以不如催催他们快点想办法出去。
楚知越确实有办法，他看向苏覃，缓缓说道：“你要不去当个主任？”
“？”苏覃看向大言不惭的某人，“主任要是这么好当我早就篡校长的位了！”
“校长那不行。”萧琪在一旁帮楚知越的腔，“校长听说都干了几十年了，这位置你是撼动不了的。”
林时漾发出疑问：“几十年？不是这两年刚换了一个吗？”
萧琪：“我这可是从经理那获得的一手消息，他二十多岁就在这干，到现在五十多岁，一直都是一个校长没有换过。”
“那不对啊。”林时漾握住楚知越的胳膊，蹙眉看向他，“我看那个罐子时，校长明明就是个老头，年纪已经有五六十岁了，现在的校长，你不是说他看起来就三十岁左右吗？”
三人看着萧琪，萧琪从右看到左：“都看我干啥啊！人家经理老资历了，他说的话肯定没问题啊！”
苏覃：“那他就没发现校长的容貌有问题？”
“他是有说校长每月都会失联几天，但每到周一都会雷打不动地出现在办公室，不过他不允许有人去打扰他。”
苏覃：“那你刚才不说？”
萧琪：“你们几个脑子好的能不能可怜一下脑子不好的？我一时没想起来嘛！”
楼梯上的人逐渐变多，吃完饭的同学们陆陆续续从食堂出来，没人在乎这里为什么有四个围在一起说话的人，也不在乎他们在说些什么。
“好了好了，你们也该回教室了。”苏覃拿起了老师范，“还有你，你就乖乖在食堂干活就行了，要是经理还说了什么有关校长的事立马告诉我。”
萧琪点着头答应她，就不知道这句话过两天萧琪又能记着多少。
回去的路上，林时漾和楚知越刻意找了条小路绕着走，这里人少，不拥挤，不会出现前面人踩我鞋面后面人踩我鞋后跟这种事。
学校里的桂花味淡了，点缀着橙黄色的树木如今也成了绿油油的一片，“校长执着于第一名会不会和他容貌有关系？”
“不是没有这个可能性。”
楚知越牵起他的手，如同学生时期背着家长老师早恋的感觉，心脏比平时跳得还要快。
林时漾反握住他，继续问：“你有什么计划能进入那个暗室吗？”
经理说校长每个月都会失联一段时间，这个月快到中旬了，如果他们要等，可能要等上半个月，可是，他们等不了这么久的时间。
而他们每天的时间都被上课排满，但凡不在教室，就会立刻被发现。
要让他们腾出时间去校长办公室找线索，那可是难上加难。
林时漾果断决定：“要不我也跳个楼死遁吧？”
“不行。”楚知越握着的手猛地一用力，“萧琪那没道具了，我这也没有合适的道具。”
他们两从晚自习讨论到放学，什么办法都演示过了就是没有找到合适的方法，甚至于假装迷路到办公室这种蠢主意都说了出来。
不过很快，这个机会就来了。
周日的周测是有史以来最难的一次，据说是学校老师自己出的试卷，为了检测学生们的学习成果，他们统一商量了要加大难度。
让这群学生别太骄傲，让他们知道自己还是有很多东西没有学会。
唯一觉得轻松的也只有林时漾，他借口上厕所的原因出去和苏覃汇合，拿到了六门答案，整整一小时，他都在背答案。
这次的考试就连楚知越都觉得难，他估算了一下，能考到六百五十分都算他超长发挥了。
晚上公布完成绩，只有林时漾和陈敬瑄超过了七百分，听班主任一说，整个学校的平均分才六百一十分左右。
上周打破了学校的最高分记录，这周打破了学校最低分记录。
林时漾倒觉得没什么，试卷难，分数考得低情有可原。
可其他人就不这样想了。
一个晚上，整所学校跳楼人数足足有十二人。
作者有话说
第117章 永宁市第一中学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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