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我们去约会吧？ 性子这么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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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几日，顾延叙雷打不动接送江司辰上下班。
接吻的地点换了不少，但多数是在江司辰的公寓，最常待的地方是客厅的那张沙发。
顾延叙喜欢把他按在皮面上，膝盖顶开他双腿，俯身从锁骨一路吻到腰侧，直到江司辰伸手推他肩膀，声音哑得不成调："够了……明天还要穿衬衫。"
车子后座也未能幸免。好几次实在等不及了，顾延叙把他抱到腿上坐着，一手扣住他的后脑往下压，吻上去的时候力道莽撞得近乎凶狠。
两人接吻的时间越来越长，力道越来越重，他的腰侧时常被按得留下深深的痕迹，通常要三四天才会消。喘不上气是真话。每次被松开的时候江司辰都觉得眼前发黑，嘴唇又麻又烫，舌尖还在隐隐发酸。
但两人始终没有做到最后一步。
这天下班，江司辰刚站在车旁，就被顾延叙攥住手腕拽进了后座。车门合上的闷响还没落定，人已经被压在了座椅上。
等终于松开的时候，江司辰坐直身体，呼吸还没平复。身上的米白色毛衣在纠缠中被扯得乱七八糟，领口歪倒一侧，整片左肩连同锁骨全露在外面，皮肤上覆着一层薄红，像被热气薰过，又像是被覆着薄茧的掌心反复揉出来的。
他抬起手，指尖还带着麻意，把毛衣领口往上扯了扯。
刚拉上去，顾延叙两根手指勾住边缘，轻轻一拨，又给他扯了下来。掌心顺势覆上他肩头，不紧不慢摩挲那片泛红的皮肤，拇指沿着锁骨凹陷的弧度来回碾过。
“这么敏感？”顾延叙垂头看着白里透粉的肩头，唇角弯了弯，“揉一下就红了。”
江司辰肩颈绷了一瞬，细小的战栗从被触碰的地方蔓延开来，声音还带着吻后的哑：“是你太用力了。”
“是吗？”顾延叙的掌心未停，手指顺着肩头滑到后颈，慢条斯理地打着圈，“那——，需要哥哥轻点吗？”
江司辰往前凑了半分，嘴唇蹭过顾延叙的下唇，又退开，嘴角微微翘着，带着点挑衅的意思：“不用。”
顾延叙眼神暗了一瞬，一只手扣住他后腰往上一捞，另一只手按住他后颈，直接把人抄起来放到自己腿上。
“性子这么野。”他偏头，嘴唇贴着江司辰的耳廓，声音含混，带着笑意，又有些咬牙切齿的味道：“欠调教。”
江司辰直视他的眼睛，勾住了他的领带，指尖绕了一圈，猛地一扯，眼底含笑：“你试试。”
顾延叙的喉结狠狠滚了两圈，箍在他腰侧的手明显紧了几分，滚烫的温度透过衣料烙在他的肌肤上。
江司辰小腹猛地收紧，他感觉到了什么，顿时有些紧张，他虽对接下来的事有所期待，但也不想轻易把自己交待在车里。
他嘴唇微张，刚想出声劝他先回公寓。
顾延叙低声笑了笑，稍稍松了些力道，嗓音微哑：“不逗你了。让哥哥抱一会儿就好。”
江司辰伏在对方肩膀上，心底暗暗松了口气，又隐隐有点不甘。情欲已烧到这般地步，顾延叙却始终守着那道界限。
车厢里只剩下两人略显不稳的呼吸。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车里的暧昧热度久久不散。很久之后，顾延叙才把人从腿上扶着坐回旁边的座位，指尖还残留着刚刚相拥的灼热。
他拿起手机，拨通电话，嗓音还带着一丝未完全平复的低沉：“回来开车。”
自打两人开始忍不住在车上亲近的那一天起，停车的位置已换成了僻静无人的路边。大约是顾延叙提前吩咐过，陈助理把车开到这里后，便自觉回避，直到顾延叙给他打电话才会回来。
电话挂断，顾延叙伸出手，细心替江司辰整理起身上被揉得有些凌乱的毛衣，指腹隔着细软的毛线面料，轻轻扫过肩头，惹得江司辰肩头细微一颤。
顾延叙收回手，呼吸已经平稳不少，抬眼看向他：“你明天休息？”
江司辰微微点头：“嗯，轮休，不用去医院。”
顾延叙顿了顿，缓缓开口：“我明天要去云城出差，想跟我一起去吗？”
江司辰抬眸看了他一眼，没有立刻应声。顾延叙向来公私分明，从不会因私情打乱工作，即便是从前，也从没有带着他一起出差的道理。
“我希望你陪我。”
江司辰心头狠狠颤了颤，唇角扬起柔和的笑容：“好，我跟你去。”
得到答复，顾延叙笑着在他的额头落下一吻。
没过多久，陈助理折返，车子平稳驶离僻静路边，一路送江司辰回到公寓楼下。
临下车前，顾延叙握住他手腕，指尖摩挲过腕骨，低声叮嘱：“今晚早点休息，明天一早我过来接你。”
“好。”江司辰应下，推开车门下车，走了两步又回头望了一眼车里的人，才转身走进单元楼。
次日清晨，顾延叙的车准时停在公寓楼下。江司辰拎着简单的登机箱出门，一身米色休闲服，清爽温和。
飞机落地云城，阳光正好。云城与京市气候不同，京市整体气候偏湿偏冷，而云城则四季如春、气候宜人。
两人刚坐着接机车抵达酒店，顾延叙便匆匆赶去处理公务，江司辰则在酒店房间等候。
江司辰把行李箱放到桌上，解开密码锁，掀开行李箱，赫然映入眼帘的便是他精心准备的出行装备：性感真丝睡衣和一些计生用品。
既然都选择出来了，那他要趁此机会和顾延叙更进一步。
挨到中午饭点，顾延叙才处理完工作赶回酒店。两人没有外出另寻餐馆，而是直接选择在酒店包厢用餐。
顾延叙点好菜品，将菜单交还服务员，转头看向江司辰：“抱歉，工作耽误了些时间，是不是等着急了？”
“没有。”江司辰轻轻摇了摇头。
“那下午我带你去海边玩？”
江司辰柔和地笑着，点了点头。
简单用完午餐，两人驱车朝着海边驶去。
这天阳光明媚，海滩上游人不少，一群小孩子围在一处嬉闹挖沙，欢声笑语随温软的风散开。江司辰平日工作繁忙，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大海。他一时兴起，脱下鞋子，赤足踩在细软温热的沙滩上，任由微凉的海水一遍遍漫过脚背。
顾延叙顺手接过他手里的鞋子，另一只手牢牢牵住他的手。
海风拂动江司辰的衣角，他望着一望无际的海面，轻声感慨：“海市气候真好。”
顾延叙侧头望着他被阳光衬得柔和的侧脸，眼底盛满温柔：“嗯，所以想带你来看看。”
江司辰抬眼含笑回望，心底暖成一片。
他踩着退去的浪花，随口闲聊：“下次两家可以约着一起来这边度假，京市冬天太冷了，总去国外度假也没意思。我妈前几天还在抱怨，今年都没怎么出门旅游。”
“嗯，可以。”顾延叙应声，掌心微微收紧。
听他自然而然提起两家长辈，说起往后的度假，这是顾延叙头一回，看待顾、江两家世交的羁绊，跳出资源绑定、利益互换的的功利视角，生出一种实实在在的安心。
有这层与生俱来的交情横在中间，他便拥有了一个合情合理的身份，顺理成章地参与江司辰的人生。
顾延叙心底没来由泛起一阵暖意，牵着他，慢慢沿着海岸线缓步往前走。
江司辰玩心渐起，脚尖轻轻一挑，踢起一片细碎的海水，冰凉的水花飞溅开来，有几星点点溅到顾延叙的裤腿上。
他眼底漾开一点少年气的笑意，像恶作剧得逞一般，脚下还欲再踢。
顾延叙低笑出声，手上拎着鞋子，另一只手攥紧他的手腕，稍稍一拉，便把人拽到自己跟前。
“别闹。”海风揉乱他的嗓音，带着几分纵容。
江司辰赤脚踩在湿软沙滩上，微微仰头看他，周遭游人来来往往，他也不躲闪，眼尾弯弯，故意挑衅似的又用脚尖撩起一小片浪花。
顾延叙无奈，干脆抬手揽住他的腰，将人半圈在怀里，避开涌过来的浪头。咸腥的海风裹着两人，他垂眸，目光沉沉落在江司辰被阳光晒得透亮的眉眼。
“再闹，就在这里吻你。”他压着声，气息扫过江司辰的耳廓。
江司辰没有退开，反而微微抬下巴，勾人的劲儿又上来，轻声回：“你敢？”
顾延叙终是抵不过他眼底的狡黠，低头快速在他柔软的唇瓣上落下一吻，转瞬又移开。
沙滩上人太多，尽管不一定能认出他们，可两个男人公共场合亲密太过打眼，一旦被有心之人拍下传到网上，后果不堪设想。
“胆小鬼。”江司辰凑近他，用气音轻轻调侃。
顾延叙垂眸看着他泛红的唇，喉结轻轻滚动，笑容无奈又纵容：“听话，人多。”
他松开腰间的手，重新牵起江司辰的手，带着人慢悠悠地往人少的海岸深处走：“晚点回去，随你闹。”
远离了人群的喧闹，耳边只剩下海浪一遍遍拍打着沙滩的簌簌声响。两人立在一处硕大的礁石旁，厚重岩体恰好隔绝了外界视线。
江司辰慢慢凑近，眼尾含笑地提醒：“这里没人了。”
顾延叙笑着调侃：“怎么这么馋？”
江司辰眨了眨眼睛，语气理直气壮：“是你说，晚点随我闹的。”
顾延叙被他磨得没脾气，失笑低头，单手扣紧他的腰肢，俯身含住他的唇，辗转品尝，江司辰也顺势抬臂环住他的脖颈，热烈地回应着。
许久，顾延叙才缓缓退开，额头抵着他的额，呼吸微沉：“满意了？”
江司辰唇瓣泛红，眼尾微微染上薄湿的水光，轻轻摇头，却笑得愈发明媚：“一般。”
夕阳慢慢西斜，落日熔金，将整片海面染成温柔的橘红色。
海风徐徐吹来，带着海边的凉意，顾延叙怕他吹风受凉，便蹲下身，握住江司辰的脚踝搁在自己膝头，拿湿巾细细擦去脚掌缝隙里的细沙，再替他穿上袜子和鞋子。
两人并肩坐在礁石上，顾延叙让他靠在自己肩上，一手揽着他的腰，一手随意搭在膝上，陪着他看落日沉海。
“下次还来。”江司辰轻轻开口。
“好。”
两人在海边又待上一会儿，落日彻底隐入海平面，游客逐渐散去。
顾延叙起身，将江司辰拉起，顺势替他拍掉衣角沾着的细沙：“风凉了，回酒店。”
回去的路上，两人始终十指相扣，江司辰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心，弯了弯唇角，心想：今晚的装备应该能用上。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我们去约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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