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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第五十四章 会不会太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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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我到了,你们在哪?”贺珩站在饭馆门口给贺繁发了条语音。
姐:红绿灯,五分钟就到了,你先进去找地坐吧。
贺珩回了个“好”,推门进了饭馆。里面冷气开得很足,他径直走向远离空调的位置坐下。说是约好见面聊聊,三人一合计没去西餐厅,而是挑了家街边的家常菜馆。
贺珩来过这几次,店老板眼熟他,对他很是热情,看他独自坐在这儿也没点菜,上前跟他唠了几句,直到贺繁带着他新处的对象来了。
“小珩!”
这是贺珩第一次见丁烁,他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显然是来之前特意打理过,鼻梁上架着一副眼镜,面相随和温柔,给人的第一印象很不错。
“你好小珩,我叫丁烁,甲乙丙丁的丁,闪烁的烁。”丁烁朝贺珩伸出手,微笑着说。
贺珩起身握住他的手,“丁哥。”
“好了你俩,整得这么正式干什么?”贺繁打趣两人像和客户见面,便带头坐下翻开菜单,“快点菜吧。”
“丁哥,这道尖椒豆腐做得挺不错的,你多吃点。”贺珩低头扒拉着饭,抬头时正好瞥见丁烁正脱下外套,盖在了贺繁的腿上。
“谢谢,你也吃。”
“行啊姐,我觉得他还行。”趁丁烁去卫生间,贺珩冲贺繁眨眨眼。
贺繁的眼睛亮亮的,笑成了月牙形,“是吧!”
“就是吧……他多大岁数啊?”
“比我小三岁。”
贺珩点点头若有所思,小三岁……那就是三十五,怎么跟我姐看对眼儿的?“你们怎么认识的啊?”
“他、他是……”贺繁有些不好意思,支支吾吾地说:“他是我之前上班的那家咖啡店的老板。”
“嗯……”
丁烁回来了,贺珩便没再继续说下去。还没等贺珩像查户口似的盘问丁烁,他自己先开口了。
他在江边有一套房、一辆代步车,有稳定收入,没有贷款要还。独生子,父母退休金够生活,住在养老院,不用他照顾。
贺珩一听,眉头轻挑,这是捡到宝了啊?
跟贺繁、丁烁道别后,贺珩先到街对面买了梁时景爱吃的蛋糕和奶茶,随后打车回了家。
走出电梯,两间房门都敞开着,入户走廊的地面上平放着一个行李箱,“踢里哐啷”的声响从梁时景家中传了出来。
贺珩站在门口探头进去,“你干嘛呢?”
梁时景吓了一跳,手里的洗漱包掉在地上,“你回来啦!”
梁时景捡起洗漱包放在桌子上,贺珩也脱鞋进来把东西放在桌子上,张开双臂抱住梁时景,埋在他颈间猛吸一口,“你上午洗澡了?”
“嗯。”
贺珩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才松开,“你去休息吧宝贝儿,我来收拾。”
“你把洗漱包放进去就好,其他都收拾好了。”梁时景坐在椅子上指点江山,“你去把俩屋的窗都开一条缝。”
晚上六点,贺珩一手拎着箱子一手拉着拿着奶茶的梁时景上了高铁。
贺珩把箱子放进铁架下,随后坐回梁时景身边,拍了一张包含梁时景一双手的照片发到朋友圈。
定位:丹东市·丹东站。
配文:撂了。
到了机场离登机还有两个小时,两人吃了碗牛肉面,一人抢了一个按摩椅眯了一小会儿。
“是不是快到了?”梁时景摘下眼罩,调整下脖枕抻了抻后背问贺珩。
贺珩:“嗯,还有半个多小时。”
贺珩订的酒店就在大明湖边上,坐在房间窗前榻榻米飘窗上就能看见湖,以及对岸的柳树、屋亭,湖面上还停着观赏船。
“贺珩!你给我过来!”就在贺珩在沙发边看上面的茶具时,隔墙另一面传来了梁时景愤怒的喊声,“你能不能告诉我,浴缸为什么放在床边上!”
贺珩抿着嘴憋笑,要不是为了这个……谁花这么多钱订酒店?
“啊?”贺珩装作完全不知情的无辜样,“我不知道啊!”
梁时景瞪了他一眼,脸上写着“你看我信吗?”。
超然楼的灯亮了,虽然天色已晚,但观景平台上还是围得里三层外三层。
梁时景和贺珩站在人群外围,他想拿出手机拍几张照片,可镜头总被周围人的手机遮挡,勉强举高手机拍出来的效果也不尽人意。
梁时景看了许久照片,才勉勉强强觉得顺眼了,便拉着贺珩要走。
贺珩纹丝不动,说了句“抓稳”,便半蹲下把梁时景扛了起来,跨坐在他肩头。
梁时景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搞得手足无措,手机险些掉了下去。第一次被人扛脖,梁时景心惊胆战,紧紧抓住贺珩的脖子。
贺珩扶着他小腿的手收了收,说道:“好不容易来一次,你好好拍。”
“……嗯。”梁时景努力无视周围人的打量,匆匆拍了一张,拍了拍贺珩的脑袋,“放我下来吧。”
“跟着我。”贺珩拉起梁时景的手往外走。
人群外三三两两站着一些人,贺珩走到两个正对超然楼、神似大学生的女孩旁轻声询问:“您好,能麻烦你们帮我和我男朋友拍张照吗?”
其中一个短发女孩先是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随后压着嘴角欣然同意,“没问题,手机给我吧。”
见她同意,贺珩并没有给她手机,而是从包里拿出一个拍立得相机递了过去。
“这……”女孩有些犹豫,“我不太会用这个,可能拍的不好。”
“没关系。”
拍立得打印出来后,女孩把相机和拍立得一起还给贺珩,随后和同伴离开。
“好看,”贺珩边欣赏着拍立得,边带着梁时景往湖边去,“走吧我们去大明湖畔找夏雨荷。”
梁时景没觉得在浑河外滩走和在大明湖畔走有什么区别,只要身边的人是贺珩就好。湖面波光粼粼,映着拱桥和超然楼的暖色。
画阁层檐悬夜色,金波倒影落平湖……梁时景默默念了一句诗。贺珩在旁边哼着《还珠格格》的主题曲。
在湖边逛到超然楼关灯,两人便回了住处。
梁时景总觉得房间的布局有些奇怪。浴缸和卫生间把床夹在中间,浴缸离床的距离很近,而且卫生间的门还都是玻璃的。
他在洗手台擦护肤品,贺珩就光着上半身在他身边晃来晃去,时不时过来从背后抱住他,双手不老实地摸着,非要被打一下才收敛一点。
“宝贝儿,这浴缸要是不好好用一下,这房费就亏大了。”贺珩又走了过来,紧紧抱住梁时景把他圈在怀里,大手覆在他的胸口捏着,“我刷了三遍。”
梁时景扭动肩膀,“我都擦脸了,不泡。”
“没事儿……我尽量不让你脸上沾上水。”贺珩一把扛起梁时景,走向放了一半水的浴缸,“你好好仰着头就行了,别的不用管交给我。”
…………
梁时景仰着头,后脖颈搁在浴缸边,双臂大开抓着两侧喘着粗气。
贺珩一用力,缸里的水被惯性推出缸外,落在地毯上。
梁时景的呻吟声被贺珩用手堵住。
“宝贝儿……你还是小点声吧啊,我看网上评价说……这家隔音不好。”
梁时景把呜咽声咽了回去,抓着贺珩的手腕用力掐着,留下四个指甲印。
贺珩看着他想怒又无力骂出来的样子心里好笑,停下动作凑上去,从喉结开始一直到半浸在水中的小腹上留下一个个咬痕。
梁时景被卡着难受,颤着手摸向贺珩埋在他小腹上的脸颊,双腿不自觉又往他腰上缠紧了些,“别……别咬……继续……”
贺珩拉着梁时景的手,让他自己捂着嘴。
浴缸里的水断断续续涌地出缸外,十秒一下似有规律。
…………
梁时景无力的瘫在浴缸里,红痕遍布的胸口上下起伏。
贺珩先一步跨出浴缸,擦干身子。
随后把梁时景抱了出来,慢慢走向卫生间,尽量不让他感受到颠簸。
淋浴的水流把梁时景冲醒,他慢慢睁开沉重的眼皮,扫向淋浴间的墙壁地面,声音沙哑地警告道:“地板这么脏……你要是敢让我碰到……就给我等着瞧!”
“你老实不动就肯定碰不到。”
贺珩擦干梁时景身上的水珠,将他放回床上,随即用浴巾简单裹住蜷缩着的梁时景,转身回卫生间先穿好了自己的衣服。
床上套着加厚的一次性四件套,说不上干净,也不算埋汰。贺珩给梁时景套上上衣和内裤就把他塞进被子里了。
梁时景累极了睡得很沉,贺珩这一连串动作都没把他吵醒。
调高空调温度,关上大灯贺珩也爬上床。
梁时景的腿很凉,夹在腿间很舒服。
…………
说好出来散心的那天,贺珩看过济南的天气预报。
今天阳光格外强烈,天气炎热又晒人。如果去室外的景点,梁时景肯定不会同意。所以,他预约了博物馆。
梁时景中午快十二点才悠悠转醒,醒后也一直赖在床上不愿起来。听贺珩说预约的时间是下午后,他便更肯定了他昨晚那档子事儿是蓄谋已久。
桌子上放着早餐,贺珩催促着梁时景快点起来吃,吃饱了在躺着。
“累……不想吃。”
贺珩没办法,扶着梁时景半靠在床头,自己端着饭侧坐在床边,一口粥一口菜的喂他吃。
梁时景欣然接受他的伺候,还故意一会吃这个一会吃那个,夹多了不吃家少了也不吃,谁让他折腾自己的。
贺珩自知理亏,没多说什么。
梁时景吃过饭后,又一头倒在了床上。短暂休息了一会儿,他才指使贺珩从箱子里找出待会儿出门要穿的衣服。
这身衣服是贺珩前些日子死皮赖脸买回来的“情侣款”,不是一家的,但版型配色都很像。穿上不会太显眼,但也能让有心人看出些端倪。
等梁时景涂好防晒霜,贺珩便带着他出了门。两人左拐右绕,停在一辆黑车旁。贺珩按下遥控钥匙,朝副驾驶扬了扬头,示意他坐进去。
“你哪来的车?”梁时景系上安全带问。
“租的。”
“租它干嘛?不是有地铁吗?”
贺珩打开导航,行至马路上回道:“你在外面热一身汗又好生气了,有个车方便,租着也不贵。”
从小道拐进博物馆停车场,里面车很多,贺珩转了一圈才找到车位。大门外乌泱泱挤了一群人,快到门口贺珩才想起来忘把身份证拿来了。
梁时景忙问他怎么办,贺珩笑着安慰他不急,自己有一妙计。
说着便拉着梁时景快步往前走,
梁时景心里疑惑,没拿身份证还往前挤什么?
门口只有两个保安,一人一面。
贺珩直接带着他从他们中间走了进去,竟然没有人拦着,甚至连看都没看他们。
“你这会不会……太合规矩了?”梁时景平生第一次干这种事,吓得心脏怦怦跳。
“你怕什么?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我只是美给他看身份证又不是没预约。”贺珩笑他胆子太小。
梁时景还是心有余悸,如果刚才被抓住了,不知道那场景会多尴尬。
博物馆大厅正中间的阶梯上坐满了人,几乎每阶都是连空档都很少。就连靠墙的地上都三三两两坐着些人。
先在一楼逛了逛,贺珩走进一家门店,从没插电的冰箱里拿出一瓶崂山可乐去结账。
他听说这是山东特色,没等出去便扭开瓶盖喝了一大口,可乐如果他就察觉出了不对劲,面色僵在那眉毛皱在一起。
这也太难喝了!
梁时景在旁边看着他问他好不好喝。
贺珩眼珠子一转,装作好喝的样子把可乐递给他说道:“好喝,你尝尝。”
看着梁时景接过仰头喝了一口,贺珩憋着笑等他露出和自己一样的表情。
谁曾想梁时景不但没露出难喝的神情,反倒还说:“嗯,好喝。”
“好喝?!”贺珩不可置信的看向梁时景,“你别逗我,我也喝了。”
“真的好喝啊……”
“你有异食癖吧……这难喝的我要把早饭吐出来了。”
贺珩:不理解,努力尊重。
走进1号厅,里面陈列着众多佛像。其中一面墙上嵌有26个佛龛 、从中间的石板对分,一面13个佛龛里面放佛像,有的佛像没有头只有身子,有的只有头没有身子。
随着人群逛到隋汉唐展厅,贺珩走马观花,梁时景却饶有兴致,细细看着每一个文物和下面对应的简介。青铜龙马纹马镳、青铜铃,还有墙上的齐鲁联姻。
“你对这些感兴趣啊?”贺珩见梁时景看的入迷,不由得问道。
梁时景给立鹤踏龟铜博山炉拍了张照片,随口回道:“嗯,从学校有历史课开始就喜欢。”
“那你怎么交政治不交历史?”
“喜欢不一定要交吧……喜欢和饭碗不是一回事儿。”
“也是。”
贺珩对这个说法深有感受,曾几何时他还是个一心想当外科医生的小毛孩呢。
二楼有个文创餐厅中心,梁时景正好走累了,拉着贺珩进去喝咖啡。
梁时景拿到咖啡时满心欢喜。
只喝了一口便沉默了,“不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