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族】我在卡塞尔读研的那些年》霜之序

65、chapter65 为了这次任

　　为了这次任务，密党专门制定了计划，任务代号流沙。
　　姜时月悄无声息地消失了一个月，连带着她的好朋友伊丽莎白一起。

　　临睡前，楚子航召唤诺玛，照例查询姜时月的状态，诺玛的回答一如往常：“您无权查阅。”
　　这是执行部专员任务的标准状态，无权查询说明任务级别很高，连楚子航都不能知晓。
　　楚子航并不气馁，发送完给妈妈的邮件后，他开始写给师姐的短信。从她突然消失的那天起，楚子航也开始每天给她发一条信息，向她汇报自己的训练和课程进度。
　　“师姐，我今天的训练和之前一样，你不在之后我和恺撒切磋的次数增加了不少，他是一个很好的对手，战斗风格和你的风格大不相同。战场生存课程的第十五次课已经结束，第五次作业又曼施坦因教授代为发表。虽然你说过一学期只有三次作业，但是教授并不认可，学生们都来我，问你什么时候回来，大家都很想念你。”
　　阅读完一遍确认没有什么错别字，楚子航点击了发送。

　　在这段日子了，他还加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日本分部执行局局长源稚生。
　　是源稚生主动加的他，简单的招呼之后，他直接问道：姜时月去执行特殊任务了，状态显示无法查询。以前出现过这种情况但是没有这么长时间的，而且以前找不到她可以找到伊丽莎白，但是这次连伊丽莎白也联系不上，时月走之前和你说什么了吗？
　　楚子航：没有，我也联系不上师姐。
　　源稚生：如果她回去麻烦通知我一声。
　　楚子航：好的。

　　那天之后他们没有任何交流，这个联系人就被各种各样的信息流压在了最下面。
　　楚子航访问过源稚生的主页，没有私人的东西，全是源氏重工的工作转发，一年内不可见。
　　在他访问的时候，源稚生也访问了他的主页，两个人虽然没说，但是都心知肚明。
　　楚子航的主页更加乏善可陈，他每一次发布也是为了伪装自己是一个正常的孩子，过着普通的生活，所以从第一次创建了账号开始，每年生日有一个，过年和中秋节会发一个，以前读书的时候会转发发仕兰中学的篮球赛和晚会，因为自己参加了。
　　最近一次还是入学之后发的，卡塞尔学院危险的东西太多，不能随便发，所以楚子航拍了咖啡馆那只很胖很胖的橘猫，当时它扑在师姐怀里拼命地蹭啊蹭，好像姜时月是猫薄荷成精。当然，图片是裁剪过的，主体集中在猫的身上，发布也得到了师姐的认可。
　　伪造人设需要方方面面的考虑周到，楚子航也算擅长这些，虽然妈妈不一定关注，但是万一某天她突然想看的话，就会发现楚子航在大学的生活和在邮件里说的一样。

　　这期间楚子航还单独执行了两次任务，记了两次过，写了三篇检讨。
　　施耐德把姜时月当初的检讨拿出来给楚子航做参考，显然是不在乎任务中出现暴力行为这种小事，只是迫于规章制度才不得不惩罚他。
　　楚子航才知道师姐也是一个检讨大户，她只是在学校里克制，面对死侍的时候比自己更不介意使用暴力，把任务目标关在油库里点打火机扔进去都是小事，还申请过核爆破一艘任务目标在的船，理由时既然荒无人烟船上又没有好东西，那我们何必大动干戈，直接把他们炸死拉倒。
　　这个申请在装备部部长和执行部部长处都得到了通过，可惜昂热否决了。
　　楚子航细细地读了那几篇检讨，都是翻来覆去地说车轱辘话，看多了之后楚子航都能猜到，下次姜时月又被记过的话会把那些字怎么重新排列组合。
　　把检讨教给施耐德教授后，他继续等待着师姐的消息。
　　看楚子航的状态不对，施耐德轻车熟路地又扔给他一个任务。
　　楚子航完成地不错，就是又记过了，短时间内两次记过，他第二次被罚了两篇检讨。
　　楚子航又把姜时月的检讨拿出来看，顺便把自己的也贴在旁边，向师姐学习看看能不能拼贴一下。

　　她们回来的时候天气已经转凉了。
　　楚子航没问姜时月离开的这段日子干什么去了，只是报告了她不在的这段时间课程进展到什么程度了。又顺便给源稚生发了消息，通知他师姐回来了。源稚生回了一个谢谢。

　　姜时月感觉自己那个任务没什么可说的，无非就是找过去，杀进去，杀。那个龙被密党精锐彻底杀灭，封死在漫漫黄沙里。
　　次代种的能力是难以想象的，所以带队的精锐是昂热，靠着时间零和贤者之石的子弹才把龙王彻底杀死，校长一直活跃在屠龙的一线。

　　最后一下的龙威把下来的人都震得够呛，现在大脑还能正常运转的除了姜时月就只有昂热了，老东西挥擦着手中的折刀，死死的盯着死去的龙不知道在想什么，姜时月拿着伊丽莎白给她的特质容器狂接龙血，这些东西一旦正式上交有了编号就不好拿了，伊丽莎白和昂热有交易，她来就是为了装血的。毕竟密党也不是铁板一块，昂热在里面也不是一呼百应。
　　看着姜时月不知道从哪搬出来一个又一个的容器，本来在旁边伤春悲秋的昂热也忍不住制止道：“你好歹给我们留点东西，它的血快被你抽干了。”
　　姜时月点了点头表示认同，然后加快了动作。
　　这是海洋与水一脉的龙，现在还保持人类的模样，任凭它活着的时候如何威严，死了也只是一块死肉：“安啦，人和龙的生理结构不一样，我相信这些血对于它来讲不是问题的。”
　　时间零延迟着此地尼伯龙根的崩塌，一直到姜时月收集好血液，昂热和她一个端着密闭容器，夹着一个下来的专员，一个扛着龙骨十字，夹着一个下来的专员，跳上了离开的骆驼。
　　姜时月把那个晕过去的人当行李一样压在腿下面，一只手抱着罐子一只手拿着缰绳：“它不是水系一脉的龙吗，为什么住在沙漠这么干燥的地方？”
　　昂热学着她的样子把龙骨十字紧紧抱在怀里：“不知道，可能是它多年前殒落于此，这个环境不利于它，也成了它的葬身地，龙在死之前结卵，没想到刚醒过来不久我们又来了。”

　　流沙在她们身后咆哮着，追逐着，姜时月和昂热还有心情聊条说笑，主要原因是同频共振和时间零也很契合，昂热可以把五秒钟扩展成三百秒，姜时月可以给他再加一倍。昂热开玩笑说以后再屠龙他要把姜时月绑在背上，以后面对什么龙王都不用怕了。
　　“与你并肩让我想起了刚和梅涅克他们相遇的日子，那时候我们也是做了全部准备抱着必死的决心屠龙，龙在临死前试图毁灭环境带着我们同归于尽，我们就骑着当时最先进的交通工具亡命天涯，如果不是有我的能力在，很多计划都实施不了。”昂热显然有些感概，他纵声大笑，声音肆意又凄凉，身下的骆驼卖命飞奔。虽然已经年老了，但是不输给少年人的意气让姜时月相信，老去的只是年华和□□，这个老东西的心没有一刻衰老过，恨才是永葆青春的良药。
　　跑出坍塌的尼伯龙根之后，姜时月跳下骆驼和在外接应的伊丽莎白拥抱，把东西塞给她的时候恰好晕倒了，伊丽莎白心领神会的抱起她，两个人往医疗处走去。
　　“有一个新发现。”姜时月小小声地和伊丽莎白说，“昂热也会暴血的，但是他控制的就比楚子航好多了。”
　　“楚子航是在残卷上发现的暴血秘密，昂热可是初代狮心会的成员，说不定就是他把完整的书变成残卷的。”伊丽莎白抱着姜时月的手臂稳稳当当，“你有没有用暴血，感觉怎么样？”
　　伊丽莎白是研究型的言灵，一点攻击力都没有，实力和对外宣称没有言灵的陈墨瞳差不多，要是敢下去的话，被姜时月压在骆驼上的那个说不定就是她了，所以即使心急如焚，她也只能在外面守着。
　　“没有，当着昂热的面不敢，他倒是暴血了，不过以后楚子航再用的话也有了借口，可以说是我看着昂热用了一遍学会了，然后教给了楚子航。这个龙是刚刚苏醒的，环境也不是它喜欢的环境，有校长在，我没受什么伤，只是出来后觉得好累。”
　　“辛苦你了。”进入驻地帐篷，伊丽莎白赶走了其他人，只留下她们两个，她先是在姜时月手臂上打了一针药剂，让她忘记痛苦只觉得疲惫，长时间的战斗中有肾上腺素急剧飙升，同频共振只用来造成更大的伤害，她完全顾不得自己。
　　伊丽莎白哼着儿时保姆唱过的摇篮曲，手一下一下地拍打在她的身上，姜时月慢慢睡着了。

　　“曼施坦因真讨厌，死秃头留那么多作业干什么，留那么多作业还判那么严，到时候学生不及格了找我又不找他。”
　　姜时月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大骂曼施坦因，没有人喜欢风纪委员会长，当然风纪委员也不需要她们的喜欢，曼施坦因恪守纪律，但是在学生们看来就是热爱给自己添堵。
　　楚子航提议可以降低那几次作业的分数占比，提高学生的平时成绩。
　　姜时月用看天才的眼神看他：“子航，你太棒了。”
　　然后动手把曼施坦因的作业占比降低到百分之一。
　　楚子航提醒：“太低了也不行，教授会找你的。”
　　“那就百分之二好了，增加了整整一倍呢。”姜时月不情不愿地改了数字，她的手机突然亮起来。
　　“喂，怎么啦？”姜时月接起电话，“我去拯救世界了，现在你还能好好地和我通话多亏了我在不为人知的角落努力啊。”

　　楚子航低头看了眼聊天记录，距离自己给源稚生发消息只过了十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