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杀过来了 姜时月本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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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时月本来轻松的表情在看见楚子航的名字时消失了，她飞快地敲字，哇哦，你们这个数据还挺厉害呢，不过那个参与测试的学生还好吗？让人有点担心呢。
她特地用了几个语气词，让自己看起来更像好奇的随口一问。
回复来的极快，带着急于证明的迫切，附带一张楚子航的图片，您丝毫不用担心，楚同学只是看起来很狼狈，但是他已经很快恢复神智，清醒了。
在看见楚子航状态的时候，姜时月的脸冷得能结冰，在看完字之后，熊熊怒火在坚冰上燃烧。
很快恢复清醒，那就是还有神志不清的时候了？她继续敲字，是有一点兴趣，刚好我有空，现在过去可以吗？你们在哪个区？
怎么能让你来找，我会亲自去接您，请看我的头像就是我本人。
紧接着，一个略显拘谨，带着厚框眼镜，穿着白大褂的年轻男性头像代替了一开始的模糊二次元女头。
姜时月盯着屏幕上充满期待和殷切的文字，又看了看图片里楚子航沉默而狼狈的样子，她缓缓地把手机塞进侧兜里，看向一直关注她一举一动的伊丽莎白：“伊莉莎，你的摩托钥匙借我用一下。”
不用多解释什么，伊丽莎白也能明白朋友眼中的杀意：“钥匙就在置物柜第三层上，挂着玫瑰花吊坠的那个。”
姜时月动作利落地取下了钥匙，转身就走：“谢谢了，等我回来再给你打扫卫生。”
装备部的地面入口处，罗伊正在焦急地踱步，他特意在等候前用冷水洗了一把脸，试图压下熬夜和垃圾食品带来的憔悴，让自己看起来更精神些，以迎接那位不仅对整个项目组，也对他个人能造成巨大影响的S级访客。
远处传来低沉狂暴的引擎轰鸣，那阵巨大的噪音由远及近，卷起一路烟尘，罗伊眯眼望去，一道暗红色的流光正以惊人的速度，笔直地朝着他所在的大门冲来。
那摩托车的速度太快了，甚至到了门口区域也不见丝毫减速的意图。
罗伊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里，他想躲，但是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定在原地，只能眼睁睁那辆造型凌厉如刀锋一般的重型摩托，带着碾压一切的声势，直直地朝他撞过来。
风声尖啸，尘土扑面。
一阵令人牙酸的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响起，摩托车在车头即将创飞罗伊的前一刻停下来，距离他咽气并且前往到地狱里见到自己祖母不到三十厘米。
车身因为急刹微微抬起，又沉重落下，再激起一圈尘土，罗伊灰头土脸地站在原地。
他脸色惨白，惊魂未定，大脑一片空白，直到摩托引擎熄灭，棋手利落地摘下头盔，甩了甩有些凌乱的长发，他才看清了来人的脸。
下一刻，他的呼吸真的停滞了。
他看到了什么？
姜时月，穿着一身经典黑白色女仆装，合体的裁剪勾勒出她流畅富有力量的曲线，裙子是略长的过膝款式，裙摆处绣着精细的花纹，她的脖颈处挂着白色蕾丝边的发箍，现在被她重新带回头上，几缕黑发从额前滑落，拂过冷若冰霜的脸颊。
罗伊感觉自己的逻辑模块和审美认知同时遭到了毁灭性冲击，他大张着嘴，尘土落进去也浑然不觉，眼镜滑到鼻尖也忘记去扶。这身装扮应该属于静谧的古堡，女仆小姐穿行其中，举止优雅，从容不迫，而不是从一台钢铁猛兽上下来，身上带着能撕碎一切的冰冷。这个姜时月也和他记忆中那个慵懒随意，温和好接触的形象完全不符合。
当初读书的时候姜时月比罗伊小三届，罗伊曾经和姜时月告白，她很干脆的拒绝说，不好意思，我不喜欢你，又祝他以后能找到自己喜欢的人。
但是如果现在罗伊敢和姜时月告白的话，罗伊毫不怀疑她会掏出一把拔了保险栓的枪对准他的脑门，而他竟然期待起那种滋味。
姜时月完全不在乎自己的对罗伊造成的双重震撼，她一拨脑后被压地有些出汗的头发，扫过石化的罗伊，没有丝毫寒暄和解释，直奔主题：“不是说有测试邀请我来吗？”
她扬起下巴，示意罗伊带路：“走吧。”
与此同时，装备部A9区。
楚子航已经脱下了大部分外骨骼，此时正把沉重的腿部组件卸下，他的动作因为之前的冲击略显疲惫，但是拒绝的态度格外清楚。
“楚子航同学，请再考虑一下。”德米特里苍蝇搓手，围着出楚子航打转，“刚才的只是一个小小意外，收集到的收据正是下次自我学习和优化的宝贵资料，我们已经再调整算法了，再测试两组，不一组数据就好了，这对项目的推进至关重要。”
“测试结束。”楚子航言简意赅地拒绝，他推开德米特里试图帮忙或者说阻拦的手，把最后一个卡扣解开，沉重的腿部部件哐当一声落在地面上。
德米特里围着他坚持不懈地游说，还有其他人围着楚子航，语气从劝说变成了办胁迫半请求：“楚子航同学，你的数据非常宝贵，只是再配合做一次测试就好，这对所有人都好。”
僵持不下间，远处的电梯传来清脆的叮的一声，电梯门完全打开，一个人出现在光晕里。
时间仿佛按下了暂停键，所有人都呆呆地看着那个迈出电梯门的身影，紧接着，清脆的鞋跟敲击金属地面的声音富有节奏地响起来，不紧不慢，带着一种奇特的穿透力，让喧闹的实验室彻底安静下来。
姜时月脸上没什么表情，没分给那些呆若木鸡的研究员半分，随着她的眼神锁定，围着楚子航的人哗啦啦散开，在无数道近乎石化，难以置信的目光的洗礼下，无视了所有惊愕的注视和倒吸冷气的声音，她走到楚子航面前，半蹲下，裙摆如同花朵散开：“疼吗？”
她的声音很轻，却在这个死寂的实验室里，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楚子航的瞳孔骤然收缩，看着她半天，才找回地声音：“我没事。”
对现在的他而言，直视师姐比再测试一组数据更艰难。
姜时月把手伸出来：“能试着站起来吗？”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杀过来了
